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暄，知道嗎？我很早就見過你了，你還記得你十六歲救過的那個路邊乞丐嗎？那就是我，從那一刻起，我就愛上了你。”
“十六歲？”師妃暄這輩子救的人太多，哪裏想的起來，更何況現在腦子一團漿糊。
“我的确上過慈航靜齋，但是不是爲了去偷學慈航劍典，我裝扮成夢岚的樣子，是想看你，隻要每天能看着你的一颦一笑，和你說上一句話，我就覺得人生充滿了美好。
在瓦崗街頭，我再次與你相遇，我感覺好像做夢一般，你還是那麽美好，那麽讓人心醉，但是，我已經找不到借口來接近你，你知道我當時那種絕望的感覺嗎？
或許是上天可憐我，讓素素和李剛出現，其實我當時不出手救素素，并不是因爲理智，而是想和你發生更多交集，那時的我，已經沒有理智。
後來婠婠要殺你，我出手阻止，知道爲什麽嗎？因爲，妃暄，我愛你，哪怕知道你要殺我，我也不忍心看到你受任何傷害。
爲了你，就算死在那弱水深潭，又有何撼？”
楊東突然前進一步，師妃暄猛地後退，一幅幅零散的畫面浮上腦海，心砰砰跳起來。
“這一路上，我知道你很看不慣我對你不正經，但是你看這一路，除了你以外，我對誰不正經了？婠婠？夢岚？紅拂？都沒有，像李秀甯宋玉緻那樣的美人，我又何嘗多看一眼？
難道妃暄你不明白我的心意？
不過上天再次看到了我對你的誠意，今天我拿到了你的肚兜，你一定也是看出了我的心意，知道了我喜歡你，所以現在來對我表白心迹，對不對？”
手中長劍“啪”的掉落在地。
師妃暄已經被楊東逼到了牆角，師妃暄好像一隻落水的天鵝，腦子裏天人交戰，卻不敢有任何動作，劇烈的心跳好像要将胸口炸開一般。
“妃暄，我愛你，從今夜起，你是我的女人。”
楊東抱住師妃暄肩膀，一把将師妃暄按在牆上，掀起師妃暄的面紗，緩緩向溫潤的紅唇吻下去，一分米，八公分，五公分……師妃暄快瘋了，想要阻止楊東，可是偏偏手腳好像不聽使喚，面對楊東露骨的話語，粗暴的進攻，不知所措。
“對了，妃暄，我還有一樣定情信物要給你，在櫃子裏面，我去拿給你，你看了一定會很喜歡很喜歡的，也知道了我有多愛你。”
在距離一公分的時候，楊東忽然想起了櫃子裏的東西，拉着師妃暄的手就要去拿，這時脫離了楊東身體和呼吸帶出的熱氣萦繞，師妃暄被夜風一吹，終于清醒過來。
師妃暄，你在幹什麽呀，師父三令五申，讓你不能對男人動感情，你現在竟然差點讓這個不正經的男人吻了你，你到底吃了什麽迷魂藥啊。
師妃暄一把甩開楊東的手，劍也沒拿，慌不擇路地跑了。
“妃暄，别走。”
楊東喊了一聲，看着師妃暄消失在夜色中，臉上浮出笑容，歎了口氣，何必讓自己發大招呢？楊東已經計劃好了，明日離開飛馬牧場，就一個人去開啓楊公寶庫。
這不隻是對魯妙子的承諾，盡量保全邪王石之軒的冰雕，楊東更不願看到的是自己與師妃暄和婠婠爲敵。
楊東知道師妃暄和婠婠，秉承師命，都是絕不會放棄邪帝舍利的，到時候三個人都要舍利，結果隻有一個，那就是三敗具傷，楊東不想看到那樣的情況發生。要不是自己出大招，師妃暄一定會問個徹底。
……
師妃暄匆匆忙忙的逃離楊東院子，正迎上一人，差點兩人一起摔倒。
“哎喲，什麽事能讓堂堂慈航靜齋的聖女如此驚慌，我婠婠倒很好奇呢。”
師妃暄擡頭一看，見來人是婠婠，強自讓自己鎮靜下來，臉上彷如酒醉的酡紅色猶自未退，但夜色籠罩下，也看不真切。
“不關你的事。”師妃暄故作冷淡地道。
“不說我也知道，你是去問楊大哥楊公寶庫下落吧？看你這樣，楊東一定沒給你好臉色看，真是開心。”婠婠取笑師妃暄，帶出銀鈴般的笑聲。
師妃暄沉默一下，與婠婠擦肩走過，忽然回頭道：“婠婠，你似乎很在乎楊東的感覺，他到底有什麽優點，讓你如此死心塌地？”
“想知道嗎？等你哪天遇到一個肯爲你将長生訣拱手送人的男人，你就知道了。”
婠婠說完向楊東的院子走去，師妃暄一個人在月光下站立。剛才面對楊東的畫面曆曆在目，靜谧的環境下，那些話在耳邊更加清晰。
“妃暄，知道嗎？我很早就見過你了，你還記得你十六歲救過的那個路邊乞丐嗎？那就是我，從那一刻起，我就愛上了你……”
“我裝扮成夢岚的樣子，是想看你，隻要每天能看着你的一颦一笑，和你說上一句話，我就覺得人生充滿了美好……”
“我感覺好像做夢一般，你還是那麽美好，那麽讓人心醉，但是，我已經找不到借口來接近你，你知道我當時那種絕望的感覺嗎？”
“後來婠婠要殺你，我出手阻止，知道爲什麽嗎？因爲，妃暄，我愛你，哪怕知道你要殺我，我也不忍心看到你受任何傷害……”
“爲了你，就算死在那弱水深潭，又有何撼？”
“從今夜起，你是我的女人……”
一句句話和在弱水潭底的畫面重合，交織，師妃暄仿佛又回到在潭水下被楊東吻住那一刻，第一次和一個男人有肌膚之親，被一個男人奪去初吻，還是将清白看得比什麽都重的慈航聖女，說師妃暄對那個男人沒感覺，怎麽可能？
那一夜，他說，“如果師姑娘一定放不下，楊東願意對姑娘負責。”……雖然這句話被後來他的調笑，變成了一句玩笑話，可是楊東不會明白，這句話在師妃暄心裏掀起了多大漣漪。
當面紗被掀開那一刻，心跳突然變得那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