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龍鳳複精丹。親,百度搜索眼&amp快,大量小說免費看。别看起來很是厲害。實則,對略懂外丹道的道士而言,都不算太難的丹藥。
或者說,是一種被道士鄙夷的下作之物。
此藥并不困難。煉制起來也沒有太過技巧。但是許多了解一些外丹道的道士不屑煉制,是因爲此種丹藥不僅上不得台面,而且對人身體傷害巨大。
其藥固然能讓普通人重獲雄風,精力充沛。但是藥效果後,卻也會讓人上吐下瀉,頭發脫落,鼻腔流血。如若常用此藥,絕對活不過三十之齡。可見其堪比一般的**了。
可是既然此藥毒性如此巨大,爲何在堂前,薛海卻謊稱此藥毫無危險?
因爲薛海給出去的藥房之中,陳列着滿滿當當的一百多種千奇百怪的藥材。
實際上,真正要煉制龍鳳複精丹的藥材,隻有二十來種。其餘的上百種,卻是煉制另一種藥丸的。這也是爲了掩人耳目,避免有些識貨的一眼看出端倪。
而那其餘的藥材,卻是記于秦灏明的書房之中,有一本古方十全記。其中就有一門丹藥被稱作惡藥。爲人所懼。名喚天仙極樂散。
這天仙極樂散的惡名,也算爲人熟知。有宗門傳承的道士,大都聽說過這奇藥。
這藥是以藍葉花的根爲主藥煉制的粉。對人毫無益處。卻會讓人沉寂于狂喜和歡樂之中,不能自拔。可若服用久了,就會有瘾,若一拖再拖,毒性深種,就離不開這等物事。成瘾時的痛苦,和折磨,也讓此藥成爲臭名昭彰的玩意。
不過好在,此藥終究不過凡物。修爲四層以上的道士就可對此免疫。毒性根本侵入不得體内。故而一些修爲高的七八層道士,大都不屑于此。
如今薛海的打算就是,以此天仙極樂散配上龍鳳複精丹。短時間内,這利王不會感覺有什麽異樣。并且會對薛海他自己百依百順。當然,等毒性開始發作時,隻怕慘狀比兩者的其中之一都要猛烈。但是到時,這就不是薛海在意的問題了。偶爾調配一些補氣的丹藥拖延發作時間,薛海自信能挺到秦灏明回來。
而在此之間,才是最讓薛海上心的問題。
也不知道利王下了什麽死命令。當薛海回去了千機府,天色剛暗下來。成箱的藥材就被馬車一輛輛的運了回來。
吃驚于如此效率的薛海,卻有些尴尬起來。
隻因爲,他幾乎沒有什麽煉丹經驗。
别看在利王面前胸有成竹,可如今薛海在外丹道中,還算是半個門外漢。
“沒想到利王的速度那麽快。。糟糕了,本以爲有三五天,讓我惡補一番的。如今話也放了出去,一天内煉制出來。隻好硬着頭皮上了。”
薛海命那些運貨的仆役将藥材搬進内屋後。便趕走來人。鎖上了門,獨自将自己關了起來。
一整晚上,薛海臨時抱佛腳,一邊拿着秦灏明留下的手劄和圖紙,一邊照着煉丹的要求放入藥材控制火候。隻讓他忙得焦頭爛額。
隻是一個時辰的功夫,就已經煉壞了足足八大爐。旁邊角落裏滿滿當當堆起來的黑渣子,就是失敗的傑作。
薛海手生,有急功近利。根本沒有完好的作品。不過好在這兩種藥物,相對新手來說,還算比較容易。在第十二爐也報廢的情況下,第十三爐終于煉制出完好的成品。
看着圓潤白皙的十來枚丹藥。薛海又看了看天色,一鼓作氣的開始煉制天仙極樂散。
好在有之前經驗,這一次,隻有短短三爐廢丹,就功成圓滿。
于是次日一早。薛海就帶用檀香木盒裝着丹藥。急急忙忙的趕去見了利王。
在吩咐了先吃天仙散再吃龍鳳丹後,歡喜異常的利王大手一揮。從京城地牢裏抽調的二十個死囚就已經等在了裝上鐵牢的馬車之中。
。。。。。。。。。。。
千機府的門前,幾十個穿着铠甲手持兵刃的士兵押送着二十名油頭污面的囚犯往府裏送。薛海指使他們送到了那有着大水池的浴室中後,薛海滿臉笑意的給官差遞過去銀子:“諸位大人辛苦了。送到這裏即可。”
