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點了點頭,顯然也很苦惱,“我們現在隻能繼續盯着個女人,不能輕易放棄自己的判斷。畢竟現在這個凱西·陳最可疑。當然也可能我們在這裏看到的不是這個凱西,而是另外一個女人,但同樣不能表示我們的懷疑就是錯的不是嗎?也許本就存在兩個女人呢?”
“好吧。現在隻能先盯着她了。”埃裏克道:“但是按照我的判斷錄像上的女人多半沒法查到。她不可能不知道追查她的人會利用監控或者在場的其他人的描述來追查她。她要不然已經跑了,就算不跑也不會輕易的在外面出現,就算出現也肯定會是另外一副模樣了。”說完他搖了搖頭道:“這件事米勒知道了嗎?”
“當然。我怎麽可能不告訴他?”塔克苦笑了一下說到。
“那他怎麽說的?”埃裏克問到。
塔克看了看埃裏克道:“他居然安慰了我。”
“安慰?!”埃裏克一副完全不信的道:“他安慰你?沒把你罵的狗血噴頭?”
“事實上,沒有!你是不是就是擔心這個才一定要讓我去和米勒做報告的?”塔克問到。
埃裏克直接承認道:“當然。胡琛是在我追擊時被打死的。就死在我面前。如果是我和他做報告,告訴他一個重要的敵方的情報員被我帶着人亂槍打死。。。。我甚至都能想到他罵我時的表情以及那些令人難堪的詞組。”
“但是這并沒出現。”塔克笑了笑道:“他不僅沒有罵我們,還表示了理解,你知道米勒是怎麽說的嗎?”
“怎麽說的?”埃裏克顯得很好奇的問到。
“他說,不是所有地方的情報員都是貪生怕死之人。有些人他們就是死士。”塔克道。
“死士?”埃裏克像是一時間沒理解這個中文詞語。
“就是一些沒打算活着回去的人。”埃裏克道:“不能活着落入敵人的手中便是他們使命中最重要的一環。就算你不把他打死,他也會自己解決掉自己的。”
聽塔克這麽說,埃裏克松了口氣道:“我以爲他這次非要大發雷霆不可。畢竟爲了查這個我們可花費了很大的代價和精力。但是現在線索顯然已經斷了。”
“米勒讓我們要繼續追查不能有一絲的放松。”塔克沉默了片刻道:“線索會有的别忘記,我們本職工作原本是滲透别人。”
埃裏克看了眼塔克沒啃聲。顯然他的意思是下一步就是要利用自己的情報網來獲取新的情報與線索,畢竟原先關于這個胡琛最初的情報也是從塔克那個秘密的情報員那裏獲取的。
“那個。。。”埃裏克不想摻和進這些高度秘密的事情中,他立即岔開了話題道:“那個聯調局打算用那個吳做一個陷阱,看看是否有人試圖聯絡或者和他接頭。”
“那人開口了?”塔克顯得有些意外的問到。
“沒有。如果開口了還用設什麽陷阱?直接找人不就行了。他們要在那裏學我們的樣子,盯緊那裏看看是否會有收獲。”埃裏克道。
塔克笑了一下道:“看來他們一時間也根本沒什麽好的辦法。這種最笨的辦法根本不會有什麽用。出了這麽大的事,肯定會停止一切接觸,然後确認小組中每個人是否安全,或者說是否正常,甚至小組中的人都可能被列爲被懷疑的對象,首先便是要進行一定的甄别。守住那裏根本沒用,對方不可能不進行試探就直接接觸,這樣太危險了,所以他們想在那裏等對方自己送上門根本不可能。”
“我也是這樣認爲的。我建議胡伯不如好好找找這個女人。他說他們已經在全力在查了,他還問我有沒有懷疑對象。”埃裏克道。
“關于凱西,暫時不要告訴他們。”塔克想了想道:“他們關于胡琛的資料,這些年這個家夥主要活動的地方的調查都完成了嗎?”
“之前不就全部交給我們了嗎?”埃裏克道,”你是想讓聯調局再仔細查一次?”
“對。最好别有遺漏的地方。”塔克道:“從這次來看,這個家夥活動的地方必定是有所圖的,我的意思是這個家夥在這之前并非是處于沉睡狀态,而是一直在活躍着。所以他長期來往的地點一定是有什麽行動或者目的在。我們也許應該在這方面下下功夫。”
埃裏克點了點頭道:“我會和胡伯說的,胡琛的資料我都讀了,給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三個地方,一個是洛杉矶,一個是紐約,最後一個則是華盛頓。”
“洛杉矶,紐約,華盛頓。”塔克想了想道:“我也看到了這三個地方,并且最近一段時間出現的地方是華盛頓對嗎?”
“對,是華盛頓,他的車還在麥克林出現過。”埃裏克道。
“麥克林。。。”塔克想了想道:“那是黑爾美特的總部,還有我們情報局總部的所在地。你說這個家夥去那裏做什麽?”
埃裏克看了看塔克道:“你還是覺得在黑爾美特内部有類似韋恩斯的人在?”
“要不然就是在我們内部。”塔克道:“這個家夥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個地方。他一定是在這裏和什麽人完成了接頭。”
“我們内部?”塔克道:“這可能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這個就很難查了。”
塔克苦笑了一下道:“黑爾美特也是一樣,并且隻會更加的難辦。”
“那我們該怎麽查?讓聯調局來查還是我們自己?”埃裏克問到。
“當然是我們自己。你認爲裏爾會答應讓聯調局查黑爾美特嗎?”塔克微微搖了搖頭道:“這件事隻能是我們和黑爾美特合作,盡力尋找在這個時間段内,這個家夥在麥克林都去過哪裏。”
兩天後,就在皮特任就在爲如何盡快和帕克他們取得聯系時,阿達爾·哈桑将再次提交了要求外出的申請。
皮特看到這份申請,上面見面的人依舊是納斯裏的凱西·陳,理由和之前那個一樣。雖然這正合皮特的意,但他還是裝模作樣的拉着羅伯特一起将阿達爾·哈桑喊了過來詢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