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軒轅洵的人在江南頻頻出事之後,他便将神斷許帆派了過去,又派了十名最頂尖的大内高手随同保護,這才被讓許帆也折在江南。
信鴿所寫的正是軒轅洵讓許帆利用孫李兩位閣老之間的矛盾,讓江南的官員以爲兩位閣老不和,等地頭蛇争鬥了起來,許帆自然就能在其中獲利!
雲硯凝看到這消息不由撇了撇嘴,軒轅洵還真會撿現成的,她剛剛讓江南兩派的官員勢不兩立,他便開始行動了,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兩人是商量好的呢?不過反正她也是爲了救雲府,早點讓太子的人找到證據,便早點能将雲尚書給放出來。
雲硯凝看着軒轅洵的字,撕了他寫的紙條,新寫了一張紙條,讓他的人去哪裏哪裏取證據,又将孫李兩閣老的紙條都換掉,自然是讓他們的人去哪裏哪裏送證據了。
雲硯凝摸着下巴想了想,在三張紙條下面同時寫道:“見信即可銷毀,見面不要多問,交接完畢即可走人,聯絡暗号: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雲硯凝看了看三張紙條,滿意的點了點頭,她真是專業搞情報天才啊!
待将紙條綁上三隻信鴿的腿上之後,雲硯凝笑眯眯的對着太子殿下那胖乎乎的信鴿說道:“以後記的常來串門啊!”看軒轅洵的秘密信手拈來,一個字:真特麽的爽!
肥肥的胖信鴿歪着頭打量了一陣雲硯凝,又伸出肥爪子指了指美人,歪着頭很委屈的咕咕叫了兩聲,似乎在說爲什麽它不讓我來串門?美人再一次毫不客氣的一爪子拍飛它:像你這麽蠢的胖鳥,跟你交流會拉低美人的智商!
還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隻看到了别人的蠢,卻看不到自己的蠢!
送走了三隻信鴿之後,雲硯凝心情大好,雲硯凝拍了拍美人的腦袋,說道:“這次你立的大功!趁現在姐的心情不錯,有什麽想要的盡管說!”美人指着天空:等再見到那隻呆鳥,給美人烤着吃!
雲硯凝一頭黑線,無奈的勸道:“美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不對,本是同樣蠢,相煎何太急?”
美人伸爪子氣憤的指着雲硯凝,氣的嗷嗷直叫:美人就知道你過河拆橋,用到美人的時候好話連篇,用完美人的時候鬼話連篇,美人真是太蠢了,竟然找了你這麽一個無良的主子,今天不準攔着美人,美人一定要離家出走!
美人雄赳赳氣昂昂步伐堅定的轉身離開,看那氣勢一點也沒有要回頭的打算!
雲硯凝對着天翻了一個白眼,離家出走一天能說三遍的獸,她其實很久以前真的盼望過,這隻蠢獸走了就不要回來了,可那隻是她的一廂情願罷了!唉,自從知道連這麽小小的冤枉都實現不了,她對美人已經沒有任何要求了。
很快美人的離家出走,被雲硯凝親手烤了一隻小羊羔的香氣給勾搭回來了。被勾搭過來的不僅有美人,還有白天基本不見人影的軒轅洵!
雲硯凝看見軒轅洵,想到以後他在她面前就沒有秘密了,頓時笑的就像偷了腥的小狐狸一般,甜甜的說道:“殿下您回來了?要不要嘗嘗我烤的羊羔?”她自己抱着一根羊腿啃,醬汁弄的小臉上都是,十足的一隻小花貓!
軒轅洵問道:“怎麽不讓宮女切好了給你吃?”雲硯凝從羊羔身上掰下來一隻後腿直接遞給了他,說道:“那多沒意思,這樣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才爽快啊!”
油乎乎的小手舉着羊腿直接遞到了軒轅洵的面前,這樣豪爽的吃法軒轅洵從來沒有嘗試過,看到雲硯凝殷切的眼神,他最終還是伸手接了過去。
不過吃相斯文已經刻進了他的骨子中,那麽抱着一整隻羊腿,也沒有像雲硯凝那樣吃的滿臉都是醬汁!雲硯凝不滿,“你這樣吃怎麽能過瘾?要像我這樣才對!”
