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裏奇雖然已經無比的絕望,但作爲一個情報局的雇員此刻他并沒完全的屈服。隻見他一邊因爲恐懼而顫栗着一邊努力的看向了抓着自己頭發的這個人。
“怎麽?聽不懂我說的話嗎?”這個抓住他頭發的人顯得沒什麽耐心,他指了指監控的屏幕道:“今天我要把這裏的人都放了。把所有的門給我打開快點!”說話間便狠狠的踹了一下埃裏奇的膝蓋。
埃裏奇吃疼之下直接跪了下去,不過依舊沒有伸手。而這個對他發号施令的這個帶着頭套的人一把将他的頭轉向了後方指着一個靠着牆躺着身影道:“這是你的同事對嗎?看到他了嗎?”
埃裏奇看向了這個身影,雖然此刻視覺依舊沒法看的很清楚,但是他依舊可以判斷出這人應該是自己的上司特裏。而就在他剛剛看向特裏後,他身邊這個帶着黑色頭套的人突然松開了一直抓着自己頭發的手轉而掏出了手槍,接着便聽到了一聲子彈上膛的聲音。
“輸入密碼。打開門,不然我就把他幹掉。”這人說着看向了埃裏奇。
埃裏奇顯得很猶豫,他不想看着自己的同事慘死在自己面前,換誰都不會願意,但是自己心中最後僅有的氣節告訴他不能妥協。就在他在猶豫時,隻聽特裏有氣無力的開口道:“别聽他們的。他們不會放過我們。他們。。。”沒等他說完一聲槍響便在埃裏奇耳邊響起。
這讓埃裏奇吓得差點從跪着的狀态直接站起來、不過随即他意識到這槍不是打向自己的,他立即看向了特裏,隻見特裏也還在動,并且嘴裏發出了一陣陣低吼。顯然他也沒死,也就是說這一槍并沒要斃了誰,而是。。。而是打傷了特裏。
“該死的。你們這幫。。。”特裏的咒罵還沒說完,一聲槍聲再次傳了過來,這次埃裏奇看清了,這一槍直接打在了特裏的小腹上。這一槍直接讓特裏彎下了腰,倒在了地上。不過特裏依舊沒死,還活着。同時自己身旁這個拿着手槍的人再次開口道:“我再說一遍,輸入密碼,打開所有的門。不然。。。”這人說着将槍口對準了埃裏奇道:“我保證你會比這個混蛋慘上十倍。你想這樣嗎?”
“不。。。不不不。。。”埃裏奇在這一刻徹底奔潰了。特裏正在被虐殺的遭遇放大了埃裏奇對死亡的恐懼,這個恐懼在一瞬間便将他最後僅有的氣節給吞沒了。
這個拿着槍一直對着埃裏奇發号施令的人看到他這樣朝着架着埃裏奇來到這裏的那個人示意了一下,隻見那人立即過來一把将埃裏奇重新拖到了控制台旁,一把扯過他的手放在了那些按鍵旁。
埃裏奇回頭看了眼特裏,在看到特裏蜷縮在那裏還在動着後他回過了頭,伸出手指按下了六位數字,并按下了确認。
随着數字的輸入,從監控上便看到所有的鐵門全部打開,包括那些牢房的門也都全部被打開了。不過牢房裏的人并沒立即出來,其中的這些犯人自然不可能察覺不到監獄中這麽大的動靜,但是在門被打開了一刹那卻沒人敢出來。膽子最大的也就是站在門口那裏往外面看着,并且還不是将腦袋探出門外看的那種。
代号爲“天王”的小隊,自然不會等着自己要救的人也就是趙毅自己走出來。隻見三個身影迅速一個個牢房走了過去,将每個鬧房中的犯人都強行的給逼了出來。但其中一人來到編号爲C206号牢房前後停了下來,在往裏面看了一眼才進了牢房。
進入牢房内的這人快速來到了牢房裏的床邊,隻見床上躺着一個鼻青臉腫的人。這人此刻已經很虛弱了,像是意識也并不十分的清晰。進來的這人迅速将床上的人翻過來,在仔細的辨認了一下他的面容後伸手拍了拍這人的臉并開口用中文道:“能聽到我說話嗎?能聽到嗎?”
床上的這人便是趙毅,這些天的折磨已經讓他虛弱不堪。所以在監獄發生了這麽大的事也沒引起他太多的主意,而此刻當聽到有人在用中文和自己說話時他才有了反應,他首先感覺自己在做夢,他睜開了眼睛,首先看到的便是一個将頭套從腦袋上拿下露出的一張中國人的面孔。而這個人正朝着自己問着話。
“聽着,我們是來帶你回家的。不過在這之前我得确認你的身份。明白我說的嗎?”進來的這人在看到趙毅微微點頭後立即道:“你叫什麽?”
“趙。。。趙毅。”趙毅回答到。
“吉普賽人是誰?”這人繼續問到。
“張。。張林,張林。”
“你們第一次見面在哪裏?”
“一個。。。一個面館,面館裏。”
這人見趙毅很果斷的做出了回答這人立即回頭朝着門口一個正在警戒的人道:“就是他。”說完他回過頭道:“堅持住兄弟。我們帶你回家。”說完便将趙毅從床上拉了起從包裏拿出了一套衣服裹在了趙毅的身上包括頭上,完事後背在了身上,同時門口的那人一邊警戒着一邊通過對講機道:“104報告,目标身份确認,正在帶出,重複正在帶出!”
“101收到。二樓人員按計劃獲取資料,之後在半層集合,其他人讓所有犯人一起出來,把他們組織起來,去一樓。等我的命令清理一樓參與的守衛。”
“102明白。”在監控室的這人在回應了一句後擡手對着蜷縮在地上的特裏就是兩槍。接着便将埃裏奇拉了起來并開口道:“你們這些監控的硬盤在哪裏?”
此刻埃裏奇完全放棄了抵抗,他指了指隔壁。隻見拿着槍的這人朝着自己的同伴示意了一下後便一起拖着埃裏奇來到了隔壁。在差不多五分鍾後,兩個人帶着埃裏奇和一個裝滿東西的背包走了出來并迅速來到了二樓半層這裏,而此刻在二樓這裏的犯人能動的也都跑了出來,并在一個帶着頭套的人的指引下各自從死了的守衛手中拿起了槍也跟着來到了二樓半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