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不由的問道:“天哪,那是什麽啊,好像一條蛇鑽進烏龜的軀殼裏。”
白鳳的形容的太貼切了,那水怪可不是就頭小,脖長,軀幹像烏龜。
站定的薛彥說道:“可能是蛇頸龍吧!”
唐貝貝和白鳳吃驚的看向薛彥,什麽蛇頸龍,聽都沒聽過。 薛彥帶着大家小心的往水廠走去,一邊走一邊介紹着蛇頸龍的相關知識,傳說是侏羅紀時代的動物,可是唐貝貝卻覺得,也許那個大水怪是什麽結合之後的變異物種。
與那個大水怪相對,唐貝貝這些人就像大象面前的螞蟻一般,能不見還是盡量不要碰面的好,唐貝貝心中銘記,水裏可比地面危險的多,一定不要靠近。
薛彥帶着大家穿過破爛的街道,一路上竟然沒有碰到一隻喪屍,這種詭異的氛圍,并沒有讓大家感到輕松,反而毛毛的,尤其是伊凡緊緊的抓住唐貝貝的手。
唐貝貝拉低鴨舌帽,小心的将神識集聚在身體周圍十裏之内,可是那種随影随行的窺視感越加強烈,但是唐貝貝并不能發現目标,心中知道恐怕是碰到硬茬了,現在日頭已經高高懸起。
唐貝貝不由的催促薛彥,快點帶路,必須早去早回,否則,夜晚若是在這裏,誰能知道,大家能不能見到明早的太陽。
薛彥也感到強烈的不安,不用唐貝貝的催促,也加快着腳步,唐貝貝抱起伊凡快速的跟上薛彥的步伐,白鳳跟在身後。
薛彥指着前面的大門,說道:“這個就是,”然後就要躍入圍牆内,唐貝貝忙一把抓住薛彥的背心,頓住薛彥的動作。
唐貝貝張開紅潤的嘴唇,小聲的說道:“等一等,”瞥了一眼裏面,接着說道:“裏面全是喪屍。”
薛彥吃驚的看向唐貝貝,的确,整整上萬平米的廠房裏全是密密麻麻的喪屍,爲數不少,但喪屍等級算不上高。
此時傳來多個巨大的破門聲,在整個安靜的水蘭市上空響起,白鳳、薛彥和唐貝貝暗叫不好,裏面的喪屍群蜂擁着往外擠了出來。
此處礦泉水廠就緊挨着凰河,唐貝貝等人先是膽戰心驚的看了一眼波瀾壯闊的凰河,還好那個大水怪沒有出來,然後幾人快速的往來的路上狂奔。
雖然幾人等級不低,但是那種密密麻麻喪屍壓陣的感覺還是讓人心裏壓力好強,本能的反身逃竄,再說,那個位置并不适合作戰,很容易被人包餃子,更何況唐貝貝感覺背後如芒在背,窺視的精神力更加凝注。
唐貝貝不得不懷疑,那個生物的精神力和自己之間應該是差不多,甚是要稍強一點,不會高出太多,否則也不會讓自己發現。
唐貝貝通過神識快速的搜尋最佳的地點,就是那裏,“快走,去旁邊的電子原件廠,”唐貝貝抱着伊凡,對着狂奔的白鳳和薛彥說道,然後對着身後的喪屍群施展一記百鳥朝鳳。
尾随身後的喪屍級别最高才三階,不乏敏捷型的t1、速度型的t2、防禦型的t3等等,随着唐貝貝的百鳥朝鳳,那些喪屍都化成灰燼,地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晶核,但是随後喪屍大軍接着壓上來。
白鳳和薛彥已經翻進電子原件廠,唐貝貝随後抱着伊凡瞬移進去,薛彥率先推開這個廠裏的最高建築物的大門,巨大的開門聲響徹廠房,卻沒有引出一個喪屍。
薛彥拉開門,白鳳随後飄逸的跑了進去,帶着鴨舌帽的唐貝貝抱着伊凡随後出現在門口,緊接着進了大門。
薛彥快速的将大門合上,然後從旁邊地上找出一塊鐵絲,快速的纏了上去,用棍子别上。
唐貝貝很想說,不用那麽麻煩,因爲對于t3來說,那些都沒有用,可薛彥的動作太快了,沒等唐貝貝說話,人家的動作已經幹淨利落的完成了。
雖然打開的聲音很大,并沒有引來喪屍,但不代表裏面沒有喪屍,唐貝貝之所以選擇這,第一這裏的喪屍少一些,第二這裏與礦泉水廠隻是一牆之隔,她可沒有忘記此行的任務。
很快外面的喪屍鋪天蓋地的聚集在電子原件廠的外牆,并沒有追進來,唐貝貝更加肯定心中的推測,定是有高階喪屍控制他們的,看大家沒進礦泉水廠,喪屍就幹脆沖了出來。
薛彥透出玻璃看着外面的喪屍群,對着大家說道:“都小心點,不要分開行動,恐怕有高階喪屍。”
