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硯凝正和美人玩鬧着,聽到這些話之後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可看到軒轅洵和抱着孩子的軒轅辰一起走進來的時候,她很奇怪的問道:“你們和好了?”
軒轅洵沒有回話,倒是軒轅辰有些祈求的說道:“幫我看看孩子吧,這孩子從回去之後便一直在哭,是不是還有哪裏不舒服?”華院首都沒有辦法,雲硯凝卻是輕輕松松的便治好了孩子,所以軒轅辰潛意識裏感覺雲硯凝醫術了得。
雲硯凝接過孩子來看了看,隻聽孩子的嗓子都哭啞了,嘴唇也是幹幹的,她将手指伸到孩子的嘴唇上摸了摸,沒想到孩子憑着本能的含住了她的手指。
雲硯凝感覺到孩子的吮吸,再看一看依然暗暗着急的軒轅辰,說道:“你今天一天沒有吃飯了吧!”軒轅辰不知道爲什麽雲硯凝要問這些,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雲硯凝見他還是不明白,忍住翻白眼的沖動說道:“你要是變成剛出生的孩子,你餓你也哭!”
這一天軒轅辰經曆的事情太多了,因爲心情沉重并不覺得餓,他将孩子抱回了王府之後,又不放心交給其他的妻妾照顧,所以隻能親力親爲,從來沒有做過父親便什麽都不懂,讓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王爺照顧小娃娃,便忘記了孩子不僅會尿會拉還要吃飯。
軒轅辰聽到雲硯凝的話,也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蠢,于是讪讪地說道:“府中請了奶娘,我這就回去。”奶娘早就預備上了,但是他回去之後,便和孩子關在屋内,孩子一直哭他便忘了是餓的。
雲硯凝将孩子重新交給軒轅辰,順便說道:“再又什麽問題就去找禦醫,咱們不熟!”不僅不熟還是敵人呢,她又不是瑪麗蘇,敵人虐她千百遍她待敵人如初戀!
軒轅辰接過孩子之後,說道:“我已經上折子陳述了實情,算是謝你救了本王的孩子,至于端午那晚的事情,本王承認有算計與你,但是最後是誰算計了誰,彼此心裏都明白。”
雲硯凝冷笑,“要不是你主動算計我,也不會被人算計。”軒轅洵聽到這些話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的太子妃有多麽想要離開皇宮,他可是比誰都要清楚。
待軒轅辰離開的時候,軒轅洵将人送出了臨華殿,軒轅辰停在了台階上不動,而軒轅洵沒有催促他,他知道軒轅辰可能有話問他,隻是不知道軒轅辰會不會問出來。
軒轅辰其實一直都是倔強不服輸的人,否則他不會和自己争鬥了這麽多年,也不會在太子妃救了他孩子的時候依然不松口。
最終軒轅辰還是問了出來,“我生辰的那天,你爲什麽沒有去?”軒轅洵沉聲回道:“那晚雨公主死了,吃了糕點爲我死的。”說到這裏軒轅洵便沒有再說,可是軒轅辰已經明白了。
雨公主之死與他的生辰扯上關系,那麽隻能說明軒轅洵懷疑是他動的手。或許十四歲之後他不會在乎死個皇子公主的,甚至也不介意親自參與其中,可是之前他從來沒有害過任何人。
“爲什麽懷疑是我?”軒轅辰并沒有多麽憤怒,幾年前他一直很在意爲什麽,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他了。
軒轅洵同樣平靜的回道:“你讓蘇公公做過一道糕點,那做好的糕點端到了我面前,我先給了雨公主吃,然後便出事了,蘇公公在雨公主死後上吊了。”死無對證,一切的矛頭都指向了軒轅辰。
“我給蘇公公的是蜜棗糕點的配方。做好的糕點在我的殿内放了一夜,最後我全部吃了。”蜜棗糕點,曾經軒轅洵最喜歡的一道糕點。
兩人都不再說話,說開了又怎樣,再也回不去了。幾年争鬥下來,已經将他們曾經的情義消磨殆盡,不是全部說開了就能回到最初。軒轅洵不是那個傻乎乎的希望所有的哥哥都疼愛他的小孩子,而軒轅辰也不再是那個渾身是刺想要引起别人注意的皇子了。
軒轅辰又站了一會兒,被孩子的哭聲驚醒,他不再猶豫擡步下了擡價離開了東宮,軒轅洵就這樣看着他一步一步的離開,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爲止。
軒轅洵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雲硯凝,他冷冰冰的說道:“雲氏,你很恨雲家嗎?所以非要置雲府于死地?”雲氏,這是軒轅洵第二次這樣叫她了,而一旦他這樣叫,便說明他很生氣。
雲硯凝聽到軒轅洵這話心中一驚,“你這是什麽意思?”她不是原來的雲硯凝,但是既然占了這身子,便要報答這份恩情,她什麽時候想要害雲府了?
