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西看了眼哈桑沒再說什麽,而是朝着皮特笑了笑後先走了出去。而哈桑則顯得憂心忡忡的跟着凱西一同離開了等待室,在取回自各自的東西後走進了會面的大廳中。
而皮特則先他們一步進了大廳,并從一個守衛的手中拿過了那些剛剛在這裏的人使用過的稿紙,轉身退了出去。
“去吧。已經收拾好了。”皮特道:“你們要在五點前離開,所以請抓緊時間。”
哈桑看着皮特拿着那些紙走進了旁邊的一個房間中,在回頭看了眼凱西後跟着走進了大廳中并開始了讨論。
皮特在走進那個房間後,便将這些紙打開簡單看了看後便将他們一張接着一張的放進了碎紙機中。結束後便退出了房間迅速回到了監控室中,坐在監控前看着大廳中凱西和哈桑的情況。
哈桑今天的表現明顯有些不自然,準确的說是緊張并且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所以和凱西的交流顯得沒有之前那麽流暢。當然這些在一旁監視的人不會去關心,事實上他們根本不會去注意這些細節,原本剛剛開始時,每個人還能夠保持專注,可是時間一長,加上一直以來根本沒有任何情況出現,甚至連不愉快的摩擦都未發生,每個來到這裏的人都非常的配合,在這樣的情況,這些安保人員早就松懈了下來,那些交流方面的微小變化和細節根本不會去注意。
在外人看來,這裏的安保措施嚴密,幾乎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崗,監控,錄音都配齊了。可是在平時皮特對于這些人的管理可以說十分的寬松,甚至連平時那些口頭上的嚴格要求都沒有,所以時間一久,在這裏的所有人也都忘記了不久前的33号發生的事,至少當時那種人人自危,每個人都要接受調查惶惶不可終日的感覺消失了,用中國話來說完完全全的“好了瘡疤,忘了疼。”他們開始過度依賴這裏的安保設施,每個人在潛意識中都相信在這樣的措施下根本沒人會幹出火中取栗的傻事。而這就是皮特想要達到的效果,他其實就是将之前情報局想要使用的外松内緊的計策變成了
一個半小時後,凱西和哈桑的會面便結束了。相比之前的幾次,這次的時間要明顯短了不少。皮特見狀随即離開了監控室,在走進大廳時便看到哈桑帶着自己的東西面無表情的迅速往外走去,就好像一在這裏一刻也不願多待。皮特看了眼凱西,隻見凱西沒什麽表示,而是拿上了東西跟着哈桑走了出去。
皮特将桌上的那些紙全部收起來後便跟着退了出去,“離開時記得查看自己帶來的東西。”皮特說完一句後便走進那個用來銷毀這些紙張和擺放那些文具的房間,在将那幾份寫着亂七八糟不知道是什麽的稿紙全部丢進了碎紙機并成爲紙片後,他便快步跟了出來。
哈桑先通過了安檢,接着便走向了自己車,接送他的人早先他一步上了車,并且已經将車發動了起來,隻要哈桑坐上車,車子就會立即開動然後離開這裏。但是就在他走到車邊時,他停下了腳步,像是在略微思考了一下後轉頭看向跟着走出來并走向自己那輛車的凱西道:“凱西,我想你的那個想法值得試試,我想可以試試。”
凱西聽到哈桑這麽說,先是愣了一下,不過随即便道:“好的,哈桑先生。你不會失望的。”
哈桑點了一下後,伸手拉開了車門坐上了車,接着車便很快開動并離開了3号館。站在門口的皮特,看着凱西的車消失後才稍稍的松了口氣,他沒有回去,而是站在館外,掏出了煙點着抽了起來。
剛剛哈桑的這句話,他也聽到了。這個家夥估計糾結了一下個下午,在最後時刻才下了決心。能有明确的态度,這無疑是好消息。但是之後能否成功就看自己的了。想到這裏,他看了眼3号館内,此刻在送走哈桑後,今天的這裏已經不會再有人來,所以眼下這裏的人都顯得有些懶散。想要悄悄的将那些東西拍攝下來,應該說并不難。唯一讓人擔心的就是哈桑這個家夥到時的狀态,如果到時表現的太過反常。。。。出了事,自己該怎麽辦?
雖說這樣的事按說不會出現,畢竟剛剛這家夥自己表态的,這說明他已經想通了,雖然要說他多麽願意這樣做肯定談不上,但是這家夥必定會在心理上做好充足的準備才對。可即便如此,自己也得做好萬一露餡了的準備。畢竟這裏的人就算再散漫,也不至于太傻,不說黑爾美特,就是安全局的那些人,眼下不過是風平浪靜,并且作爲他們上級的羅伯特的樂觀情緒對他們有着很大的影響,他們也樂得清閑,可是如果發現非常異常,或者什麽風吹草動,他們必定會驚醒起來。而隻要對哈桑進行有針對性的盤問,那麽以這個家夥的心理承受能力,應該很快便會投降,即便他咬死了不說,他這麽異常的表現也會讓凱西暴露。所以自己不僅僅要做好拍攝,還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想到這裏他重重的吸了一口煙,在又考慮了片刻後,才踩滅了煙頭轉身回到了3号館内。而就在皮特繼續謀劃着盜取安全局項目信息時,在美國另外一側的麥克林,在黑爾美特裏爾的辦公室中,裏爾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傑夫和希斯曼道:“現在就剩下我們三個了。說說吧,我們以後應該怎麽辦?”
傑夫沒有吭聲,而希斯曼則顯得有些不耐煩的道:“現在聯調局和情報局都介入了,我們還能怎麽辦?”
裏爾一副懶得搭理他的樣子,直接看向傑夫道:“說說看,老夥計。”
“我們。。。。我得說我們現在的處境好像很不好。”傑夫顯得很擔憂的道,“這件事也許遠遠不是現在所知道的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