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曜熏一直弄不明白一件事情。新匕匕奇中文網新地址:m
太後當初,爲什麽會将皇位給了現在的青玄帝,卻沒有給司馬風霁?
太後在後宮沉寂了這麽多年,一直對朝堂的事情不聞不問,除了對司馬風霁縱容了一些之外,這種大度幾乎可以受人膜拜了!
可偏偏到了立儲的這個節骨眼上,太後卻又直面反對?
他覺得,這之中一定有什麽隐秘,不爲人知。
他的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難道司馬風霁并非太後的親生骨肉!
讀了那麽多曆史,事實證明,皇室的血脈是最混亂的,司馬曜熏相信,青玄也不例外。
他曾仔細的了解過太後的身世。
十三歲入宮,一步一步登上後位,這之中七年的時間,太後有過身孕,但是卻一直沒能順利生産,每一次有孕,都與她的晉升份位有關,孩子到最後卻都要流掉,每流掉一次,後宮的一些女人都要跟着凋零一批。
太後更是深受先皇喜愛,簡直已經到獨寵後宮的地步。
直到第八年,太後突然傳出來有了身孕,這一個孩子卻保住了。這個孩子,就是當初的十皇子司馬風霁。
司馬曜熏更是查了所有負責太後衣食起居的宮人,結果在太後生下司馬風霁之後,一個一個全都消失不見。
先皇格外寵愛司馬風霁,早早便有立爲儲君的念頭,但是阻止的人全都是太後她自己。
在司馬風霁七歲那年,曾被人劫持出宮跌落懸崖。先皇曾痛失愛子,下令國喪三年。
但是,三年後,司馬風霁去離奇的回來了,先皇欣喜之餘,将青玄最爲了強悍的一隻龍騎衛交給司馬風霁。
不久,先皇離世,太後卻依然沒有讓司馬風霁登基,而是憑借着這麽多年,先皇的寵愛奠定的根基,卻扶持了處處都顯得平庸無奇的二皇子,也就是現在的青玄帝繼位。
司馬風霁卻手握龍騎衛,披上戎裝,先滅饒國再滅赤燕,征戰多年,爲了青玄掙來如今的太平天下。
綜合了這麽多疑點,司馬曜熏才有了這樣猜測!
如果司馬風霁是太後的親生骨肉,在這種帝王權制的社會,太後定然是讓司馬風霁繼位!事實,是否已經擺在眼前了。
還有一件事情,更讓他覺得可疑。
太後生下司馬風霁,時隔六年後又懷了一次身孕,那個時候,先皇年邁,後宮已經許久都沒有這樣的喜事了,可是那個孩子生下來之後就夭折了,聽說是個公主。
先皇爲不讓太後傷心,下令立即掩埋,後宮之中,沒有人再提起此事。
巧的是,靖王一直未曾大婚,孑然一身了大半世,竟然在太後第二次懷上身孕的時候,突然成婚了。
新婚妻子竟然與太後懷有身孕的時間差不多,太後的皇子夭折幾天後,傳來靖王妃生産的消息,順利誕下一個男嬰,也就是現在的小郡王司馬旒儀。
更讓他覺得可疑的是,司馬旒儀的母親卻沒能活太久,生完孩子便産後血崩,死了。
後來,就發生了靖王謀反,被太後親手誅殺的事情,當時滿朝文武要求處死靖王遺子,以絕後患!但是太後卻堅決維護這個孩子。
保留司馬旒儀的身份,并且親自派人去靖王府中照料。
一幌這麽多年過去了,司馬旒儀又恢複了郡王的身份,太後親自賜封号爲了“榮”。
司馬曜熏的臉上,露出一絲淡笑,細數了這麽一點,便覺得是一場後宮大戲,比起那些曆史上的所記載的那些還要精彩萬分!
青見司馬曜熏久久都不曾給他們一個答複,又上前勸了一句:“殿下,等白越諸國比試的事情,塵埃落定,皇上便會昭告天下立殿下爲儲君,殿下實在沒有必要冒此風險。”
“既然已經被人惦記上了,一味的逃避,并不能讓敵人就此罷手,反而會讓他們覺得我懦弱無能,不管是誰想要我的命,那也要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殿下,請您三思!”青又勸了一句。
“不必了,你們退下吧,明日安排司馬旒儀陣守營地。”司馬曜熏心中,另有打算。
既然他多多少少已經猜測到了一些,也要試探一下,印證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如果真是這樣,一切都好辦多了。
什麽太後,司馬風霁,一個一個他都不放在眼裏。
其實,這一次,他深入清華山,還有一個目的,夜妖與鳳朝君積怨已深,而且白越諸國必會拿下這場比試的勝利,他擔心,夜妖太過于急近會受到傷害。
……
夜深了,不時的有風聲四處傳來,夜妖睡的很不踏實,她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坐起身來,卻見一旁的文秀,睡的很是香甜,不時的傳來一陣嬌鼾。
算算時辰,應該差不多四更了,天色漆黑一片。
她看了看一旁跳動的燭影,又看看那壇還未喝遠的酒,拿起來喝了兩口,然後又躺了下去。
不一會,她就感覺頭有些錯沉沉的,思緒迷迷糊糊。
終于,什麽雜音也聽不到了,耳邊恢複甯靜……
一道人影,一閃而至,落到夜妖的身旁。
緩緩俯下身子抱起她卷縮成一團的身子。
司馬風霁眉宇微微收緊,這小東西的身上,怎麽會這麽冷呢?也蓋了這麽厚厚的被褥,就是好像沒暖熱被窩一樣。
安哥警惕的直起身子,朝面前的人影望去,見到來人,他立即放松警惕,又卧回了火爐邊上。
司馬風霁朝安哥望了一眼,還算是沒有白養,知道護着他的小東西。
他将夜妖抱在懷裏,像是抱個小嬰兒一樣,然後取下身上的龍螭木,帶到她的脖子上。
夜妖雖然喝了一些酒,但是還是睡的不是很沉,忽然感覺身上有了一陣暖意,她頓時感覺舒服多了,伸出小手,順勢摟着司馬風霁的腰,将小臉貼在他的胸膛上。
“霁郎~”她呢喃着喚了一聲。
“小東西。”司馬風霁寵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臉,真是想不到,她連做夢都還喚着他的名字,這一個發現,簡直讓他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