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硯凝發絲散亂,中衣淩亂雙眼紅腫無神的躺在床上,這情景一看就是一朵被摧殘的小花,可是從殿外走進來的宮女,反而面帶微笑的說道:“恭喜太子妃殿下,賀喜太子妃殿下。”
換了别人,聽到這讨喜的話,必定眼含羞澀,俏臉嬌羞,櫻桃嘴如蚊子哼哼一般的說出‘賞’這個字。
然而雲硯凝卻是雙眼噴火,粉拳握緊,幾不可見的還能聽到磨牙的聲音,一字一頓的說道:“是誰提議讓我嫁給太子的?我一定重重地賞他,并且感謝他八輩祖宗。”
宮女春梅微笑的說道:“太子妃的人選都是禮部尚書提議,然後由皇上和太子同時決定的,殿下要感謝,首先要謝的就是這禮部尚書葉大人了。”
雲硯凝渾身酸軟,不要誤會,絕對不是啪啪啪才導緻的酸軟,而是因爲剛得了這雲硯凝的身子,畢竟不是自己的,靈魂與**契合的時候,自然是要受一番罪的了。
至于昨晚的洞房花燭夜太子爲什麽沒有碰她,主要是有兩個原因,這第一就是雲硯凝還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雖然長的傾國傾城美的不可方物,可是畢竟還沒有張開,就是胸前的小包子也隻是一點點。
十六歲的少年太子軒轅洵,再怎麽禽獸也不會動一個在他眼中還是小女娃的雲硯凝。
這第二個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太子真的想要禽獸,他也沒有那個本事,因爲太子被下藥了,然後悲劇的太子在雲硯凝有意的引導下,念了一晚上的詩,至于雲硯凝爲什麽要聽太子念詩,隻要看她嘴角挂着的邪惡微笑,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事了。
雲硯凝對着宮女們有氣無力的說道:“你們先下去打聽打聽葉大人在哪裏,我可得好好去給他道謝!”
宮女們下去之後,雲硯凝再次開口說道:“美人,我要立刻能活蹦亂跳,不然午時的膳食上就會多一道美人肉。”雲硯凝的話一落,她旁邊微微有些鼓的被子突然抖了抖。
片刻之後,便從被子内鑽出了一團火紅色的如貓大小的小東西,貂頭狐身松鼠尾,正是雲硯凝嘴中的美人了。
美人鑽出來之後,谄媚的對着她笑了笑,然後在她身旁坐下,伸出小爪子放在她的手腕上,美人全身透着莊重肅穆,閉着眼時不時的點下頭,偶爾像是碰上了疑難雜症一般又搖搖頭。美人正在給雲硯凝把脈!
等美人把完了脈,雲硯凝卻是先開口說道:“先說好,你的口水我不吃,你的尿就更不可能了,其他的你看着辦吧!”雖然美人的口水和尿液都能解了她的疼痛,可比起這些來,她更願意吃美人肉!
美人渾身炸毛眼睛噴火的看着雲硯凝,卻是敢怒不敢言,最後心不甘情不願的在殿内翻出了一根繡花針,然後哆嗦着爪子在自己的肉墊上比劃了比劃,終于一扭頭狠心的刺了下去,将一滴血滴到了茶杯中。
待血與茶水相溶之後,美人将茶水頂到頭上,跑到了雲硯凝躺着的床上,看着她不能動,美人用前爪捧着茶喂到了她的嘴中。
過了一刻鍾之後,雲硯凝終于感覺不到身體上的酸痛了,她慢慢地坐了起來,笑眯眯的雙手輕柔眼睛放光的将美人抱了起來,輕聲細語的對着美人說道:“美人啊,你可真是全身都是寶啊!”
美人在她的懷中哆嗦了一下,不用想就知道她心裏肯定會接上一句‘我真相吃美人肉啊’。爲了能不被油炸,美人仰着貂臉,在她懷中撒嬌賣萌。
雲硯凝看着懷中的美人,心中暖了暖,她身邊剩下的隻有它了!
就在這時,宮女在殿外說道:“太子妃殿下,奴婢将葉大人的消息打探出來了,葉大人正在宮中與皇上談政務,現在正在如廁,您要是去感謝的話,此時正是好時候。”
如廁!雲硯凝臉上露出了奸笑,看的她懷中的美人又哆嗦了一下,默默爲那葉大人點了三根蠟!
雲硯凝很快的穿好衣服,及腰的長發随意的一紮,便抱着美人出了大殿,“帶路,我要親自去感謝葉大人!”
宮女們見到她不梳妝打扮就要去,立刻圍了上來,有人給她整理衣服,有人去殿内拿首飾,有人用梳子給她梳發,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雲硯凝便成了能出門見客,莊重得體的太子妃了。
雲硯凝贊賞的看了一眼宮女們,不愧是被訓練出來的,這伺候人的本事就是強,她決定在自己沒有離開皇宮之前,一定要好好的享受這五星級服務!
雲硯凝走在路上,自然有路過的太監和宮女和她打招呼,雲硯凝端着架子矜持的點頭路過。她有原身的記憶,自然知道這軒轅王朝的太子可是能參政議政的人物,他在宮中日漸積威,她這剛上任的太子妃自然也沒有人敢輕視。
等宮女便帶着雲硯凝停下來,對她說道:“殿下,葉大人還沒有過來,您就在這涼亭稍微等一下吧!”
