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米勒這麽說,一旁的梅根看了他一樣。顯然這話中的意思是在說,實在不行就直接幹掉,不能讓活口落入到俄羅斯人的手中。
裏爾像是也是這麽想的,他擺了擺手道:“不說這個了。你那裏有什麽新的消息嗎?”
“沒有。不過情報我倒整理出了一些。正好讓你看看,這些是否能打動俄羅斯人的心。”米勒說着将一份文件遞給了裏爾。
裏爾接過笑着道:“看一眼不會出事吧?”
“放心看吧。不會有人找你麻煩的。”米勒說到。
“那就好。我現在的麻煩已經太多了。”裏爾一邊說着一邊打開看了看,“你準備把以色列人潛伏在伊朗的幾個間諜賣給俄國人?”
“是的。有什麽問題嗎?擔心那些猶太人?”米勒問到。
“我不擔心。”裏爾顯得不屑的說了一句後接着道:“我的意思是,既然要賣就賣點值錢的,俄國人不是一般人,他們以前也曾經強大過,一般的東西根本看不上。”
“你的意思是這些不幸,得有足夠分量的?”米勒問到。
“是的,如果你有的話,我建議你這樣做。不然他們不會動心的,畢竟這并非和他們的切身利益相關,簡單來說他們還得再倒一手,如果沒有足夠的價值,他不會感興趣。”裏爾說到。
“好吧。”米勒想了想道:“情報我有。但是如果這樣的話,以色列人肯定會瘋掉的。”
“現在我們的任務是先防止我們自己瘋掉。他們瘋掉也比我們瘋掉了強。”裏爾說到。
米勒點了點頭像是認同了裏爾的說法,隻聽他道:“我們知道以色列人有策反的人員在伊朗的國防部,以及革命衛隊中。我可以用這些。我還有一個以色列人近期很可能會展開的刺殺計劃,相關的目标以及方法都有。也給以給他們。”
“再好不過了。”裏爾說完繼續往下看,接着又道:“這幾個車臣人。。。很重要嗎?”
“不重要。”米勒搖了搖頭道:“但是俄國人一定很想把他們都宰了,然後把他們屍體拍攝下來放在各大電視台上報導的。就像中世紀直接把腦袋砍了挂在城門上一樣。”
“好吧。那麽這個也算。這個土耳其人對周圍的這些東正教國家。。。。俄國人真的關心嗎?”裏爾問到。
“不知道。”米勒道:“但是我想他們至少不會漠不關心。畢竟如果他們成了MSL,那麽俄國人的南下就會變的更加的困難,這片區域就會真的成爲土耳其人的天下。”
“好吧。我不了解那裏的地緣政治。還有。。。。。還有英國人的?”裏爾往下看了下去,“英國人在俄羅斯和那些寡頭的交易?”
“是的。我想這些俄羅斯人應該非常的感興趣。”米勒說到。
“很好。”裏爾點了點頭,“我想這應該不錯。呵呵。他們肯定會想着借助這個揪出一串人。特别是後面這個,還策反了一個作戰參謀。很好。”
“這些足夠了嗎?”米勒問到。
“差不多。讨價還價,未必夠,也不一定就不夠。”裏爾道:“一切都可以談,另外最關鍵的就是那對母女。一定不能在她們身上出差錯。”
“這個當然。”米勒收起笑容,點了點頭道:“這個當然,我會派出最得力的人手去辦這件事。”
“那就好。”裏爾道:“現在才是真正的關鍵時刻,隻要她們不在俄國人手上,這次交換基本上就不會出現什麽大的問題。需要我的人做什麽盡管開口,那隊可以熟練說俄語的人就在波蘭待命,随時可以行動。”
米勒點了點頭道:“這個你放心,需要幫助的時候我會開口的。”說完他指了指裏爾手中的資料道:“這份東西你準備怎麽給俄國人?”
“當然隻是給他們一些提示性的标題。”裏爾道:“你是在擔心,他們耍花樣嗎?”
