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過檢查,穿過這片營地後,車隊才真正到達了監獄前。皮特透過車窗朝監獄看了過去。隻見這座監獄并非是什麽高牆深院,事實上這裏的圍牆并不十分的高大,并且牆體上不少地方還有着彈孔和一些破損的地方,而從破損的地方看,這些圍牆也隻是普通的磚牆而已。隻不過在高牆上有着一圈鐵絲網罷了。
而在前方的監獄大門,也沒摩蘇爾那裏指揮所的門寬大厚重。隻不過是一道對開的鐵門,此刻門已經打開。法依茲在和監獄裏出來的人交流了幾句後,守在門外的人拿着對講機去和人聯絡了一下,片刻後這道門才從裏面被打開,并且有人站在門口指揮着車隊,不過估計是因爲監獄内空間有限的緣故,伊拉克人的裝甲車以及幾輛悍馬都停在了監獄外,隻是讓法依茲所乘坐的那輛和009小隊的三輛車開了進去。
監獄内的樣子也極爲的普通,或者說布局很簡單。四周圍牆圍成的一個四邊形的中間位置是一個三層高的矩形建築。相比在羅馬尼亞的那個秘密監獄,這裏要顯得有生氣的多,雖然這棟監獄樓顯得很破舊,但是上面的窗戶至少是真的,即便都是些鐵窗,也能看到有人從窗後走過。
而在下方,靠近大門這裏便是一塊空地,不過空地并非是全部連通的,而是被橫豎的幾道鐵絲網所分隔開。比如009小隊停車的地方便是靠近大門附近一塊被分割出的不大的矩形的空地。除了他們的車外,在這裏還停着另外幾輛車,其中包括卡車,吉普車甚至還有輛裝甲車,并且裝甲車還應該是以前留存下來的俄制的BTR。
皮特在将車停好後便打開門下了車。已經下了車的法依茲站在一處已經打開的鐵栅欄門邊朝着梅根和塞爾達招了招手道:“跟我來,我們從這裏進去。”
梅根立即帶着塞爾達走了過去。而多諾萬在看了一圈這裏後道:“車上的東西就先放在車上。”說完便朝着梅根走了過去。
皮特一邊走着一邊看向周圍。這個監獄四周也有着哨塔,哨塔不是很高,也就搞過圍牆大概三米高。在上面能夠看到有兩個拿着槍的身影正在站崗。監獄内在沒到鐵栅欄門邊都有着守衛。這些守衛也都背着槍,還有幾個背着槍從監獄樓前走過的身影,看樣子像是巡邏的。
“這地方守備像是也挺嚴的。”皮特一邊走着一邊道。
走在皮特身旁的莫裏斯道:“我看還行。特别是進來前,你看到了嗎?監獄就是是被軍隊圍起來的。這地方就像個要塞。”
皮特看了眼頗爲樂觀的莫裏斯沒啃聲,不過走路還有些瘸的奧喬亞卻道:“每次聽到你贊揚别人的時候我就不禁有些害怕。因爲這太反常了,不是什麽好事。我更喜歡聽你抱怨,如何如何的不行,垃圾。這反倒讓我會感到有安全感。”
“哈哈。”莫裏斯笑了笑沒再說什麽。看上去相比在沙特時,在見到這裏平靜且被軍隊包圍在中心區域後心情好了很多。
法依茲帶着梅根和塞爾達在通過了兩到鐵門後終于來到了監獄樓前。在出入口這裏已經有人在等着。來的人是三個人,穿着制服,從那個微微發胖的體型和年紀就能知道這三人應該是這裏監獄的長官。
隻見這三人在看到法依茲帶着梅根過來後笑着走了過來,在法依茲的介紹下,大家虛情假意的寒暄了幾句。然後便帶着大家進入了監獄。
監獄樓的這道門看上去更像是一道普通的防盜門,開口不大,隻夠一人進出。在進入後去後,裏面是幾個守衛,在他們的身後便又是一道鐵栅欄将整個通道分割開。而在通過這道鐵栅欄後便真正的進入到了監區。
鬧房在通道的兩側,裏面很安靜,并不像影視作品中那種一看到有陌生人走過便大聲喧鬧起來的場景。而是非常的安靜,這點倒是和羅馬尼亞的那個監獄很像,隻是這裏的牢房門上有着栅欄,不時還是可以通過栅欄看到站在牢房門前正在往外張望着的人。
這幾人直接将梅根和塞爾達以及009小隊帶到了二樓這裏。在這裏和一樓差不多,也都是牢房,唯一不同的是,在二樓這裏走道變的狹窄,牢房也更加的多。在這裏不時能聽到有人說話,還有像是在誦經的聲音。但是總體上還是非常安靜的。
“這裏的規矩一定非常的嚴厲。”皮特低聲道。
走在前面的多諾萬面無表情的道:“自己人很多時候對自己人時比敵人還要厲害。”
來到二樓後沒走多遠,他們便來到了一間牢房前,在朝着門口的守衛示意了一下後,守衛打開了牢門,并率先走了進去。在差不多等了半分鍾後這幾個伊拉克人才帶着梅根和塞爾達走了進去。
“裏面進不了太多的人。如果實在不放心帶兩個人跟着進去就行。”法依茲看了眼多諾萬後對梅根道。
多諾萬看了眼法依茲後道:“皮特跟我進去,莫裏斯你看好其他人,在這裏待命。盡量少說話。”
皮特跟着多諾萬走進了牢房,一走進去便聞到了一股很重的味道。這種味道就是人身上散發出的體味,就是那種長期沒有洗澡換衣服才會發出的味道。
牢房你的光線并不好,雖然頂上的燈亮着可是燈光并不明亮。在牢房内蹲着三個人。準确的說是分開蹲着的,一邊有兩個,另外一邊則單獨蹲着一個人,他們的手都被反铐在身後,低着頭蹲在那裏。
塞爾達在和監獄的那三個長官交流了兩句後便指了指單獨蹲着的那人道:“他們說那個就是。”
梅根沒等塞爾達說完便已經來到了這人的身前,看向這人道:“擡起頭。”
這人像是完全沒聽到,隻是低着頭一動沒動。梅根等不及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頭發将頭拉起來。
梅根這一下的勁應該很大,在讓這人頭被迫擡起的同時,這人臉上的表情也因爲疼痛變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