雲硯凝點了點頭,坐下來低頭看着懷中的美人,在它的背上輕輕拍了拍,然後将它放到了地上說道:“去玩吧!”美人明白她的意思,很快就跑走了。
春梅看着雲硯凝問道:“殿下,這是哪裏來的小東西,您進宮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啊!”這宮中有養貓的,也有養狗的,最珍貴的是皇後養的貂,而這太子妃養的卻看不出是什麽。
雲硯凝淡淡的說道:“這小東西自己跑進了殿中,然後圍在我身邊就不走了,我看着它還算有靈性,便決定留下了,要是這宮裏誰來認領,再還回去就好。這附近可有人,叫來跟我聊聊天,閑着無聊!”
于是春梅便将這附近的人都領了過來。而另一邊美人離開雲硯凝之後,便沖着茅房跑了過去,在門口看到一人正閉眼蹲在茅坑上,美人眼睛一轉悄悄的順了進去,然後将廁紙全部叼進了嘴中跑了出來。
等将廁紙仍遠了之後,美人又跑回了茅房,在房頂偷偷地往下看,看到葉大人在左右張望,顯然是在找廁紙,美人屁股坐在房頂上,用前爪拍着後爪的大腿,無聲地笑的東倒西歪。
下面的葉大人找不到廁紙,總不能就一直這樣蹲下去吧,皇上還等着他議政呢!于是葉大人清了清嗓子,對着外面喊道:“來人!”
見沒有人回他,他又大聲的喊了幾聲依舊沒有人回他。這附近的人當然是被太子妃給叫去聊天了,所以葉大人就是喊破了喉嚨也是沒人聽見的,悲催的葉大人沒有廁紙擦屁股,隻能繼續在茅坑上蹲着。
他還不知道,房頂上一隻靈物正笑的一抽一抽的,大有要抽過去的節奏!而雲硯凝在涼亭内吃着點心喝着茶,還有人陪着聊天,可是一點也不着急啊!
等過了很長時間之後,美人回來了,它在遠處見雲硯凝看到了它,便停下來擡起前爪直起身子,兩隻後爪張開蹲着,貂臉四處張悟,後腿時不時的動上一下,将葉大人在茅房内的窘迫表演的活靈活現。
雲硯凝看着遠處笑抽倒在地上的美人,忍笑轉身對着一個小太監說道:“這葉大人不出來,我不能當面道謝,我這裏有一句詩詞不明白,你先在外面幫我問一問是什麽意思。”
雲硯凝張口念了一句,于是小太監便去找葉大人,剛在茅房外面喊了一句葉大人,便聽到葉大人氣急敗壞的說道:“這附近的人都去哪裏了?這裏沒有廁紙了。”此時葉大人蹲的雙腿都在發抖,随時有抖進茅坑的危險。
小太監這才知道爲什麽葉大人這麽長時間不出來,原來是裏面沒有廁紙了,小太監不敢耽誤,找來了廁紙遞了進去。
小太監在外面等着葉大人擦屁股,想到太子妃要問的詩句,便問道:“葉大人,太子妃殿下讓奴才問你,暗芳驅迫興難禁,洞口陽春淺複深是什麽意思?”
小太監的話剛問完,就聽到茅廁裏面咚的一聲,像是什麽重物掉進了什麽地方的聲音,小太監怕葉大人出事,便進了茅廁。但他進去之後便愣在了那裏,因爲葉大人掉茅坑裏面去了。
葉庭詠從茅坑裏拔出了自己的腿,不顧自己身上的屎臭,抓住小太監的衣領說道:“真是太子妃說的,她在哪裏?”
小太監傻愣愣的說道:“在前面的涼亭處等着您呢!”等小太監反應過來,葉大人已經帶着自己插了一腿的臭屎去見太子妃殿下了。
另一邊葉庭詠帶着臭屎朝着涼亭走來,讓看到的所有人都驚呆了,隻有雲硯凝抱着美人眼中的笑意是藏都藏不住,可是片刻之後一人一靈獸也帶上了吃驚,雲硯凝着急的對着葉大人問道:“葉大人您這是怎麽了?”
葉庭詠也不行禮,對着她問道:“殿下,您剛才讓小太監念了句詩給我聽?”這樣有辱斯文的豔詩,太子妃怎麽知道?難道太子妃并不是如外人說的那樣端莊賢惠?
雲硯凝回道:“是太子殿下昨晚念給我聽的,大多數我還能明白意思,隻有一兩句不明白。”
“對壘牙床起戰戈,兩身合一暗推磨。和剛才那句,暗芳驅迫興難禁,洞口陽春淺複深。我就不太明白,葉大人是禮儀雅士,所以我便想要問一問大人,這兩句是什麽意思?”
葉庭詠聽到這一句比剛才的那一局還要不堪入耳,渾身氣的直發抖,原來太子在人後竟是這樣不堪的人啊!
于是葉庭詠就這樣帶着臭屎去找皇上告狀了,禦書房外既有帶刀侍衛把守又有侍候的太監宮女在,可是他們在看到一步一坨屎的葉大人之後,齊齊的驚呆了,竟然就讓葉大人暢通無阻的進了禦書房。
皇上正在低頭看奏章,突然聞到一股臭味,還以爲是哪個大膽的在他面前放了屁,擡頭卻見葉庭詠腿上帶着臭屎跪在了地上。
葉庭詠大哭的對着皇上喊道:“皇上,太子品行不端,不堪爲太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