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明白了。”裏爾恕我按看了眼一旁的米勒和傑夫,見他們都沒什麽表示便道:“幹的不錯皮特,好好休息休息,你現在安全了。到了大使館好好洗個澡吃飽後好好睡一覺吧。我們很快會見面的,就這樣。”
“好的先生。”皮特恕我按,裏爾這裏便挂斷了電話,接着他長長的他歎了口氣看向米勒道:“你有什麽感覺?”
米勒聳了聳肩道:“你想讓我說實話嗎?”
“當然。難道我們還想聽那些沒用的鬼話嗎?”裏爾顯得很不滿的道。
“好吧。”米勒點頭道:“我覺得這家夥的說法很有問題。”
“具體在哪裏?”裏爾問到。
米勒撇了下嘴道:“他說的這裏面漏洞太多了。首先爲什麽突然離開那裏就是個問題,之後他讓那女人自己走,自己則留下阻擊?我能不能理解成是他讓那女人引開了追擊,好讓自己逃走?”
“你在胡說些什麽?”一旁的傑夫聽不下去了,隻見他開口道:“你了解我的人嗎?讓那個女人引開俄國人,然後讓自己跑?你知道這些人都是我們精心挑選出來的嗎?你以爲都是從街上随便找來的人嗎?”
米勒聳了聳肩沒辯駁什麽,而傑夫則繼續道:“說實話,這個任務原本沒人願意去。能去的人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這其中會有多危險。我的人都不是那些頭腦簡單,毫無實戰經驗的菜鳥。他們是一幫老兵,真正的老兵。你可以懷疑他們其他的,但這樣随便懷疑别人的人品和操守?我還認爲他們躲藏的地方突然被洩密就是因爲你們情報局的人有問題呢。”
“好了傑夫。少說兩句。”裏爾看向傑夫勸了一句後看向米勒道:“你那樣的說法确實過了。這個人參與了不少情報局的行動,有關他的報告我看過,無可挑剔。所以還是說點其他的,更有說服力的東西吧。”
“好。那就不說這個,說說之後的戰鬥。他一個人,和白俄羅斯人周旋?并且還讓他最後成功逃脫了。這。。。出現這種情況的可能性有多大?”米勒問到。
“嘿!”一旁的傑夫像是又沒忍住,隻見他很不滿的道:“我記得之前好像是你更願意相信他們沒有完蛋吧?怎麽現在卻又說着其中有着很大的問題了?”
米勒看了眼傑夫道:“如果你仔細想想我的話,你會發現這完全是兩回事。我是希望他們平安無事,這沒問題,但這其中,或者說過程當中有沒法解釋通的問題就不能提出問題嗎?”
“有什麽解釋不通了?”傑夫顯得很不以爲然的道:“米勒,你沒幹過那種事。你最多也就是坐在辦公室中等待行動的情報彙報。你根本不知道一個老兵在這樣的情況下會想什麽,會去怎麽做。你更不會了解那些正在執行任務的士兵他們都是什麽樣的人,在他們的腦子中又在考慮什麽問題。所以你說的簡直就是一個外行才有的莫名其妙的質疑。”
“呵呵。那你的意思是,你很了解了?”米勒不服氣的道:“你對于這麽一個人能夠順利脫險一點也不奇怪?”
傑夫輕笑了一下道:“首先,我的人有這個能力。皮特,當兵期間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海外駐紮,一直在最前沿執行着最危險的任務。不然你以爲他爲什麽會的得到推薦?你這樣毫無根據的揣測,簡直就是侮辱。”
“别這麽說。我不想侮辱任何人。”米勒道,“但是那樣的情況下,這麽輕描淡寫的就出來了,可能嗎?”
“那隻不過是表達的方式,輕描淡寫?他們一路逃到了這個小鎮,怎麽就輕描淡寫了?”傑夫道:“并且他說了,他和對方周旋了。你是不是故意忽略了?隻不過沒有細說,到你這裏就成了輕描淡寫了?”
