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世紀53年春季,夏未至春已殘,大金果貌似真的藥丸。
大金帝國東部,羅嚴克拉姆公爵的遠征艦隊肆意攻城掠地。
大金帝國南部,南疆哈利路亞教聖戰軍已經拿下了多處重鎮。
戰場上,大金帝國的拙劣表現一再完美展現了紙老虎這一僞強者概念。
西部戰場也是如此。
在平叛大軍被叛軍殲滅後的三個月裏,葛二蛋帶領的叛軍勢如破竹,摧城拔寨。這一地區大金帝國的野戰軍主力已經不複存在,而那些分散駐防的二流部隊顯然不是叛軍的對手。
B世紀53年7月11日,葛二蛋大軍進兵至大金帝國西京城下。
…………
和通泊之敗,在三個方面給予大金政府以沉重打擊。
第一,軍威大損,實力下降。清軍的慘敗,嚴重地削弱了它的戰鬥力,士氣更爲不振,西北邊防出現了嚴重危機。當雍正九年九月準兵乘兩個月前的大勝而東征喀爾喀時,全靠喀爾喀郡王、額驸策淩率部奮勇迎戰,斬其骁将,才擊敗準軍,逐其退走。第二年七月,噶爾丹策零親領大軍,由北路傾國入寇,也還是靠這位額驸拼死反擊,于杭愛山東側鄂爾渾河畔的額爾德尼昭大敗準軍,使其傷亡一萬餘人,倉皇逃走。如果這時統領數萬大軍的靖邊大将軍、順承親王錫保與綏遠将軍馬爾賽遣兵配合夾擊,則将盡殲準軍,可是,這兩位大帥竟擁兵觀望,怯戰不前,緻使準部餘軍安然無恙,回到故地。《清世宗實錄》卷111,頁23、24、25,卷122,頁13,卷123,頁3、4、5、6;《聖武記》卷3,《雍正兩征厄魯特記》;《清史稿》卷296,《策淩傳》。沒有策淩額驸及其部下的英勇奮戰,清軍是不能抵擋準部進攻的,那樣一來,準軍就要不斷進掠喀爾喀三部,甚至深入内地,西北、北方将不得安甯,西藏、青海、甘肅也要受到嚴重威脅,後果将是極爲嚴重的。
第二,軍費浩繁,币銀劇減。西北兩路大軍,人數衆多。雍正七年正式下谕出征時,北路有京城八旗兵六千名,車騎營兵九千名,奉天、船廠、察哈爾、索倫、土默特、右衛、甯夏七處兵八千名,有總統将軍、副将軍、參贊大臣、前鋒統領、副都統、總兵、副将、侍衛、參将、遊擊等将官七百五十三員;西路有兵二萬六千五百名,文武将官三百二十四員,漠南四十九旗蒙古王公和漠北喀爾喀三部王公,也派有大批蒙古兵士從征。和通泊失敗以後,清廷又急忙趕派兵馬增援。雍正十二年八月,北路軍營有滿洲、蒙古、綠旗兵六萬零三百餘名,西路有兵數萬,加上各部蒙古兵,共有兵士十餘萬人,另有随同将官士卒的跟役十萬餘人。這幾十萬人每年所需兵饷,數量相當大。僅雍正九年二月從北京八旗挑選的旗下包衣兵二千名,每名就給其家主銀一百兩,其父、母、妻、子每人給家主身價銀十兩,每名還照馬甲之例發給錢糧、馬匹、器械,又賞一百兩,共計用銀數十萬兩。作戰所用的大炮、槍支彈藥、弓箭、刀、槍,官兵的軍服、帳篷、車輛,又需巨萬銀兩。按官方規定駐兵一萬,需糧料十萬餘石計算,這遠離京師萬餘裏的十餘萬大軍的食糧和十幾萬匹戰馬的飼料,每年需糧一二百萬石,而道路遙遠,交通不便,運到軍營的一石糧,常需花十幾石的用費。這一切,耗費了數千萬兩白銀,使國庫存銀急劇下降。雍正中戶部庫存銀六千餘萬兩,自七年用兵準部以後,動支大半,乾隆帝即位時,隻剩下二千四百萬兩。
第三,幹戈不停,全國難安。十餘萬大軍轉戰于數千裏之外,延續好幾年,軍情瞬息萬變,勝負難蔔,安危未定,使清廷不得不全力以赴,專注于對準部用兵事項,爲此特設軍需房,著名的雍乾以後具體議處國政的新的中央機構軍機處,就由此而出現了。這固然是權利機構的一大改革,但是,它也表明對準部的用兵,占據了何等重要的位置,使得清廷無法對其他方面的大事認真考慮。雍正七年以後,清廷沒有在政治、經濟等方面采取新的重大改革措施,恐怕與此是不無關系的。而且,十幾萬兵士的佥派、補充和更換,也是一個令人非常棘手的難題。這樣大數量的軍隊,是從全國各地征調而組成的,北京、奉天、吉林、黑龍江、山西、山東、江蘇、湖北、陝西、甘肅、甯夏等省的滿洲八旗兵士,皆奉命派至軍營,遇有傷亡或年限太久,則從本地征補。