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xinm/”司馬風霁直接了當的回答,“這算是什麽難事嗎?”
夜妖被他問住。好吧,像他這種高智商的大神,這種事情,的确沒有什麽技術含量。
紅绫立即将玉杯遞到司馬風霁的手中。
“姑爺,要從上往下刷,不能重複,要不然太過厚重,不好看了。”
馬風霁點點頭。
紅绫與紅绡兩人相視一笑,其實和琉王殿下相處,也并沒有那麽難嘛,有時候,殿下還是随和的,不過,這得是小姐在的時候。
夜妖生怕他給她塗瞎了,坐直身子,盯着他的動作。
小刷子蘸了一點調好的花汁,輕輕的刷在她的圓潤飽滿的指甲上,涼涼的,好舒服。就像是一根羽毛輕輕的掃過她的心扉。
讓她的心,控制不住的跟着他輕柔的動作,一顫一顫……
司馬風霁看着放在他掌心的這雙玉手,粉粉嫩嫩,柔軟無骨,他最喜歡的就是将她的小手揉在掌心裏的那種感覺。
“下次,調的顔色稍粉一些。”他沒有擡頭,朝身後的兩個丫頭吩咐道。
人立即應了一聲。
“其實,不隻可以塗上顔色,還有很多種方法,讓指甲也能美的傾國傾城。”夜妖插了一句,“但是,這裏沒有那種工具,還可以加一些亮粉什麽的,指甲看起來閃閃亮亮,超級漂亮!”
司馬風霁被她這麽一說,好像想到什麽,“你的随身帶着的小包包呢?”
“在這裏。”夜妖示意了一下腰間的的荷包,“你問這個做什麽?”
司馬風霁放下手中玉杯,從她的腰間的取了下來,從裏面取出一顆粉鑽,在掌心稍一用力,堅硬的鑽石竟在他的掌心碎成了粉末!
夜妖呆愣的看着他,将手裏的鑽石粉倒到玉杯中,攪拌着。
卧槽!她有點肉疼!
果然,加了鑽石粉的汁液在陽光的照耀下,泛着迷人的琉光,好看極了。
司馬風霁拿起小刷子,接着給她刷着。
夜妖看着自已手指,尼瑪,這是她做過的最貴的美甲!
陽光将兩人的影子映在地上,留下一道絕美的剪影。
“要是有一位畫師,能把這一幕畫下來就好了!”紅绫站在一旁,簡直要被這一幕給美哭了。
“就畫藝再高超的畫神,也無法畫出姑爺和小姐的萬分之一的神韻。”
“是啊,是啊。”
等到十指手指全都塗完,夜妖擡起十指看了看。
每一個都塗的恬到好處,無可挑剔。
他的動作太輕柔了,讓她覺得簡直是一種無以倫比的享受,再看看杯裏還剩許多,她突然将擡起腳将鞋子踢掉。
“腳也要!”
司馬風霁看着她的模樣,啞然失笑,萬分寵溺的将她的小腳丫放到自已的腿上。
紅绫與紅绡對視一眼。小姐真是的,人家哪有腳也塗的!這也太難爲姑爺了吧?
司馬風霁沒有一絲難爲的模樣,輕輕給她塗了起來。
這一下,夜妖完全放心了,惬意的靠在椅背上,對着自已的指甲輕輕吹着。
司馬風霁塗完,站起身來,抱着她軟軟的小身子,兩人坐在一搖椅上。夜妖縮在他的懷裏,刻意的擡着雙手雙腳,生怕碰花了。
“霁郎,我美嗎?”
“當然美,我的小妖兒,是最美的。”
夜妖的心裏,美滋滋的,擡起頭,朝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等我老的牙都掉光了,到時候,你就覺得我不美了。”
“什麽時候,你在我的心裏都是最美的。”司馬風霁擡起頭,将她摟在懷裏,拉起她的小手,輕輕的給她吹着。
夜妖将小臉貼在他的胸前,惬意的閉上雙眼,像是慵懶又乖巧的小奶貓。
閑适的午後,兩人依偎在一起,享受着獨屬于彼此的時光。
絲絲的涼風吹了過來,卷起兩人的發絲,纏綿的糾纏在了一起,搖椅輕輕的遙着,遙着……
……
忽入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世間的萬物,退去了冬日的素白,嫩綠嫩綠的青芽冒出枝頭,萬物回春,到處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前,便是冬去春來。
夜妖看着鏡中的自已,換下了厚重的棉衣,她頓時發現一個悲催事實,這一個冬天,她好像圓潤了不少。但是該大的地方,卻沒一點反應!
“小姐的衣服都要重新做,腰那裏,一定要寬松一些,這都好幾個月了,怎麽也不見小姐的肚子?”紅绫和紅绡在一旁收拾東西,一邊閑談着。
“小姐的身形比較嬌小,不是很突出,也是正常的,對了,小姐都好幾個月沒看大夫了,要不要約一下扶風醫館的南大夫給小姐瞧瞧?”
夜妖站一旁聽着兩人的談話,眼角直抽抽。
她肚子都沒有貨,哪來的肚子?
也是啊,都這麽幾個月了,她的肚子要是再不出來,不就瞞不下去了?
這個事情,怎麽辦啊?
司馬風霁到是一點都不急,其他人,她一點都不在乎,關鍵是國公,竟然在他的前院,收拾出來了一間屋子,重新裝飾了一遍,整個一嬰兒房的即視感。
“安哥,你說我怎麽辦?”夜妖朝一旁的吃的更加圓滾滾的安哥望去。
安哥身子一翻,四腳朝天,小斷腿蹬了幾下,也沒有翻過身來。
“吱~吱~”
夜妖拽着它的尾巴将他提了起來。
“吱”到時候,你就将爺送給國公大人,就說我是你生的就好了。
說完,安哥還聳了聳兩道粗眉,一副賣萌的模樣。
夜妖一巴掌把它扇到一旁,“生個你出來?我還不如直接生個猴!”
“吱~”别侮辱爺,爺怎麽能跟那種低智商的猴子相提并論!哎,妖妖,你别走啊,你把我翻過來再走啊!
夜妖完全不理會他的咆哮,轉身走了出去。
屋外的空氣,都夾雜着幾分青草香,清新的味道,讓人忍不住想必要多呼幾口,府内的植被,全都抽了嫩芽,到處一片翠綠的顔色。
風一吹過,桃花微雨,哪怕隻是路過,也會不小心落上一頭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