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點了點頭道:“現在看來顯然是這樣。”他說着看了眼劉啓剛道:“你覺得呢?有什麽要提醒我們的嗎?”
劉啓剛沒有開口,而是搖了搖頭後站起了身朝着門口那裏看了一眼道:“你們去買東西的人什麽時候能回來?”
塔克見劉啓剛并沒接他的話,也不着急,而是立即道:“我馬上讓人問問。我想我的人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
“呵呵。”劉啓剛笑了笑道:“那就等等吧。除了這個泰山你還有什麽其他要問的嗎?”
塔克拿過古贊遞過來的已經翻譯好的情報,在快速看了一遍後指了指其中一行字道:“你這裏寫了一段話。我不理解,ichneumon?這是什麽?也是代号之類的嗎?”
劉啓剛疑惑看了看塔克道:“你們翻譯的我不是太明白。什麽意思?”
塔克立即将手裏的翻譯稿和劉啓剛寫的原件遞到了他手中道:“我對照了一下,這個ichneumon應該就是你寫的這個最後一條。隻有幾個字的這條。”
劉啓剛看了眼,隻見自己寫的文字與這個ichneumon對應是姬蜂,蛹。他立即将這兩樣東西抵還給了塔克道:“你說的沒錯,應該是個代号。這應該是一種昆蟲,蜂類。類似黃蜂之類的吧。”
“這是什麽的代号?情報員還是某個計劃的?針對誰的?”塔克問到。
劉啓剛撇了下嘴道:“具體是誰的代号不清楚。不過應該和你們有關。”
聽到這個塔克立即低頭再次看了看手中的東西,然後又道:“可是爲什麽隻寫了這麽幾個詞?蛹又是什麽?也是某個代号嗎?”
“因爲我隻知道這些。”劉啓剛說着指了指塔克手裏的東西道:“這兩個都應該是代号。可是沒有任何關于他們的内容。在其他的地方也都沒見過有所提及,更沒人知道。并且當我看到這份隻有名字的檔案時,上面的入檔日期還是好幾年前的。”
“好幾年前?”塔克有些不信的問道:“你會不會記錯了?幾年前的怎麽可能沒有任何的記錄信息?”
“看錯,你覺得可能嗎?”劉啓剛輕笑了一下後道:“我正因爲注意到了你說的這點還仔細看了看日期。但确實如此,就是好幾年前的,具體日期我還記得,2002年一月。”
“2002年一月?”塔克皺着眉頭想了想道:“六年前的計劃?”
“也許更早。”劉啓剛道:“這不過是存檔時間。”
“等等。”塔克擡起手道:“那是不是有可能之前這個已經在當時實施過了,之後之後因爲某種原因取消了?”
“原本我也是這麽想的。”劉啓剛點了點頭道:“但是仔細想想又有些奇怪。因爲不該已經取消了的計劃還留在那裏。”他說着看了眼塔克道:“那是一個專門用來存檔的服務器,那裏面存放的應該是一些正在進行或者跟進的項目信息,往來郵件等等信息。我是難得的機會看到了一些内容,這是其中之一,我記得很清楚,絕對沒記錯。這個文檔的名稱就是這兩個詞,姬蜂蛹。”
塔克很認真聽着劉啓剛的所說的話,雖然從他說的這些話中依舊沒法知道這個莫名其妙的代号到底意味着什麽。但是他隐隐的感覺到這其中很可能大有文章。但就在這時,他随身帶着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有些郁悶的拿出了手機看了眼後歎了口氣看向了劉啓剛道:“抱歉。我得先去接這個電話。”
劉啓剛看了眼電話,就好像他已經知道是什麽人打來的電話似得笑了笑道:“沒關系。也許是關于泰山的,呵呵。”
塔克聽劉啓剛這麽說轉頭看了眼一旁的古贊後迅速拿着電話來到了廚房裏,在接通後隻聽電話那邊傳來了米勒的聲音。
“問的怎麽樣了?”米勒問到。
塔克顯得有些不耐煩的道:“我正在問,我會把知道的全部整理好然後彙報的。我保證,這是之前就說好的。”
“不。”米勒像是有些憂慮的歎了口氣道:“現在我隻對一個感興趣。那就是你們發來的這份東西中,提到了泰山。他有和你說有關泰山的事情嗎?”
聽到米勒這麽說,塔克不禁看了眼客廳方向,顯然之前劉啓剛所說的沒有虛張聲勢,并且還說對了,米勒真的打來了電話和自己提起了這個泰山。自己應該怎麽應對?看來這是個很重要的情報,但也可能是個大麻煩。
“喂,塔克你在聽嗎?”米勒見塔克這裏沒反應再次出聲道。
“當然。”塔克立即回過神并開口道:“你剛才說什麽?”
“我是說泰山,他有和你說過什麽關于泰山的事嗎?”米勒再次問到。
塔克在略微的猶豫了一下後道:“說了一些。但是當他發現我根本不知道這個泰山的存在後便沒再啃聲了。”
聽到塔克這麽說,米勒像是微微的松了口氣。隻聽他開口道:“他和你說了什麽,關于這個泰山?”
“他沒說什麽。隻是肯定這個泰山是我們的人。并且這個信息應該是從我們内部洩漏出去的。也就是說,我們内部還有着我們不知道的漏洞。”塔克說到。
米勒聽了塔克的話一時間沒啃聲,在沉默了片刻後才開口道:“我準備動身去你那裏。我想和那個人見面,當面聊聊。”
“關于泰山嗎?”塔克立即問到。
“可以這麽說。但你不該問。讓你知道這個代号已經算洩密了。”米勒說着歎了口氣道:“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翻譯。還有古贊。沒人了。”塔克道。
“好吧。”米勒答應了一聲後道:“不要再談起這個泰山。也不要讓這個人和任何人有接觸和交流。你也不要再問他什麽。一切等到我到了之後再說。”
“什麽?”塔克顯然對這個很不滿,他立即道:“這是爲什麽?我這才剛剛開始,剛要有所收獲。”
“不爲什麽!”米勒的語氣突然變的嚴厲起來:“你可以把它理解成命令。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