白鳳将慢慢走過來的一隻低階喪屍用蔓藤纏住,大頭沖下的幹掉了喪屍的腦袋,唐貝貝滿頭黑線的看向風姿綽約的白鳳,心中想到,大姐,能不能不這麽彪悍,完全可以用别的方法的啊,這還有小孩那。
薛彥瞄了瞄暴力的白鳳,心中隻抽抽,自己還是小心點吧,她們都是高階了,非讓自己來幹什麽,自己還沒到四階那,随之驚駭的看向唐貝貝,不會是想趁機殺掉自己吧,自己在任何時候都沒有膽怯過,此時此刻,卻冒着一身的汗,越想越有可能。
薛彥顧不得眼前的情況,迫切的走到唐貝貝三米遠的地方,輕聲說:“夫人,能跟您說兩句話嗎?”語氣恭敬的簡直将自己當做了仆人。
唐貝貝瞥了一眼他,然後放下伊凡,對白鳳說道:“你帶着伊凡在前面走,咱們上天台。”
白鳳拉着伊凡的小肉手,然後踩着黑色的小靴子往上走,邊走邊小心的關注着周圍,唇紅齒白的伊凡淡然的笑着說道:“姐姐,上面沒有喪屍了,咱們快點走吧。”
白鳳聽了伊凡的話,笑的臉都咧開了花,将信将疑的往上走,想到唐貝貝既然能帶着這個小家夥,必然有其不同的地方,沒想到一路走上去,真的沒有碰到一個喪屍。
唐貝貝和薛彥并肩走在樓梯上,兩人之間卻保持着一米的距離,薛彥恭敬的說道:“夫人,我想3号一定死了吧。”
唐貝貝目光犀利的看向薛彥,語氣卻漫不經心的說道:“怎麽?想爲他報仇嗎?”
薛彥不禁冷汗直流,忙說道:“不敢,不敢,隻是想給夫人講個故事,”一邊瞄着不遠處那明眸皓齒的少女,聽到她小巧鼻子裏發出的鼻音,如同聽到天籁,能聽解釋就好,自己的身家性命就有希望啊。
“有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學習很好,一起考進了一所大學,在大學裏,兩人确定了戀愛關系。一個禮拜六的下午,兩人散步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冷不防沖出來三個小流氓,男孩下意識的将女孩拉到了身後,問道:‘你們要幹什麽,’站在前面的高個壞人一把将男孩推開,抱起美麗的女孩就想使壞,男孩拿起地上的一塊磚頭照着高個的腦袋砸了下去,沒想到,那個高個當時就血流如柱,兩個同夥吓跑了,男孩和女孩将高個送到醫院裏,可那個高個還是死了,男孩被判故意傷害罪有期徒刑十年,女孩一直等一直等,兩人說好了出獄就結婚,卻沒想到末世來了,監獄裏全是吃人的怪物,男孩帶着監獄裏面的朋友,好不容易跑了出來,女孩卻不見了蹤影,男孩帶着人隻能随着部隊進入了基地,在基地裏建立傭兵團,甚至幹起專門收集情報和資料的任務,爲的就是尋找那個女孩,一天,一個長相端莊富麗的少婦進了男孩開設的門市,做了這樣一筆交易,若是幫那個少婦殺一個人,那個少婦将把天樞基地的所有幸存者的資料交給男孩,于是男孩答應了,”薛彥語氣平淡的訴說着。
唐貝貝卻知道,他是在說他的故事,最開始,唐貝貝有些不耐煩,竟然還有閑心給自己講故事,現在外面可全是喪屍,而且還存在着不知名的敵人,可漸漸的唐貝貝被裏面的男孩和女孩所吸引,不得不說,男孩的執着讓唐貝貝有些動容。
唐貝貝冷哼一下,然後問道:“那個少婦是誰?”
薛彥心中一喜,能問主謀就好啊,說明有很大的幾率會放過自己,薛彥就是搞情報的,而且又在監獄待了那麽多年,自然最會察言觀色,忙說道:“就是墨千蘭,她的父親是天樞基地的政治委員長,而她的公公就是天樞基地的最高指揮官,也算是咱們z國的最高元首。”
這下唐貝貝可算是吃驚了,原來墨千蘭的背景那麽大啊,還好,不是自己殺的,是丁建業,呵呵。
唐貝貝瞥了一眼薛彥說道:“找到那個女孩了嗎?”
薛彥眼神一暗,說道:“沒有,不知道她究竟在哪啊,原本以爲她父母是b市的,或者她們會在天樞基地,可裏面沒有她的名字。”
唐貝貝推開天台上的最後一道門,問道:“還找嗎?”
“找,隻要我活着,就會一隻找下去,”薛彥肯定的回到着,眼睛裏閃出堅定的信念。
唐貝貝走到衣袂飄飄的白鳳身旁,天台上的風不大,卻能看到整個凰河的景象,整條靠近凰河岸的四條車道的馬路全是密密麻麻的喪屍群。(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