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看了看梅根和蘭斯,見他們沒吭聲便接着道:”畢竟在這外面可是有着那個埃爾南德斯派來的人。他們一旦知道自己的老闆遭到了偷襲一定會立即離開這裏回援,說不定他們還會拉着其他人一起回去。而這些人都是埃爾南德斯找來的,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也很大概率不會拒絕這樣的要求。如果這樣的話,不管皮特他們是否有把握或者能否真的抓住那個家夥,都會對我們形成真正的支援。”
梅根聽了約翰的話,在想了片刻後點了點頭道:“好吧。如果你認爲這樣真的有效果的話那就幹吧。”
“好。”約翰點了點頭後又道:“你們抓緊聯絡你們的人。盡快給我們安排撤離的計劃。”說完約翰便拿起了衛星電話準備開始聯絡,可就在這時樓上的槍聲再次響了起來,并且很快在院子外也傳來了一陣陣的槍聲。
一個黑爾美特雇傭兵跑到了他的面前道:“先生,你們最好離開這棟樓隐蔽一下。對方的人進入到了路對面的建築中,并且應該有不少人這棟樓很快會成爲他們的攻擊目标。”
約翰立即一把拉起了梅根道:“走,我們去一旁的平房。”說着便快步走出了二樓小樓,于此同時,在不斷射擊的樓上傳來了狙擊槍的槍聲,緊接着便有人喊道:“注意兩點鍾方向那兩個小窗!注意那裏!那裏有火箭彈!”
“把我們的火箭彈拿來,兩點鍾方向那兩個窗子是嗎?”有人回應道。
“對。就是那個小閣樓上!小閣樓!”說完又是一陣機槍猛烈的射擊傳了過來,接着對面的那片建築中的槍聲一下猛烈了起來,緊接着密集的子彈便打向了二層樓的二樓上,但就在子彈在二樓的房間中橫飛的時候,一枚火箭彈從樓頂的平台上飛了出去。
對面房屋中的遊擊隊員自然是看到了飛來的火箭彈,但是雙方離的并不太遠,所以根本來不及逃走,隻能各自躲避然後聽天由命。
隻見這枚火箭彈直接命中了一扇小窗旁的外牆,牆體并不堅固,所以火箭彈直接打穿了外牆在進入室内後才真正炸開。
這樣的爆炸是最具殺傷力的,隻見這棟建築的這面外牆和周圍的門窗都由裏而外的被炸開散了架。原本躲在這裏還在朝着黑爾美特雇傭兵射擊的人,他們的下場可想而知。可是這次爆炸所造成的傷害還不止如此,爆炸造成的破片和沖擊波,還波及到了正在這棟房子邊移動的準備進入相鄰建築的其他人。
“消滅他們!别讓他們進入那些房子。開槍,開槍!”
遊擊隊員在這一刻失去了有效的掩護,不少人剛剛爬起來,而原本在掩護射擊的人除了被火箭彈直接幹掉或傷到的以外,其他人很快被美國佬給壓制住了。他們隻能看着已經暴露在路面上和倉庫對面房子周圍的人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被打中或者隻能抱着腦袋躲着沒法做出任何的反擊。
在後側指揮着的佩雷斯在聽到手下人有關攻擊受阻後的彙報後不禁皺了皺眉頭。不過他并沒有訓斥或者生氣。因爲他知道現在的戰鬥才剛剛開始,換做是誰都肯定會進行激烈的抵抗,特别是在剛開始時更是如此,更别說自己現在面對的是一幫訓練有素的美國佬。所以現在這樣的情況在他看來很正常,根本不算什麽,隻不過短時間内自己的損失有那麽一點大罷了。
佩雷斯在略微想了一下後便拿起手裏的手台道:“米納!你現在的情況如何?”
這個叫米納的應該是正在負責進行進攻的人,隻聽這人很快回應道:“他們的火力很猛。并且打的很準。我們很難隔着院牆和大門對他們造成有效的攻擊,現在我們幾乎就是在仰攻。我需要更加有威力的武器!”
“聽着米納,繼續讓人一邊掩護一邊進入那些破房子。我會給你想辦法,但是你不能停下,讓你的人都動起來。我需要聽到槍聲,就算你沒法很快幹掉他們也得慢慢的消耗他們!”他說着回頭看了看,在看到一輛裝載着重機槍的皮卡要駛離後他立即朝着身邊的人喊道:“讓他停下,把車開過來,立即過來。快!”說完他又對着手台道:“我馬上安排一挺重機槍上去。他歸你指揮了,用好他。而那些攜帶着火箭彈的人,準備好了嗎?如果準備好了就把這隊人派去東側,告訴他們,等待你的命令,當美國佬的注意力被吸引走後,就讓他們攻擊,至于是打那個小樓還是院牆無所謂,能打到什麽就是什麽。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明白!我明白了!”米納趕緊應了一聲。
佩雷斯轉頭看向已經開過來的裝着重機槍的皮卡在将手裏的手台丢進駕駛室後道:“去吧。去找米納,他們會告訴你們應該怎麽做。”
一旁站着始終關注着前方的蘇萊曼看了眼佩雷斯沒吭聲。雖然他承認這家夥确實有經驗,并且也很鎮定。但是顯然他沒和美國佬打過,或者說他根本不了解眼前這幫人的特點。他以爲自己能有時間消耗?不,也許過不了多久便會有美國佬的支援趕到。來的人也許不是美國佬的軍隊,但絕對會爲他們辦事。到那時怎麽辦?灰溜溜的逃走嗎?連收殓屍體的時間都不夠的逃離?所以正确的打發就是在第一時間便拼盡全力,把自己能用的全部想辦法用上,而不是在這裏拖拖拉拉,慢慢的增加砝碼。看起來像是見招拆招,實際卻是在浪費時間,給裏面的美國佬喘息的機會。
原本蘇萊曼不打算開口,在他看來也許再等等,讓這個傲慢的家夥再在美國佬手上吃點虧,到那時也許才能真的将自己的話聽進去。但是他想到了法依茲,也就是埃爾南德斯所說的話,他不僅出錢雇傭了這些人手,還不惜用自己做誘餌來試圖打擊美國人。而在裏面的這些美國人當中有着自己最直接的敵人,也就是情報局的人。這讓他這麽一個和美國人有着血海深仇的人爲自己剛剛的想法而感到十分的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