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約櫃的光芒,讓我們看到勝利的希望。
十字旗下
十字旗下勳章,閃耀聖劍光芒,風霜刻上歲月的傷,神的信仰,勇士的故鄉。
心中聖火照亮那堅守的地方,這一片上帝的土地啊,卻爲何又遭遇到蠻荒。
我以我血滴落十字勳章,鐵甲冷若冰霜,熱血卻在胸膛中眺望家鄉。
冥冥中誰是那獻祭羔羊,那惡魔的刺槍洞穿了誰的心髒,又将誰家的孤兒寡母随意殺戮後丢棄路旁。
曾經繁華的城市,而今卻一片荒涼;曾經美好的家園,被糟蹋成地獄般模樣。
躲避,我曾迷失在遠方;悲傷,這叫我怎麽能遺忘;戰鬥,就在這遭受厄運的地方。
你看,那野蠻人在嚣張,你看,家鄉生靈塗炭一片凄涼。
默念,十字架上的誓言,爲那,伊甸園一樣的家鄉,手中,基督聖劍閃耀着上帝的光芒,勝利的光芒。
鐵甲,斑駁着歲月艱辛,劍刃,經受過多少次生死相抗。
身邊勇士一個個倒下,号稱不死的英雄也被戰火埋葬;終于,鮮血也噴濺出我的胸膛。
最後一刻的祈禱,最後一瞬的輝煌,最後一個士兵倒下,十字軍勇士絕不向蠻人投降。
“我始終信仰上帝,這虔誠的信仰讓我永世沐浴榮光”。
雖然此刻我們已經全部倒下,但那基督聖劍上依然閃耀着勝利光芒。
“人類,高擡起你的頭顱,心中不要放棄希望,務必堅定你心中那高貴的信仰。英勇的騎士們全部倒下,但撒旦不可能有永恒的力量,總有一天上帝的大軍還會再次來拯救這地方。”
…………
黑暗已然消逝,軍史銘刻榮光,城市再度繁華,十字戰旗飄揚。
曆史長河訴說着英雄傳說,上帝的子民把騎士們敬仰。
牧師布道,“勇士倒下,屍骨化做塵土,換來人類沐浴着上帝的陽光。”
上帝軍旗飄揚,鐵甲矗立教堂,人們虔誠禱告,那十字軍勇士捍衛了信仰。
士兵們的靈魂終于回到了天堂,十字架照耀人類希望之光。
史詩傳頌千年祭奠着你的模樣,而那時你卻去了何方??
我不知你去了何方,可你卻耳語說你一直在我身旁。
原來我那一身鐵甲戎裝隐藏了真相,你就在我身旁,一直在我身旁。
還有無數的你,也在我身旁,千百年來上帝戰旗下所有人都在我們身旁。
(本基督徒老王原創詩作,靈感迸發來自《天國王朝》MV《十字祭》。謹以此詩紀念所有十字軍戰士及所有反抗蠻人入侵戰争中陣亡的文明民族将士。)
也許我們都崇拜着傳說中的英雄,其實我們每一個人都可以是英雄。面對撒旦,捍衛信仰,揮舞聖劍,沐浴榮光。我們的夥伴就是英雄,我們身邊的戰友就是英雄。哈利路亞!!
在反塔斯曼蠻人入侵戰争中,中央大陸文明人手中的各類火器準火器飛速演化。
勇士們,捍衛文明,向那野蠻人強盜開火!!!架空世界熱兵器進化史,FIRE!!!
《約櫃光芒》,Y世紀抗蠻戰争中使用的單兵用小型火器
A。伯萊塔小銅炮及其改進型
——戰争初期,要塞固守加機動防禦作戰時代,技術先行者的悲催與無奈
有關那場野蠻人戰争的正式文獻中,關于火器最早的記載是中央大陸腹地軍火商伯萊塔家族私家檔案室保存的交貨清單,在Y世紀04年,向諾曼伊澤爾軍隊交付了1500門小銅炮。檔案顯示,伯萊塔家族的軍工廠共向諾曼伊澤爾軍方交付了6000門這種小銅炮和1000門加長版小銅炮。這意味着在那之前文明人的軍隊裏可能就大量裝備有身管火器了。
交貨文件記錄:“土豪定制款小銅炮1500門,28cm長,口徑0.9英寸(炮管口徑),固定在清漆胡桃木托架上,有前後兩個雕花鑲嵌有便宜水晶石的握把,可以舒适的持在手中,非常漂亮,最重要的是威力巨大,能夠發射鐵彈,擊穿任何铠甲。每件這種武器還備有防雨油布布袋,黃銅制琺琅鶴嘴火藥盒子(空,火藥另有包裝),牛皮制野戰彈藥袋一個,鹿皮制防潮引信袋子(黑火藥引信另有包裝);白松木小盒包裝的子彈兩盒,每盒内有鐵彈18枚;軟木膛塞一袋60個,帶鈎硬木通條兩根,壓藥硬木木棒兩根;擦火棒(大号火柴,各大會所免費送)兩木盒,三枚一包薄油紙分包(防火防水);清膛小棉布一包、擦槍布兩塊等等配品。每門炮及其配品裝一個帶兩側銅把手清漆榉木箱内。”
按照今天的武器分類,這銅炮其實是一種精裝版手持式超口徑突火槍。從包裝物就能看出這武器價值不菲,事實也的确如此。這批次的總貨值是30,000枚達克特金币,貨款裝了整整三十大箱子金币。(達科特金币通常爲九八成以上成色,直徑17mm,單枚重量3.4g)。任何時代技術先進型武器從來都沒便宜過,你抱怨坦克大炮都賣不上價,那是你技術落後。
能花30000個達科特金币買這麽多貴貴的合金銅和木頭,這足以證明訂購方對這種武器是寄予厚望的。那麽這種看上去很美,我都想來一把的精裝突火槍戰場表現如何呢??這槍厲害嗎??這還得問問中槍的人。中槍的人對這一問題有至高無上的發言權!!
