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麽樣?閉口不談?彰顯你的忠誠?”迪亞哥一邊說着一邊手上繼續用力,“這樣的事你以前沒少做吧?我說的對嗎?”說着他迪亞哥狠狠的戳了一下後将手抽了出來。
隻見羅梅羅也許是因爲疼痛太過劇烈的緣故,整個人的呼吸變的極爲的急促并且身體也在劇烈的抖動,就好像是在抽搐似得。而迪亞哥在用羅梅羅身上的衣服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後便來到了這家夥的臉龐,一把捏住了他的臉道:“想清楚了嗎?”
雖然在場的人都能感到他的痛苦,但是這個家夥依舊很硬氣,即便全身都在抖着,但依舊閉着眼連看都不看迪亞哥。
迪亞哥也不急他松開了羅梅羅的臉,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家夥,就在大家以爲他要讓羅梅羅緩口氣的時,隻見他突然一巴掌按在了羅梅羅受傷的肩膀那裏,來來回回的揉搓起來。
隻見在這一瞬間羅梅羅便又像觸電了一樣劇烈的抖動起來,同時被堵住的嘴裏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那聲音雖然不大甚至低沉,但同樣能讓人感覺到那聲嘶力竭的力量。
“怎麽樣?!”迪亞哥一邊用力的搓揉着一邊大聲問道:“想讓我停手嗎?想嗎?如果想就告訴我,不然我就這樣和你玩上一晚上,一整天,直到你全身都變成爛肉爲止。”
“那。。。那個。。。”就在迪亞哥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了那個醫生的聲音:“那個,我需要先回避一下嗎?”
皮特轉頭看了眼這個醫生,隻見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不過卻不是外科手術時醫生穿的那種,而是穿着一身像是一次性雨衣的外套然後還圍了個大大白色圍裙。
迪亞哥停下手看了看這個醫生,他同樣感覺到了對方的打扮有些怪異,在笑了一下後道:“抱歉。不過目前有些急事。也許得請你稍微等等。”
“哦。那好。”這位醫生像是也并不在意,他點了點頭後往後退了一步道:“我可以等,沒關系。我就在隔壁,需要了可以來喊我。哦,還有,聲音小點,這周圍的鄰居都比較敏感。”他說着指了指羅梅羅道:“動靜太大他們會報警的。”
“放心吧。”迪亞哥道:“不會給你惹麻煩的。另外你的這身打扮很别緻。”
醫生低頭看了看後尴尬的笑了一下道:“呵呵,臨時而已。畢竟這是我的住所。就這樣,我就在隔壁。”說完便消失在了門邊。
迪亞哥收回目光,再次看向了眼前羅梅羅伸出手對着肩膀的傷口再次按了下去。在又用力的來回揉搓了近半分鍾,羅梅羅整個人都變的僵直甚至有些虛脫後他才停手,再次在羅梅羅的衣服上擦了擦後道:“怎麽樣?你想明白了嗎?我隻要一個地址。一個地址而已。”說着他指了指門口道:“這裏有就醫生。隻要你開口告訴我,那麽你就能得到治療,然後就可以去養傷。我們之間的事就算結束了。怎麽樣?”
此刻羅梅羅急促的呼吸着,滿頭都是因爲劇烈的疼痛而流出的冷汗。此刻很難确定這個家夥是否能有足夠的注意力聽明白迪亞哥到底在說什麽。不過迪亞哥卻像是并不在意,他在停了一下後伸出手拍了拍羅梅羅的臉,在剛剛接觸那一下時,可以清楚的看到羅梅羅像是觸電了一樣躲避了一下,顯然這個家夥此刻已經被搞怕了。這很正常,眼下迪亞哥做的就是一種刑訊,并且是充滿血腥味的那種刑訊,那種感覺就像是隻要不弄死就可以爲所欲爲,即便手段重點也沒事,那旁邊不是還有個醫生在待命嗎?
“别怕。”迪亞哥簡單羅梅羅躲閃冷笑了着說話的同時,用力拍了拍羅梅羅的臉接着道:“其實我應該說怕也沒用,隻要你不說我們就得繼續。”說完便像是也很不情願的樣子重新打量了一下羅梅羅的身體後又道:“這次我們再換個地方。你的屁股怎麽樣?其實這裏應該說胯部更準确,不知道這裏的感覺是怎麽樣的。”說完他便朝着站在一邊的皮特他們示意了一下道:“把他翻個身。”
皮特和一旁的傑裏米互相看了看後按照迪亞哥說的将羅梅羅翻了個身并重新堵住了他的嘴。而就在羅梅羅剛翻過來,迪亞哥便立即動了手,兩隻手指直接戳進了胯骨上的傷口裏。
隻見羅梅羅再次低沉的吼叫了起來,不過也許是已經肌肉僵硬并且精疲力竭的緣故,掙紮倒是看起來沒之前強烈了。這讓按住他的人都稍稍的松了松手上力氣。可是這裏一松,羅梅羅便又劇烈的掙紮起來,結果一下沒按住直接滾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重物落地的聲音驚動了隔壁的醫生,隻見他快步來到了這個房間朝着迪亞哥這裏看了看。而迪亞哥根本不在乎,在羅梅羅摔在地上後,這家夥又重重的給了羅梅羅兩腳。然後看向皮特等人道:“把他搬回來。”
皮特和傑裏米等人沒吭聲,按照迪亞哥的要求将羅梅羅擡起。不過剛一上手便覺得羅梅羅特别的沉,并且完全沒有反應的感覺,也就是平時常說的死沉死沉的。皮特立即擡頭看向迪亞哥道:“他好像暈了。要不要請醫生來給他看看?”
聽到皮特這麽說,迪亞哥立即低頭看了看羅梅羅,在看到這個家夥确實已經昏迷了之後,無奈的朝着門口處的那位醫生招了招手道:“幫忙看看。看看他到底怎麽了。”
這個醫生見迪亞哥這麽說,立即快步走了過來。在看了眼桌上和地上到處都是的血迹後他顯得有些不滿的歎了口氣道:“我這裏突然間就變得像屠宰場了。”
“抱歉。”迪亞哥笑了笑道:“我會幫你收拾幹淨的。”
“不用了。”醫生擺了擺手後立即對羅梅羅檢查了一番,看了看瞳孔,脈搏,甚至是血壓。在查看完之後才道:“失血有些多。而且被折磨的原因,這裏強制關機了。”他說着指了指羅梅羅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