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看到了那個叫蔓菊的丫鬟,便知道定是周旭安找她,又想得剛剛的事情,頓時一陣甜蜜的濃情湧上心頭,她便由身邊的采桑扶着,出了花園子随蔓菊去了睿安院。
到了睿安院蔓菊說大少爺在書房,春雨便讓采桑先走了,她随着蔓菊去了書房那裏。
把春雨送到書房門口後蔓菊便離開了,春雨覺得這個丫鬟還算是不錯的,話少有禮貌辦事也利索牢靠的,有她在這裏春雨覺得自己沒理由不放心。
春雨剛進了書房裏,便看到周旭安坐在書桌前翻看着一本書,看到春雨過來了就起身走了過去,盯着春雨看。
其實用了朱瞻鎬那藥,春雨的臉上已是沒啥傷痕了,而且臉上的扭傷隻要不長時間走路或蹦跳,也是無大礙的了。隻是她被周旭安這般看着,還是怕臉上有不好看的地方的。
周旭安似是看懂了春雨的想法,抿嘴一笑說道:“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确是半日不見如隔一世的感覺。”
他說完卻是吹滅了屋裏的燈,頓時光線暗了下來,不過還是能清楚的看清對方的臉。外面的天色已晚,但是因着今日燈會,不管是那街上還是府内都是燈火通明,所以能看清楚的。
“默遠,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客氣,可是我真的很感謝你爲我做的一切。”春雨笑着說道,她說的是除了嫁妝的事情
還有别的很多。
周旭安一聽自然明白的,他隻是淡淡一笑,然後卻是湊上前去,在春雨耳邊問到:“那夫人你如此感謝我,幹脆以身相許好了。”
春雨真是對他問得話無語了,感覺他破壞了這美好情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周旭安最受不了就是春雨這白眼,她以爲隻是單純的白眼,在他看來卻是有萬種風情的感覺。
本來就是喝了點小酒的,一時間血液上湧心頭燥熱的緊,便上前一把抱住了春雨的細腰,先是揉撫了幾下,讓後把另外一隻手掃掉身後書桌上的東西,
連那塊别人送的上好的研墨也是摔倒地上。
春雨一驚想要問他要幹啥,卻是被他直接吻了個嚴實,唇齒相依舌頭已是與她的糾纏在了一起。
好半晌了這才放開春雨,沙啞着說道:“反正你不久就要嫁給我了,到時候還分什麽彼此啊。”
春雨聽了這話卻是笑着說:“這下又說不久了,是誰前幾日還給我抱怨說成親定到明年太遠了,最後我妥協了,改到了半年後還是覺得太久了啊!”
周旭安見她那笑臉,又聽她這話,突然想起多少次做夢與她雲雨纏綿的景象,忽然身下一陣燥熱,那處也是隐隐有了擡頭的趨勢。
他低下頭吻了吻春雨的額頭,笑着說道:“夫人,不如我們再打個商量吧,幹脆五弟的婚事辦完了,我們便從新看個好日子,趕緊成親了吧。”
他一邊說着,一邊已是将春雨抱了起來,輕輕放到了書桌上面,而他也順勢壓了上去。
春雨被他壓着身子連摸帶吻的,也是有些意亂情迷了,隻是剛剛才緩了口氣就突然一陣酥麻傳來,有些氣息不定的嗔道:“周旭安,你不要臉……”
周旭安的那隻手被春雨雙腿夾得緊緊的,退也不出進也不去,這廂又見身下的心尖兒人正含羞帶怒的一張芙蓉面,更是血脈噴張,那出早已是硬的不像話了。
于是低頭又狠狠的噙住她雙唇,直吻得她呼吸困難了這才松開。。。
春雨聽他那話說的,隻覺得又羞又臊的,仿佛倒是自己故意這樣夾住他手似得,于是忙松了力氣,讓他手出去。
春雨隻覺得一個激靈,唇間便是溢出了一絲低吟。她下意識地想推開他手,他反倒是壓她得更緊了。
兩人此時都是有些氣息加重了,周旭安半帶乞求半帶哄膩的語氣對她說:“雨兒幫幫我,幫幫我。”
春雨本不想理他,隻是拉着他在她那裏使壞的手出來,卻是紋絲不動的,于是隻好語氣軟糯的說道:“好了,你手先出來,不然我真生氣了。”
“不行,你得先讓摸摸我這裏……”
正要帶着她的手上下動起來,不料卻是聽到門外有拍門聲:“春雨姑娘,你在嗎?”是采薇的聲音。
春雨大驚,猛地弓起了腿,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一下便從桌上坐了起來
而此時兩個人的眼睛都是盯着他那指尖,一個是笑得十分不懷好意加得意,一個則是羞得滿面通紅、有些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而門外的采薇又敲了下門,問了一聲,還嘟囔着說采桑不是說姑娘來了這裏的書房,怎麽沒人的。
春雨急得也不管那剛剛的羞臊了,準備下了書桌出去的,而周旭安哪裏肯放了她去,不由分說又壓了下去輕聲說道:“不要去管她,這門我已是鎖緊不會有人能進來的……”
春雨白了他一眼,便又要掙紮着下去,卻是聽那采薇說了句:“難道是又走了?”采薇說完便是又走了,春雨便是一愣。
周旭安趁機又拉着她的手,上下動了起來,頭則是又湊過去吻住了她的唇,這一番下來,總算是得了些滿足了……
直等到春雨被周旭安送回去依夢居,和剛結束宴會回來的周夢雅聊了兩句,才回到西廂房躺到了床上後,這才想起今晚的事情來,又是一陣害羞不已。她隻覺得心砰砰亂跳,精神頭也是有些興奮竟是久久不能入眠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