(野豬皮!大明甯遠城頭的紅衣大炮厲害嗎??蠻禍蒙哥!我大宋釣魚城上的抛射火藥包味道如何??炮風爽否??豪格鞑子!南明軍的西班牙大口徑火槍鉛彈好吃嗎??倘若再多花些銀兩,定叫爾等蠻夷全軍覆沒。)
參照這些被使用者的官方文件記載,這種武器的具體使用者是諾曼伊澤爾帝國南部邊境軍區的野戰線列重裝步兵部隊,塔斯曼帝國皇家檔案裏多次記載了這種武器線列齊射時的恐怖景象,“敵軍手持那怪物噴出火焰,聲如雷動,煙氣騰空,戰馬被吓的倒伏在地,騎兵摔倒馬下,有很多騎兵的铠甲被瞬間打穿,倒地掙紮,剩下的人紛紛掉頭回竄。”
幾百上千人規模的火器齊射,巨大的聲音、彌漫的煙霧和偶爾命中時巨大的威力,對于當時的野蠻人來說簡直是是如惡魔一般可怖的存在。然而,諾曼伊澤爾王國卻沒有繼續再進口這種武器,所有火炮的交付時間都是在Y世紀06年之前。此後諾曼伊澤爾王國再也沒進口過這種武器,德古拉國王那個時期似乎也沒有大批量仿造。不僅如此,軍方裝備記錄文件顯示在Y世紀08年這種武器全部從王國正規野戰部隊撤裝了,在德古拉國王時期的野戰軍作戰記錄中再未曾見到過這種武器。城市防禦部隊似乎接收并裝備有這種武器,但至今沒有發現塔斯曼帝國方面對此的作戰記錄。
檔案考古專家對這種種曆史之謎疑惑不解,但從事野外考古的同行卻在幾年後解答了這些問題。
C世紀22年,諾曼伊澤爾重新建國二十多年後,國家考古隊在原諾曼伊澤爾南部邊境地區發現了這種武器的實物,确切的說是超大量發現。某古老要塞城市的武器庫遺址,一個封閉了數百年的隐秘倉庫,833門小銅炮被分裝在300個标注着弩箭箱的厚松木制大木箱裏,武器和配品雜亂的填充着這些箱子,隻是絕大多數配品都已不知去向。誰都看得出來,這明顯是些使用過的銅炮。一起被發現的還有1106箱未用過的整箱弩箭,諾曼伊澤爾軍形制,油封紙、蓋布、箱單都完好;還有遍地的弓弩殘骸,被重錘砸毀後又被焚燒的步兵大弩,數量約1500件左右,這也應該是個奇迹般的巨大發現。
“銅炮,祖先抗擊塔斯曼蠻人的神物啊!還有弩箭,步兵大弩!”發現這些古物,考古人員如獲至寶,政府興奮嘉獎,報紙大書特書。
政府請去的外國古軍事專家們仔細端詳着手裏的“神物”這是一種制作精良的銅合金制手炮(英文Handgun,中文不說槍是因爲口徑20mm以上),由木質托架,木質握把,星函(類似秦軍弩機的望山),前膛,藥室組成,實際上相當于将當時的大炮縮小到手持尺寸。這種手炮沒有準星、照門,也沒有扳機,炮身固定在胡桃木炮架上,炮架右側鑲嵌有擦花版,便于炮手劃擦火柴,點燃引信。材質成分似乎接近于高塑性鉛黃銅(鋅量小于35%)。
僅憑借星函進行瞄準,這種射擊是明顯缺乏精度的,缺乏高低角度掌控,子彈落到哪裏不好掌握。而且因爲身管長度不足,膛壓,氣密性,等等諸多原因,射程應該也很短。但塔斯曼帝國皇家檔案卻多次聲稱這武器“夠勁夠狠,打的也遠”。帝國軍這一時期檔案内曾有某将軍及其帶領偵查騎兵隊在百米開外被敵軍“持握數十門大火槍轟殺”的作戰記錄,由此可以斷定這無疑是種極爲有效的武器。
那一地嚴重毀損的弓弩,似乎說明了要塞守軍奉命撤退時有意破壞,遺棄在這裏的。可爲什麽這些神器也被丢棄了呢?
