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确不能等着。”裏爾開口道:“該做的事還的接着做。”
“可是。。。”不等傑夫說完,裏爾便繼續道:“首先,我們如果突然停止了一切活動,這個紅杉會察覺不到。這麽反常的現象會立即引起他的警覺。到時還想找到他?其次,我們現在沒什麽線索,除了這個代号,還有切裏舍夫的一些推測外什麽都線索都沒有。所以眼下我們最重要的便是找到線索,而這線索怎麽來?”
“什麽意思?”傑夫不解的問到。
米勒看向裏爾道:“你是準備看之後哪個方面出現了異常遭到了有預謀的攻擊來判斷是哪一些情報被洩露了,然後根據這個找到線索?”
裏爾顯得有些爲難的點了點頭道:“這是我目前能夠想到的辦法。”
“怎麽可以這樣?”傑夫顯得很不滿的道:“那樣不是讓我們的人送死?”
裏爾微微搖了搖頭道:“這不是送死。因爲我們現在連到底哪裏會是對方攻擊的目标以及會使用的手段都不知道,怎麽防範?當真把人全部撤走?”
“總該會有比這樣更好的辦法吧?”傑夫問到。
裏爾看了眼米勒後道:“也許情報局能找到這個紅杉,是從俄國人哪裏找到。但這并不是個簡單的事,不是我們想找到就能找到的。并且從切裏舍夫的話中我們可以知道,這個紅杉如果真的存在一定有着極高的保密級别,是一個新的代号,活動時間并不太長,又直接受到那個貝拉佐夫的直接領導,這就意味着很少人能夠知道他的存在,更别提知道其具體的情況了。所以現在我能想到的最有效的辦法便是這個。通過俄國人的行動來反推,找到線索。”
“說到這個。。。”米勒看了眼裏爾後道:“剛剛你問到了關于切裏舍夫有沒有收到過警告。。。。他回答沒有,事實也确實沒有。。。當時你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想法。”
裏爾顯得很無奈的微微歎氣道:“這其實可以算是我們的第一個線索。這麽重要的事,這個所謂的紅杉居然沒有任何的警示。這完全不符合常理,這也是我覺得切裏舍夫沒有胡說更沒故弄玄虛的一個重要的理由。因爲如果是假的,他不可能想不到這個邏輯上的漏洞。”
“那你的意思是,這個紅杉在那段時間裏不在?”傑夫問到。
“至少不在總部。”裏爾想了想道:“當時埃裏克和塔克爲了去諾沃科的準備,在我的記憶中是大概一周的時間。在這一周的時間内,這個俄國人的間諜肯定都沒在總部,所以他什麽都不知道,任何的警示都沒發出。”
“會不會是這個紅杉不知道在諾沃科有着他們的人在行動?”希斯曼道:“所以這樣的行動才沒讓他注意。”
“我覺得不太可能。”裏爾道:“畢竟他們的上線都是貝拉佐夫,是同一個人。安全局的這個項目,俄國人很感興趣,而紅杉潛伏的是我們那裏,顯然不可能得到有關諾沃科33号内的情報,這樣的情況下切裏舍夫建立的這條線就顯得非常的重要,那麽如果我是貝拉佐夫自然會讓紅杉多注意黑爾美特的動向,萬一有什麽風吹草動也可以提前預警。但是顯然,沒人這麽做。”
“。。。。”傑夫和希斯曼對視了一眼後道:“那麽我們是不是隻要把那段時間不在總部的人,準确的說是一些職位比較高的人的名單整理統計出來,然後逐一排查。。。”
“這也未必能找到。”裏爾道:“這樣的間諜很難找,他平時和其他人沒任何區别,好好工作,表現良好甚至優秀。他不是來破壞的,并且隻對自己覺得有價值的東西進行竊取,所以我們想要找到線索或者證據沒那麽容易,第一步隻能是縮小範圍,爲自己指明一個方向。”
“那不是需要很長時間?”希斯曼問到。
裏爾點了點頭道:“當然。所以我們沒法暫停,隻能硬着頭皮繼續行動。”
一旁的傑夫,有些煩躁的掏出了自己的煙,點着了抽了一口,在想了想道:“即便所有行動按計劃繼續,那我們是不是該采取點措施?”
裏爾看了眼傑夫道:“措施?你也隻能暗中進行。明裏不能做任何的強調和說明,不然的話那等于是在給那個紅杉通風報信。”
“暗地裏?這該死的俄國人!”傑夫在罵了一句後道:“那我隻能秘密派遣一些小隊駐去幾個最近就要展開行動的地方,給那些行動的人充當快速反應小組。一旦出現什麽情況,先保住他們的小命再說。可是。。。我們的重點在哪裏?随着時間的推移,開始的行動會越來越多,到時我不可能到處都能派出人手。”
裏爾沒有接傑夫的話,而是看向米勒道:“我需要情報的幫助。就算沒法找到有關紅杉的線索,也得幫我查探,俄國人的格魯烏或者其他一些什麽武裝部隊的動向。”
“這沒問題,但是範圍呢?俄國人每天的動作也不少。總得有個範圍。”米勒道。
“剛剛切裏舍夫說的那幾個方向的。”裏爾想了想看向傑夫道:“我們在烏克蘭有部署嗎?”
傑夫看了眼米勒道:“情報局的工作。我記得大概有二十來個人在那裏。”
“利比亞還有叙利亞以及也門。”一旁的希斯曼道:“剛剛那個俄國人特别提到了這裏。我在給當地那些部落供應武器。這也很重要。”
“那其他方向呢?”裏爾問到。
“其他的我得回去才能知道。烏克蘭這個是一個準備長期駐紮在那裏的,人是我挑選的。所以記住了。”傑夫說到。
裏爾看向米勒道:“你們是想在烏克蘭搞什麽?”
“秘密。現在還不能說。”米勒道:“其實具體怎麽樣我也說不太清楚。”
裏爾擺了下手道:“我就是想知道會不會讓俄國人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