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隻是人,不是刺猬或者穿山甲,蜷縮在一處被動挨打并不能起到什麽太大的作用。所以趙毅沒有堅持多久便精疲力竭失去了抵抗能力,接着便眼前一黑什麽都不知道了。
“他暈了。”一個守衛見趙毅沒有任何反應後停下了手轉頭看向塔克道:“沒死,但是暈了。”
塔克聽到趙毅暈了,重新走到了他的身邊,用腳踹了趙毅一下,将他翻了個身。在略微看了看後道:“好吧。今天看來隻能到這裏了。帶他回去吧。”
兩個守衛應了一聲立即忙活了起來,這次連頭套也不用戴了,畢竟人都暈了,還戴什麽頭套?在一左一右架起來後便拖出了審訊室一路往通往樓上的樓梯那裏走了過去。
塔克收拾好東西走出了審訊室,剛走出門便看到了正看着被架着帶着的趙毅的古贊。
“怎麽?無所事事來找我聊聊的嗎?”塔克看向古贊道。
古贊聽到塔克的聲音回過頭道:“那家夥沒事嗎?”
“沒事。”塔克顯得無所謂的道:“還活着隻是暈了。”
古贊苦笑了一下道:“你覺得沒事就好。我可是看到他還在滴血。”說着他指了指地上的血點子道:“看到了嗎?可别讓他在牢房裏斷了氣。我建議你最好讓這裏的醫生給他看看,如果你還覺得他有用的話。”
“放心吧。”塔克道:“肯定死不了的。能到這裏來的人都是生命力很強的,都不是一般人。不然也不會出現在這裏不是嗎?”
“好吧。你這樣說也有道理。”古贊點了點頭道:“不過看樣子你并沒問出什麽。”
“是。”說到這裏塔克長長的歎了口氣後道:“就沒正面回答過問題。就是一個老油條,就好像完全不擔心自己下面會發生什麽。不過越是這樣越說明這個家夥不簡單。”
古贊笑了笑道:“有價值就好。不過這到底是什麽人?俄國那邊的?”
“呵呵。如果是俄國的。我會丢給你。”塔克笑了一下道:“我對俄國人可沒興趣。這個人很複雜,說他和俄國人關系緊密沒錯,替俄國人做事也沒錯。但是這人真正的背景應該是更東邊的那個。”
“中國?”古贊顯得有些意外并且像是想到了什麽似得的道:“是不是和上次的事有關?”
塔克自然知道古贊指的是什麽事。并且他對于古贊像是也不想隐瞞什麽,隻見他道:“我現在就想是證明這點。這個家夥在八月時曾經到了美國。在活動了一番後才離開。離開的時間便是在那個倒黴蛋被打死的兩天後。”塔克道。
“這麽巧?”古贊想了想到:“那麽你能确定他是在爲中國人做事嗎?”
“目前應該可以。至少可以肯定他和那邊有着聯系,并且是密切的聯系。因爲在劉啓剛死後的追查中,就是對那些突然消失的中國人的追查中我發現這個家夥曾經和其中一個人接觸過。時間,地點,人,這些都有關系,所以我才想了辦法把這家夥抓到了這裏。”塔克道。
“原來是這樣。那看來很可能查出點什麽。”古贊道。
“我也是這麽認爲的。”塔克輕笑了一下。其實還有的話他并沒說,那就是他對于趙毅身份的确定并非僅僅來自于自己這邊系統内的調查,更多的其實是來自他的内線,也就是米勒交給他的泰山所提供的。隻是關于這個他不能說,除了米勒什麽都人不能說。于是他岔開話題道:“你呢?你和梅根像是有些不愉快。”
“呵呵。”古贊冷笑了一下道:“沒什麽。不過是工作上的沖突而已。我總覺得,這個女人爲了追殺馬斯裏已經不顧一切了。就好像馬斯裏是和她有着私人的仇怨似得。”
塔克看了眼古贊道:“這點你說對了。”
“說對了?”古贊一下沒反應過來,“什麽說對了。”
“她和馬斯裏就是有仇。”塔克說到。
“真的?”古贊迅速想了想後道:“這可能嗎?難道是她有什麽人以前是在海外工作?”
“對。她的姐姐。死在了一次馬斯裏策劃的炸彈襲擊中。98年肯尼亞。”塔克道。
古贊聽了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沒想到會是這樣。如果我早知道也許就不會和他發生争執了。”
“現在知道也不遲。”塔克道:“那麽她的進展呢?還順利嗎?”
“還算可以。”古贊道:“找到了幾個人,還有幾個地點,正在全力驗證。如果運氣好也許很快便能找到。然後我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那要是還找不到呢?”塔克問到。
“還找不到?”古贊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那就隻能再等上一段時間。看看還能不能從被抓來這裏的那個家夥身上在榨出點什麽。”
塔克笑了笑道:“其實不如讓那個家夥去找。這些人有他們的圈子,他們找起來會簡單的多。”
“我也是這麽認爲的。”古贊道:“但是她不同意。就好像一直關着這個家夥就能找到馬斯裏一樣。”說完他長長歎了口氣道:“好在是有時間期限的。隻不過得浪費點時間,最後這個人還得跟我走。”
“那就行了。”塔克點了點頭道:“能達到目的就行了。”
“目的。”古贊苦笑着道:“你不知道。土耳其人已經找上門了。我可閑不下來,還得去和土耳其人溝通好之後的事情,于此同時還得給他們點甜頭。”
塔克像是并不覺得這是難事,他笑了笑道:“别愁眉苦臉的。這對你來說應該不是難事。土耳其人不讨人喜歡但是還不算難對付。給他們點想要的對你來說也不難。”
古贊看了眼塔克道:“你是不是說從我們抓來的那個家夥身上想辦法?”
“難道你不是這樣想的嗎?”塔克反問了一句後接着道:“土耳其人真正不高興的原因是你們抓走了他。至于其他并不是最重要的。也許就和你一樣,他們也有着一套和他合作的計劃。現在莫名其妙被擄走了,整個精心準備的計劃落空了,那心理你不應該最有體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