考古人員考慮了各種原因。守軍倉促撤退來不及破壞?守軍庫存人員死亡或遺忘?認爲會很快反擊不久後能取回?武器已經損壞?……古軍事專家給出了看似是最爲合理的答案——這些銅炮都是報廢武器。多名古軍事軍械權威專家在詳細勘驗了這些銅炮一緻這樣認爲。這些銅炮炮膛全部都嚴重損壞,各種摩傷,各種熔膛,非常之嚴重。
軍工專家認爲這些武器“炮有問題”,“彈有問題”,“藥也有問題”。經化驗,火炮材質上采用的是鉛黃銅,硬度不高,用的卻是比普通鋼還硬的鐵彈;鐵彈質量實在不咋地,絕非原廠出品,外形不佳摩擦損傷炮膛;配品火藥盒裏還殘存了部分當時用的火藥,劣質高溫火藥,考慮到軟木膛塞造成的完美氣密性,炮膛藥室超溫是必然的。
可以推測,當時邊境戰況激烈,火槍隊頻頻出戰,原配彈藥耗盡,開始使用本國商人制造的低圓度鐵彈,火藥上也隻能使用質量不佳的高溫藥。這個東西的具體配方我就不說了。
(舊聞:2009年11月、2010年4月,某專業馮某先後兩次在網上發布該《恐怖分子手冊》的電子文檔,教授各種炸藥、軍用燃燒品、炸彈等的配方及制作方法等。慘遭兔子判刑。)
查閱伯萊塔家族賬目得知,伯萊塔家族爲了買這些先進火器花了14萬5000枚達科特金币。一個達科特金币購買力大緻相當于5000到6000元人民币(2012年币值,使用糧食等價物換算)。
一門手持小炮20個達科特金币,約合100,000人民币的購買力,40噸小麥。全部折算下來,買這些先進武器的錢可以買來29萬噸小麥,有證據表明那時的諾曼伊澤爾王國确實是靠出賣多餘農産品換回的這些金币。用幾十車小麥換回這一箱小炮,實在是誰看着也不劃算,看不下去啊。
一個達科特金币,大約折合15個諾曼伊澤爾第納爾銀币(重3.8克左右,這一時期的約含3.2g白銀),也可折算爲150個賽拉爾銀币(名稱模仿羅馬小銀币賽斯特斯)。事情明擺着,買這種火炮花了2,250萬塞拉爾,相當于該國一年軍費的六到七分之一。實在是太貴了。
如果用來購買那些冷兵器裝備,能武裝出兩個總兵力兩多萬人的軍團。可這些武器卻隻武裝了幾千人的隊伍,總共用了不到五年。專家稱這種火炮的身管壽命可能不足100發。這麽貴的武器,沒進行幾次作戰,就全部壞掉了。這樣看來就更不劃算了。德古拉國王一再說,“貴了,太貴了。東西雖好,但不劃算。”
作爲科學技術應用的先行者,新式武器第一批次使用者,嘗到火器甜頭後卻因時代的缺陷被迫又拿起舊武器,實在是有幾分悲催啊。
種種原因,英勇善戰的德古拉國王出于實際經驗考量放棄了這種武器。老國王這一放就是幾十年,直到Y44年曼甯國王時期諾曼伊澤爾軍隊才再次開始裝備火器。
在諾曼伊澤爾人依賴可靠廉價的冷兵器抵抗野蠻人時,火器依然在進步,是文明人的指揮推動着這種進步。到Y世紀中期,專業的火炮和火槍部隊已經出現在中央大陸所有國家作戰序列中了,也正是從手炮的實用化開始,才促使中央大陸軍隊的铠甲向整體化發展(闆甲)。
說明:
諾曼伊澤爾王國大中額流通銀币:第納爾(Denarius),通常重量大約在3.8克左右,正面爲傳說中神像,背面多爲賽馬、戰鬥等圖案。
諾曼伊澤爾王國小額流通“銀”币:塞拉爾(Salariut),通常重量1.8克重,傳說含銀子,實際一微克白銀都不含,全白銅制造。百度白銅:以鎳爲主要添加元素的銅基合金,呈銀白色,有金屬光澤,故名白銅。(鎳的含量一般爲25%)
當下的藏銀一般都是白銅質地,呵呵。
