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在歐洲。”皮特道：“等他回來，我們大家可以聚聚。”

“好。就這麽說定了。”埃文斯看了眼時間道：“我得回家了。我現在就像好好喝一杯，然後美美的睡上一覺。”

“那就趕緊回去吧。”皮特笑了笑和埃文斯一起走出了房間，“我等你的答複。”

“沒問題。放心吧。”埃文斯擺了擺手後便離開了。

一天之後的中午剛過，裏爾悄悄的回到了黑爾美特。其實也不是悄悄，隻是他很平靜的，沒有通知任何人的回到了黑爾美特的總部，并進入了他的辦公室中。而在坐下後，他便給皮特打去了電話。

此刻皮特剛剛吃過午飯，準備在床上睡一會兒，然後下午再研究一下之前約翰交給他的那份人員的資料。當他剛閉上眼，他那隻裏爾給他的電話便突然響了起來。

皮特理解接通，隻聽裏爾的聲音傳了過來。“皮特，我在辦公室等你。”

聽到裏爾的召喚，皮特自然不敢怠慢，立即起身快步來到了裏爾的辦公室。而在進入辦公室後，隻見裏爾正靠在他的那張大座椅上，一副很放松的樣子。

“皮特。”裏爾看到皮特進來笑了一下道：“這幾天過的如何？”

“還不錯。”皮特答到。

“算了吧。”裏爾一副根本不相信的樣子道：“在黑爾美特的總部内，不能離開，這也能叫不錯？”

“真的不錯。”皮特道：“我已經有段時間沒有這麽想睡就睡，想吃就吃了。其實在黑爾美特内，有我需要的一切。沒事我還可以找人聊聊天。”

裏爾點了點頭道：“你和那個家夥聊過？”

皮特點頭道：“聊過。那家夥表面上顯得很淡定，很平靜。但實際卻非常擔心自己的老婆孩子。”

“這顯而易見。”裏爾冷笑了一下道：“不然爲什麽俄國人和情報局都在找她們，他又爲什麽違背指示秘密返回斯洛尼姆？”他說着朝着辦公桌前的椅子示意了一下。

皮特拉開椅子坐下接着道：“他判斷出我是參加了在斯洛尼姆的行動的。所以他很想從我這裏弄清楚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有他的女人和孩子到底在不在我們的手裏。”

“你告訴他了嗎？”裏爾問到。

皮特微微搖頭道：“我隻承認了自己确實在斯洛尼姆，但是具體的細節，那晚發生的事，我讓他自己去問情報局。”

“你做的很對。”裏爾道：“這個人我們最好不要過多的接觸。他很複雜，就我所知，他有很多東西需要和情報局進行解釋。也就是說他之後不會輕松愉快。所以我們還是離遠一些比較好。”

“我明白。”皮特立即道：“這家夥很不簡單。他給我的感覺好像，俄國人拿他根本沒什麽辦法。”

裏爾笑了一下道：“就目前我們從俄國人那裏的道的消息來看，俄國人确實沒從他身上得到什麽有用的東西。”說着裏爾看了眼皮特道：“按他說的，他是不是也不知道他女人和孩子到底去了哪裏？”

皮特略微回憶了一下後道：“我想應該是的。不過我從他的表情語氣上沒法感覺出太多的東西，隻能是從他的試圖打聽的消息中能感覺出他像是對于自己的老婆孩子去了哪裏并不清楚。”

裏爾站起身想了想道：“這點未必。也許他隻是想确認那對母女是否在我們手上而已。我想他可以确認，那對母女不在俄國人手裏，這點不難，所以反過來要确認是否在我們或者說在情報局手上，這不僅僅是對于她們本身人身安全的關心和擔憂，更有着對于自己的打算。”

“對他自己的打算？”皮特問到。

裏爾笑了一下道：“你是不是奇怪，他是情報局的人，但怎麽感覺像是在和他做一場交易？”

皮特雖然沒啃聲，但那表情顯然已經告訴了裏爾，他就是這樣的想的。隻見裏爾接着道：“就我從情報局那裏了解到的，他在外很久，中途基本沒有回過國，也沒有去過别的地方。他一直在俄國，剛剛開始時，情報局對他的控制還很正常，至少在蘇聯解體前是這樣。不過随着時間的推移，發生了兩件事。一是他的直接領導者，死了，這個家夥很快接管了整個情報網，成爲了掌控者，第二，蘇聯的解體，讓情報局的一些人飄飄然，他們覺得勝利了，之後都是在摘取勝利的果實，對于他以及他的那個情報網的管控幾乎等于沒有，甚至一段時間因爲某些原因都失去了聯絡。當有一天，他們重新聯絡上那家夥時，這個家夥已經不再是原先的那個人了。”

皮特看了看裏爾道：“他。。。變節了？”

“那當然沒有。”裏爾擺了下手道：“情報局的描述是這個家夥變化很大。他不再是個十分聽話的潛伏者。而是像一個合作夥伴。其實就是說，這家夥不再那麽容易控制。他有自己的想法和做事的準則，情報局起初并沒太過在意。他們要的就是情報，一個結果。對于做事的方式，方法根本不在意。這使得那家夥進一步的壯大了自己。當然他也給情報局提供了非常有價值的東西，包括策反的一些重要的科學家，情報人員等等。但是有一天，他們突然發現，對于這個家夥情報局有些沒法有效的控制了。簡單說就是尾大不掉了。”

“怎麽會這樣？”皮特顯得很意外的問到。

“是不是很奇怪？”裏爾問了一句後道：“确實這種事不該發生。除了剛剛說的那兩種原因以外，還有一點很關鍵，并且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情報局意識到俄國人并沒想象中那樣爛下去後想要重新把對他們已經荒廢了的工作再抓起來，但是這個時候卻發現，他們唯一可以依靠的隻有那個家夥了。”

“這。。。怎麽可能？”皮特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道：“情報局難道就他們這一條線嗎？還是對俄國人，這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