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林聽到林婕妤的話,不用有些好笑,宮中的人全都是心黑的看不到一點紅,要是真的相信這些子虛烏有的,早就把自己給吓死了,林婕妤也是在宮中混了這麽多年的老人了,怎麽好意思拿這種借口做伐子?
常林淡淡的說道:“林婕妤要是想要去找萬歲爺,奴才也不攔着,不過奴才還要叮囑林婕妤兩句,現在太子妃生死未蔔,您這個時候還要折騰的話,恐怕這婕妤的位子也保不住了。”
“太子妃生死未蔔?常總管把話說清楚,她怎麽會生死未蔔?不會是怕皇上治她**宮闱的罪,所以先發制人裝病吧!”
想到這雲硯凝進宮之後,這宮中便一直出事,先是她曝出了太子的豔詩,最終皇上卻是罰了三王和四王,再就是良妃不明不白的被賜死了,最後又是她本來打算給她按一個**宮闱的罪名,卻沒想到反而是她降了妃位,娘家和四王爺都出事了。
似乎凡是招惹了雲硯凝的人都沒有好下場,這麽多人一起對付她,可是她卻是毫發無傷,若是沒有妖法怎麽可能?這雲硯凝必定是哪裏來的妖怪!
聽到林婕妤的話,常林沒什麽情緒的回道:“是蘇鄂與宮女春梅有情,太子爲他們做了主,還請林婕妤不要總是往太子妃身上攀扯,畢竟太子妃可是皇家婦,若是讓皇上知道了,林婕妤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至于太子妃是不是裝病,梁禦醫無能爲力,華院首也去了臨華殿,想來太子妃還沒有膽子欺上瞞下。奴才就不和婕妤閑聊了,告退!”
常林說完便走了,留下林婕妤怔愣了好一會兒,華院首是皇上的人,就算雲硯凝有天大的本事,若是她裝病的話也瞞不過華院首,“去打聽打聽華院首是怎麽說雲硯凝病情的!”
不說林婕妤不信雲硯凝真的病重,單說臨華殿内在華院首來了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地盯在了他的身上,見他的眉頭越蹙越緊,衆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華院首怎麽樣?”軒轅洵的嗓音有些低啞的問道。床上躺着的小人臉色幾近透明,像是随時都能消失一般,這種感覺讓他心中很是不舒服。
他還是喜歡她張揚明媚的樣子,喜歡看她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樣子,她似乎真的不屑于顧他,所做的事情都是讓自己讨厭她,偏偏她又不知道自己有多麽的幹淨清澈,總是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落到她的身上。
華院首摸了摸花白的胡子,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殿下,太子妃身上有傷,可是這些傷應該不至于緻命,可是太子妃卻是虛弱至此,下官也是第一次見這種情況,下官先開治療外傷的藥,或許外傷好了,太子妃便恢複了。”
華院首醫術了得,這還是軒轅洵第一次聽到他說這樣模棱兩可的話,“華院首有幾分的把握?”
華院首低首,“下官慚愧,一分也沒有!”太子妃的情況像是有随時斷氣的樣子,什麽都不做也隻是看着太子妃消香玉損,而他開藥方也隻是碰運氣,死馬當活馬醫!
軒轅洵緊緊地抿了抿唇,最後沉聲說道:“華院首去開藥方吧!”等熬好了湯藥送過來之後,夏露服侍着喂藥,可是雲硯凝的嘴巴閉的死死地,湯藥濕了前襟也沒有喂進去。
軒轅洵也顧不得其他,端過藥碗喝了一口嘴對嘴的喂了過去,盡管如此被雲硯凝喝下去的也不過三分之一,“再去熬一碗!”
待宮女都出去了之後,軒轅洵将雲硯凝的衣服退了下來,那美玉一般的肌膚,透着凝脂一般的光澤。而軒轅洵此時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旖念,反而眼睛凝聚着暴風雨。
因爲就在這小人的背上,赫然橫着一條泛紫的傷痕,甚至有的地方已經破了皮,流出了膿水。
這羊脂般的酮體上,這傷痕就像是惡龍一般,吸食着人的精氣。軒轅洵真的希望,待将這條惡龍在小人兒的身上趕走之後,她真的能恢複過來,成爲那個接着與他纏鬧不休的神氣小人兒。
或許是軒轅洵盯的時間太長了,終于将摟着雲硯凝脖子的美人給驚動了,美人睜開眼便看到主人赤條條的躺在床上,而軒轅洵就盯着主人看。
美人想着不能便宜了這臭流氓,女人碰到這種情況的時候,要麽捂着上面,要麽捂着下面,美人此時正好離着上面的小包子最近,于是便趴在了雲硯凝的胸前,用自己的身體蓋住了雲硯凝胸前的小包子。
美人吱吱的吼道:臭流氓,看什麽看?我主人都這樣了,你竟然還有這麽龌龊的心思。
軒轅洵雖然不知道美人唧唧的在亂叫什麽,不過看到那噴火的眼神,也知道恐怕自己被當成了登徒子。他将美人從雲硯凝的胸前提了起來,淡定的說道:“别壓着了,本來就小,再壓就平了!”
