劉啓剛看了眼茶幾上的那些東西頓時覺得非常的倒胃口。他苦笑了一下道:“能搞點人吃的東西嗎?”
古贊看了眼那份早餐道:“請你理解劉先生,這裏确實不是什麽好地方。但我們也很無奈。你的行動完全出乎我們的意料,情急之下我們難以做出好的安排。而在這裏,你知道在這裏有很多中國人,在他們之中很可能有着隐藏着危險,所以請你忍耐,我們會盡快把你轉移走的。”
劉啓剛看着古贊有些不屑的笑了一下道:“有什麽就快問吧。你們能快點嗎?”
古贊點了點頭道:“别着急。你可以先吃點東西。看你的樣子你很疲倦,可以先休息休息再進行。”
就在古贊這裏話音剛落,他身後的門便在兩聲敲門聲後被打開了,那兩個原本站在門口的人中的一個開口道:“古贊先生,有人來了。”
聽到有人來了,劉啓剛立即從坐着的床邊跳了起來,“他們來了?!我們應該離開這裏?!快!”
“别擔心,冷靜!冷靜劉先生。來的是我們的人。我們的人,确切的說來的人是你是你你最想見的人。丹尼斯?塔克,你之前和他聯絡的。”
聽到丹尼斯?塔克這個名字,劉啓剛迅速安靜了下來。不過從表情上看,這個家夥對于這個叫塔克的像是也沒多少的好感。
古贊在看到劉啓剛情緒穩定下來後看了眼那個早餐道:“還是吃點吧。之後我們早點結束這裏的一切。盡快替你安排。”說完便轉身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此刻在這個汽車旅館外的停車場這裏,四個人分别從兩輛車上走了下來。其中一個走在前面的人擡頭看了眼二樓敞開的走廊上同樣在看着他們的古贊,在揮了下手道:“他還好嗎?”
如果此刻皮特在這裏的話他很快便能認出這人,因爲這個便是在格魯吉亞将埃裏克領走的那人,也就是丹尼斯?塔克。
“很好。”古贊立即點了點頭後往樓梯口那裏走了過去。片刻後這四人走了上來,大家在分别打了招呼後古贊看向剛剛在樓下招手的這位道:“塔克,他的情緒有些不穩定。如果你要問就得快點。這件事我們不能瞞聯調局太久,他如果供出了什麽人,我們肯定得共享給聯調局的人。”
“這我知道,我明白。”塔克點了點頭後像是并不十分的着急,他先掏出了煙,在遞給古贊一隻後各自點着抽了起來。
古贊看了看塔克,在歎了口氣後道:“埃裏克怎麽樣?”
“還好。總之死不了。”古贊吸了口煙後又道:“不過俄國人這次的行動讓我很擔心。他們顯然有備而來,在這件事上,他們對我們的了解好像遠比我們了解他們多的多。”
古贊聽塔克這麽說笑了一下道:“這是你們的事,可别和我說。我怕知道這些。”
“呵呵。”塔克見古贊這麽說笑了笑道:“你呢?最近怎麽樣?”
“一直那樣。”古贊說着看了眼走廊道:“我就指望這個家夥能夠給我點什麽有用的消息或者啓發了。”
“呵呵。”塔克再次笑了一下,在丢掉手裏的煙頭後道:“那就來吧。和他聊聊。抓緊時間,就像你剛剛說的。”
塔克很快來到了房門邊在站在門口的人将房門打開後,他和古贊兩個人一起走進了房間内。
劉啓剛看到這兩人進來,将手裏的那個面包往茶幾上一扔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道:“終于來了?我什麽時候能離開這該死的地方?”
“别急。”塔克笑了笑後掏出了煙道:“抽煙嗎?”
“不用了。”劉啓剛拒絕後道:“直接進入正題吧。想知道什麽盡管問。你們不就想看看我到底還有沒有價值嗎?來吧,抓緊時間。”
“别這樣,劉。”塔克笑了笑道:“你知道,我們現在不是敵人。而是夥伴。我現在這樣做并非是針對你,而是出于某種原因還有對于你安全的考慮。你不可能不知道你一旦失蹤意味着什麽吧?也許此刻正有人在洛杉矶滿城尋找你的下落呢。”
“别說這些了。”劉啓剛顯得有些喪氣的道:“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
“好吧。”塔克點了點頭後從帶來的包中拿出了一個本子和一隻筆放在了劉啓剛的面前的茶幾上,并将那些吃剩下的面包什麽的都收拾了一番丢到了房間角落的收納中。
劉啓剛看着紙筆道:“這是什麽意思?寫悔過書?保證書?讓我忏悔還是留遺書?”
“不不不。”塔克笑了一下道:“我們不搞那些。至少我沒對那些不感興趣。我隻是不想把氣氛搞的和審訊一樣,一問一答,這樣很容易讓人感覺很差,哪怕問的一方很注意用詞語氣但是依舊會讓人産生很不好感覺。所以我想請你自己寫,你想起什麽就寫什麽,想寫什麽就寫什麽。這樣我也不用問問題,你不用感覺自己像在被審訊。之後我們也可以像訪談節目那樣,隻聊聊你寫的那些東西。”
劉啓剛聽塔克這麽說笑了笑道:“你這是讓我先列一份清單嗎?然後在看過後再逐一詢問?”說着他把紙筆往旁邊一推道:“我可沒時間和你在這裏浪費。我現在既餓又困,讓我寫?我可能剛落筆就睡着了。”
塔克見劉啓剛這麽說也不着急。他在劉啓剛對面坐了下來,又拿出了煙點着了抽了一口道:“寫吧。難道你想在這個破地方浪費時間?整天被人問這問那,被迫去回憶一些該死的場景,話語甚至一些細節?你真的想這樣?”塔克搖了搖頭道:“這種體驗沒人會想要。你想要的是另外一個身份,好好開始生活。如果可以的話有那麽一天還可以和你的老婆孩子見面不是嗎?”塔克一邊說着一邊将紙筆重新推到劉啓剛的面前道:“所以,還是寫吧。相信我,我們兩個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你應該知道我從沒欺騙過你。我保證在這裏結束後你便可以重新開始生活,并保證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