她對着手中的羊腿,張嘴咬了一大口,嘴巴塞的滿滿的,就像是一隻小倉鼠一般,一鼓一鼓的嚼着,然後就着一口烈酒咽了下去,“哈哈,爽!你也來!”雲硯凝從羊腿上撕下一大塊肉,不由分說的便往他的嘴巴裏塞!
看着軒轅洵被噎的慘不忍睹的樣子,雲硯凝咯咯笑的前仰後合。謹言同情的看着太子殿下,敢這麽對殿下,也隻有眼前這位沒大沒小的祖宗了。
軒轅洵也就着烈酒将嘴中的羊肉咽下去之後,伸手把雲硯凝拉進了自己的懷中,然後用帕子将她臉上的醬汁擦掉。雲硯凝又起壞心,将手中的羊腿拍在他的臉上,醬汁糊了軒轅洵一臉,“哈哈哈!”銀鈴般的笑聲不時響起。
待雲硯凝笑夠了之後,拿出絲帕給軒轅洵擦臉,又對着他問道:“你怎麽來了?”軒轅洵可是大忙人,白天從來見不到人影的。
“雲尚書今天從昭獄出來,他們要來東宮謝恩,你要不要見?”雲硯凝聽言疑惑的看着軒轅洵,孫李兩位閣老還沒有回朝,他怎麽就現在将雲府給放了?雲硯凝想到一種可能,“你向他們妥協了?”
别看孫李兩個老罷朝之後,軒轅洵很硬氣的頂了下來,可是很多時候不是你是太子,下面的官員便會買你的帳,他要用雙倍的努力才能達到一半的效果。
而朝廷也需要運轉,一直拖下去受苦的隻有貧民百姓罷了!雲硯凝知道很快他江南的人就會拿到證據,可是他自己卻是不知道。孫李兩府的信鴿對于她來說,很容易便能弄到手,可是對于他來說卻是很難。
據說飛往兩地的信鴿是專門訓練出來的,不僅飛的高而且還有許多的迷惑信鴿,在一群信鴿中根本就無法判斷,哪一隻信鴿腿上綁着真正的消息。
軒轅洵與孫李兩位閣老鬥了這麽長時間,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再耗下去就是皇上估計也不答應了。而此時雲尚書被釋放,顯然是軒轅洵與孫李兩府已經默契的打成了某種協議。
軒轅洵拍了拍雲硯凝的小腦袋,淡淡的說道:“妥協隻是暫時的。”他相信很快許帆就能找到證據,而這時候京城不再劍拔弩張,也算是給了孫李一個煙霧彈,也好讓許帆順利的回京。
軒轅洵相信許帆的實力,但是遠在江南的許帆,在拿到孫李兩家的證據的時候,對着自己卻是深深的産生了懷疑。
以他的直覺,這些證據都是真的,可是想到這些證據來的如此的簡單,又讓他敏銳的感覺到了哪裏不對勁!
他來的時候殿下是讓他來找證據的,可是他來到這裏之後,殿下又直接将證據給了他,若不是對君王的敬畏刻在了骨子裏,許帆很想來一句:殿下,您沒有病吧!
不管許帆心裏怎麽嘀咕,人證物證都已經有了,他也不敢再耽誤,對着大内侍衛說道:“咱們連夜啓程,殿下在京城還等着咱們帶回證據呢!”
又想到江南出現的那德智高僧,許帆說道:“留下兩個人盯着那個德智高僧,本官總感覺這高僧來路不正,他說天道蒙塵妖孽當道,天即指的是君主,君主蒙塵妖孽當道,京城最近發生的事情,可都是圍繞着太子妃與殿下的,恐怕這高僧是沖着殿下來的。”
許帆本着防患于未然的想法,派人盯住德智高僧。想着沒事更好,有事也能從他平時的舉動中猜到他到底是什麽目的。
然而許帆卻是不知道,從江南流向京城的難民,已經将德智高僧的這一句箴言傳來了,在某些人推波助瀾的情況下,很快雲硯凝成了妖妃下世霍亂蒼生的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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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蒙塵妖孽當道是誰說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