“是的。”米勒道:“這種事情有些麻煩。他們肯定會質疑情報的真實性,肯定不會像付錢買東西一樣那麽爽快,拿情報然後放人。甚至我都幫他們想好了理由,我怎麽知道這些情報是真的?如果這樣我們該怎麽辦?如果我給了他情報,然後他們非說這是假的怎麽辦?”
“可以先給他們一些甜頭。拿其中一個最沒價值的最容易證實的讓他們去證實。”裏爾說道:“我想他們在證實後一定會對其他的興趣大增。”
“未必。”米勒搖了搖頭道:“興趣肯定有,但是,他們會說我怎麽知道其他的也都是真的呢?”
“哈哈。”裏爾道:“可以用這些情報線達成一個協議,先做一個交換。”
“先把柯特曼換回來?”一旁的梅根開口說到。
“是的。把柯特曼換回來,這是第一步。他們拿到情報可以去驗證,去用,其實我們大家所要的都很明确,我們要鮑爾達切夫,他們要紅杉。這沒問題,隻不過他們想要多撈點東西罷了。這點上并不矛盾,好處可以給,本來這些情報就是交換的一部分,既然他們答應了用情報便等于是認可了我們的提議,那麽就等于是在按照我們的劇本在走了。”裏爾說到。
“可是他們如果之後反悔了呢?”梅根問到。
裏爾微微的搖了搖頭道:“他們不會這樣。雖然我們和他們之間沒什麽誠信可言,但這也要區分是什麽事。畢竟鬥争還得繼續,今天也許你占了點便宜,那麽之後呢?你能保證之後永遠你都不落下風嗎?大家都沒有一把将對方掐死的實力,那麽就是一個輪流做莊的局勢。也許沒兩天他就又輪到他們倒黴了呢?他們就不想想到時他們怎麽辦?你放心,他們一定會考慮的。不然以前在阿貝爾這件事上就沒法做成。并且既然有着先例,大家就都會按照先例來做,在這點上他們也許會努力想搞更多的利益,但不會太過分的。另外,如果他們真做出了那麽無恥的事,這等于是挑起一場戰争,我們也會打破底線進行一系列的行動。俄羅斯人不是那些腦子有病的聖戰者,他們清楚那樣做會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所以我們不用太擔心這些。”
米勒點了點頭道:“确實不用太過擔心。那麽就先把這些發給俄國人?”
裏爾搖了搖頭道:“先不着急。這些情報的列表還得再簡單一些。讓他們大概知道一個指向就可以了,這樣他們才會更有興趣和我們坐下來好好的談。”
“那就你改一下吧。”米勒道:“記得加上那條關于以色列人在伊朗的那個情報活動。”
裏爾拿起筆用了差不多十分鍾在這份資料上修改了一番後遞給了米勒,“看看吧。如果沒問題就發給俄羅斯人。然後我們就等着和他們坐下來對面對的談吧。”
米勒拿起這份東西看了看後遞給了一旁的梅根道:“立即發給俄羅斯人。”
裏爾看着梅根拿着那份東西走出了辦公室,在微微歎了口氣後道:“派去尋找那對母女的人一定要小心。俄國人肯定知道我們會去找,他們會面臨很大的風險。”
“這我知道。”米勒道:“這件事我交給了古贊,他會搞定的。”
“古贊?”裏爾道:“我以爲你會交給埃裏克來負責。”
“埃裏克,他是更加熟悉俄國人。但是他有更重要的事,你知道那個隐患依舊沒有解除。我得盡量保證他能夠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個方面。”米勒說到。
“好吧。其實我的意思是,我們對于俄國人的反擊是不是也應該開始準備了?”裏爾道:“不是現在動手,但在交換結束後,我想我們應該做點什麽。”
米勒點了點頭道:“我會盡快選出一些目标的。到時我需要黑爾美特的力量幫我解決一些問題。”
“這個沒問題。”裏爾道:“如果那時候黑爾美特還在的話,對付俄羅斯人。。。不會有任何問題。”
