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曆史穿越 > 大國殺 > 第二十六章昔日奴今朝主下

第二十六章昔日奴今朝主下



殘破的帝國,遍地烽火,支離破碎,曾經的巨人,癱倒在地,艱難掙紮。昔日忠實奴仆,今朝傲然聳立,軍靴大腳狠狠地踏在帝國背上。

………

塔斯曼帝國末年,起義叛亂風起雲湧,一個選擇大于努力的時代,一個窮窮翻身土豪翻船的亂世。

瞬間改變家族幾代人命運的曆史機遇公平的擺在了無數普通人面前,隻有少數人去了,少數人中的少數人辦成了。曆史上趕上這種時代很不容易,尋常百姓人家,有足夠勇氣把握機遇者不多,有中頭彩的運氣拼殺活過亂世者更少,有足夠才幹晉升高層并成爲亂世後将門始祖的寥寥無幾。

這種亂世中能開一朝之天地的往往是那些将門子弟勳貴世家,前朝的中高層。當然,底層人也有可能,但必須是手握重兵,軍事能力或政治領導力超群的人物。這位通曉曆史又手握重兵的王保保王爺絕對是有想法的,也一直有想法。他的想法應該很複雜,因爲他暗地裏辦的某些事情超乎任何普通人想象。

起義軍中實力最強的“總理”和“總統”曾是王保保麾下将領,還是王爺早年自由戀愛時代跟兩位王府奴婢生的“賤奴公子”。雜種狗王爺從來都是個心機重重的人,這兩位窮人堆裏長大的軍官能當上将軍那是他一手提拔的,這兩位率部起義的陰謀似乎是在這位王爺精心配合和默許下才得逞的。平叛戰争中,作爲父親,不進攻兩位叛軍兒子的隊伍似乎是出于父子感情,堅決不打兒子的隊伍從感情角度也勉強說的過去。可是有意識的讓出地盤讓兩個叛軍兒子發展,故意使軍火庫物資庫落入兒子的叛軍隊伍手中,這些行爲的背後隻能是一顆老謀深算的暗黑心靈。王保保與起義軍之間的戰争幾乎完全是爲兒子們獨霸一方清除隐患,比他兒子強的起義軍和有這個潛力的必打,往死裏打,打下某起義軍部隊控制的要點,再用種種手段招攬自己兒子的隊伍來占領。多年後還爆出大新聞,帝國軍撤退時,老爹派專人将大筆财物和秘密物資倉庫位置圖交給叛軍兒子們,附帶一本老爹所著家族内部版“軍政寶典”——你爹的王爺世家權術實戰經驗談(家族内部文件,絕不外傳)。

爹對兒子總是全心全意,兒子對爹可就不那麽友好了。爲了認凱撒議長這個幹爹,老大帶着部隊打到了親爹的防區。上将王爺爹早就從兒子參股的敵軍廣播電台裏知道這支起義軍是兒子們麾下的隊伍,很是激動,内心深處那叫一個高興。

“我驕傲!!我兒威武,我兒厲害,我兒牛逼,我兒跟超級大國的土豪交了朋友,帶着土豪的海軍來打爹,分分鍾就把爹的一個師給削光了!我兒真有出息!!”

新主子有了,現成的,就是自己的兩個兒子。嫡系部隊交給兒子,沒有比這更放心的了。就像幾百年前率軍投誠塔斯曼帝國的老祖先那樣,他王保保決定了,帶着嫡系部衆投奔新主子、自己的兒子們,沒有比這更合适的了。兒子的隊伍就在自己防區,他要開始行動了……

8月30日的晚間軍事會議持續了好幾個小時,保爵保地王爺察罕帖木兒上将在沙盤前揮灑自如,似乎勝利女神就是他的情人。臨近晚上23點,會開完了,終于完成了第二天的戰前部署,将軍們可以散會了。已是深夜,衆将也該睡了,可王爺的幾個心腹走了,卻又殺了個回馬槍。第二天淩晨1時,這位上将真正想開的會議終于可以開始了。

