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輛車在一個油槍旁停下,從車上下來了一個人。這人戴着墨鏡,還留着一些胡子。不過從那樣子來看應該也是個亞洲人。這人在給車加了油後便将車開動起來往畫面上方而去,在來到畫面最上方後隻見有兩個人從路邊走出并上了車。随後這段錄像便結束了。
塔克慢慢的把錄像倒了回去,先是停在了那輛車出現在畫面時的樣子在暫停後開口道:“這輛車,在之前看過的購物中心監控錄像中出現的就是這輛。”說完他将錄像切換到了超市裏,在出現那兩個戴在棒球帽和墨鏡的人出現後,畫面再次定格。塔克指了指這兩個身影後道:“這兩個人和購物中心錄像中的裝束有些不同,但是高矮胖瘦都差不多,特别是其中這個人的背影。”他說着指了指那個櫃台一旁的人道:“特别是這個,肯定就是購物中心外其中的一個。”
米勒點了點頭轉頭看了眼塔克道:“那麽說,我們面對的是一個行動小組。現在看來至少有四個是嗎?”
“是這樣。”塔克點了下頭後又道:“但是相關聯的人應該更多,這過程雖然看起來簡單,但其中隻有幹過類似事情的人才知道隻靠四個人根本不夠。”
米勒對于塔克這個說法很贊同,這不僅僅是他自己幹過策劃過不少類似的事,就是塔克也有過這樣的工作經驗。所以他沒說什麽隻是看了眼塔克道:“其他的呢?這是汽車旅館的。之後是不是在這裏?”
“是的。”塔克在應了一聲後便自己動手放出了一段錄像。
隻見這段錄像一下變成了晚上,從畫面中的角度來看,拍攝的就是四十八号門外的這條路,并且是門外靠左側的這個探頭錄下的情景。
路上一切都顯得很平靜,不時有車或者人從外面的路走過。不過沒一會兒塔克便開口道:“注意看。就要來了。”
随着塔克的話音,隻見畫面中出現了一輛車。這車開的不快,也就大概二三十碼的速度。所以可以看到這輛車和之前在汽車旅館那裏出現的那輛豐田車幾乎一模一樣。
隻見這輛車不緊不慢的駛過了四十八号并未做任何的停留消失在畫面中。隻是在差不多過了三分鍾後,這輛車又重新出現在了畫面中,這次這輛車在開過門口後便在四十八号和旁邊一棟房子之間的路邊慢慢的停了下來,并在片刻後車子熄火,并從車上走下了一個人。
這人和之前在汽車了旅館錄像中看到的就是同一個人,雖然換了身衣服,并且發型也不同的了,但是體型和走路時的動作還是讓米勒或者塔克他們這樣的特工一樣便能看出這就是同一個人。
這人不急不忙的從四十八号對面的路前走過,在像是繞了一圈後才又回到了車上,接着便将車開離了這裏。
米勒看到這裏自然知道這人肯定是跟着過來的,他看了眼塔克道:“他這是來确認你們所在的确切位置的?”
塔克立即道:“從錄像上來看,他的任務确實如此。”說着他調出了另外一段錄像,這段從時間上看相隔了挺長時間,隻見那輛同樣在汽車旅館錄像中出現的那輛别克車出現在了畫面内。這輛車在靠近四十八号時也明顯降低了車速,不過就像之前的那輛豐田車一樣,沒有停車同樣是開了過去,隻是沒有很快繞回來。不過在大概四五分鍾後,畫面中出現了兩個身影。這兩個身影從門外的那條路上走過,像是還在說着話。這兩人在分别朝着門這裏看了看後便一路往前走了出去并很快消失在畫面中。
“這兩人就是在購物中心那裏的錄像中出現的人,還有在超市中也是這兩人。”塔克道。
“之後呢?”米勒指了指屏幕道:“他們還回來過嗎?”
“沒有了。”塔克搖了搖頭,“之後在監控中沒再看到過他們。”
米勒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房間。塔克和古贊見米勒什麽都沒說便離開互相看了一眼。在猶豫了一下後,塔克跟着米勒走出了房間重新回到了客廳。在這裏米勒重新端起了那個杯子喝了口咖啡。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後道:“這段視頻中有些地方好像解釋不通。”
聽米勒這麽說塔克心中立即咯噔一下,雖然具體怎麽說不通米勒還沒說,但是塔克和古贊故意隐瞞了那段他們去酒吧從而被對方盯上的事沒說顯然讓他此刻有些做賊心虛的心理。但作爲一個特工,他并沒有表現出什麽情緒的波動,隻是靜靜的看着米勒等着他的下文。
米勒擡起頭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你是指什麽?”塔克問到。
米勒放下杯子道:“從錄像上的情況來看。他們在你能離開汽車旅館後隻是朝着大概的方向追的對吧?并非是在視距内緊緊的跟着對嗎?”
“對,是這樣。”塔克立即點了點頭道:“他們應該是有所忌憚。不敢過于靠近。”
“那就是他們不可能知道你們是去巴斯托,更不該知道你們到了這裏對嗎?”米勒看向塔克道:“至少不該那麽容易的知道。”
“對。是這樣。”塔克知道,自己的這個頂頭上司已經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這确實是個漏洞,對方憑什麽這麽快找對了門?這裏這麽多住戶,這麽多人,爲什麽這麽容易就知道了這裏?不過他嘴上卻說:“這确實是個問題,不過找來巴斯托并不難。這點如果看地圖就能看出這點。”
聽塔克這麽說,米勒點了點頭道:“好吧。就算他們運氣好,猜到了你們來到了巴斯托。那麽之後呢?從那上面看,他們總共隻有兩輛車,四個人。怎麽才能這麽快的找到四十八号?這是怎麽做到的?你有想過這個問題嗎?”
塔克聽米勒這麽問,在看了眼對方後點了一下頭道:“想過。這可能有兩種情況。”
“說說看。我覺得現在最有價值的就是這個。”米勒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