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他們之後的撤離很順利,之前預想中可能遇到的麻煩都沒發生,這不知道是因爲德國人的反應慢還是故意讓這件事淡化。反正皮特和他的人帶着鮑爾達切夫在拿到新的護照後順利登上飛機。
在飛機上皮特就坐在鮑爾達切夫的身旁,在來的路上,皮特就一直在觀察這個家夥。從見到這人到飛機起飛,這家夥都是面無表情,一言不發。一點都看不出被從敵手中解救出來的興奮,就好像和他沒什麽關系,甚至都像是他在這裏才是一個俘虜一樣。
就在皮特這麽想着的時候,鮑爾達切夫突然開口道:“我能知道,那些俄國人發生了什麽嗎?”
皮特看了眼鮑爾達切夫沒啃聲,而鮑爾達切夫則輕笑了一下道:“别告訴我,你們被要求不要和我說話。”
皮特其實很想和這個家夥交流交流,畢竟之後他有心想要從對方身上得到些什麽,當然和他打交道的不會是皮特自己,但是如果能對他有些了解,那麽對于之後和他的接觸是非常有利的。于是皮特開口道:“不,并沒有這樣的要求。”
鮑爾達切夫點了點頭道:“那麽好吧。那就聊聊,免得一路上無聊。”
“我以爲你要睡一會兒。現在可是半夜了。”皮特說到。
“呵呵。”鮑爾達切夫笑了一下道:“我在俄國人那裏睡夠了。我想那是俄國人的大使館,我被關在一個房間裏,那個房間裏隻有一張沙發,其他什麽都沒有,我上個廁所都要和門口的看守打報告。所以我現在最不想做的就是睡覺。”
“那你想聊什麽?”皮特問到。
“我剛剛問了,那幫俄國人發生了什麽?”鮑爾達切夫問到。
“帶你來交換的俄國人?”皮特問到。
“還能是誰?其他的我也不關心。”鮑爾達切夫說到。
皮特微微點了下頭道:“那我不知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鮑爾達切夫聽到皮特這樣的回答像是有些意外,他轉頭看了眼皮特笑了一下道:“不知道?哈哈。那裏的槍聲,你以爲就沒人聽到嗎?還有你們的樣子,你們的人原本都帶着槍,那行色匆匆的模樣讓我想起了我小時候偷走領居家訂的雜志時的樣子。”
皮特見他這麽說也沒啃聲,既沒否認也不承認。而鮑爾達切夫則繼續道:“我想那幫俄國人一定已經完了。你們這是預謀已久的一場襲擊。就我的觀察,俄國人根本沒任何的防備,他們就像往常一樣在做着他們的事。”
“你怎麽知道他們和往常一樣?”鮑爾達切夫話音剛落皮特便問到。
鮑爾達切夫聳了聳肩道:“我在俄國度過了小半生,不要說俄國人的語言,就是他們的一些習慣和做事的風格我都一清二楚。雖然他們什麽都不會和我說,但我通過觀察和傾聽,還是能知道他們對于這次交換并沒想太多,并且他們的感覺不錯,就像是勝券在握似得。”
皮特笑了一下道:“等你回到美國,我想會有人告訴你發生了什麽的。”
鮑爾達切夫見皮特并不想說,撇了下嘴道:“好吧。不願意說就算了。”說着他又看了眼皮特道:“你們是雇傭軍?是不是情報局那個重要的合作夥伴黑爾美特的?”
皮特聳了聳肩道:“你這個又是怎麽知道的?”
“看出來的。”鮑爾達切夫道:“情報局可不會直接做這樣的事,其實我真正想知道的是,怎麽突然之間會有人決定做這樣的事?你知道這會導緻什麽樣的結果嗎?”
“不知道。”皮特道:“這和我沒什麽關系。”
“是沒什麽關系。”鮑爾達切夫道:“但好像也不能說完全沒關系。我可以告訴你,俄國人現在肯定不是在哭或者在罵人,而是已經在策劃報複了。”
“是嗎?”皮特像是對此還有些興趣,他看向鮑爾達切夫道:“他們會怎麽做?”
“具體怎麽做我不可能知道。”鮑爾達切夫道:“但是情報局和你們黑爾美特肯定會早打打擊,有些東西不是秘密,所謂的秘密隻不過是對于普通人來說的。情報局和俄國人都有他們掌握的對方的所謂秘密,想要找到攻擊的人或者其他什麽目标都不是什麽難事。而正因爲這樣,防守的人将很被動,因爲他們根本不知道會對哪裏下手。”
“這時相互的。”皮特道:“不可能有人一直處于防守狀态。互相攻擊。”
“對,你說的不錯。”鮑爾達切夫道:“互相攻擊。這就是讓我覺得不理解的地方,這樣情報局能獲得什麽?輕易的挑起一場戰鬥。最後的結果就是兩敗俱傷,沒有任何的意義。”
“有沒有意義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情報局是有他們的打算的。”皮特說到。
“打算?”鮑爾達切夫像是根本不認同的冷笑了一下道:“這是地下鬥争,不是一般人們所立即的戰争。大家目的不是争奪地盤,或者某個區域的政治地位或者控制權,而是情報,情報。這樣的互相仇殺能得到什麽,除了情報系統被進一步的破壞以外還能有什麽?”
“難道就不能故意制造點混亂嗎?”皮特說到。
聽到皮特這麽說,鮑爾達切夫愣了一下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這就是情報局要的?他們就是要這樣的混亂?在故意制造混亂?”
“我不知道。”皮特聳了聳肩道:“我并不了解真正的意圖。你在回到美國後可以有機會問問你們情報局的人。”說着他看了眼鮑爾達切夫道:“我也有件事很想知道,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
“随便。反正閑着也是閑着。”鮑爾達切夫道:“但是你别問那些不能說的秘密。”
“不會。”皮特笑着道:“我不明白,你爲什麽違背情報局的指示,私自在斯諾尼姆行動。如果你按照指示做,那麽應該之後就不會有那麽多麻煩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