這位王保保王爺出于自保目的謀劃了一次兵變,第一步,分批次調動手裏靠得住的隊伍,适當向海邊集中。第二步,對可靠的将領們進行利誘,充分說服和動員…………

淩晨會議主要内容簡介:“這種日子本雜種狗王爺也是受夠了,這個帝國我看也快到頭了。”……“本王爺給大家找個出路,找新主人。”……“我們去給新主子當狗絕對不能空着手去,要有部隊,必須帶着部隊去當狗。”……“有兵在,人家才能待見咱,咱才能有官做,有好日子過。”“沒了兵,去投誠人家也不要,人家會殺了咱賺點民心。”……“咱要反了才能活,帶着部隊反才能活得好。”

北方起義軍根本想不到,這位他們眼中的劊子手即将加入他們的陣營。北方起義軍更無法想像,他們做夢都想千刀萬剮的敵軍主帥竟然是他們母國的正宗皇族後裔。這位帝國軍将帥名冊裏的察罕帖木兒上将還有一個隻有少數家裏人才知道的名字——卡爾曼*路德維克*儒勒*諾曼。儒勒*諾曼,這是那個文明古國皇族的姓氏。

據家族内口口相傳的真實曆史,他們的國家叫諾曼伊澤爾王國。塔斯曼帝國與諾曼伊澤爾王國進行了近百年的戰争。戰争開始時,諾曼伊澤爾王國完全有能力保護自己,力戰塔斯曼帝國并屢屢獲勝,但随着戰争的持續,該國國力日漸不支……曠日持久的戰火燃燒了近百年,大量精壯人口化爲白骨。

這場戰争後期,該國多數部隊都已經在野戰中完全處于下風,但憑借在境内城市實施堡壘戰術,短期内以堅固的城防足以抗住帝國軍的進攻。各地堡壘之間,精兵銳卒組成了十幾萬人的野戰大軍,機動作戰,馳援各地被圍堡壘,并多次殲敵于堅城之下。憑借這一戰術,諾曼伊澤爾足以支撐很長時間,如果糧食供應充裕,也許會是一場百年戰争。可是頻繁的作戰行動嚴重影響了該國的農業生産,糧食産量連續數年入不敷出,從後勤角度看,這場戰争最終必然會走向失敗。

很多人都不願意再繼續這場注定要失敗的戰争了。當年,保爵保地王爺察罕帖木兒上将的祖先,由末代國王私生子盧澤爾将軍統帥的主力精銳野戰部隊叛降,近十萬大軍投誠敵軍,戰争形勢極具惡化。随後,王國的城市堡壘被塔斯曼帝國軍分割包圍,各個擊破。三年後,諾曼伊澤爾王國滅亡了。

不過這個數百年前滅亡的那個古老文明國家依然留下了足以複國的血脈。這位察罕帖木兒上将麾下十幾萬嫡系部衆,這些挂着帝國本族人名号的帝國北方軍隊其實就是那個盧澤爾王子所帥反叛精銳軍隊的後代。

這支血脈能留存數百年還要得益于塔斯曼帝國落後的軍事制度。帝國本族軍和精銳非本族軍部隊執行改良版世兵軍制,駐屯軍制,并輔以本族人全民皆爲可征用兵員的征兵政策。何爲世兵,何爲駐屯軍,通俗的說:一名帝國本族人軍人可能往上追溯十代二十代都是軍人,而這個軍人家族可能是幾代人都在同一個地方駐紮并在同一支部隊中服役。“本族人全民皆可征用爲軍人”這一政策一定程度上可以彌補帝國本族人在帝國内的人口數量絕對劣勢,但與數量龐大的被征服民族民衆相比,本族人口還是少的可憐,難以統治帝國的廣袤疆土。

爲了彌補軍隊兵員不足,塔斯曼帝國建立并維持了大量的外族人/異族人軍隊,征用相對忠誠度較高的被征服民族官兵組成部分國家軍隊和幾乎全部地方軍隊。這些軍隊的地位類似于蒙古帝國的色目人軍隊,探馬赤軍,漢軍,南蠻軍。爲了拉攏這些二鬼子軍隊中的精銳,使統治更加穩固,塔斯曼帝國會将這些精銳部隊官兵全體升級爲帝國本族人,提高他們的國内地位,通古斯野蠻人野豬皮的八面旗制度就是這麽搞的。這位察罕帖木兒上将王爺其實是增格林沁那種類型的走狗,而他嫡系部隊類似于野豬皮軍隊中的漢8旗。

