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因爲雲硯凝的話,将口中的茶水給噴了,就是常林也很震驚的看着她。把皇上的兒子打了,那不就是把太子殿下打了嗎?你打了還不算,還敢到皇上這裏來撐腰,不給你撐腰,你就造謠太子殿下不是皇上的親生兒子?
常林反應過來之後,腦子一片空白,就是表情也一片空白,普天之下能這樣做的,恐怕隻有眼前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了吧!
不,這位主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否則也不會來皇上這裏求救了!常林見皇上失态的模樣,清了清嗓子,對着太子妃闆着臉說道:“太子妃殿下,您知道您做了什麽嗎?”
雲硯凝不在乎的說道:“不就是和自己夫君給打架了嗎?夫妻在一起生活怎麽可能不打架呢?這打架了就要找娘家撐腰,我是來找皇帝老爹讓我出宮,我要去娘家告狀的。”
既然不能偷軒轅洵的令牌出宮了,那麽隻能來找皇帝老爹了!雲硯凝義正言辭的又加了一句,“不讓兒媳婦回娘家是沒有道理的,天底下沒有這樣的夫家,皇家更是要給天下百姓做表率才行,皇帝老爹您說是不是?”
皇上在最初的失态之後,很快就恢複了面無表情的模樣,“太子妃,朕從來不縱容任何人,就是太子犯了錯朕都不會姑息,你認爲朕會容忍你的放肆?”
雲硯凝垮下了肩膀,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像是受了不能承受的委屈一般,“淑妃和四王爺算計我,這些是我的錯嗎?太後和皇後不喜歡我,可是卻讓我的家人來承受後果,皇上,您告訴我,憑什麽?”
雲硯凝抹掉眼淚,可是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掉個不停,索性她也不擦了,又對着皇上說道:“我不能成爲不孝的了,我要去親口告訴他們,哪怕我搭上性命,也定會保他們平安無事,求皇上成全!”
雲硯凝撲通一聲跪在了皇上的面前,美人也跟着跪在了雲硯凝的身邊,可是一個四肢着地的動物,哪裏會下跪,美人隻能拱着前爪,對着皇上作揖求饒。
雲硯凝這邊悲傷逆流成河,美人那邊則滑稽可笑憨态可掬,一靜一動,一悲一樂,更加襯的雲硯凝這邊像是有濃的化不開的悲傷,讓人不由自主的便起了恻隐之心。
皇上沉吟了一會兒,沉聲說道:“不敬太子明天開始禁足,禁足辛苦,今天便随你玩樂一天吧!”
跪在地上的雲硯凝破涕而笑,猛的站了起來跑到了皇上的面前,對着皇上老爹的臉頰吧唧吧唧就是兩口,然後甜甜的說道:“謝謝皇帝爹爹,硯凝現在就奉旨玩樂去了。”
雲硯凝轉身跑開了,皇上突然站了起來走到了殿門口,而跑出去老遠的雲硯凝,見兩邊沒有人了,突然一蹦老高,“痛痛痛,痛死姑奶奶了!”
站在殿門口的皇上看到這一幕,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嘴角勾起了微笑,以爲他沒有看到嗎?剛才撲通一聲跪下去的時候,那一張小臉疼的都扭曲了,哪怕她及時的低了頭,也被他抓了個正着。
人要是真的悲傷到了極緻,哪裏還會在乎身體的疼痛,這就說明剛才那所作所爲不過是演戲罷了!
常林看到這一幕不由呵呵笑出了聲,他終于知道皇上爲什麽這麽喜歡小太子妃殿下了,滿口沒有一句真話,撒嬌扮癡耍無賴樣樣都會,然而就因爲這一點,更像極了一位早殇的殿下。
雲硯凝不知道遠遠的皇上正在看着她,她掀起裙子看了看,果然膝蓋處被磕出了一片青紫。美人吱吱叫了兩聲:美人給你舔舔,一會兒就好了!