曆史文件稱:戰前王國中央政府通過壟斷對外貿易,每年約可收入8300-9500萬塞拉爾,總的國家财政年入約爲2億1500萬塞拉爾左右。年支出約1億6500萬到2億2000萬塞拉爾(部分年度有大型公共工程開工,可以用其他年度盈餘支付赤字)。該國最大額度的支出是軍費,每年8500萬塞拉爾。
依據後世發現的曆史檔案,該國軍隊編制如下:
步兵:60人=1排,3排=1連180人,4連=1營720人,4營=1團2880人,4團=1兵團11520人。
騎兵:36人=1排,3排=1連108人,4連=1營432人,4營=1團1728人,4團=1兵團6912人。
(步兵騎兵都是以兵團爲最大建制單位。)
B。勝利式火铳/曼甯火铳
——空前艱難時刻,火器再次列裝與全面普及,點燃通向勝利希望之光
Y世紀43年10月15日晨,晝夜行軍馳援前線的德古拉老國王和他所率領的主力野戰兵團遭遇塔斯曼帝國軍圍點打援,受困于布加勒斯特要塞西側諾安台地。
依據戰争檔案記載:
布加勒斯特要塞守軍共有5000餘人,幾乎全是步兵,屬于二等兵員戰兵,體格上完全不具備與塔斯曼帝國本族戰兵野戰格鬥的能力。參與圍城和打援的塔斯曼帝國軍至少有四萬人,騎兵步兵各占一半,基本都是體格健壯的帝國本族戰兵和帝國一等民族戰兵。來援主力野戰兵團共有約21000人,這是老國王手中最後的也是最精銳的野戰兵團,那個時期諾曼伊澤爾王國僅存的機動作戰力量。這支部隊除3000多名射弩輕騎兵外,其餘都是騎馬機動的重甲步兵。
此時的諾曼伊澤爾王國已進行了四十年的戰争,現存部隊基本都是打殘了的部隊拼湊起來的。這支野戰精兵也确實是王國最後的精銳野戰力量了。
(重甲步兵是該國軍隊的主力兵種,兵員選拔标準嚴格,不次于當今精銳特種部隊,算是王國的特等兵員戰兵。這些步兵體格健壯,能披着重甲靈活運動,受過良好訓練,會使用各種武器,格鬥能力和戰術技能上都強于帝國本族人精銳戰兵,對帝國外族炮灰軍那簡直是碾壓性優勢。德古拉國王統軍中後期,的作戰和機動模式開始類似于增編版的唐軍重甲陌刀隊。作戰陣形上,主力重步兵寬正面居中展開,輕騎兵分居兩翼和側後。步兵主要武器爲類似唐軍陌刀的雙手把握長柄長刀,另配有小弩和加重破甲短刀。野戰重步兵都裝備了闆甲,因此隻配備了輕薄的椴木包鐵皮大方盾。每人備馬兩匹,騎馬機動快速行軍,交戰時下馬作戰。兩匹馬,一匹騎乘,一匹托運士兵的裝備和給養。)
塔斯曼帝國軍統帥發現居然圍住了德古拉國王,他根本沒想到敵軍會出動主力野戰軍團,更沒想到國王也會來,大喜過望。遂投入全部預備隊進攻,還給駐紮在尼斯邊境的遠方援軍發了烽火求援信号。負責打援的帝國軍在當天下午不惜一切代價猛攻被圍的諾曼伊澤爾軍隊。帝國軍打援部隊隻有不到三萬人規模,卻是帝國本族人精銳部隊,編有大量重騎兵。
精銳對精銳,雙方的血戰持續了一個下午,都殺的精疲力盡。黃昏時分,要塞守軍抓住機會勇敢殺出,想要接應救援國王撤進要塞,但卻意外的遭遇塔斯曼帝國軍城外突襲,在敵軍重騎兵沖擊下,這些二等兵員官兵損失慘重,殘部退回城中。
Y43年10月16日上午10時許,15日下午收到告急烽火信号的六萬帝國軍主力精銳騎兵日夜行軍四百裏趕至戰場。當天下午,國王的防線被敵軍重騎兵攻破……在全無外援之情形下,這支諾曼伊澤爾王國最後的精銳野戰軍與塔斯曼帝國大軍戰至最後一兵一卒。同日,布加勒斯特要塞失守。
德古拉*儒勒*諾曼國王享年57歲。
據當年的騎士志願者記錄“老國王戰死和主力野戰兵團覆滅被部分諾曼伊澤爾人視爲戰争的轉折點。很多人認爲失敗已成爲必然,軍隊開始出現逃兵,富裕階層國民也開始大量移居國外。”