帝國的局勢早已無法挽回,王爺自己的命運也幾近覆亡,事到如今,這位上将王爺或者是卡爾曼*路德維克*儒勒*諾曼公爵要用這支軍隊殺出自己和部衆們的一條活路。他了解自己的隊伍,對此有充分的信心。

軍事曆史科普:

世兵制起源自漢末的質任制,當時軍閥爲避免士兵逃散,将其家屬集中管理,形成軍戶。由于長年戰亂,最後出現專司作戰的“軍戶”、“士家”,子承父業,甚至祖孫三代都爲兵。而且年老之後也不能退役,改爲從事後勤運輸方面的工作。世兵制是對于東漢募兵制、征兵制并行制度的重要變革,并逐漸取代了前者,保持了很多勢力穩定的作戰力量。士家當兵是世襲職業,作戰經驗豐富,作戰技能提高,有較強的戰鬥力。世兵制吸收遊民和流民,使之舉戶依附國家,通過以衆将部曲的家屬爲人質,加強了對衆将的控制,抑制了軍中豪強擁兵割據的傾向,保證了軍隊的集中統一。

第二天的戰鬥又開始了。

克拉格河口西側海岸線登陸戰

DAY2,第二天,8月31日

薩科雷爾高地戰鬥,一場激戰,一場血戰,一場全體演員都演砸了的爆笑演出。

第二天,最關鍵的一天,聯軍将依照戰役意圖展開主要軍事行動,這天注定要上演一場血戰。

攻方戰前準備情況:

依照作戰計劃,31日将全力攻取薩科雷爾高地。擔任地面進攻任務的是北方民族解放聯邦第8軍,聖羅曼聯合帝國軍提供火力支援。海軍艦隊指揮官表示:因這一區域淺灘較多,重巡洋艦吃水深,遠海地區無法精準射擊,輕巡洋艦昨日彈藥損耗較大等明面原因,無法參戰。

海軍方面不參戰的真實原因是他們完全不贊成這一軍事行動,主要是擔心大型艦隻損失,凱撒吩咐“貴賓們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艦隊出發時,巡洋艦所屬艦隊司令嚴令艦隊與敵軍炮台保持适當距離,不要做無畏的犧牲。艦上有國賓貴客,他們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再說海軍司令部來電告知4艘戰列艦、4艘戰列巡洋艦、兩艘航母組成的主力艦隊将于9月1日下午到達這一海域。他們來執行這一任務似乎更合适。

瓦倫丁*克森德爾上将派來的陸軍将領卻急着進攻。“既然海軍不幫忙,就靠我們陸軍自己吧。”

與很多國家不同,爲便于近海作戰或跨島嶼作戰行動,護航陸軍所屬運輸船隊,聯合帝國陸軍編制内有自己的艦隊。就好比日軍陸軍有小炮艇部隊和運兵船隊,一樣的道理。運輸船護航艦隊恰巧就是陸軍自家艦隊的。這12艘護航護衛艦來自邊境守備司令部所屬地方艦隊,相當于直屬陸軍邊防軍的海上巡防艦隊,陸軍自己人。海軍的大爺請不動,那隻有陸軍方面自己派出火力支援艦隊了。在瓦倫丁上将的協調下,護航艦隊出動6艘匕首級護衛艦“承載”這一任務。

附:匕首級護衛艦性能參數

排水量:775噸(标準)900噸(滿載);尺寸:90×9.5×3.5(m);航速:19節;主機功率:4500馬力;武器:4門105mm炮,6門37mm側舷機關炮,主炮布局類似鞍山級;輔助武器:兩座雙聯裝400mm魚雷發射管;人員:95人。至于裝甲,真的沒有,隻是船闆而已,一定距離内使用14.5mm重機槍發射鋼芯彈完全可以實現擊穿。

再看唱主角的起義軍部隊。兩個軍都是三三制标準編制部隊,軍轄三個師,一個炮團。起義軍缺炮,炮團情況各軍差異很大,但主要正規軍部隊各師從連到團都盡量執行了編制表要求。立志重建文明故國的北方起義軍部隊在努力使自己正規化,努力成爲國家軍隊,雖然這條路困難重重。

北方民族解放聯邦起義軍标準編制和火力配置:

