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裏克看了眼米勒後道：“你這樣說讓我覺得自己是在被審問。”

米勒笑了一下道：“哈哈。誰能在這裏審問你？說說吧，你發現了什麽？我也好早點回去休息休息。”

埃裏克沒再多啰嗦，而是直接開口道：“你讓我查的東西。我和我的人經過梳理。有幾點東西可以想你做個彙報。”

“說說看。”米勒點了點頭道。

埃裏克将手裏的一份幾頁紙的文件遞給了米勒道：“首先是關于姬蜂的。”

聽到“姬蜂”這個名字，米勒一把拿過了埃裏克遞過來的文件快速的翻看了一遍，不過像是并不滿意，直接他皺了皺眉頭道：“這是什麽？概述嗎？你就給我看這個？”

“不。準确的說這是個目錄。最近我們查閱了很多文檔，這上面的是結論還有我們所查閱的文件的目錄，也就是依據。然後是我們梳理出來的邏輯，得出最後結論的原因。”

“好吧。那麽你是想證明你們沒有偷懶？”米勒像是不太想看手裏的東西，在簡單翻了一遍後放到了桌子上，“直接告訴我吧，關于姬蜂你們查到了什麽？”

埃裏克笑了笑道：“我們認爲這是某個行動計劃的代号。”

“是嗎？”米勒像是并不驚訝，“理由呢？”

埃裏克看了眼放在桌上的那份東西繼續道：“最近我們查閱了近五年内所有和中國人有關的資料，審訊了我們手裏的人。對于情報員方面，沒有任何一個人提起過有關姬蜂的信息，别說姬蜂，連蜜蜂都沒有。”

“呵呵。”米勒看着埃裏克苦笑了一下道：“然後呢？然後就有了你剛剛那個結論？代号？”

“别着急。”埃裏克有些不滿的道：“我還沒說完。之後，我們又繼續往前，六年内的，七年内的，八年内的。然後我們查到了一條信息。”

“信息？”米勒皺了皺眉頭道：“什麽信息？”說着他擡起手指了指埃裏克道：“你最好别說的又是些捕風捉影，就好像外星人來過地球一樣的消息。”

“呵呵。”這次輪到埃裏克笑了笑道：“在這點上我可不擔心。因爲這條信息是泰山發回來的。準确的說是由泰山發展的一個下線獲取到的。”

“是嗎？”米勒聽到這裏立即坐直了身體一瞬間便顯得非常感興趣的樣子，畢竟泰山是他手裏的王牌，一般不會發回消息，如果有消息傳來那便是值得關注的。可是在自己的印象中，七八年前有讓自己記憶深刻的事情嗎？除了911還有什麽？所以在米勒顯得十分感興趣的同時，也表現出了迷惑，一時間完全想不起會是什麽事，難道是自己忘記了？

“是。”埃裏克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道：“這個消息你可能不記得了。畢竟那時你可能在忙着應付關于911事件的無休止的問訊甚至是盤問。但我想一年後你的一件事你應該記得。那就是泰山的一個下線暴露了。去接應他們的人在最後時刻，按照你的要求幹掉了他，從而保住了泰山。”

埃裏克的這段描述讓米勒一下想起了這件事。他立即點了點頭道：“是有這麽件事。當時很危險，最後我派去的人也沒能脫身。”說完米勒歎了口氣道：“那麽這人之前說了什麽？報告了什麽？”

埃裏克指了下自己交給米勒的那份東西道：“這就是我拿這份東西給你看的原因。這人曾經提供了一個消息。是說那邊正在醞釀或者說籌劃一個潛伏計劃，以完善某個任務或者計劃。”

“等等。。。。”米勒擡起手道：“是我沒聽清還是你沒說清？什麽是完善？一個計劃爲另外一個計劃服務？計中計嗎？”

“你沒聽錯，我也沒說錯。不過具體爲什麽，又怎麽幹的，我們不知道。但是從這段描述對我們很有用不是嗎？”

“等等。讓我想想。”米勒想了想道：“我好想完全記不起有這麽一個報告了。你确定沒搞錯？”

“我确定。如果你想看我可以立即去給你找到，複印件。”埃裏克道。

“好！”米勒立即點了點頭道：“我馬上就要看到。”

埃裏克立即點了點頭伸手拿起了米勒桌前的電話打了一個内線，在簡單的交代了兩句後便挂斷了電話坐了回去。而此刻米勒已經拿起了剛剛被自己丢在桌上的那份東西仔細的看了起來。

沒一會兒一陣敲門聲傳來，埃裏克起身走了過去，在打開門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東西後關上門并立即回到了辦公桌前将手裏的東西遞給了米勒。

“就是這份東西。早就被人遺忘了。”埃裏克道。

米勒拿過打開看了看後笑了一下道：“這個我想起來了。我們采取了行動，進行了調查，确實查出了一些東西。人該抓的抓了，該跑的也跑了。之後算是結案了。”說完将這份東西丢到了一旁又道：“關于這件事後來采取的行動的報告你難道沒看嗎？”

“看了。”埃裏克立即點了點頭道：“當然看了。并且我還特意去見了被抓的人。可是這人根本不知道我們真正感興趣的東西。這人沒耍花樣，被關了這麽些年，這人的意志早消沉了，所掌握的東西，就算是沒說的也早過時了，根本沒必要也沒那個心情耍花樣。并且最重要的是，他說的那些跟我們目前了解的并且想要知道的根本對不上。”

“爲什麽這樣說？”米勒皺着眉頭道：“你要知道，你這樣說可能在否定某些同事的工作還有付出的努力。”

“我知道我在說什麽。”埃裏克像是并不喜歡米勒這樣的說法方式，他毫不退讓的道：“沒人在否定他們的工作，隻是幹這件事的人根本沒注意到這裏的關鍵點。”

“哪怕就是在剛剛，你依舊沒關注道重點。”埃裏克道：“發回的消息怎麽說的？一個計劃爲另外一個計劃服務，也就是你所說的計中計。那麽另外一個計劃在哪裏？被抓到的人就是一個完全獨立的小組。你們根據泰山陸續發回的情報，将這人抓到了，接着是這人的上線下線都被找到，但是另外一個計劃在哪兒？我們看到答案，也許你們也沒問，或者忘記寫了？另外，既然爲另外一個計劃服務，那麽這個被服務的，也許早就開始了吧？沒人想過繼續查嗎？具體找找到底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