軒轅洵轉過頭來,聲聲質問的說道:“沒有嗎?皇家婦不貞從來沒有好下場,不僅是你連同你的家族都會受到牽連,你繼父身居高位,因爲你的事情朝廷還敢用他嗎?不能用又占着位置,你說朝廷會怎樣?”
不能用不敢用怎麽辦?當然是殺了才是最好的辦法,雲硯凝想到這裏心就是一沉,她沒有想到對雲府的影響會這麽大。
雲硯凝不是古代的姑娘,她知道會對雲府有一定的影響,但是她猜想不會有緻命的影響,所以她才會在軒轅辰算計她的時候将計就計的。在她看來,不管是皇上還是軒轅洵這個太子,都不是濫殺無辜的人,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朝堂這時候正好發起了一場清議。
清議說的嚴重一點,就相當于文字獄,在清議中想要給大臣按一個罪名,那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清議對于一些人是災難,但是對于一些會把握機會的人來說就是最好的踏腳石,利用清議排除異己,掃清絆腳石,即達到了目的又追究不到自己身上,何樂而不爲呢!
雲硯凝想軒轅洵能說出這樣的話,就說明雲府接下來肯定會成爲别人清算的對象,她冷靜的問道:“那皇上和太子的上意是什麽?”
她知道一旦皇上或者太子表現出處置雲府的意思,那麽第二天就有人能羅列出一堆雲府謀反的罪證來。雲硯凝緊緊地盯着軒轅洵的嘴唇,像是害怕他說出自己無法承受的話一般。
眼看軒轅洵開口要說話,可是雲硯凝突然捂住了他的嘴,她可憐兮兮的說道:“你别說,我害怕!”她是有些小聰明,但是她那點聰明,還不足以讓她翻手爲雲覆手爲雨,否則她早就離開皇宮了。
看着雲硯凝明明想知道又害怕知道的小眼神,軒轅洵心中的怒氣莫名的便下去了不少。
軒轅洵拿開雲硯凝的柔荑,說道:“隻要你安分守己雲府自然能保得住。”雲硯凝聞言,點頭如搗蒜,祖咒發誓的說道:“我肯定安分守己,肯定不搗亂,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雲硯凝很是安分,可是這件事情并不是她安分就能解決的。雖然皇上和太子殿下都沒有要清算雲府的意思,然而遠在皇家别院休養的太後卻是給了她以及雲府沉重的一擊。
太後娘娘口谕,太子殿下迎娶王側妃的時候,太後娘娘與後娘娘一起回宮。連太子娶正妃的時候,太後和皇後都沒有回來,偏偏娶側妃的時候兩人同在,這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
太後以及皇後不承認現任的太子妃,兩宮娘娘同時否定了雲硯凝的身份。頓時,廢除雲硯凝妃位的折子,以及彈劾雲家有罪的折子如雪片一樣堆上了皇上以及太子的書案。
雲硯凝的太子妃之路,像是終于走到了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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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宮娘娘同時否定了雲硯凝的身份,這兩位娘娘是那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