部分人認爲失敗成爲必然,有見識的富人外逃,軍隊也出現了逃兵,老國王戰死和主力野戰兵團的覆滅隻是表象原因。真正的原因是這個國家經曆了40年的戰争,已經沒有可以披挂重甲作戰的壯丁了,依照冷兵器時代的戰争模式,這場戰争失敗已經注定。敵軍,侵略者塔斯曼帝國似乎勝利在望,但接下來收獲的卻是失望。
确認老國王陣亡後,軍事能力最強的曼甯王子繼位。僅僅過了兩個月,諾曼伊澤爾人又重新組建了主力野戰部隊,戰争又回到了老國王創造的要塞城市間機動防禦作戰模式,并且進化爲2.0升級版。還有個重要情況,這些新編部隊裝備了大量火器。
大陸腹地,接到訂單的7家大型鑄鐵工廠僅用了一個月就制造了三萬具火铳,這個時代火器的價格已是足夠便宜,可以大量購買。訓練一名合格的火铳手,也就隻需要一個上午,隻要是個體質一般的成年人就行,老人女人也行。訓練一名傳統的諾曼伊澤爾重步兵戰兵需要一年,訓練一名合格的弓手也至少需要六個月,兵員體格上還必須要足夠強壯;一張弓或者一具弩,完整生産周期是兩年。相性對比之下,火器的優勢是那麽明顯。
第一批次三萬具火铳全部進口,次年,曼甯在境内開始多家中型規模鑄造廠,大量自行鑄造火铳——勝利式火铳,别名“曼甯火铳”。試生産期間,各廠月産量就全部都達到了在1000支以上。
勝利式火铳,口徑爲23毫米,全長爲46厘米,重量僅7.5公斤(含持握木杆),铳身刻有以廠名廠址爲字頭的統一編号和制造年月,以便于追究質量問題。中後期铳身構造較原型武器也有所改進,自藥室至铳口,壁厚逐漸遞減,使外形成爲有一定錐度的圓筒,說明當時對膛内壓力從藥室至铳口遞減分布的狀況已有一定認識。火門鑄有一個長方形槽,便于裝填引火藥,上面裝有一個活動蓋,以保持槽内的引火藥幹燥潔淨。勝利式火铳還配有裝藥匙,使每發裝藥量相等。
正式憑借這些便宜好用的投射型武器,曼甯國王迅速建立起多支具有遠程投射能力的野戰大軍。
這位國王編練的部分新軍精銳部隊使用王國步兵軍團編制,但武器配備上火器比例極高,火器配置到排一級,每排40具火铳,餘下的裝備拒馬長矛,這種部隊被稱作射擊軍團。首次參戰,這種火铳長矛兵混編的火器部隊就将塔斯曼帝國軍重裝騎兵成建制揍下了馬。屢戰屢勝後,國威大振,民心振奮,衆多亡國論者改變了看法,甚至還有人從國外返回。
因手中的火铳被叫做勝利火铳,因此這種部隊又被稱作常勝軍。這種常勝軍射擊軍團編制如下:
步兵:60人=1排,3排=1連180人,4連=1營720人,4營=1團2880人,4團=1兵團11520人(備注:數字爲戰兵人數)。全軍團裝備火铳7680具,拒馬長矛3840根,自衛短劍或自衛戰斧每人一件、以備近戰。由于軍隊幾乎不再披甲,軍團所有人配發擋箭護盾一具,拒馬槍手盾牆式大盾,火铳手小圓盾,另配屬有數千人的彈藥補給運輸部隊。雖然有時候有些箭矢根本擋不住,但好賴還是有護具的。
火铳全面裝備後,戰局開始向着完全有利于諾曼伊澤爾王國的形勢轉變。曼甯時代前期的戰場上,二等兵員依托堡壘死守,短期内以堅固的城防足以抗住帝國軍的進攻;各地堡壘之間,幾十萬來自一等兵員部隊的兵卒編練成了多個野戰大軍團,配置在前線附近地區,步行機動作戰,就近馳援各地被圍堡壘。
曼甯國王貌似比老國王更會打仗,他專注走數量路線,配置了更多的野戰軍,還善于使用最新科技。這一時期,諾曼伊澤爾王國的野戰軍數量直線上升,暴兵暴兵再暴兵,最高峰時野戰部隊達到了驚人的三十五萬人。兵多了,但軍隊機動能力下降了,士兵的素質也下來了,當然也配不起戰馬了。爲了保持士兵體力,作戰行軍都不再披甲,主要作戰模式也由原來的列陣近身搏殺變爲遠距離射擊,包括使用弓弩射擊和使用突火槍一類的火器射擊。
