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郃引兵回,神色泱泱不樂,一副頹廢的模樣,跪拜在羅軒的面前,“末将無能,未能将那人抓回?”
“那隻是一人,以輕騎的速度足以追趕的上,那人怎會逃脫?”白珀在一側聽後,他露出了失望和責怪的表情。
羅軒隻是将古郃扶起,随口問道,“說說,怎麽回事?”
“遇到了俠盟之人。”古郃在說此話之時,他想起了那把發寒的長劍,“他們将人帶走了。”
“俠盟?”白珀輕咦一聲,“他們怎麽會管此事?莫不是他們與王笠”
“長平城謠言之事,你查的如何了?”羅軒擡起手,打斷了白珀的話,轉而問起。
“散布謠言者已找到了,隻是”白珀露出一絲遲疑,片刻屈膝跪拜而下,“還望将軍責罰,屬下辦事不力。”
“無妨。”羅旭知道白珀未說完的話,王笠那般下人又怎會留下活口,小人多玲珑。
十日後
一穿着盔甲士兵在長平城池下大喊開門,在驗明身份之後,他立刻叫人領着他去見長平守将羅軒。
入見,羅軒看完他手中來自餘平的求救信函,目光深邃,“你回去吧,讓孟将軍嚴守城池就是,長平無法抽出兵力去援。”
“羅将軍,賊方來勢洶洶,餘平如無支援,恐怕在兩月之内就是會被攻破,還望羅将軍”那個來自餘平的将領目露懇求之色,把着重劍的手在抖。
白珀和古郃在一側聞言,他們都是蹙起了眉頭。古郃更是個急躁脾氣,直接一步跨出隊列,攬衣而拜,“将原往,速解餘平之圍。”
羅軒看着仰頭目視他的古郃,他眉宇皺起,“自餘平至邯鄲,路遙遙而山險,糧草車辎多運輸不便。魯國勢危,楚國随時有可能揮軍北上。如今局面,他們又怎麽會舍棄長平,轉而攻打餘平呢?”
當羅軒的話語落下,古郃表情一滞,轉而又是恍然,“将軍的意思是這是敵方的詭計,想要在餘平方面牽制住我們的兵力,麻痹我們的認識。”
羅軒點頭,看着聽後逐漸提着雙鐵戟站起來的古郃。
“羅将軍,餘平一破,敵軍欲可入邯鄲啊!”
跪拜在地上聽到二人的對話,他内心知道這長平的守将多有不去的想法。于是,他連連的磕頭,速速的說起。
“汝這厮怎般如此愚鈍,将軍都說了這是敵方詭計,你速速回去,叫那孟轲嚴守城池就是。”
古郃在站起來後,他又是聽到跪拜士兵的求救。他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将雙鐵戟一手提着,左手朝着跪拜的士兵一抓,夾在腋下,帶出長平。
那名來自餘平的士兵被古郃扔出長平之後,他在城池之下大罵幾聲,又是朝着上狼城的方向而去。
王笠在府中聽的此事,他心中暗喜,又是派人去城中和軍營中煽風點火,說羅軒不顧餘平安危,終日隻知守城,是個懦夫。
在長平之下,每日李子骞都會派幾百名士兵在城池之下謾罵叫戰。城池之上的士兵放箭或出城來攻之時,那幾百之人就是跑。
長平領将之人又怕遭了埋伏,驅趕不久之後,他又是泱泱而回,長期以往,至使長平守将之人疲憊不堪。
虞澤三人在營寨之中,吃食都是和士兵一起。在耕作之時,又領士兵和當地的農民一同耕耘,深的當地百姓的擁戴。
春色綿綿,李子骞正和虞澤在耕作之後,坐在田墾之上閑聊。在他們不遠的地方,拓跋倩正纏着項一鳴,将一青色的嫩草簪入項一鳴的發間,拍着手,歡悅的叫道,“一鳴,一鳴,你頭上長草了,還是綠的。”
自在玄國領軍以虞澤的名義再次起義,他們極少這麽閑暇。從冬天打到現在,雪消融,萬物複蘇,他們一行人都是相當的疲憊了。
正當他們休息的之時,一裝着輕裝的士兵走到虞澤的面前,将樊鐵已和彭楚會合,正在攻打餘平。
幾人聽後,他們立刻返回營寨。李子骞建議虞澤将德德瑪召來,讓他帶領五千軍馬去往餘平,命令士兵們收拾糧草車辎,做出一副随時打算撤走的樣子。
虞澤依計,将德德瑪召至營帳内,令他領五千軍馬浩浩湯湯而去。
在德德瑪走之時,李子骞交給他一個錦囊,讓他在兩日後打開。
來自餘平前來求救的士兵在上狼城借得一萬的支援,上狼城守将命夏侯焗爲前鋒親自帶兵前往。
在他們路過長平之時,來自餘平的士卒在王笠派來之人的慫恿之下,站在城池之下,對長平的守将冷言嘲諷。
長平守将之人受不了,将此事告知給正在營帳内商議的羅軒。
在場的幾位将領聽後,白珀站了出來,對羅軒說道,“今日,探子來報,說是敵方大将德德瑪正在引軍前往餘平,敵方後軍亦在移動。”
羅軒聽後,他雙目看向遠方,隻是說了句,“虛虛實實,兵者,詭道也!他們不可能會舍棄長平,轉而繞道餘平去邯鄲的。”
“可是将軍,最近軍營之内都說将軍這樣的行爲是膽小的行徑,軍心有變。再加上邯鄲那方面,希望将軍出城勇猛作戰,我們如是沒去支援,恐怕”
白珀沒有将話說望,他看着羅軒眼皮落下閉阖,神色之中都有無奈。
在邯鄲之時,羅軒給權貴者就是一副桀骜的樣子,雖樣貌儒雅,可比許多人都更傲然,行軍多有違命。
玄國先王雖知羅軒的秉性,可在上城一役之後,還是直接任命羅軒爲左庶長,拍着羅軒的肩膀,暢言,“羅将軍文韬武略,孤欲舉國托之,望将軍勿要推脫。”
先王對羅軒的知遇之恩,在外人看來是極其不可思議的。早在以前,玄國先王就是出了名的暴戾,心疑之人。
“将軍如是擔心敵方有詐,小将願領極少兵馬而去,靜觀其變。”白珀看着羅軒的臉龐,他緩緩的說起,“這般,邯鄲也是無法怪罪于将軍。”
羅軒雙目開阖,他露出疲憊之色,緩緩的點了點頭。
片刻,白珀率兩千軍馬而出,和上狼城的援軍彙聚一處,朝着餘平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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