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魯亞斯此刻哪有心思聽約翰具體在說什麽,對他來說聽到“走吧。”便已經足夠了。于是他立即答應了一聲便帶着自己的人快速跳上了一輛皮卡往前追了出去。
約翰看着離開的阿魯亞斯後轉頭用西班牙語道:“巴爾卡斯的這個親戚可不怎麽樣。”
這個叫金特羅的家夥聽約翰這麽說不僅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悅,反而顯得很贊同的輕笑了一下道:“那位先生不過就是個商人罷了。”
“呵呵。”約翰對這個人的态度十分的滿意,他點了點頭道:“所以我讓他們先走了。而我們現在要做的則是掩護這些先離開的人。我和你們一起,在這裏好好的和遊擊隊打一場。”說完他看了看金特羅道:“你覺得怎麽樣?”
金特羅看了眼約翰道:“我們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之前就是,現在更是這樣。”
“很好。”約翰點了點頭道:“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過來的遊擊隊可十分的多。比我們至少多出五倍以上。”
此刻說不怕都是騙人的。特别是在自己一方處于絕對劣勢的情況下,隻要是個人心裏都難免打鼓。隻是這個金特羅并不是個初出茅廬的家夥,他顯得很堅定的道:“相比當年巫師的的圍攻,這并不算什麽。”
“好!”約翰不禁伸手拍了拍這人的肩膀并有些惋惜的道:“可惜那場戰鬥我沒參加。不過我知道那次十分的慘烈。”
“是很慘烈。”金特羅道:“當時屍體躺滿了整個院子,甚至客廳裏也是如此。”
約翰點了點頭道:“把你的人叫過來吧。”
金特羅答應一聲很快将手下的人都招了過來,而有人過來後便立即道:“遊擊隊的人已經在那邊路口那裏了。”
約翰順着這人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後立即道:“我們的任務就是在這裏阻擊他們。時間不會長,隻需要最多半個小時。之後我們将一起離開這裏往東南方向撤,與其他人彙合。”
金特羅道:“我們具體怎麽幹?”
約翰指了指路兩側的房子道:“躲在這兩側的房子中,阻擊。把人分成兩組。快。”
“明白。”金特羅在答應了一聲後立即将人分作了兩隊。
約翰快速掃視了一圈這兩隊人後道:“你帶上一隊,另外一隊交給我。”
“明白。”金特羅在再次答應一聲後指向了其中的一隊道:“你們幾個跟着我。其他人跟着約翰先生。”
約翰看向指派給自己這隊人道:“他們之中誰負責?”
“他!”金特羅立即指向一個年輕人道:“他叫巴卡,一直是我的副手。”
“很好。來吧。”約翰說着指了指剛剛被遊擊隊躲藏而被打成破爛的那排建築道:“金特羅,你帶着人在這裏。而我則帶着人去那裏。”約翰說着回身指了指身後和倉庫同一邊的一棟有敞開外廊的二層樓道:“我們去那裏。馬上他們的偵察人員就會到。你們不要讓他們過來,把他們打回去。不過不要都開槍,隻要一兩個人開槍就好。另外用好手台,還有夜視裝備,随時聯絡。明白了嗎?”
“是。明白了。”金特羅答應一聲後立即答應了一聲後便帶着人往道路南側的這排已經破敗不堪的房子中躲了進去。而約翰則快速帶着剩下的人往道路北側的離倉庫大概五六十米遠的那棟樓跑了過去。
片刻後,四個身影小心翼翼的朝着這裏靠了過來。不過這幾人沒沿着之前的路過來,而是從一側已經破損嚴重的建築之間慢慢的摸了過來。在來到阿魯亞斯倉庫外的這條街邊後,迅速朝着倉庫方向看了過去。
此刻倉庫當然已經空空蕩蕩除了留下了幾輛被打壞無法開動的車外也就是被丢棄了的一些沒用的東西還有建築和圍牆的一些殘垣斷壁。在看到這樣的情況後,這四人中的一人立即向佩雷斯做了彙報。
“長官。這裏已經沒人了。他們已經全走了。”
這個當然在佩雷斯的預料之中,在這樣的情況下,隻有傻子才會繼續在那裏待着。雖然這次行動他損失了不少的人手,但他也知道躲在那個并不大的院子中的美國佬日子也肯定不好過。所以一旦有了離開的機會後沒人會猶豫,肯定會在第一時間離開那裏。隻是現在他的任務依舊不是趕走他們,雖然相較之前于是他開口道:“他們往哪裏走了?”
“從之前的動靜判斷。他們應該是往東走了。”這人答到。
“往東。”佩雷斯笑了一下道:“他們是想去東南才對。呵呵。”說完他看向了身邊的一個人道:“米納,帶上三十個人往東。搜索他們,一旦遇到立即發動攻擊。不過你要注意力度,現在我們不是要消滅他們,而是把他們攔在這裏。明白其中的不同嗎?”
“明白。”這個米納此刻顯得有些疲憊,灰頭土臉的士氣像是也不高,應該之前的攻擊讓他有些狼狽,而剛剛應該才被佩雷斯責罵過。
“好。快去吧。别讓他們跑了。”說完佩雷斯轉頭看向了東南方向道:“其他人直接往南。所有人上車,往南!”在看到身邊的人都開始行動起來後,他重新拿起了手台道:“你們繼續跟下去。确認他們的動向,随時向我報告。”
偵察的人答應了一聲後便迅速從隐蔽處走了出來,可是就在這四人陸續出現在街邊後,在他們前方的一座破敗的建築中便響起了槍聲。
按照約翰的指示,躲在這裏的金特羅等人并沒有全部開槍,真正開槍的隻有兩個人。而在兩聲槍響後,那四個遊擊隊隊員中,走在相對靠前的兩人便相繼中彈倒了下去。
這不僅讓剩下的兩人吓了一跳重新躲進了路邊的破敗的建築中,就是剛剛準備往南的佩雷斯也立即叫停了隊伍一邊拿起了手台一邊重新看向了北邊。
而重新隐蔽的那兩人在看了看已經沒了動靜的同伴的屍體後又轉頭朝着前方看了看。從他這裏根本看不到什麽,隻能大概看到前方建築在黑夜中的輪廓。所以他沒法确定對方的确切的位置更别提對方有多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