步兵連:三個步兵排,一個自動火力排(機槍沖鋒槍排)。全連160人,步槍90支,卡賓槍10支,沖鋒槍10支,輕機槍三挺,另有不帶槍的專業手榴彈擲彈手30人。

步兵營:每三個步兵編一個步兵營。營部20人,全營500人。

步兵團:三個步兵營,一個110人的重機槍連(自動火力連),團部30人,後勤辎重隊及醫療隊60人。全團1700人。

重機槍連:重機槍4挺,步槍40支,卡賓槍10支,沖鋒機槍20支。

步兵師:三個步兵團,一個特務連兼警衛連加搜索連,一個最少約60人的炮兵連(60mm或其他口徑迫擊炮6門到12門不等),師部,師醫院,辎重隊。

三項全能特務連:三個加強排,步槍60支、卡賓槍、沖鋒槍各30支,輕機關槍3挺,擲彈手30人,全連190人。

全師約5800人。

起義軍軍炮團情況:相對于統一編制的各師,軍炮團的情況就有些複雜了,每個軍的情況都不一樣,沒有統一編制,各軍炮團的火炮種類各式各樣,數量差距極大。炮多的團能有十幾門,二十幾門,少的團可能隻有個位數。

從這個編制看的出來,該部起義軍嚴重缺乏重型軍火,他們還控制着一處大金礦,不差錢。這是個有效客戶。

客觀的講,每次戰争都會有幾場經典戰鬥成爲現成的軍火推銷會。這次亦不例外。這裏的戰場上正發生着實地觀摩軍火推銷會。

真理号戰列巡洋艦上,多位北方起義軍高層實地體驗了大口徑艦炮威武的視覺沖擊力。見識了聯合帝國海軍奉爲聖典的大艦巨炮主義後,端坐在戰艦艦橋上觀戰的起義軍高層嘴巴閉不上了。這些幾乎沒見過什麽大陣勢的起義軍高層,服了,完全的服了,“這麽大的軍艦,這樣猛的炮,至于别人服不服,我反正是服了。”他們圍着海軍外事軍官詢問這些聯合帝國軍艦的情況,所有人都說要買,一定要買。甚至有人當即表示回去後要提出議案賣金礦股份搞錢買這樣的大軍艦。

外事軍官向上級彙報了這些情況,凱撒議長很滿意,他給自己家裏經營船廠的表弟去了電話,肥水不流外人田哦,無論哪國人都是這樣辦事。家族制才是曆史的本質,也是社會的本質。

睡了一夜之後,海風讓這些政治暴發戶們多少冷靜些了。他們當天早晨表示“買幾條小些的軍艦就行。比如那些笑點的巡洋艦。那種護航的匕首級小護衛艦看着不錯,價格又便宜,得多來幾條。”但到了這天下午,他們卻連這些小軍艦都不打算買了,軍火推介會幾乎完全失敗。

8月31日戰鬥開始:

這天的戰鬥是從海上開始的。在地面進攻部隊運動到攻擊發起位置之前,海軍火力支援艦隊到達預定位置并展開了火力準備。

執行火力支援任務的這些護衛艦隸屬于新國土上新成立的某邊境守備司令部,該型艦全稱匕首級近岸巡防緝私警戒多功能輕型護衛艦。

海軍沒有裝備這種護衛艦。在海軍眼裏,這是裝了大炮的海警船,壓根就打不了海戰,也不是搞火力壓制的材料,完全玩不過敵軍大口徑重型岸炮。

就在這支艦隊出擊前,附近有海軍艦隻使用燈光信号好心提醒——“望貴艦隊各艦注意與敵保持較遠交火距離,并适當提高航速,實施戰術規避動作。祝貴艦隊好運。”

海軍艦隊認爲這仗基本打不赢,“看看偵察機拍攝的敵軍陣地照片就知道小護衛艦超載了,可能要沉。”

得知這一部署的某巡洋艦艦長甚至開玩笑說,“這些陸軍軍艦一看就是些要沉的貨,趕緊跟他們借點錢,因爲你可以燒紙錢還債。”

