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還是爹爹厲害!想必那個大盜賊已經被打得落花流水了!”
穿着講究的公子相人繼續朗朗而呼。
“嗯嗯,那還不是爹爹的本意!爹爹這次不隻是要将那個大盜賊打得落花流水!他不僅上一次劫了爹爹蘿蔔溝中兩千多根花心大蘿蔔,還破壞了蘿蔔鎮周圍大好的白菜地,最可氣的是,其人居然不知悔改,在不獨鎮上的上人酒樓裏已經認出了本主,居然還打本主珠寶的主意!看來他是誠心惹本主不痛快,他是純心找不自在!
爹爹這一次要将他,他的賊窩,包括他的****們一網打盡!”
溝上人講到這裏的時候,尖白的小臉龐頂部細長的小眼睛炯炯有神地朝着遙遠的北方斜瞪一下下,意志堅定。
“溝主,您下一步有什麽打算?”
粗高指向樹大南方,剛才将上一批的大堆黑石彈的最後一顆拉到距離樹幹很遠的南空裏放手沉落到地面的瘦個子麻利小販子未圓一路匆匆急急地,這會兒趕回了萬年古井旁,看着溝上人和溝少花正在津津有味地讨論着,他上前幾步插嘴問。
“呃……如果大意一些,本主就會像第一次使用黑石彈追擊四個大盜那樣善罷甘休了。可是,可是本主的黑石彈還有這麽多呢,足足可以繞着指向樹圍上半圈之多呢,咱們也是好不容易才将黑石彈給從金閣裏運到了這裏,所以本主還想繼續打一打,看看指向樹的反應,也确定确定那些大盜賊們還都活着沒有!”
溝上人在回答未圓問話的過程中,又是左手緊緊地抱住蒼白皮兒花心大蘿蔔,右手臂夠到左腰間,摘下瘦長的兩圓葫蘆,借助左手指的擰動打開蓋子,将酒葫蘆放到嘴邊呼噜兩口,之後右手掌穩穩地攥着酒葫蘆。尖白的小臉龐帶着頭頂的小葉子般一束束黑長頭發甩動着,一蹦兩跳着繼續繞着指向樹跳轉。
“屬下遵從溝主的遣使!”
未圓雙手抱拳一下,手臂前拱一下,口聲響脆地回應。
“啊。那個,還有哪!”
溝上人一邊聽着未圓的回應,尖白的小臉龐猛地側歪一下,好像要刻意強調似的,繼續說:
“剛才咱們忙活了一大早上。也确實使用無敵彈弓發出了不少顆黑石彈,但本主總覺得,總覺得發出去的那些黑石彈太松散,不集中,不夠有氣勢,不足猛烈似的!本主想要一下子發出去好多好多顆黑石彈,打他們個措手不及,讓他們躲無可躲,藏不能藏,那樣才夠過瘾。才能真正教訓了他們,趕巧了還能将其徹底消滅掉!”
溝上人講完這一段,已經一蹦兩跳着圍繞指向樹繞跳了一周,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和溝少花與未圓面面相對着。
“爹爹此想法甚好!隻是無敵彈弓僅有一把,黑石彈又過于沉重,依未圓大哥的體力包括爹爹您最多也就每次抱得一顆能夠彈跳而遠,爹爹的想法實行起來困難不小啊!”
溝少花撫一撫插在自己腰間的黃皮鞭子,也絞盡腦汁琢磨了一遭,仍是思緒迷亂地提醒。
“這個不愁哒!爹爹自有辦法!而且。之前的第一批黑石彈是爹爹親自抱着大皮兜使用無敵彈弓發射出去的,而第二批潑了黑油的黑石彈由未圓發射完,那麽最後一批剩餘有一半兒數量的黑石彈就讓你來完成發射的任務吧!也讓你解解怨氣!不是上一回沒将幾個盜賊親手處死在蘿蔔溝中,少花還一直耿耿于懷呢嗎?哈哈!”
溝上人講到這裏。不覺得尖白的小臉龐上又泛出細緻的笑容來。
“啊!爹爹怎麽可以這樣!從小到大爹爹總是懲罰少花,不是罰挑古水,就是泡古水,痛死少花啦!而如今,如今爹爹又要把最艱巨的任務交給少花去做,這也太不公平了吧!爹爹太偏心!爹爹的心意不知都用在溝外的哪個誰身上啦!”
溝少花聽了自己爹爹的一番指派。很快就一肚子怨言了,将許多年來經受的委屈都給抱怨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少花呀,今天你要是不按爹爹的意思去做,那麽爹爹肯定又要罰你泡古水!”
溝上人一陣開懷樂笑着,右手臂高擡起酒葫蘆指指自己的乖兒子,又開始吓唬。
“啊!”
随後,溝少花的一句最不情願的應諾聲都是朗朗而呼。
“泡古水有什麽難的?不就是痛了點兒嗎?痛有什麽?不就是一種感覺,一種味道嗎?就像是你從小到大吃一種不喜歡吃的菜肴那樣,吃習慣了,自然就香甜啦!哈哈哈哈!”
溝上人聽了少花的應諾,心裏自是美樂美樂的,在腳步一蹦兩跳着靠近龐大的灰黑色萬年辘辘的同時,他小嘴巴頻頻開啓,還是有滋有味地道說着。
“如果不是許多年堅持泡古水,爹爹也練不成半身術的呀!那可是爹爹的神功啊,哈哈哈哈!”
最後一番樂道道完後,溝上人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蒼白皮兒花心大蘿蔔斜靠在了萬年辘轳旁,之後身子麻利地跳轉一下,将瘦長兩圓酒葫蘆挂回腰際,其人俯身咬牙抱起了一顆四四方方的黑石彈,朝着粗高指向樹的樹幹邁步。
“爹爹,您這是要去幹什麽?”
馬上,溝少花覺得詫異了。因爲在往日裏,在剛才不久,無論爹爹還是未圓大哥在使用無敵彈弓懲罰賊人的時候都是先要徒手徒腳攀登上樹,從樹杈上部摘下黑色的大皮兜,然後借助粗長黃皮條的反向拉力而緩慢跳降到地上,之後抻着黑皮兜下降高度,使得黑皮兜套住地表一顆沉重的黑石彈,接下去才抱着黑皮兜與黑石彈快步靠近粗高指向樹的樹幹,随後腿腳使力猛地彈跳,又雙腳前伸巨力前蹬,蹬擊在粗高的指向樹樹身上借助其反向彈力彈得自己帶着黑皮兜、黑石彈抻着皮兜兩側拴着的粗長黃皮條向遙遠的方向拉遠。等遠到粗長皮條實在被抻不動了,粗高的指向樹遠遠瞅着小到如同一株小草苗了的時候,其人才自然撒手,使得粗長皮條帶着黑皮兜兜着黑石彈經由指向樹的偏轉指向而将黑石彈準确無誤地彈射出去,彈去遙遠的地方。但在溝少花的眼裏,自己的爹爹此時此刻的舉動分明失常,使得他并看不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