那時諾曼伊澤爾軍隊作戰理念也确實先進。憑借各種火铳,這些野戰格鬥絕對打不過敵軍精銳戰兵的步兵部隊充分發揮數量優勢和遠射武器優勢,結合分兵伏擊戰術、夜襲戰術等等戰術,多次殲敵于堅城之下。
随着曼甯時代火铳的大量普及,王國軍隊中的弓弩一步步減少,直至完全消失。後來的戰鬥中,火铳射速慢的問題日益暴露出來,這在激烈戰鬥中是緻命的。爲此,王國軍隊采用密集陣型作戰并超編制配備火铳。曼甯時代中期,爲保持火力連續性,很多部隊的戰兵都配備了多支火铳,行軍時載于馬車上。主要廠家開始制造輕便型小口徑火铳,口徑多在13~15毫米之間,铳身長短不一,一般爲40厘米左右,重量較輕,很多都不足兩公斤,每個士兵能帶五個,甚至十個。但這樣的武器威力可就下來了。
C。毛瑟明火槍/火繩槍
——戰争步入陣地攻防消耗戰時代,冷熱兵器混雜互毆,火铳群中祭出中世紀版狙擊手作戰
除了射速慢,手炮和其他所有火铳另一個最大缺點就是無法在發射時一直保持瞄準。
在Y世紀早期,卡爾*毛瑟對小口徑型手炮(火門槍)進行了一些改造:将火門從頂部移到右側,加裝了一根杠杆,杠杆頂端是一個固定一段火繩的夾子。火門上突出一個小碗狀的黃銅皿,可以盛放少許火藥,作爲引發藥。這種火槍由于槍托成鈎狀而被稱爲鈎型槍,但通譯作明火槍(Harquebus,Hackbut);雖然隻有準星沒有照門,也沒有扳機,要靠右手的大拇指按壓杠杆點火發射,但那卻是最初的可以抵肩射擊、和在發射中保持瞄準的火器。而且由于粒狀火藥的發明,使得彈丸威力和精度都有了絕大的進步。由于粒狀火藥燃燒迅速,所以擊發後立刻就爆炸推動彈丸,免去了早期火槍點火後的等待時間,進一步提高了精度,也爲後世火槍的發展打下了堅實的基礎。幾年後,卡爾毛瑟又在杠杆的下方延長,按照弩的結構做出了扳機、增設了照門,較完善的滑膛火繩槍就此誕生。
在火器早期時代,這些簡易火器還不能在戰鬥中獨當一面。即使是火繩火槍出現之後,射程不足、以及裝填的時間之長都使它在實戰中無法和弓弩比肩。——火槍的裝填過程相當繁瑣:首先量出一定量的火藥放入槍管中,再放入鉛彈,再塞一些碎布固定住子彈和火藥,再把另一種精制的火藥倒滿引發的火藥池,然後還要把火繩固定到扳機上,打開火藥池,瞄準,開火……在以上過程中,任何一個步驟的事故都會使彈丸無法發射成功;假如成功發射的話,這枚重不足一盎司的彈丸就會以約800英尺/秒的初速飛出槍管,然後有一半的概率能打中100碼開外挨在一起的士兵,而且一分鍾能開一槍就很不錯了。這種武器隻能用于防守,而且必須是多人分工配合使用。(日本,葫蘆擊戰術)
馬渴死說過“火藥把騎士階級炸得粉碎”這樣的話,有些人就把這話理解爲火槍一出現就把重裝的封建騎士淘汰,這是一個想當然的錯誤。馬渴死的這種說法是純粹的比喻,絕對不能從字面上理解;至少在16世紀之前,火槍還存在着諸多不足,完全無法對抗騎兵的沖鋒。
架空世界裏,那個時期的單列和雙列火铳線列實際是無法對抗騎兵沖鋒的,隻要騎兵有足夠的戰鬥意志,沒有被那煙火吓倒,擋不住的。幾番對陣下來,雙方也是互有勝負,但帝國軍總算是被打疼了,真的懂了,“這種玩具武器還真是夠厲害”。敵人怕了、慫了,仗也就好打了。所以,曼甯的火铳隊伍就取得了超時代規則的戰績,開始進入連戰連捷狀态。
塔斯曼帝國軍前線部隊屢屢遭受火器打擊敗陣連連。“得想辦法”。“軍事檔案裏就有對付這東西的辦法”。早在幾十年前第一次敗陣,帝國軍幕府參軍們就開始針對性的反制戰術了——軍事曆史檔案裏寫着:繼續沖擊,繼續沖擊,繼續沖擊。