這位艦長真的說中了,這支邊防陸軍的海上力量當天上午就悲劇了。B96年8月31日,這些巡防艦隊艦隻第一次參加戰鬥,也是最後一次。

8月31日上午9時30分,支援艦隊到達預定火力支援位置。10分鍾後,海軍校射偵察機飛臨敵軍陣地上空,支援艦隊開始試射。薩科雷爾要塞守軍使用150mm加農炮還擊。

戰鬥開始時,巡防艦遵照海軍吩咐,保持較遠距離,高速行駛中射擊,再加上塔斯曼帝國軍的150mm加農炮倉促開火,沒有精确計算射擊諸元,精度不高,炮彈落點偏的沒譜了。護衛艦艦長們覺着這貌似是一次極爲順利的炮擊行動,“打光主炮炮彈咱就回去吃烤肉”。

要塞守軍的還擊似乎完全是在浪費炮彈,其中兩艘護衛艦艦長膽子大了,指揮軍艦靠近了打,還放慢了速度。

“不做死,不會死”,“有的人自己作死還忽悠着别人也跟着作死”,“有很多智商低的家夥總能被别人忽悠着作死”。

要塞守軍的炮火觀察哨立馬就注意到了這兩位作死哥。那位炮兵營長果斷命令各炮分批次停止射擊,“要一門門的停,不要一起停”。

營長要來個引蛇出洞,這裏的那位團長也是超懂行,命令部隊配合炮兵演戲,在自家陣地上搞點大爆炸,“整箱的手榴彈,大炸藥包之類的,像模像樣的炸炸,小心别炸着自己人”。

陸軍的海軍畢竟沒見識過裝甲防護岸炮炮台,他們以爲把人家炮兵給打啞巴了,陣地上爆炸火焰也确實像那個樣。這時候沿着海岸線過來的陸軍也近了,四艘軍艦打了雞血一樣,死命的都靠近了打,“要好好的讓起義軍見識見識咱們聯合帝國軍的厲害。“

其實這時的刻意表演純屬多餘,昨天起義軍已經被雷了,看神仙仗一樣的看着海軍打炮。過猶不及,作死作的太過了那就得出事了。會死!!

當天上午10時30分左右,作死艦隊運動到了最佳設計位置,注意這是岸炮的最佳射擊位置,近半個小時沒開火的岸炮終于要發言了。“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要塞炮群以連爲單位(一連六門),對敵艦實施集火射擊。各炮稍作調整就對準了目标。岸炮首次集火射擊就命中目标,兩艘開到近岸實施火力支援的護衛艦幾乎同時被薩科雷爾高地守軍的150mm加農炮一發以上直接擊中,苦味酸的爆炸,絕對威力非凡。護衛艦被擊中瞬間一團巨大的火焰從艦體上爆開、軍艦旁邊近矢彈也炸起了沖天的水柱。這倆哥們沒救了,阿門!

剩下的四艘小匕首趕緊逃跑。兩艘情急之下慌不擇路,居然轉向加速逃向東側河口方向,軍艦沒跑多遠就擱淺在沙洲上了。另兩艘逃往外海,可軍艦未必跑得過炮彈。塔斯曼帝國軍幾輪齊射打下來,10時40分,這兩艘船都完了。一艘被近矢彈搞得水飽,水平下沉進行中;另一艘側舷中彈,開了個大洞,已經傾斜了。

爲了拯救自己和自己的軍艦,這些陸軍編制内水手把所有能丢掉的東西扔到水裏,包括艦載魚雷,8條魚雷直接被發射到水中。這可是危險品,得趕緊扔了。最終,水手們沒能拯救他們的軍艦,隻能上了救生艇,還發射了遇險求救信号彈和色彩煙霧彈。不過,兩國之間的仗打到這個份上,通常條件下的民用求救手段是不救命的,正在打靶起義軍步兵的塔斯曼帝國軍岸炮忙裏偷閑再次對海面開火,反正不缺炮彈……

兩艘淪爲靶穿狀态的護衛艦最後被攻擊,在10時42分開始遭到敵軍岸炮群集體打靶射擊,很快就完全被完全擊毀了……

六艘軍艦近600名船員最終隻有7人獲救。

當天中午,攻方又一爆笑事件,這次是聯合帝國海軍陸軍聯袂演出,大型海戰版戰場烏龍劇。當天上午,某艘正在下沉的匕首級護衛艦軍艦發射了無厘頭魚雷。中午,一枚己方魚雷找到了海軍戰友,親密接觸到爆。一艘海軍輕巡洋艦被400mm魚雷命中,重創。損管人員全力搶救,否則就沉了。海軍根本不可能知道這是友軍魚雷誤傷,他們認爲遭遇了潛艇攻擊,當即展開了反潛作戰。折騰了兩個小時後,找不到哦。