“那他這樣順利的脫險就一點也不奇怪了是嗎?”米勒繼續問到。
“不奇怪。”傑夫道:“你有沒有想過我的人爲什麽陷入這樣的困境?就是因爲他們攜帶着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在沒有他們的情況下,皮特這樣的受過嚴格訓練又有豐富實戰經驗的人,你以爲那麽容易就對付的了的?他勢單力薄不錯,想幹成什麽重要的事自然不怎麽可能,但是如果僅僅是确保自己不被抓而四處躲藏逃命,他的目标足夠的小,技能能力足夠的強,身體,心裏素質也足夠的強大,哪有那麽容易對付?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明白。”米勒立即道:“正是因爲你說的這樣,我才覺得他是在甩開一個包袱難道不是嗎?我說的有什麽錯嗎?”
“你!”沒等傑夫再次開口,裏爾便再次搶先開口道:“我們能不能不要爲了這個而争吵。”
“可以。原本我也沒打算這樣。”米勒立即說到。
傑夫歎了口氣,轉頭看向了前方也沒再啃聲。而裏爾則道:“其實到底發生了什麽,不難知道。皮特我們很快會見到他,到時候有的是時間讓他說出有關的細節。同時,我想這件事在白俄羅斯還有俄羅斯人那裏也不算一個小事,他們能瞞得了普通人,但瞞不住那些相關的部門和人員。肯定會有相關的消息出來,我們可以從他們那裏得到我們想知道的,可以和皮特所說的兩相印證,到時候我們就知道皮特到底做了什麽了。”
“那可能需要點時間。”米勒道:“現在正是風聲最緊的時候,打聽這麽敏感的消息有些困難。我估計肯定要等一等,等上一段時間才行。”
“好的。這沒問題。我們可以先問問皮特,這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麽。”裏爾看了眼時間道:“先讓皮特去德國吧。讓他在德國,情報局找好地方,讓他先在那裏待着。”
“裏爾,你這是做什麽?準備調查皮特嗎?”傑夫顯得很意外的問到。
“調查談不上,隻是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确實需要弄清楚。”裏爾說到。
“要弄清什麽?難道之後就沒法弄清了嗎?現在讓他去德國?單獨一人去那裏,讓他會怎麽想?”傑夫問到。
裏爾微微搖頭解釋道:“這其中确實有很多不清楚的事。從那個柯特曼和皮特帶着那對母女單獨離開之後,之後的事我們都一無所知。這些我們必須搞清楚。最重要的是那對母女失蹤了,這是個非常重要的事。我們失去了鮑爾達切夫,接着又沒能成功的接回那對母女,這個過程中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必須搞清楚。而現在最了解的隻有皮特。特别是後半段,能說明白的也隻有他。所以讓就近去德國,這方便大家去印證他說的一些情況。”
傑夫聽裏爾這麽說苦笑了一下道:“那這不就是調查嗎?”說着他顯得很失望的站起了身道:“行動結束了,沒我的事了。我去休息了,你們繼續吧。”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裏爾看着傑夫離開了辦公室,想開口說什麽但還是沒說出口。在沉默了片刻後看向米勒道:“還有其他的嗎?”
“其他的?什麽其他的?”米勒不解的問到。
“繼續我們之前說的。你覺得皮特所說的那些話中還有哪些存在疑問的?”裏爾問到。
“之後的周旋。”米勒見裏爾問的是這個便立即道:“白俄羅斯人和俄國人都不是傻子,哪有那麽容易周旋?并且還脫離了接觸,逃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就這樣摸到了小鎮邊緣?然後在那裏偷襲了一夥白俄羅斯人,四個人。。。”米勒說着用手比劃了一下道:“四個人,就這麽被幹掉了。然後就這麽巧的搞到了一輛車然後開着離開了,路上也沒遇到任何的阻攔?這白俄羅斯人是不是也太蠢了?另外,那個他說到的槍聲,他說,在他幹掉那些人之前,曾經有槍聲從小鎮内傳出。那個槍聲是怎麽回事?在我看來這很可能是他們發現了那對母女。”
“等等。”裏爾道:“抓那對母女需要開槍嗎?他們是需要活的,而不是殺了她們。”
“也許那個女人有槍呢?”米勒道:“這可一點不奇怪,并且十分的有可能。如果按你那樣說,這件事就更加的奇怪了。如果他們不會開槍,那麽這個槍聲是怎麽回事?打誰的?那裏已經被封鎖了那麽久,會有什麽不長眼的在那個重要的時刻硬闖,然後讓人朝他開槍嗎?”