面對猶如崩山上古洪荒之力的重騎兵沖擊,加厚隊形似乎是唯一的辦法。前線部隊也是這樣作的,三列到五列拒馬,五列以上火铳。當時的一次戰役決勝戰鬥中,火铳部隊甚至擺出了縱深十六列火铳手、保持不間斷曲射的奇迹般大戰團隊形。那次戰鬥,持續不斷的火力完全壓制了帝國軍騎兵,沖上來的也被拒馬擋在陣外,遍地死屍,遍地死屍。當然,帝國軍的騎兵弓也給造成了火铳部隊造成了不小的傷亡,以拒馬槍盾牆爲界,雙方士兵死屍遍地,你死你那邊,我死我這邊。戰役的最後一刻,帝國軍騎兵戰鬥意志崩潰,倉皇撤軍之時,常勝軍火铳部隊早就投入過兩次預備隊了,距離崩潰也不遠了。戰後點屍體細算傷亡,彼此彼此。
那次戰役後,塔斯曼帝國軍徹底改變了攻擊戰術。對帝國軍來說,“正面騎兵沖陣,那可是本族人和一等民族在死人,即使赢了代價也太大了。”“用那些三等人炮灰跟他們耗,還是這樣打劃算。”聰明的塔斯曼帝國軍放棄使用本族人騎兵攻擊敵軍火铳陣地,改用外族人炮灰步兵集團沖鋒……
戰場上,帝國外族人士兵拿着各種簡陋武器,叫嚣奔跑,彈雨下沖擊敵陣……帝國本族騎兵機動督戰……
火铳射速慢,步兵人又夠多,剛打死一波,後面緊跟着一波,總能沖上來。在帝國軍看來,外族人步兵突防要遠比本族人騎兵有效率,成本低,實際達成突防的戰例更是多得多。正是由于這個原因,在前線抗擊蠻人的諾曼伊澤爾軍隊必須保留有大量冷兵器作爲主要近戰裝備。
戰火燃燒到了曼甯時代中期,戰争再次變得古典,戰場進入僵持模式。前線文明人軍隊在對陣時隻是使用鐵制突火槍作爲輔助武器,多次發射模式輕型突火槍,射程近,精度差,但火力猛,夠便宜。那時的諾曼伊澤爾早已是欠了一屁股債,武器價格越低越好,火力夠猛,這就夠了。那時的前線完全是血拼模式,拼彈藥,拼補品,拼金錢,拼人命、包括前方士兵和後方饑民。這場百年戰争血拼着各種戰争力量的構成要素,這就是消耗戰。
前線,雙方将領們也在想辦法存活下去,讓自己的士兵能活的久些。他們想到了使用更高級的火器,打的更遠更準的火器,擒賊擒王,通過某種精密火器狙殺敵軍高級軍官來瓦解敵軍的進攻。毛瑟火繩槍的精密型号,遠射型長管毛瑟步槍被相中了。這種槍有多種型号,口徑在16-18毫米,重6公斤左右,槍長1500-1700毫米,身管長度通常是口徑的80倍。至于這槍的戰場表現,就像後世戰争中的德國88mm坦克炮,夠準,夠遠,夠狠。
在使用這種步槍進行擒王模式狙擊作戰時,通常是幾個最好的槍手,每人備好幾支質量極好的毛瑟火繩槍埋伏于陣地最前方執行這種任務;通常會有多次火铳齊射作爲掩護,佯作走火主動開槍吸引敵軍沖擊,對面軍陣中敵軍主帥的位置就會暴露出來。這種中世紀特種作戰模式在諾曼伊澤爾王國一方的檔案裏有過多次成功的記載,但在完整的敵方作戰記錄裏卻隻能找到一次主帥在前線被狙殺導緻戰争失利的記錄,主帥被狙殺的記錄也隻此一次。其餘諾曼伊澤爾王國的狙殺敵酋獲勝記載都是巧合,真實情況是己方士兵誤認爲敵軍主帥被狙殺,士氣大振、奮勇作戰、取得勝利。
長管毛瑟步槍特種作戰模式可能是有效的,但最主要的作戰模式始終都是消耗戰。
軍隊的最高首腦曼甯國王一直都清楚:雙方國力對比擺在那裏,如果繼續消耗下去,諾曼伊澤爾王國最終隻能滅亡。在曼甯國王統治末期,消耗戰的殘酷使得這位一直力挺軍隊數量戰争模式的久戰之君改變了想法,他試圖通過某種質量優勢甚至争取某種微乎其微的巧合來挽回敗局。他仿照馬穆魯克模式訓練了新軍,他還試圖用一種昂貴的新式武器取得一場關鍵性勝利。這種武器就是大口徑重火槍。
D。弗朗哥式精準遠射重火槍
——危局之下求反敗爲勝。古訓,擒賊先擒王。狙擊手!向那魔頭開火!一槍定乾坤!!
