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的女官分爲兩種,一種是皇上妃子,除了皇後皇貴妃之外的妃嫔都稱之爲女官。
還有另一種女官,那就是各宮娘娘身邊服侍的人,這些夫人一般都是朝臣家中的夫人小姐,平時伴在娘娘身邊是爲了解悶的,但是女官還有另一個隐晦的作用,那就是可以将宮外的消息帶進宮來,也可以将宮内的消息帶出去。
勸着太子妃選女官,可以是選太子殿下的姬妾,也可以是能爲太子妃辦事的女官,那人沒有明說,春梅也沒有問兩人便分開了。
再說進了殿内的軒轅洵和雲硯凝,軒轅洵将雲硯凝放在錦榻上,便認真的打量了一下她。他沉聲說道:“這是在使美人計?怕我對雲府不利?”除了這個理由,他想不到她爲什麽會對他這麽大的轉變。
雲硯凝被放在錦榻上,就要仰頭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軒轅洵,于是她跪坐在榻上,勉強與他視線相平,她仰着下巴說道:“雲府我自會去救。”
尖尖的小下巴,輕輕地揚起漂亮的弧度,讓軒轅洵多看了兩眼,“你又要無理取鬧?上次假山内差點丢了性命,這次賠上了自己的名聲又惹怒了皇祖母,你還要怎麽折騰,難道要将父皇對你的那點喜歡也折騰沒了?”
皇上對太後不能用愚孝來形容,可也能算是至孝,但凡是太後不過分的要求,皇上都能答應,皇上和太後一同吃過苦受過難,因爲這一點母子之間的感情深厚,皇上很是敬重太後。
太後看不上雲硯凝,要不是太子在其中攔着,恐怕皇上當場就下了旨意廢了她了。
對于軒轅洵所說的這些她無話反駁,但是她也沒有要他非要相信自己,等她辦到了他自然就信她了。雲硯凝是早就洗漱好等太子的,自己已經想明白了也就沒有什麽要問他的了,于是很幹脆的往榻上一趟,“我困了要睡覺!”
雲硯凝這一天也是真的累了,以後還要一場硬仗要打,她當然要好好睡覺養精蓄銳。
雲硯凝倒是一沾枕頭就睡覺了,卻把軒轅洵氣的不輕,他好不容易抽出一點時間,難道就是看着小東西睡覺的不成?還大言不慚的說自己要救雲府,她拿什麽來救?
軒轅洵怕她又惹出事情來,還要讓他給她收拾爛攤子,他現在已經夠焦頭爛額的了,真的沒有精力再盯着她了。
軒轅洵揉了揉脹痛的額頭,他已經兩天兩夜沒有睡覺了,孫閣老李閣老在家反省,他是硬生生的将所有的事情都扛了下來,他兩天兩夜沒合眼,他手下的那幫子人比他更甚,有時候回着話就能睡着。
軒轅洵看着雲硯凝的睡顔,也知道她這一天是擔足了心,便不忍心叫醒她,将她輕輕地抱起放到床上去,又親手給她除了外衣,給她蓋上薄被又放下紗帳,才喚謹言侍候他洗漱。
軒轅洵對着謹言說道:“江南要是有人回來即可來報,去中書省傳令,讓忙着的人都休息一晚吧,你傳了話也去休息吧!”這些天侍候他的人都是忙的團團轉,謹言熬的臉色都發白了。
得一句殿下關心的話,謹言面上激動的說道:“奴才不累,奴才得個空就能打個盹,倒是殿下要好好休息才對,奴才傳完話就來守着殿下,别人守着您奴才不放心,有緊急的公文來了,又分不清重要不重要,耽誤下來這罪名奴才就擔不起。”
若是有緊急的事情,自然要把殿下喊起來,所以值夜的人要有能分辨事情輕重緩急的能力,現在是非常時期更不允許出錯,所以謹言也不敢大意,怕耽誤殿下的大事。
軒轅洵也知道謹言的心思,說道:“回來便在偏殿歇着吧,有人來了便在偏殿見。”
因爲這話謹言跪在了軒轅洵的面前,眼中含淚的說道:“謝殿下!您這樣待奴才,奴才就是現在死了也知足了。”讓一個奴才睡在偏殿,這是太子給他的極大的殊榮,足夠看出太子對謹言的重視。
軒轅洵對跟随他多年的人,也有一絲溫和,說道:“去吧!”謹言應了一聲是便去了。
中書省内,聽到謹言傳過來的話,錢少卿立刻虛脫的趴在了書案上,“我的娘啊,殿下總算知道咱們是人不是神了,我還以爲等殿下明白過來的時候,咱們就要剩下一口氣了呢!”