雍正帝還專門挑選了幾千名能挽硬弓體壯力大的勇士,加以訓練後派到前線。大軍由各地開往西、北兩路軍營,沿途所需糧草馬騾車輛,數量巨大,州縣竭盡全力,也難備辦齊全,尤其是陝西、甘肅,更是交通要道,負擔尤爲沉重,軍民痛苦不堪。漠南科爾沁等四十九旗蒙古和喀爾喀三部蒙古,既要派出大批士卒從征,又要供應大量馬、駝、牛、羊,僅雍正十年十一月,清靖邊大将軍錫保一次就向各部王公采買軍馬十萬匹、羊四十萬隻、山羊十萬隻。總而言之,用兵西北,鬧得全國不得安甯,長期延續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正是由于這樣嚴酷的形勢,使得雍正帝決定停兵議和,而噶爾丹策零也因兩次敗于喀爾喀策淩額驸手下,傷亡慘重,元氣大損,願意休戰,因此,從雍正十二年八月起,雙方開始談判。八月初三日,世宗遣侍郎傅鼐、額外内閣學士阿克敦、副都統羅密赍谕,前往準噶爾,與噶爾丹策零議和,并将大軍後撤,以示議和誠意。策零同意議和,但提出以哲爾格西拉胡魯蘇爲喀爾喀遊牧地界,以阿爾泰爲厄魯特遊牧地界,又請領轄阿爾泰山梁外的哈道裏、哈達清吉爾、布喇清吉爾等處地方,以呼遜托輝至喀喇巴爾楚克爲中間空閑地帶。幾經商讨,世宗基本上同意了準部的要求,但強調以阿爾泰爲界,于十三年閏四月二十八日遣使赍谕相告:自克木齊克、汗騰格裏,上阿爾泰山梁,由索爾畢嶺下,至哈布塔克、拜塔克之中,過烏蘭烏蘇,直抵噶斯口,以此爲準部與喀爾喀部的分界地。另以呼遜托輝至喀喇巴爾楚克爲空閑地帶,雙方不得滲入。準部尚未回答,雍正帝即已去世,因此,雙方定界議和的重擔,便隻好由新君乾隆皇帝來承擔了。
“B世紀07年,該國國庫收入爲9870萬貫,即白銀9870兩,若折算爲黃金相當于950萬盎司,計重數達300噸。若計入地方稅收政府實際收入高達到1.6億貫文,白銀1.6億兩,黃金1500萬盎司。”可是這樣高的财政收入,在高技術文明國家的戰争機器面前,幾乎都是狗屁,屁用沒有。
中央大陸強國大軍遠道而來,一泡尿澆在了這隻做夢的隻老虎頭上。人家文明人越來越明白,大金帝國,紙老虎,紙老虎,紙老虎。醉飲強國酒,正在做美夢的大金帝國被各路文明人一泡尿澆過,多少清醒了些。咋辦,在回去當野人??!!那老地方現在已經沒了!!……野豬酋長們聚在一起開了個會,最終決定——“維新改革”,包括“經濟改革”,“軍事改革”。但是,“我大金自有國情在此,政改絕對不松口。”再說,“那些個羊人奴隸老實着呢,給口飯吃就不會反。”“就算是反了,有兵在,大金果不怕。”
前文:
“大金國,一個完全實施種族壓迫、階層壓迫的地方,階層之間和性别上都缺乏最基本人格平等的地方,經濟卻是超乎想象的繁華。
綜合當時(B世紀初期)世界各國的經濟發展水平和狀況,這個蠻人通知下的帝國完全是異乎尋常的富裕,比世界文明國家平均水平富裕一倍。該國政府機構下屬部門的馬屁文人也高調宣傳稱大金國時代是這片土地有史以來經濟、文化、教育最繁榮的時代。
在B世紀初期,這一帝國登記在冊的人口已達到兩千七百萬戶,實際人口數達兩億多人,農用耕地面積達到9.3億畝,曆史統計數據推算出的名義GDP占到了全球30%,用黃金作爲等價物折算後的人均GDP相當于3600美元(金價取值1200美元一盎司)。
B世紀07年,該國國庫收入爲9870萬貫,即白銀9870兩,若折算爲黃金相當于950萬盎司,計重數達300噸。若計入地方稅收政府實際收入高達到1.6億貫文,白銀1.6億兩,黃金1500萬盎司。這樣高的财政收入,恐怕中央大陸各國隻能高喊:“土豪,我們做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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