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其實對籃球賽根本沒什麽興趣,在看了一會兒後便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坐了一會兒後又回到了餐廳,這次他坐在了靠近的門口的位置,因爲他想看看那個之前被帶走的人什麽時候會被送回來,這樣他可以确認自己并沒看錯,同時可以确認一下那個牢房的位置。
不過這一等便是一個多小時,當大家從籃球賽看到了足球賽,在場的人也差不多換了一大半後從樓下才傳來了動靜。
隻見首先上來的是塔克,而在他身後不遠跟着上來的則是由兩個守衛架着的犯人。皮特立即站起了身走出了餐廳,不過因爲塔克在旁邊他沒敢走過去,隻是擺出一副要去抽煙的樣子,一邊走着一邊看向那個犯人。
這人頭上依然套着頭套,從衣着和身形來看就是之前那個人。在身邊跟着塔克更是證明了這點。
皮特刻意放慢了腳步,從那邊傳來的動靜看,他們打開了C區的門禁走了進去,而在走了一段後他們像是停了下來,并傳來了開門的聲音。這時皮特轉過了頭,快速的看了一眼,隻見這人就是從之前看到的那間牢房那裏被推進了牢房。而塔克已經不在了,可能是直接去了餐廳。
皮特點着了一隻煙稍稍的松了口氣,按照自己之前想的那些,現在又解決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搞清了這人所在的牢房,那麽下一步應該就是如何确定這裏的位置,還有就是可以進入這裏的方式和方法,比如眼前這個窗戶,得想辦法在外側看看這裏到底是什麽樣。隻是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有沒有價值,别忙活了半天卻是個和自己完全不相幹的人,那自己所做的一切不僅僅是白費,說不定又要被批評了。
就在皮特躲在吸煙室想着自己心思時,在這裏的一樓,梅根再次坐到了馬爾勒·波圖克的面前。這次雙方的談話的氣氛要比之前好了不少。
“我想知道,你真的知道你的老婆在和土耳其人接觸嗎?”梅根問道:“我是說你在土耳其的這個女人。”
馬爾勒·波圖克看了眼梅根道:“我确實知道。你是不是想知道爲什麽?”
“對。”梅根道。
馬爾勒·波圖克輕笑了一下後道:“我還以爲你隻對馬斯裏感興趣呢。”說完他歎了口氣道:“這沒什麽。土耳其人想要我幫他們一起對付庫爾德人。而我則想聯合那幫可憐蟲,和他們進行一些合作。可是同時,土耳其人也有一些我需要的資源,我想你知道這幫人至始至終都不安分,其實他們和庫爾德人一樣都有着一些遠大的抱負,但是他們的實際能力也都有着欠缺,在我看來他們都一樣,都是一路貨色。不過我既沒答應土耳其人也沒答應庫爾德人,我不會選邊站,因爲那樣會爲自己樹立一些敵人,不到必要的時刻我不會那麽做。所以,土耳其人既想用我但又不放心我,所以就用了點手段,逼迫那個蠢女人來給他們做眼線。”
“那她爲什麽在前天突然外出和土耳其人接頭?是不是你做了什麽事?”梅根繼續問到。
“見了個庫爾德人。”馬爾勒·波圖克道:“庫爾德工人黨的人。那個蠢女人以爲我真的要選邊站了,就迫不及待的去報信了。哈哈。”
“土耳其人知道你想做什麽嗎?”梅根繼續問道:“我是說你真正想做的。”
“他們不知道。”馬爾勒·波圖克搖了搖頭道:“就算知道了也不會相信。隻有這樣我才能從他們身上得到一些東西,他們才想着想利用我,如果他們知道我的想法。。”馬爾勒·波圖克撇了下嘴道:“他們肯定會直接斃了我。哈哈。”
“那你被抓走,土耳其人會有什麽反應?你的妻子那個通風報信的行爲會對你造成什麽影響嗎?”梅根問到。
“也許會吧。原本我并不擔心,土耳其人最多也就是找我聊聊。我最多拿出了一些他們感興趣的東西來證明我的清白就行了。也許會挑明他們讓我老婆做的事。這足以證明我的清白。最主要他們還是需要我,需要我給他們辦事。隻是被抓走。。。”馬爾勒·波圖克歪了歪頭道:“我沒想到該如何解釋。至少目前沒想到,如果你們還準備放我出去的話,這會是個很大的問題。現在肯定有不少人在試圖弄清我到底發生了什麽,并且我相信很快會有人想到你們的。如果我哪天突然出現,那将是個非常奇怪的事情,會給我帶來很多麻煩甚至是大麻煩。”
“那麽按你這麽說,你不會投靠土耳其人對嗎?”梅根問到。
馬爾勒·波圖克顯然對于土耳其人不怎麽瞧的上眼,他笑了一下道:“不能因爲我在土耳其生活我就一定要爲他們做事。在我看來,他們沒什麽前途。”說着他指了指腦袋道:“原因我說過了,這裏的想法太多,并且不怎麽符合自己的實力。”
“好吧。”梅根點了點頭突然話鋒一轉道:“你供述的三人中,那個在德國慕尼黑的家夥已經被我們抓到了。”
這個消息顯然在馬爾勒·波圖克的意料之中,隻見他看了看梅根後道:“然後呢?沒問出點什麽嗎?”
梅根顯得有些失望的道:“隻能證明你沒說謊。那個人确實和馬斯裏有關系,可是他對于馬斯裏到底在哪裏并不清楚。隻是給了我們幾個地點。”
聽到這裏,馬爾勒·波圖克微微的搖了搖頭并長長的歎了口氣,顯得非常失望的樣子。
“怎麽了?”梅根問道:“怎麽感覺你比我還要失望?”
“呵呵,失望。對,确實失望。”馬爾勒·波圖克承認道:“但是和你不同。我是對被你們抓到的人失望。這麽容易就說了。”說着他苦笑了一下道:“看來和我差不多。看來那個組織真的完了,沒救了。”
馬爾勒·波圖克的喪氣話像是讓梅根心情好了不少,隻見她輕笑了一下後道:“不如你關心下我們是否能在那那三個地方找到馬斯裏。如果一切順利,那你和你的家人就都能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