艦隊指揮官認爲潛艇座沉在海底,随時可能再次攻擊,命令主要艦隊火速離開這一海域。一個隐藏着的狙擊手有時能壓制住一個連的人。隐藏的潛艇也有同樣效果。一艘受重傷的輕巡洋艦在艦隊心中制造了一艘隐藏的敵軍潛艇。爲免遭潛艇夜襲,整個艦隊帶着運輸船隊走了,所有的船都撤了,也包括陸軍護衛艦。艦隊告知地面部隊,明天天亮再回來,晚上注意警戒,敵軍可能會夜襲。(偵察機發現敵軍在艦隊射程外集結部隊。)

這猶如告訴小紅帽,大灰狼一定會來吃她。海軍陸戰隊和起義軍隻有埋頭苦幹狂修工事。

北方民族解放聯邦起義軍那邊,失去了艦隊保護,隻能用自己的火力保護自己,很可能會結結實實被敵軍爆揍一頓,甚至斬盡殺絕。如果王保保軍事集團動用了數倍于起義軍的兵力猛攻,徹夜的進攻,那他們隻有死扛,死戰。那種時刻,隻有自己能救自己……

9月1日上午,我軍艦隊返回後,空中偵查報告:這支起義軍部隊仍然還在,還在繼續戰鬥,有組織的戰鬥,地盤還擴大了不少。曾經鄙視這支輕型軍隊的我軍艦隊司令驚歎:“尼瑪,這是一個奇迹”。

再回到8月31日的薩克雷爾山丘之下,進攻這一要塞的北方民族解放聯邦第8步兵軍似乎也要迎來滅頂之災。

8月31日上午10時10分,薩科雷爾高地攻堅戰主攻部隊,北方民族解放聯邦第8步兵軍,到達預定位置,幾分鍾後該部立即展開了攻擊。以一個師的兵力向薩克雷爾高地前沿防禦陣地展開沖擊。

該軍炮兵團在海邊展開,幾分鍾後開始實施對敵軍前沿陣地的炮擊。第8步兵軍是起義軍的主力部隊之一,軍炮兵團的包括1個重型榴彈炮營(7門105mm榴彈炮),一個輕型榴彈炮營(10門80mm榴彈炮),2個山炮營(共22門75mm山炮)。

這點中小口徑火炮在超級大國的土豪軍隊眼裏簡直不值一提。

委派至北方起義軍的我軍顧問軍官曾私下嘲笑他們:“這些家夥隻能玩玩槍戰,也就是對付土著人肯定能打赢。要是碰見稍微有點樣的軍隊,幾乎必敗無疑。這支軍隊很多軍直屬炮兵團隻有個位數火炮,還都是中小口徑的。師炮兵隻有迫擊炮。我們國家一個團的火炮都比他們一個軍的多得多。”

在淪爲窮人的塔斯曼帝國軍眼裏似乎也是這樣,要塞岸炮完全不理會這支嬰兒期炮兵,一心對付聯合帝國軍艦。

起義軍的炮兵火力的确不咋地,但步兵們全然不顧,即使是沒有炮火支援,他們依然會勇敢到達進攻。幾個月前,這支部隊的多數官兵還在給塔斯曼帝國本族人當牛做馬,他們的祖先更是飽受帝國欺淩壓迫,今天他們要複仇了。……

這場戰鬥的結局也是一個奇迹。連小口徑步兵炮都奉作神物的奴隸起義軍居然在當天下午拿下了連超級大國世家貴族的土豪軍隊都很難攻取的薩科雷爾高地。

後來新國家的軍史中這樣稱贊這次戰鬥——“隻有輕武器的窮人軍隊在征服者的大炮面前用勇敢和犧牲證明了文明人的尊嚴。”