這士官一直聽說有個國師高深莫測,今次親眼見了,發覺十分年輕。立刻接過銀子笑道:“國師大人的事就是我等的事。再者說了,還有王的命令,我等自然是鞠躬盡瘁了。”
笑着的薛海讓那些有點懼怕囚犯的童子送走士兵後,原本笑意盎然的臉,立刻沉了下來。反手關上了大門。随意就在上面貼上了十幾道符箓。
都是固定門闆和隔斷聲音的符箓。
此時此刻,那些死囚卻皺着眉頭,奇怪的看着這個地方。
巨大的可以養魚的浴池裏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四周的紗簾都是黑的,就連唯一的一扇窗戶都用木闆釘死,再用黑沙遮蓋。要不是兩邊的燭台點起火光,這鬼地方真的是漆黑不見五指。
這些囚犯都被鐵制手铐拷着。可既是如此,這些人卻也動了心思。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把他們從牢裏帶了出來,來到這個牛鼻子道士的家中。不過這無疑比牢獄要來得舒服,而且更好逃跑。
很顯然,這些死囚多多少少都互相有些熟識。大家不動聲色的蹲在浴池四周,看着薛海關上大門,便使了眼色給爲首的一個七尺大漢。
大漢明白意思,當下站了起來,勉強作揖道:“這位好漢。。我等大都是綠林的強盜,幹得都是打家劫舍的勾當。我老漢雖然不知你與刑部有什麽關系,不過如你能放了我等,如此恩情,來日必報。”
說到這,衆人都是一陣攢動。
反倒是薛海忽然扭過頭來,斜眼藐視着那大漢,忽然陰笑道:“放是不可能放了。貧道今日将爾等喚來此地,另有他用。”
“哼!大哥,别跟這些裝神弄鬼的家夥将江湖道義了。我等二十人,一窩蜂沖上去,不信他不死!”
旁邊一個大叔立刻惡狠狠的瞪着薛海嘶吼起來。周圍的其他人顯然也很意動,紛紛掙紮着站了起來,不自覺就要圍住薛海。
“螢火之光,也敢跟皓月争輝。”
薛海如此說罷,忽然腳下一動,閃電般的沖到最近的一名死囚面前,一下就抽出了腰間的三股叉。毫不留情的就刺穿了此人的喉嚨。
“小張!你個混賬!我跟你拼命!”原先發話的人見薛海行兇,頓時惡狠狠的撲了上來。可是薛海本身武藝也是厲害,隻是甩腿一腳就踢翻來人。順勢再一踢,将那被殺的死囚踢入了那浴池裏。
見到薛海這般武藝,衆人皆是震驚。一時不敢寸進。可薛海看着死人跌落低下,忽然低沉陰笑道:“爾等皆不可留!今次就交待在這裏吧!”話音剛落,幾十道符箓猛然從腰間的符盒飛出,極其快速的撲上那些驚駭欲絕的死囚。。。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原本吵鬧的浴室依然安靜許多。薛海穿着杏黃道袍,獨自一人站在浴池邊上,俯視着面前的慘狀。
偌大的浴池之中,此刻堆滿了屍體。屍體橫七豎八的好似稻草般堆積起來。興許是因爲薛海砍殺的緣故,這屍堆零零碎碎的散落一地。但是無可置疑的,整個浴池都被染上了一層鮮紅色。
宛如夢魇的血紅漸漸增多。薛海一臉平靜的拿出符箓,貼在浴池四處。
轉頭看時,二十人的鮮血已然将浴池堆積出淺淺的血池。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屍臭味撲面而來。
看着這淺淺的血池,薛海那雙眼眸裏,忽的閃動着血芒。随着他呼吸而上下晃動。
默默的取出布袋中的招魂幡,預想的猜測,如今可以試一試了。
薛海的嘴角,莫名的裂開一道陰森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