“這确實有點奇怪。”裏爾想了想道:“還有其他的嗎?”
“沒了。暫時沒了。”米勒道:“就從剛剛你們的通話中,我隻是對這些存在疑問。”
“得加上一條。”裏爾道:“他爲什麽突然離開。突然離開他們的藏身之處。如果是發生了他說的那種情況,那麽他們顯然是暴露,可爲什麽暴露了?怎麽就突然就暴露了?這點也要搞清楚,并且是盡快搞清楚。”
米勒愣了一下道:“當然。這确實得搞清楚。不過你覺得會是因爲什麽呢?”
“我不知道。也沒工夫去想這個。”裏爾道:“我們得盡快去德國。”
“我們?”米勒顯得意外的道:“我和你一起去德國?”
“當然。難道你不來嗎?”裏爾看了眼米勒,隻見米勒微微搖頭道:“我去不了德國。這件事很重要,但是正因爲這樣,我還有很多事要應付,我想你應該明白。”
“好吧。”裏爾便是理解的點了點頭道:“不過你得派個人。不能隻是我在那裏忙活,并且派一個好溝通的,别随便指派個我從沒見過的家夥,喜歡玩各種把戲的家夥。”
米勒擡起手示意裏爾不用說了,同時開口道:“我明白,我明白。人選我已經安排好了。就讓梅根去吧,怎麽樣?”
“梅根?”度易于梅根,裏爾當然沒什麽問題,隻見他道:“她完全恢複了?我是說能夠重新開始工作了?”
“可以了。”米勒道:“她現在正好賦閑。這件事安排給她應該不錯。”
“是不錯。”裏爾道:“如果我沒記錯,梅根和皮特是認識的,這次她受傷的行動,其中就有皮特的參與。并且梅根對于皮特的評價很不錯。他們應該比較好溝通。”
“那就沒問題了。”米勒道:“讓她和你一起去,和你們的那個皮特好好聊聊。把事情都搞清楚。而我則想辦法搞到俄國人和白俄羅斯人那邊的消息。關鍵是确定那對母女到底有沒有落入他們的手中。”
“那就這麽辦吧。”裏爾看了眼時間,拿起桌上的電話,在撥出去前看了眼米勒道:“梅根什麽時候能出發?”
“我想是随時。”米勒道:“我可以打電話确認一下。”
“好的。我要做安排。我打算今天就啓程去德國。”裏爾說完看了眼一旁的希斯曼道:“你可以先回家了。最近最好都别出門,好好在家待着。找個時間我們再好好談一談。”
大概一個半小時後,皮特便來到了明斯克并從美國駐白俄羅斯大使館的一個側門進入了了内部。
而在簡單的休整之後,大概三個小時也就是當地時間的午後,皮特便拿到了新的護照,由大使館派出的兩人的護送下直接去了機場。
“我這是去哪裏?”皮特在到達機場後對陪同他的人問到。
“德國。”護送他一起走的其中一人蹦出了這麽個詞。這兩人一路都面無表情,幾乎沒說過一句話。
“德國?”皮特心裏不禁一緊,“不是回國嗎?怎麽是去德國?”
“這我不知道。”這人面無表情的開口道:“我得到的命令就是去德國。至于爲什麽,等到了那裏之後你可以問那裏的人。”
皮特點了點頭沒再啃聲,而是在等待了片刻後檢票通過身份驗證登上了飛機。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後,皮特一邊佯裝開始休息一邊在腦中思考起這個去德國中所隐含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