事實上,攻下這個要塞的根本不是北方民族解放聯邦起義軍部隊,而是察罕帖木兒上将麾下的塔斯曼帝國軍。

8月31日上午10時30分,察罕帖木兒上将麾下嫡系部隊兵變了,這些精銳部隊向周圍的塔斯曼帝國軍發起了猛烈進攻,此前他們已經跟聖羅曼聯合帝國軍海軍艦隊取得了聯系,升起氣球爲帝國海軍提供精準校射……大炮就是真理,口徑即是正義,曾經自诩爲不可攻克要塞的薩克雷爾高地在大口徑艦炮精準的火力打擊下迅速變成廢墟,附近的兵變部隊發起進攻,在午飯之前拿下了這一要地。

以薩科雷爾高地爲依托,從8月31日到9月2日,這支自稱諾曼伊澤爾軍的部隊在他們司令察罕帖木兒上将抑或卡爾曼*路德維克*儒勒*諾曼公爵指揮下與塔斯曼帝國軍展開了激戰。這支軍隊和北方民族解放聯邦軍一起,在聯合帝國海軍的火力支援下,完全控制了東方壁壘防線沿海側翼地區。這是場一邊倒的戰鬥,真理号等大型戰艦可謂出盡了風頭,“海邊架上幾門大炮就足以讓一個古老國家渾身顫栗”,這話絕對是那個時代的真理……這艘真理号戰列巡洋艦的大炮是如此有号召力,以至于部分王爺的非嫡系舊部也加入了叛亂者陣營。

兩天後,又有大批塔斯曼帝國軍奉命北上,加強東方壁壘防線側翼防禦,事實上卻是投入對北方叛軍的攻擊。

阿史那家族調集了絕對優勢兵力,誓要懲罰叛逆斬盡殺絕,可是聯合帝國軍艦隊在那裏,大炮射程之内即是真理,這裏就是站在聯合帝國那邊必勝,站在塔斯曼帝國這邊必死。缺乏重火力的塔斯曼帝國軍多次反擊,必然是多次失敗,根本無法消滅叛軍,本就不多的殘餘部隊反倒被人家用大炮炸的屍橫遍野。無奈啊無奈,悲催啊悲催,最終,古老的帝國隻能面對現實。東方壁壘防線北緣已經被來自内側叛軍的攻擊徹底擊破,塔斯曼帝國軍放棄了奪回沿海地區的企圖,在敵軍艦炮射程外組織一條東西走向的側翼防線——“濱海鐵壁”。這條防線守軍是就近調遣的,東方壁壘防線就這樣被削弱了。

随後的十幾天裏,部分起義軍部隊開始大舉進攻東方壁壘防線,北線也發起助攻。這是這場戰争中最後的大規模戰鬥,但因各方記錄文件遺失,參戰人員死亡等等,這仗怎麽打的誰也不知道了。起義軍朝不保夕,沒有記錄戰鬥過程的習慣;另一方,那個時候了,幾乎被整成遊擊隊的帝國正規軍也不搞什麽戰鬥記錄了……

據某戰地記者實地觀摩記錄:雙方将士死屍覆蓋着的近海地區和克拉格河兩岸,盡管都已陷入精疲力盡,卻依然在戰鬥。炮聲隆隆,喊殺聲震天,死傷者的血污飄滿河面,把河水染成紅色,河岸兩側小土坡上,兩軍官兵把黃色的沙土染成了紅褐色。“那些沒有受過任何正規高等級軍事教育的高級指揮官從來都是把士兵當作低檔消耗品使用。”

傷亡,極爲巨大的傷亡,9月15日,起義軍攻勢陷于停滞,“未能實現有效突破”。據不完全統計,這十來天折騰下來,起義軍方面死傷不下20萬。

對面,窩兒察布上将等科班軍事将領指揮的殘破正規軍則打出了可喜的交換比。

“東線敵人停止了進攻,北線的敵軍居然開始撤走了。還是我們帝國軍厲害,窩兒察布上将天下無敵!“

亡國前夜的帝國軍殘部拼死力戰,在防線上死扛扛住了敵軍。窩兒察布等最後的帝國軍将領在這條殘破不堪的“帝國東方壁壘”防線前打退了敵軍。毫無疑問,他們這些最後的帝國軍人拯救了塔斯曼帝國。

