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贊無奈的點了點頭,馬爾勒·波圖克說的不錯。這點其實也是他之後要面對的難題,如何讓馬爾勒·波圖克出去後一切讓人覺得順理成章并且能讓人盡快忘掉這一段将是他下面工作的重點。
“那就是說,你得出去,然後面對面和他聊?”古贊問到。
馬爾勒·波圖克調整了一下坐姿道:“如果我離開這裏。我能想到的辦法更多。未必要找這個家夥。”
古贊點了點頭。這點他也非常認同,畢竟他對這個家夥的價值的認識遠比其他人的高,并且高的多。于是他思考了片刻後站起了身道:“先休息一會兒吧。要不要來杯咖啡什麽的?我得去和人商量一下,不會很久的。”
馬爾勒·波圖克點了點頭道:“咖啡,好吧。還有我想站起來走走。”
古贊點了點頭看向塞爾達道:“讓他随便活動活動,準備一杯咖啡。我一會兒回來。”
在隔壁的專門用來監聽的房間中,梅根已經開始了行動。在古贊進來後她便立即道:“我已經安排人分别找這三個人了。特别是那個在費盧傑的艾哈邁德·莎菲,我知道這個家夥,想不到他已經被捕了。”
古贊點了點頭道:“你确定你能找到這個人嗎?”
“爲什麽不能?”梅根反問了一句後又道:“你是不是想立即放了他?”
古贊見她這麽說也不否認,直接承認道:“對,我想你放了他。這樣對你對我都有利。”
“對你是有利,但是對我,我沒看到這個有利在哪裏。”梅根道。
古贊歎了口氣看向其他人道:“讓我和他單獨待一會兒。”
周圍人聽古贊這麽說立即離開了這個房間。而古贊在看到隻剩下自己和梅根後才開口道:“首先你根本沒法确定這個家夥到底是不是在費盧傑被捕的。就算是,現在關押在哪裏?就肯定是在費盧傑嗎?他現在還在監獄裏嗎?這些你能确定嗎?你沒聽他說他聽到這個消息已經是半年前了,這半年時間會發生多少事你想過嗎?那個地方你以爲是在美國嗎?”
“那也得試試。”梅根堅持道:“反正這個家夥不能放他出去。”
古贊像是也有些失去了耐心,他點了點頭道:“好。如果你有時間你就去慢慢找吧。但是我得告訴你,這個家夥從現在開始你不能再對他進行任何的威脅,更不能虐待他以及他的家人。最後你得給我一個時間,你需要多久?别忘了,我還得用他,并且我要強調,他之後的作用遠比你現在去追殺什麽馬斯裏要大的多,也有意義的多。”
“我現在回答不了你。”梅根道:“我需要時間考慮考慮。”
“可以。但是别太久。”古贊也沒有過分逼迫,“但是在明天,不,應該說今天結束前你得給我确切的答複。”
梅根皺了皺眉頭道:“你沒權利這樣要求我。”
“有沒有權利你可以試試。你可以和上面聯絡,包括裏爾,随便你。到時看看他們會怎麽說。不過我得提醒你,如果你真的那樣幹了,那之後我們就公事公辦。并且我保證如果之後你再敢出現這樣的事,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這不是威脅,而是正告。就這樣。”說完古贊走到了門邊打開了房門,并在離開前又道:“記住,今天結束前。”
這一夜在這個監獄中有很多人都沒能入睡。皮特在天剛蒙蒙亮便起來了。他要開始他計劃,并且是抓緊時間開始行動。于是他拿着煙,走出了房間再次來到了抽煙的地方。
此刻整個監獄十分的安靜,當然原本這個地方就很安靜,隻不過是現在顯得更加安靜而已。可是在來到專門用來吸煙的那個小隔間時,這裏卻正在有人使用着。
在皮特進來時,裏面的人聽到腳步轉頭看了眼皮特。隻見這人皮特是認識的,就是昨天在餐廳時給他們打飯的并且和他們閑聊了兩句的人。
“醒的挺早的。”這人在看到皮特的後主動開口道。
“早上好。”皮特說了一句後拿出了煙點着抽了起來。
這人看了看皮特道:“看樣子這一夜你睡的并不怎麽樣。”
“是。”皮特略顯尴尬的輕笑了一下道:“我對這裏不怎麽适應。就好像有些害怕一樣。”
“害怕?”這人顯得有些意外的道,“這裏?這裏好像并沒什麽吧。”
“是沒什麽。隻不過有點像小孩子害怕去醫院一樣。”皮特道。
這人點了點頭,像是明白了皮特的意思。他歎了口氣道:“沒事,反正你們不是來這裏常駐的。很快就會離開了。其實這裏很安全,沒什麽好擔心的。”
皮特看了看這人道:“你呢?這是還沒下班嗎?”
“不,我是準備上班。我得爲這裏的人準備早餐。”這人看了眼皮特接着道:“包括你們的。”
“能提前知道今天吃什麽嗎?”皮特問到。
“當然。”這人抽了口煙後接着道:“其實沒什麽特别的。面包,培根,煎蛋,還有熱牛奶。”
“很不錯。”皮特點了點頭道:“至少對于我來說很不錯了。”
“看樣子你是個容易滿足的人。”這人像是從新打量了一下皮特後又道:“打過仗?”
“打過。在黑爾美特的很多人都打過。”皮特道。
“呵呵。”這人不以爲然的笑了一下道:“那可未必。這裏有很多人沒有真正上過戰場。不然會被派到這裏做守衛嗎?當然所有人都當過兵,來這裏前都經過審查和培訓。不過沒你們那樣自由吧,就是你們那樣太危險,當然錢也應該更多。”
皮特點了點頭道:“是很危險。而且現在事情也很多。這半年我都沒怎麽休息。上個月,我還在醫院。”皮特說着指了指自己的腿道:“給打了一槍,一個洞,好在沒知識打穿了肌肉,沒傷到筋骨。”
這人看了看皮特的腿道:“看來你是個幸運的家夥。”說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腿道:“原本我和你一樣,曾經,不過後來被打中了膝蓋,現在勉強能正常走路,被安排來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