火繩火槍的這些缺點導緻其無法大量裝備,各路軍工專家八仙過海各種途徑設法予以彌補。除了發明火繩扳機之外,最主要的兩點改進是:1,增加了照門,保證了瞄準的精度。2,采用V型彈簧和齒輪的組合代替了簡單的杠杆,可以讓火繩夾牢固地保持在待發狀态,增加扳機力,降低了走火的危險。
Y世紀70年代初期,軍隊将領兼發明家弗朗哥對現有新式火槍做了一系列的改造,将火繩槍大型化遠射化、同時也必然是大威力化——弗朗哥式精準遠射重火槍。
這種槍的槍身全長1800mm,口徑30毫米,槍管長1430毫米;槍管形制爲八棱型,使用黃銅制造,以保證槍膛精度;爲保證強度,槍管外箍有多道鐵環。
戰鬥全重28公斤,彈重50克,最大射程450米,有效射程220米,但可以多次射擊使用标尺校準後擊中300米左右的目标。這可能是那個時代最大的精準攻擊射程了。這槍在細節問題上似乎有些穿越,準星,缺口,照門标尺,該有的都有,甚至還有裝了精瞄孔的高精度型号。
由于因這殺器過于笨重,隻能架在另一名士兵的肩膀上,要麽就用一根短矛或專門的Y字型支架支撐。當時這種火槍作爲獵殺高價值目标的擒王武器被寄予厚望。這種槍通常被暗藏在視界良好的隐秘位置,由多人配合使用,裝填僅僅需要10秒,但定位、安裝、瞄準和射擊卻另需要10秒左右。這槍還有線膛型号,隻是在紙上,直到曼甯國王高價定制購買,要求必須加大射程,爲此不息将身管壽命要求降到10發一下,直銷商心領神會,用上了新開發的鍛鐵膛線槍管。合同數量20支,總價格1000盎司黃金,其中包含巨額保密費,曼甯不想讓任何無關人知道這種武器的存在。貨到了,秘密測試後,曼甯國王很滿意。“即使他離我有整整300大步,我也有把握擊斃他結束戰争……”(一大步=1.4815米,古羅馬長度)
Y世紀80年新年開年,自知時日無多的曼甯國王決定親自制造這個決定性戰機——一紙國書将塔斯曼皇帝約至前線談談,約這蠻人頭子吃一炮。曼甯國王豁出去了,也許是因爲兒子們都令人失望,必然會敗給敵國那個極會打仗的敵人首領。那可是個空前強悍的年輕人,夠厲害,這十幾年曼甯國王已經吃了他多次敗仗了。
(據考證,當時的塔斯曼帝國皇帝是阿史那台吉。此人以善戰著稱,當時已經即位15年,那時的年齡可能在30歲左右。)
曼甯國王對近臣說:“在我有生之年,必須結束這場戰争,這樣才有可能争取到平局。”
…………
那蠻人皇帝應約了,心裏清楚這是要開一戰,早就做好了準備,叫來四位氣場型将軍抽簽,抽中的在軍陣中當皇帝,演完後有賞。那天的戰場,雙方的國王與皇帝距離似乎很近,隻有240米,可這已經超過了所有火槍的最大有效射程了。不過,這240米的最短距離對于這種新式線膛槍是個例外,這槍的有效精準射程大緻在400米左右。大口徑彈藥,存速效果好,即使初速比小口徑低些,實際打的也遠。
敵陣之中,真貨蠻人皇帝比這位将軍還要靠前,在最前面,坐在一段鐵闆加固的盾牆後面觀察敵軍動靜。
曼甯國王陣中,最前方盾牆暗藏6個狙擊手(狙擊手及其若幹助手),每個狙擊手備了三支弗朗哥式重火槍,實際每人也就能有機會打上三發。
僅從命中率上看,這是一次完美的集團狙殺作戰,經驗豐富的狙擊手們不但打死了陣中“一日皇帝”,多個疑似皇帝的敵軍也在狙殺中被幹掉,其中就有指揮戰鬥的北方軍區最高司令。真皇帝慌了,隻得命令帝國大軍發起了一次掩護性沖鋒……借着兩軍混戰之際,這位真皇帝順利逃離了這死亡陷阱。
混戰後,曼甯的部隊控制了戰場,他親自去查探那些屍體,結果令人失望,被狙擊擊殺掉的假皇帝和附近其他敵軍屍體都在那裏,帝國軍沒有帶走任何一具死屍,原來敵軍盾牆一線矗立的那塊厚鐵闆似乎更是直接告訴了曼甯——你輸了,徹底輸了。
曼甯沒有放棄希望,他跑過去仔細觀察了那塊鐵闆,上面居然有一個鐵彈擊穿形成的彈洞,還有大量血迹。直覺告訴曼尼,這裏有人,那個人就在這裏呆過。
一位狙擊手稱他看到那個位置有異常閃光,這種閃光絕對是高級将領用的望遠鏡,就用第一發子彈攻擊了這個位置。
“你确信第一槍打了這裏?”曼甯不斷詢問,多次确認後當場重重的賞了他。這讓全軍将士都清楚的明白發生了什麽。
其實當時倒斃在這個位置的隻是個皇帝貼身内侍,幾個當兵的爲了讨好上級帶走了這具屍體,想挾屍領功,“這畢竟是皇帝身邊的人,不管咋說這得記個功”。
狙擊手開火錢幾秒鍾,阿史那台吉皇帝已經在望遠鏡裏看到了敵軍陣中那正在瞄準的狙擊手,果斷高姿匍匐逃跑。這位皇帝當時認爲敵軍正要使用的是火箭,一炸一片,所以快走……幾秒鍾後,狙擊手槍響了,正在收拾禦用闆凳的内侍就成了替死鬼,又死了個假皇帝。
興高采烈的曼甯率部回撤時遭遇了伏擊,墜落馬下,此後數年都是卧病在床,據記載“國王每日肩上流膿血,久治不愈”。後世曆史學家分析,曼甯是在戰鬥中被塔斯曼帝國軍用含砷合金毒箭頭射下馬的,因此傷口長期不愈,反複感染。
…………
那次不走運的狙擊沒有殺掉敵國皇帝,但卻讓當時在場的盧撒王子充分意識到大口徑火器的巨大威力,多年後他注意到了國外有一種更厲害的武器——火炮,“這就是決定戰争勝敗的決戰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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