但在帝國高層眼裏,那時真正拯救帝國的并不是參戰官兵,而是阿史那沙比哈一紙喪權辱國的《和平條約》,地早就沒的割了,但款還是有的賠的,……天神之子,阿史那沙比哈認慫了。這是一份密約,不公開的事必然有太多的不确定性,關于内容的謠言滿天飛舞,越傳越玄乎。“帝國首都似乎有個秘密大金庫……”“裏面的财寶……”

軍閥化的前線将領們也有想法了,據說曾經的同僚,自立爲皇帝的阿卡納托雷中将可是過得悠哉悠哉……

不管怎麽樣,那次進攻或者是那份條約過後,敵人退了,他們回去忙自家那點破事去了。

B96年10月10日,諾曼伊澤爾共和國正式建國,該國自稱是文明古國諾曼伊澤爾王國的延續……

B96年10月11日,諾曼伊澤爾共和國最高法院,特别法庭第一次開庭并宣判。

包括察罕帖木兒上将及其多位親信将領在内的十幾名前地位顯赫者立在被告席上。這些昨日貴人已被綁的結結實實又堵住嘴,不需要他們認罪,更不可能讓他們申辯,隻需要他們來此充當道具。

這是勝利者對失敗者的審判,也是正義的審判。戰争雙方有各自的正義,最終戰争勝敗足以裁決正義與否。嚴格的說,這不能算評判是非對錯的法庭,更像是勝利者彰顯武功的戲台。

對這個新國家的國民來說,這場戰争是殘酷、不可預測而又代價慘重的。這些人們的祖先曾經淪爲奴隸數百年的,今朝又重新建國,他們深知戰争的結果從來都不是依賴于交戰雙方的正義,而是依賴于交戰雙方的總體實力和軍事計謀。

這場戰争的代價則是極爲昂貴的。百餘萬名死者和數十萬名傷殘者。這些血淋淋的數字正是此案用以判定罪責和處罰兇手的判決書。

“處死原塔斯曼帝國軍此地駐軍最高司令官察罕帖木兒上将及其多名親信,是我們作爲活下來的人對死于帝國軍之手戰友們的交代,也是對那些幾百年來被塔斯曼帝國欺壓奴役民衆們的交代,更是對我們故國祖先的交代。雖然察罕帖木兒上将及其親信最終倒向起義軍一方,曾幫助起義軍作戰,但他們的罪孽卻不能因此而消除。我們判處他們死刑,依然是天理昭昭正義之舉。”

法庭最後莊嚴宣判:本庭判處塔斯曼帝國北方邊境軍區司令察罕帖木兒上将死刑!!立即當庭執行!!

察罕帖木兒被憲兵押到國家最高法庭前廣場空地上。驚天動地的歡呼聲中,這裏的正統政權,諾曼伊澤爾王國皇室的後人,卡爾曼*路德維克*儒勒*諾曼公爵被執行了死刑,抑或一場出于個人政治前途的謀殺。

此前一天,他的兩個兒子已經宣誓就任該國總統和總理。

與軍事上的相對落伍不同,公爵及其家人的政治手腕似乎一輩子都沒out。幾百年來這一家族血統傳承至今靠的就是靠着高超的政治洞察力和操作能力,機智果敢又不乏勇武,坦然面對生死,甘于個人犧牲。當時如果把嘴裏的毛巾拿出來,老爹絕對會一個字都不說。可兒子們實在不放心啊,連老爹的親信們也一并捎帶着槍決了。

兵變時,上将就考慮到自己的人生也許走到了最後時刻,吩咐親信如果他有不測,一定要把這支軍隊交給作爲起義軍領袖的兒子們。他曾在将士面前高呼:每個人都會死,但并不是每個人都真正活過。從兵變的那刻起,他察罕帖木兒上将和嫡系部下們就成了自己命運的主人,爲民族而戰的勇士。

隻是那一刻,這位故國遺留貴族壓根就沒有想到兩個出息兒子會跟親爹玩政治。

民間社會學定律:奴才一旦做了主子,要比他的老主子壞許多倍。

原話是這樣的,魯迅先生《二心集·上海文藝之一瞥》中的一句話:“奴才做了主人,是決不肯廢去‘老爺’的稱呼的,他的擺架子,恐怕比他的主人還十足,還可笑。”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