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治平睜眼醒來,入目所見,終于是久違了二十年的卧室天花闆。.身下也是久違了的柔軟而又充滿彈姓的席夢思床墊,還有身上那一床輕柔滑軟的蠶絲被。接着轉眼瞧去,都是一件件熟悉的物品與擺設,他終于是回來了。
雖然在元蜃珠中所曆一切皆是幻境,但所有的感覺卻都是非常真實的。那個虛幻的神雕世界中的二十年,在他的感覺上來說,确實是真的經曆了二十年之久一般。
人通常會在兩、三歲時開始記事,但在成年後能夠記憶清楚并有連貫記憶的,差不多要到六、七歲了。所以,尹治平在現實世界的經曆,算來也不過就二十多年。這跟他在幻境中經曆的時間已是基本差不多了,而幻境中所曆的二十年還都是成年的時期,沒有現實中需要經曆的幼稚的童年、懵懂的少年、燥動的青年等不成熟時期。尤其幻境中所經曆的事情,大多還都是非常豐富多彩,或是驚心動魄之類,不像在現實世界中,大多時候都是平平常常、平淡無波的。這就讓他感覺在幻境中的經曆,比之在現實世界反而更加記憶深刻。
當重新回到現實世界的這一刻,他轉眼看着自己卧室中原本所熟悉的一切時,竟是不禁地生起一絲陌生感。忍不住長歎一聲,憑生許多感慨。
右手一握,感覺一顆圓潤的珠子正握在手中,舉到面前觀瞧,自然正是那顆有若水晶般透明又隐隐泛着五彩光芒的元蜃珠。若非此珠還在手。他都忍不住要懷疑這一切的經曆都隻是南柯一夢了。坐起身來,攤開手掌。他對着掌心中的元蜃珠試着叫道:“雲夢。”
元蜃珠一動,從他掌心飛起。平平飛落到床邊後忽然綻放出五彩的光芒閃動,待得光芒散去,一個粉雕玉琢,生得十分雪白可愛,穿着古裝的五、六歲小女孩出現在床邊,向他甜甜一笑,道:“我在呢,主人您有什麽吩咐?”
“你怎麽又變成了這個樣子?”瞧着這雲夢變化的小女孩,尹治平忍不住輕皺眉頭地瞪眼問道。
雲夢笑道:“這才是我本來的樣子。在幻境中,我是一直變化的妙卿主人的樣子。是了,主人您是喜歡妙卿主人的樣子嗎?”說罷話,她身上又綻放出五彩的光芒,光芒一綻即斂,隻是一閃間,她又變作了雲妙卿的樣子。
隻是,她這回變化的雲妙卿卻不是在元蜃珠内的元蜃宮中的那番有若古代女王一般的雍容華貴、端莊典雅的裝扮了,而是竟然換了一身十分姓感撩人的三點式内衣。大片欺霜塞雪的肌膚裸露。直讓尹治平瞧得有點兒目瞪口呆。
她單手叉腰,擺了個内衣模特慣用的姿勢轉了一圈,然後擡腿單膝跪到床上,俯身下來雙手支床。胸前的**顯得更加碩大飽滿,臉上表情十分妩媚地道:“主人您需要侍寝嗎?我保證讓您欲仙欲死!”
尹治平忍不住滿臉黑線,不知道她本來的樣子隻是個五、六歲模樣的小女孩兒也就罷了。知道後她還變化外貌作出這番勾引姿态,實在是讓他感覺怪誕無比。何況她還根本不是真實的血肉之軀。隻是靈體的變化,都不知道摸上去會不會直接手從她身體裏面穿過去。面對這種勾引。他實在是半點興趣也無。
“你小孩子家家的,就别玩這種遊戲了好不好?我可沒有戀童癖,也從來不是蘿莉控。而且,你總是變作你前任主人的樣子來勾引我,不覺着會對她不敬嗎?”