謹言的這一聲休息,屋内半數之上的趴在書案上就睡着了,就是錢少卿抱怨完,也是眨眼睡着了。
文勤勉也是累的想要倒下就睡,不過他還是将手上的公文整理好了,看旁邊的李賢也沒有說話,便說道:“江南還沒有消息回來,隻怕被人掌控住了,咱們的人怕是都折進去了。”
李賢也猜到了這個結果,所以現在他關心的不是這個,小聲的說道:“殿下回去是不是因爲那一位?說起來殿下對那位還真是上心啊,連太後和皇後都不滿意,難道殿下還要和兩宮娘娘對着來不成?”
他還真不知道那位怎麽就入了殿下的眼,讓殿下跟着了魔一樣。若說殿下多情,太子妃給了殿下選的那五位侍婢,一個個跟吸人魂魄的妖精似的,可殿下也沒将她們看在眼中。
可若說殿下專情,殿下這眼看就要娶側妃了,這能娶回來一個側妃,就能娶回來更多的女人,這又是哪門子的專情?
文勤勉還沒有說話,沒想到趴在書案上的錢少卿閉着眼開了口,“李先生,這是殿下私事,不是咱們能管的,就算殿下與兩宮娘娘對着來,那也說明殿下有本事,咱們應該高興才對。”
若是殿下能抗得住兩宮娘娘了,那殿下就離乾綱獨斷不遠了,那他們就不用這樣累死累活了,朝中的老臣更不敢這樣欺負打壓他們了。
至于擔心殿下會不會像先帝一樣寵出另一個貴妃來,錢少卿才不會有這樣的擔心呢,他與殿下從小一起長大,殿下是什麽人他還不清楚嗎?想要在殿下身上得到什麽,就要加倍的付出什麽,太子妃怎麽可能算計的過殿下?
文勤勉和李賢想想錢少卿的話,覺的在理,反正殿下與太後和皇後再怎麽鬧騰,那也是一家人,他們真的插不上手,現在杞人憂天還不如趕緊睡一覺來的舒服。
中書省内忙碌的人全都趴在書案上睡着了,現在正是夏天最熱的時候,也就不怕着涼。再說他們也沒有那個福氣睡上一晚,頂多就是休息一個時辰就要起來忙。
而臨華殿寝宮内的雲硯凝,則是美美的一覺睡到了自然醒,這一覺睡的特别的香甜,所以醒過來之後,她隻感覺神清氣爽,不由把自己卷進被子裏,在大床上滾了滾。
突然被子裏傳來吱吱的慘叫聲,雲硯凝意識到美人晚上睡覺肯定又是鑽自己被子裏了,趕緊把被子卷開,就見美人像餅子一樣被壓扁攤在床上。
雲硯凝想着接下來美人可是出力的主力軍,趕緊撲到美人的面前,“美人沒事吧,我給你看看。”雲硯凝對着美人的肚子揉了揉,沒想到美人一爪子拍開了她的手:你耍流氓!
雲硯凝翻白眼,“你沒毛的時候都被姐奸視了多少回了,現在再來裝純潔是不是太晚了。先說好了,秋天掉毛的時候,必須提前把毛剪了,要不然你就離家出走吧!”
美人聽到這話就是它一輩子的痛,雲硯凝讨厭房間内有毛,所以每到換毛的季節,雲硯凝便将它困住将它剪成一個沒毛的美人,愛美的美人知道新毛長出來了才敢出門。
美人悲憤的用爪子指住雲硯凝,吱吱的一通嚎叫:你再敢動美人的毛,美人就死給你看,毛在美人在,毛亡美人亡!
雲硯凝挑眉說道:“你若同意把毛剪了,我就給你做烤全羊,全魚宴吃,十天做一次,你說做什麽就做什麽!”這誘惑對于美人來說無疑是巨大的,美人的哈喇子隻是聽一聽就流出來了。
“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你知道的我可是很讨厭下廚的。剪了很快就能長出來,你可一點不吃虧。”雲硯凝再一次誘惑到。
美人從來就不是有骨氣的靈獸,剛剛的毛在美人在毛亡美人亡轉眼就忘了,伸出爪子:五天做一頓,現在就要做給美人吃!
“行,一會兒去前殿幫我偷樣東西!”一人一獸商量好了之後,雲硯凝從床下下來擡眼一看,不由吓了一跳,軒轅洵竟然就在錦榻上坐着。
軒轅洵聲音冷冰冰的問道:“你要讓它偷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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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和太子妃對話被誰抓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