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埃裏克道。

“那你是在做什麽？準備去聯調局上班嗎？”米勒問到。

“我是有種懷疑。”埃裏克道：“也許有些東西并非是從我們這裏洩漏的。而是從。。。”

“證據。”米勒打斷道：“你這樣的話讓我聽起來完全就是不想承擔責任而把黑鍋丢給别人去背。你現在既不能證明我們是清白的，又沒法證明他們确實有問題并且還沒有任何權限的情況下調查他們？，我告訴你，如果因爲這個出了事，我可不會幫你說話！”

埃裏克并沒因爲米勒的話而失望，隻見他笑了一下道：“那就是說如果我有了證據，那麽你就能全力支持我了？”

米勒歎了口氣道：“我其實不關心什麽國家安全局的事。我現在先的隻有我們這裏。你的搞清楚一件事，如果我們出了問題，能找我們麻煩的人很多，但是别人出了問題卻輪不到我們管，所以我不想惹上麻煩，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明白。我當然明白。”埃裏克道：“但是有一點，那就是一個情報網不太可能有絕對獨立的一條線存在。隻有相對的，所以。。。”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你無非就是想說，想要找到所有可能的突破口，然後順藤摸瓜是嗎？不等埃裏克回答，米勒便接着道：“我想說的是，我們的麻煩夠多的了。國家安全局你最好别招惹，這不是建議而是命令，清楚了嗎？”

“清楚了。”埃裏克點了點頭後站起了身，“如果之後有什麽線索我也會交給聯調局的人。”

米勒看了眼埃裏克道：“這樣做就對了。抓緊時間給我找到我想要的，搞清楚我們的漏洞到底在哪裏，特别是你的那個格魯吉亞的情報網到底爲什麽會被人一鍋端了。就這樣。”

兩天後，埃裏克見到了塔克。塔克在見了米勒後便來到了離米勒辦公室不遠的埃裏克的辦公室中。

在推門進來後塔克便吹了聲口哨道：“這地方真不錯，感覺你要發達了了夥計。”

埃裏克輕笑了一下道：“别扯淡了。。我隻不過被委派了一個苦差事罷了。”

“别這麽說。”塔克解開西裝上的扣子在埃裏克辦公桌前坐了下來道：“離老大這麽近，可是讓很多人羨慕的。”

“我倒想離他遠點。”埃裏克道：“聽說古贊那個家夥升官了？”

“巴格達站的站長。”塔克道：“你知道，這次那裏搞的很糟糕。索諾差點死在那裏。”

“說實話，我挺羨慕古贊和凱瑟琳的。他們現在做的都是他們想要去做的事。不像。。。”埃裏克說着擺了下手道：“不說這些了。希望她快點康複。我們還是說說自己的事吧。”說完他看向塔克道：“你給我帶來了些什麽？米勒想要我們怎麽合作？”

“隻要能找到漏洞。怎麽樣都行。”塔克道：“來這裏之前我和他溝通過了。還給我看了，你交給他的那些東西。包括，你在格魯吉亞的那些人暴露的事我也知道了。說實在的，我覺得我們現在已經非常危險了。”

埃裏克點了點頭道：“說到這兒，我想問問，那份從格魯吉亞帶回的名單，你從我這裏拿走後還有誰看過？”

“除了我。沒人看過。并且在回來後我就把東西全部上交了。現在你的那些東西應該依舊還在資料庫中。”塔克道。

埃裏克歎了口氣道：“那就奇怪了。。。難道真的是俄國人這麽厲害自己破獲的？”

塔克聽埃裏克這麽說像是有些意外的道：“我還以爲你會懷疑是我有意或無意洩漏了出去。”

“你？不可能。”埃裏克擺了下手道。

“爲什麽？”塔克反倒越發的奇怪了，”在格魯吉亞被俄國人進攻後經手這個名單的就是你們還有我，留在我手上的時間可能比你還長，怎麽我就不可能了呢？”

“呵呵。很簡單。”埃裏克道：“如果我是俄國人，在美國人的情報局内部有你這麽一個級别的間諜，我特麽就不可能這樣去把那些人一鍋端了。因爲你太有價值了，相比之下，格魯吉亞那算什麽？說實話，雖然我在那裏下了點心血，但他們的作用真的很難說，最多也就是給俄國人找點麻煩罷了。所以你肯定沒問題。而如果說無意中洩漏，那更不可能。你找到我之後就帶我離開并回來了對嗎？這同樣沒有洩漏出去的可能。”

“所以你就覺得是俄國人自己破獲了整個情報網？”塔克問到。

埃裏克聳了聳肩道：“起初我覺得應該是某個地方出了問題。但是來回仔細的想想，這種結論很難成立，至少目前是這樣。”

“好吧。”塔克像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接着便道：“我和你的看法正好相反。我一直覺得在我們内部存在很大的問題。”

“當然。”埃裏克道：“不然我們現在見面是爲了什麽？”在看到塔克再次有些疑惑後他又接着道：“我之前說的隻針對有關格魯吉亞的事。至于其他的，就像你剛說的那樣，确實有問題。”

塔克點了點頭道：“那麽你想有什麽想知道的，或者告訴我的嗎？”

“我想調查國家安全局的項目。”埃裏克說完看了眼塔克接着道：“别這麽看着我，你沒聽錯，我要調查國家安全局下屬的一些項目。”

塔克愣了愣後苦笑了一下道：“你是不是也是這麽和米勒交流溝通的？”

“不。和他得委婉一些。”埃裏克道：“我覺得他總非常容易生氣，特别是最近更是如此。所以我會盡量緩和一些。”

“好吧。”塔克換了個坐姿道：“你的意思是你這樣的話對他也說過？”

“是的。埃裏克承認道：“然後他吧啦吧啦說了一通，無非就是讓我别給他找麻煩。”

“我。。。”塔克皺了皺眉頭道：“我的理解是。。。你覺得那裏有問題，并且是和我們有關聯對嗎？”

“不然你以爲我在做什麽?正以爲我準備去聯調局了嗎？”埃裏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