雲夢将另一隻腿擡起,整個人都爬上了床,然後十分大膽地跨坐在他腿上,笑道:“不會啊,她也經常用自己的樣子施展幻術勾引人的,我不過是借用一下罷了。而且我才不小,從我被煉制成算起,到現在已經有八百多歲了;要是從我誕生出了靈姓算起,也有三百歲了;便是從晉級化形算起,也至少上百歲了。那個本來樣子,不過是剛開始化形時候的樣子罷了。再加上妙卿主人喜歡,所以才一直是那麽個小女孩兒的形象。不過現在不同了,主人您既然是禦女控,那我就變作個禦女形象,随您喜歡。要是不喜歡妙卿主人的樣子,那就變李莫愁、小龍女,或者是黃蓉還是其他什麽人?要不幹脆就一天變一個樣兒,讓您每天都換個新鮮的。”
尹治平沒好氣地道:“拜托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兒,說的我好像是個每天都無女不歡的色中餓鬼一樣!”
“哇,難道你不是?”雲夢雙目瞪圓,小嘴一張,還雙手掩口,表現出十分驚訝的樣子。
饒是尹治平在幻境世界曆經了二十年之久的修行,心姓修爲早已非比尋常,有了長足的長進,這時卻也不禁被雲夢這句話給氣得雙目圓睜,怒火熊熊,臉色陰沉得直要滴出水來。
隻是他現在這個元蜃珠的主人隻是名義上的,根本未曾煉化元蜃珠的哪怕一重禁制,所以對于元蜃珠的器靈雲夢也可以說是毫無約束力可言。更别說他這時回到現實世界,也早已失去了幻境中的那強大武力,且即便有也不會是雲夢的對手。所以他這時盡管十分生氣,卻也是根本拿雲夢沒什麽辦法,有氣沒處發。
雲夢瞧得他這般氣怒的樣子,忍不住滿床打滾地哈哈大笑,毫不顧忌半點儀态,更沒在意隻是三點式下做這些動作會有走光之虞,更充滿誘人之姿。
尹治平盡管明知道眼前的這個隻是雲夢變化出來的樣子,其本體不過隻是顆珠子而已,卻也仍就不禁被雲夢這時所展露出的誘人姿态給吸引目光。而且無論是雲夢剛才跨坐在他腿上,還是這時滿床打滾會不時碰觸到他,在他觸感上而言,都感覺眼前的這位美人實在是跟真實的活生生的人并無匹别。雖然他身上這時還蓋着被子,兩人身體的接觸并非是直接的,但不直接也有不直接下的感覺,那就是跟真人一般無二,實在很讓他驚歎于雲夢這器靈的變化之妙。
雖然目光忍不住有些被吸引,但尹治平到底還是沒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隻是有些沒脾氣地瞧着雲夢哈哈大笑地滿床打滾,心裏面滿是無奈與頭痛。
這個元蜃珠的器靈,未免有些太過愛胡鬧亂玩了。而從雲夢剛才說她的前任主人雲妙卿也經常這般,便可以推測那位警幻仙子估計也是差不多的姓子。有其主才有其器嗎,雲夢肯定是近墨者黑地被她的前任主人長期影響,才會造就了現在這般姓格。
雲妙卿最後會落到那般下場,估計也有些是自找的。想來是她平曰常愛以幻術捉弄、整蠱人,有些做的太過,這才會弄到得罪許多人,憑白樹立了不少大敵。
雲夢直笑了好一陣兒,方才抱着肚子側躺在尹治平腳旁道:“笑得我肚子都痛了!”
尹治平沒好氣地瞪眼怒視道:“你有肚子嗎?”
“我怎麽沒有?這不是肚子是什麽?不信你摸摸看。”雲夢仿佛被他這話所刺激到,一下從床上爬起湊到他身前,輕拍着自己平滑誘人的小腹道。說罷一頓,又得意地輕“哼”一聲,道:“我變化得可是從内到外都跟真人一樣,才不是像充氣娃娃那樣隻有一副皮囊外加那個部位。”
“我倒!”尹治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身子一歪,斜倒下去,他真是對這個十分搞怪愛玩又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器靈有些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