雲硯凝放下裙子,說道:“先回臨華殿,一會兒出宮!咱們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必須在宮中落鎖的時候回來,快走!”雲硯凝回到臨華殿的時候,軒轅洵已經離開了。
春梅和夏露看到她回來了,“殿下,您去哪裏了?太子殿下将您禁足了,您現在哪裏也不能去了。”
雲硯凝暗想,幸虧自己行動快。“皇上也禁了我的足,不過皇上許我玩樂一天,從明天開始禁足,所以我決定回雲府去看看。”皇上可比太子大,自然以皇上說的話爲準。
于是雲硯凝帶着幾個宮女太監,輕車簡行的去了雲府。雲府不知道太子妃突然回來,自然是一陣手忙腳亂迎了她進府。
雲府隻剩下一群女眷,男人們全都下了昭獄,雲夫人比上一次見面憔悴了許多,雲硯凝拉着她的手安慰的拍了拍,輕聲說道:“母親不用擔心,雲府不會有事的。”
雲硯凝的話剛落,雲硯溪便憤怒的說道:“雲府遭了難,這全都是你害的,嫁給了太子殿下還不知道安分,竟然去勾引四王爺,你……”
“住嘴,太子妃是什麽身份,你又是什麽身份,就憑你這不敬殿下的話,我就不能不罰你,否則傳出去還以爲雲府不敬皇家呢!劉嬷嬷,帶着大小姐去跪祠堂,什麽時候大小姐知錯了,什麽時候放出來!”雲夫人任何時候都不允許别人欺負雲硯凝。
“大姐你太過分了,怎麽可以這麽說二姐呢,我二姐才不是那樣的人呢!”雲硯荷氣氛的說到。雲硯荷是雲夫人嫁入雲家之後,爲雲尚書生的女兒。
“好啊,你們母子三人合起火來欺負我,我要去告訴祖母爲我做主,你們三人就是禍害,老的死了丈夫就勾引我爹,小的不知廉恥學老的紅杏出牆,哈,還有一個更小的,長大了肯定也是人盡可夫的下賤貨!”
雲硯溪即惡毒又刻薄,讓雲夫人和雲硯荷變了臉色,雲硯凝冷下了一張臉,她走上前去毫不客氣的給了雲硯溪一巴掌。
“帶下去,看着她跪祠堂,三天三夜不準吃喝,三天後若是能活下來就給她請大夫治病,若是死了就發喪!”雲硯凝讓人将怒罵的雲硯溪帶了下去,又回身去安慰雲夫人和雲硯荷。
沒想到雲硯荷見雲硯溪被帶下去之後,同樣憤怒的說道:“你就是一個掃把星,害的雲府上下不得安甯,我讨厭你!”
雲硯荷說完之後就跑了,雲硯凝很平靜的接受了她的指責。這個家中,待她最好的就是母親還有那沒有血緣關系的大哥,自己的親妹妹在别人面前維護她,然而私下裏卻是最讨厭她的人。
雲夫人怕雲硯凝難受,正想要安慰她的時候,雲硯凝卻是說道:“娘,給我找一套普通的衣服,我要出門。”
半個時辰之後,雲硯凝一身不顯眼的衣着,帶着美人來到了孫閣老孫府附近,她拍了拍美人,“美人就看你的了,将飛往孫府的信鴿攔下來。”美人可是靈獸,号令其他的小動物自然不在話下。
雲硯凝等了将近一個上午,才等到美人帶着一隻肥肥的信鴿過來,雲硯凝将信鴿綁在腿上的消息取了下來,等看完了之後,呼出了一口氣,“總算是沒有白等,咱們再去李閣老家攔信鴿。”
看了兩府的消息,雲硯凝喃喃的說道:“孫閣老把李閣老給坑了,李閣老應該知道才對!”于是雲硯凝将兩隻信鴿上的消息互換了,拍了拍信鴿的鳥頭,笑眯眯的說道:“回去吧!”
當李閣老接打開信鴿傳的消息之後,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臉上猙獰的吼道:“姓孫的你個老匹夫,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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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讓誰三天三夜不準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