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義父,我可不會像席惓那樣對您大不敬
容五聞言,輕輕一笑。
“義父,您怎麽能把我想得如此不堪呢?”她的臉上帶着天真,像極了不諸世事的少女。
這極具迷惑人的表情,換做其他人可能就真的信了。
但是萬俟嶺深知她的個性,在他五個義子義女中,論誰才是真正的瘋子,當屬容五。
她瘋起來就像行走在荒野裏已經餓瘋的野狼,隻要看到能讓它活命的東西,她就一定會往死裏整。
不計一切後果!
容五站在病榻前,還在那裝模作樣。
她笑:“怎麽說,我也是您養出來的,對您,心裏還是很尊敬的。”
“若真的尊敬我,那現在就立馬帶着你的人給我滾出去!”
麻醉的藥效并沒有多久,都是算着時間來的,如今因爲容五的突然出現,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再耗下去,要是沒有及時處理傷口,隻怕會留有後患。
容五知道他在着急什麽,然而,萬俟嶺越着急,她就越淡定。
仿佛是想用這種方法來把萬俟嶺耗死。
“義父,您别急,我肯定會帶人走的,隻是……”容五故意頓了頓,目光落到他受傷的地方,笑得越發詭異,“在走之前呢,您總得讓我帶點東西走吧。”
“若是空手而歸,豈不是白費我跑的這一趟?”
萬俟嶺就知道她沒安好心。
他看到容五從自己拎的包裏,取出一把精緻的女士槍。
她拿在手中把玩,到最後扣動扳機,萬俟嶺以爲她要對自己開槍了,結果,容五卻收手了。
“義父,我可不會像席惓那樣對您大不敬。”容五在笑,可是眼底卻是冷的。
“對自己的義父開槍,總歸來說是不好的,我不是那樣的人。”
她把槍支丢給蔣喻,語氣平淡的吩咐:“把人叫進來。”
“是!”
蔣喻很快就帶了一個男人進來。
“小姐。”那個人對容五很恭敬。
容五說:“叫你來,知道該怎麽做嗎?”
“知道。”
他是專門幹那種事的,很清楚容五話裏的意思。
“知道就好,麻利點,我并沒有耐心看過程,隻要結果。”容五冷酷的說。
那個男人領命,取出随身攜帶的小工具袋,裏面拿出一把定制的小刀,然後朝萬俟嶺走去。
萬俟嶺隐隐覺得有些不對勁,直到那個男人扒開褲子……
他頓時瞪圓眼睛,猛的擡頭看向容五,臉色鐵青道:“你——”
“義父,您這麽激動幹嘛?這可不像您平時的作風。”容五就站在那笑,“您放心,他幹這種事最得心應手了,一刀下去,很快就好。”
她就像帶毒的花,逐漸毀掉這個帶給她痛苦的男人。
容五的話剛落,那個男人也沒有停頓,直接揚起刀落下。
哪怕打了麻醉,感覺不到疼,可萬俟嶺還是覺得涼嗖嗖。
這個過程很快,快到沒有一分鍾就結束了。
“小姐,我已經弄好了。”
容五看也不看一眼,嫌棄道:“趕緊把這玩意兒給我拿出去毀了,省得髒了我的眼!”
“是!”男人領命,拿着東西立馬離開房間。
容五對上萬俟嶺那恨不得殺了她的眼神,笑得沒心沒肺,“義父,扪心自問,我對您的懲罰已經夠輕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