米勒聽裏爾這麽說,笑了笑道:“放心吧,黑爾美特不會完蛋的。你都在瞎擔心些什麽?需要你們的人太多了,特别是在海外,黑爾美特的存在讓情報局如虎添翼。很多行動的策劃都充分考慮了黑爾美特人員的因素。你們對情報局甚至整個美國在海外的利益都非常的重要,所以别那麽悲觀。眼下完成這次交換,我保證這件事的影響會極小,我保證。”
“謝謝。”裏爾很誠懇的道:“等這件事結束,我會對黑爾美特進行整頓。以後不能再發生這樣的事了。不能再有。”說着他顯得無力的歎了口氣,“也許我該退休了。”
“怎麽?不想幹了?”米勒問到。
裏爾起身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道:“是不太想幹了。我感覺我的精力已經跟不上了,很難再很好的處理一些事情。比如這次,收起來是希斯曼那個家夥的過失。但是我實際負有很大的責任。畢竟對内的安保一直是我在負責的。是我的疏忽大意才走到了今天的這一步。”
米勒聽裏爾這麽說,并不認同的樣子道:“說實話,讓你去做對内的安保是大材小用了老夥計。你更應該去策劃組織一些大的行動,而不是待在黑爾美特裏坐班。那根本就不适合你。”
“你想讓我這麽一大把年紀了還到處跑嗎?”裏爾笑了笑問到。
米勒同樣笑了笑道:“這不同,你不是在疲于奔命。而是按照你的計劃做事。雖然是得經常外出,到處跑跑,但是你覺得哪種工作狀态讓你感覺更愉快呢?”
裏爾擺了下手道:“這個等等再說吧。其實我是想問問你,希斯曼這次會怎麽樣?”
“他?”米勒冷笑了一下道:“這個家夥難說。聯調局肯定會調查他的。之後的麻煩不會少。”
“這我知道。”裏爾道:“但是我想知道他會有什麽樣的結果。”
“倒黴。很可能會去坐牢,還有他做過的那些非法的買賣,被查到了也會非常的麻煩。坐牢的話,估計時間不會短。”米勒道:“你們最好和他談好,别連累到黑爾美特。”
“現在有什麽辦法能保住他嗎?”裏爾道:“至少别讓他身敗名裂,下半輩子不至于在監獄你度過。”
米勒看了看裏爾道:“你是想讓情報局出面,告訴聯調局,這家夥對我們還有大用是嗎?”
“是的。也許這是最簡單的可以讓他保持自由狀态的方法。”裏爾說到。
“那應該說準備用他做什麽?”米勒問道:“這不是嘴說說那麽簡單的。聯調局肯定會要我們陳述理由,如果理由不充分,他們有權拒絕我們的要求的。所以想要那個家夥能夠免于牢獄之災,必須要有足以說服人的理由。”
裏爾看了眼米勒,其實這對情報局來說并不難。但現在米勒這樣的說法顯然是不太願意輕易放過希斯曼。這很正常,換做裏爾自己最初也不想輕易放過希斯曼。但如果想要黑爾美特沒什麽後顧之憂,希斯曼就得順利的保下來,爲他洗刷掉身上的這些污點。畢竟他是黑爾美特的老闆之一,不可能全部責任都歸咎他一個人的身上。而現在唯一能救希斯曼的便隻有情報局,隻有情報局承認對于希斯曼有着特殊的需要并且幫着掩蓋一些事,才能把這家夥從懸崖邊拉回來。
“我想理由并不難找吧?”裏爾道。
“我該找什麽理由?”米勒道:“難道說他是我們可以派出去引誘俄國人間諜上鈎的嗎?這有人信嗎?”
“這确實沒人信。”裏爾道:“不過你可以說點他實際能做的事。展現展現他的價值。你不是白白這麽說,隻要能讓聯調局松手,我想他是可以辦到一些事情的。”
米勒聽明白了裏爾的意思,這無非就是在告訴自己,希斯曼是一定要保住的。希斯曼本人和黑爾美特都可以爲此付出代價,這點不用擔心。不過米勒并沒表明态度而是道:“那他能做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