美人低頭看了看那對小包子,想想别人的好像主人确實格外的小,要是被壓平了肯定會被主人一巴掌呼死的。
既然不能趴在上面,那它要不趴到下面去?軒轅洵見這小東西就要往下瞅,眼疾手快的給雲硯凝身上蓋上了錦被,那個地方豈是随便能看的,即使是一個小東西。
被美人這麽一攪合,本來沒有什麽想法的軒轅洵,現在一邊給雲硯凝上着藥,一邊反而心裏有些不平靜了。隻要他眼睛往下一斜,就能看到那白白的兩瓣,雖然這小人的前面還沒有發育,不過這後面的兩瓣卻是十足的飽滿。
這樣美好的身體,他還是第一次見,他怎麽能允許這小人就這樣香消玉損?哪怕爲了他心中的疑惑,他也不能讓她出事。
等軒轅洵給雲硯凝上好了藥,又笨拙的給她穿好了衣服,便出了寝殿,他對着還候在外面的華院首和梁禦醫說道:“召集衆禦醫給太子妃會診,孤不管你們怎麽用藥,務必醫好太子妃,否則孤不介意換一批禦醫。”
軒轅洵冷銳的語氣讓兩人哆嗦了一下,兩人都知道太子殿下這是動真格的了。
軒轅洵說完之後正打算重新回寝宮,梁禦醫開口說道:“殿下,讓下官給您包紮一下傷口吧!”梁禦醫的眼神有些閃爍,顯然是有事情禀報他,軒轅洵點了一下頭,帶着梁禦醫進入了偏殿。
梁禦醫一邊給軒轅洵包紮抓痕,一邊說道:“殿下,您讓下官查的那被茶的事情已經有眉目了。那杯茶中應該是放了特殊的春藥,下官讓一隻犬喝了一點殘渣,那隻犬變的很狂躁,遇到母狗便會迫不及待的撲上去。”
“之後錢大人又給下官找來一個死刑犯,讓其喝了一點殘渣,又給他找了妓人,那死刑犯從此之後像是沉迷于房事之中不能自拔,以下官看那茶中藥似乎有迷人心性的作用。”
梁禦醫所說的茶,自然是彩蝶侍寝的那晚,軒轅洵喝下去的那杯茶。軒轅洵那晚的失常,他身邊的人自然不會等閑視之。
“若是沒有行房會怎樣?”軒轅洵倒是沒有多緊張,畢竟從小到大他經曆的暗算數不勝數,若是遇到這等事便氣的跳腳,估計早把自己給氣死了。
“以下官看,若是能忍下來,等身體内的毒素排除幹淨之後,應該就不會受這春藥的影響了,所以最好半年之内不要行房事。”
軒轅洵淡淡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去醫治太子妃吧!”等梁禦醫退下去之後,軒轅洵在偏殿内坐了片刻,才回寝殿。擡眼向床上看去,卻見到美人正要喂太子妃喝東西。
軒轅洵快步的走到床邊,見美人端着的碗中,卻是帶着腥味的血,再看到美人的後爪好像不是很靈活,他眯眼問道:“你的血?”
美人點了點頭,它将碗放到床前的桌子上,然後又跑到桌子上,拿起毛筆寫了幾個字,用嘴叼着來到了軒轅洵的面前,那紙上赫然寫着:将我煮了,血肉給她吃下去,她就會好了。
雲硯凝傷的是靈魄而不是**,在她說出那句箋言的時候,便是用靈魄内僅存的一點靈氣下了咒,這才導緻她靈魄有消亡的危險。
美人知道問題的結症,它更知道怎麽救她,無非就是讓她吃了自己的血肉,用它血肉裏不多的靈氣來穩住她的靈魄。可是它知道自己若是這樣做了,她醒來之後一定會自責一輩子,連不相幹的人她都不願意讓他們爲她而死,何況是和她朝夕相處的自己。
然而它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消亡,甚至連輪回的機會都沒有。它舍不得離開她,舍不得将她獨自一人留在這陌生的世界,可是它更舍不得她死。
它必須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