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等在大堂内看熱鬧的人有來護國寺上香祈福的百姓,也有護國寺的僧衆,有人還不知道到底是誰要成親,不
太子帶着太子妃往外走,其他人就算在心中再怎麽嘀咕剛才太子妃的抽風,此時也不敢不聽太子殿下的話,于是衆人不由行動了起來
軒轅洵早就見慣了雲硯凝這收放自如的樣子,見其他人都是一副吓壞了的表情,不由淡淡的吩咐道:“好了!夏露抱着美人,謹言抱着那隻公雞,出去讓它們拜堂吧!”
一人一獸前一刻還抽風的笑着,下一刻便如變臉一般頃刻平靜了下來,竟是讓人說不出的詭異
衆人見這一人一獸笑的都快抽過去了,嘴角齊齊抽了抽,原諒他們的笑點太高了,真的笑不出來雲硯凝和美人似乎也發現了衆人詭異的眼神,想着再這樣笑下去,往日維持的光輝形象可就全毀了,不由笑臉一收,瞬間變成嚴肅端莊的樣子
美人看到那公雞挂的牌子,便吱吱笑的在地上打滾,雲硯凝也在軒轅洵的懷中笑的花枝亂顫
雲硯凝看着軒轅洵妥協了,立刻讨好的上前抱着他的手臂,像貓一樣蹭了蹭,眼睛撇到美人和那隻公雞便不由彎了眼睛美人脖子上挂着一個新娘美人的牌子,而那隻公雞的脖子上則挂着入贅新郎帥鍋的牌子
軒轅洵看着外面圍着裏三層外三層看熱鬧的人,他真的不想出去被這些人當猴子一樣觀看!可是看着雲硯凝那若是不聽她的就要他好看的表情,他也隻能歎息着由着她胡鬧了
軒轅洵第一次當證婚人,卻是給一對寵物,想到太子妃的胡鬧,他就感到一陣頭痛!
一人一獸瞬間露出了猥瑣的笑容,經過雲硯凝的大力宣傳以及積極行動,很快護國寺内相關的不相關的都知道美人要成親了,雲硯凝甚至将軒轅洵請來當證婚人!
且說雲硯凝将這個決定告訴了美人之後,美人瞬間感覺身上的疼痛都輕了,點頭如搗蒜一般:哈哈哈,就這麽辦,等以後見了帥鍋之後,它在美人面前再也擡不起頭來了
雲硯凝愉快的去找美人了,留下陳觀抓着公雞僵硬的站在那裏他也不明白爲什麽會在一隻雞的身上感覺到殺氣,而且這殺氣竟然還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沒想到太子妃越說越起勁,“反正帥鍋也沒有在這裏,身爲美人的主子,要給美人着想才行,就讓帥鍋入贅給美人吧!”雲硯凝自說自話倒是将自己給逗樂了,“就這麽決定了,我這就去告訴美人,想來美人知道了帥鍋要倒插門,一定能樂一樂”
要不是估計着君臣有别,陳觀真想摸一摸太子妃的額頭,看看她是不是發燒了,一隻寵物還要和人一樣拜堂,傳出去了别人恐怕要把太子妃當成蛇精病吧!
陳觀問道:“不知殿下要屬下抓來這一雞一狐都是做什麽用的?”雲硯凝開口道:“都是給美人準備的,這公雞是代替帥鍋與美人拜堂的,這火狐是與美人洞房的”
雲硯凝看着這公雞終于臣服了,伸手揪了揪公雞那紅紅的大雞冠,“算你還識相,要不然我就讓人換一隻公雞來,而你的下場就是進了我和美人的肚子!”
陳觀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公雞,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他竟感覺這隻公雞居然聽懂了太子妃的話,那雞身子像是僵硬了片刻,就是一隻瞪着太子妃的雞眼,在聽到太子妃的話之後,也不甘心的轉了頭
雲硯凝挑了挑眉毛,“信不信你再瞪我,我就把你這光亮亮的毛給拔光了!”陳觀無語的看着太子妃,您不感覺太掉身價了嗎?竟然和一隻雞過不去?
雲硯凝把瑟瑟發抖的火狐丢到一旁,又看了看陳觀手中拎着的公雞,不想這公雞都是對了她的眼,紅紅的雞毛像是透着光亮一般,就算被陳觀拎着翅膀,雞頭雞脖子也雄赳赳氣昂昂的擡着,那雞眼更是鄙視的看着雲硯凝
雲硯凝歎了一口氣,讓美人與這樣物種相親相愛,不得不承認還真是委屈了美人
因爲雲硯凝的誤會,所以她便不再問兩人的事情到了第二天,陳觀帶着人在山上捉來了一隻火狐,雲硯凝拎着火狐掃視了一圈,毛沒有美人的漂亮,狐眼中也沒有靈性,顯然就是一隻再普通不過的狐狸了
雲硯凝雖然有原身的記憶,可是她卻是從來都沒有皇權看的那麽敬畏,也因此不能體會侯府的恐慌,她隻以爲薛言對家中定的親事并不滿意,對着子嫣說要退親便是讓她安心而已
雲硯凝心想還能因爲什麽,恐怕多半就是因爲你自己了雲硯凝此時并沒有想到,薛言退親不是因爲子嫣,反而是因爲她這個太子妃
子嫣回過神來,正打算給太子妃行禮,便聽到這劈頭詢問,她想了想說道:“我和薛言本來就沒有什麽,趙姐是薛世子的祖母幫他定的,他們兩人很般配,不過卻是不知道爲什麽薛世子非要與趙姐退親!”
雲硯凝知道子嫣這姑娘看着很是自信,其實她骨子中還是存在着自卑,今天她看着那趙姑娘在老夫人和侯夫人身後站着,或許因爲這趙姑娘,又讓子嫣退卻了吧!
雲硯凝氣完了太後,心情舒暢的回了自己的住處,而等她回去之後,便看到子嫣正坐着發呆,雲硯凝不由對着她問道:“你和薛言到底怎麽了?他怎麽和其他人定親了?是你沒有看中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