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慕容白曜


他們已經在房間裏談了一個時辰了。事關社稷存亡、大魏安定,馮落璃自是知道輕重,爲了避免打擾到他們,馮落璃兀自站在距離書房有一段距離,但又不會讓拓跋濬需要自己的時候找不到人的湖邊,有些微楞的看着鋪着殘荷的湖面。

太武帝-那個征戰各方的馬上皇帝,當看到自己的雙親那麽慘烈的死在自己跟前的時候,心裏對這個殘忍的皇上簡直是恨透了,如父親那般溫文爾雅、慈愛恤民之人,怎麽可能會殿前失儀,觸犯皇威呢?

可如今看着有着和太武帝一般輪廓的拓跋濬,馮落璃竟是想不到半點殘忍、粗暴的詞彙用到他的身上。每一次看到他反而是不由自主的想爲他分憂解勞,哪怕就是站在他的身邊爲他斟茶也是愉悅的。

好像許久沒有想到爹和娘了,也有好久沒有在夢中見到他們了。爹、娘,你們是在怪璃兒嗎?是嗎?

想着,想着,馮落璃的眼角就濕了。突然眼前黑了,一雙溫暖、柔軟但是挂着薄繭的大掌輕輕的捂在馮落璃的眼睛上,

馮落璃心中一個激靈,接着聽到一個溫潤儒雅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佳人兀自立湖邊,可否猜猜我是誰?”

聽到這個聲音,馮落璃急忙将捂着自己雙眼的大手拿了開來,轉過身去依依然施了一禮,“拜見慕容大人,奴婢卑賤,還望大人自重!”

算起來,這是第三次見到慕容白曜,雖然談不上讨厭,但也絕對沒有什麽好感。他這個人雖然長得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待人也算溫文爾雅、進退有禮,但是卻給馮落璃一種亦正亦邪的感覺,何況他又幾次戲弄與她,自然沒有多少好言辭給他。

慕容白曜沒有對馮落璃那暗諷的話在意,反而是很認真的看着馮落璃許久,隐隐約約還可以看到他眸色之中的心疼之意,許久之後才緩緩開口問道:“你哭了?”

馮落璃一驚,怎麽都不會想到慕容白曜會說出這麽一句話,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回答,隻是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慕容白曜,想不通他問什麽會問這個。

一雙秋天湖水一般的清眸,眼角還挂着點點的淚珠,一襲湖藍深衣同色羅裙,秋風拂過瘦削的身體,搖曳着寬大的裙裾。此刻的馮落璃宛若一個冰清玉潔的仙子一般,帶着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睛看着慕容白曜。

慕容白曜心下猛地一動,心神激蕩的感覺漫天襲來,情不自禁的一把将眼前的佳人攬入懷中,動情的說道:“你放心!有我在,以後再不會讓你落淚。”

這是一個完全不同于拓跋濬的懷抱,寬闊有力的胸膛中承載着炙熱的心跳。熏得馮落璃一時間面紅耳赤,急忙大力推開慕容白曜,臉頰之上染滿羞憤之色,雙手緊緊的絞着手中的絹帕,“你!你!”一雙秋水翦瞳怒視着慕容白曜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慕容白曜全然沒有想到,馮落璃會被自己的情不自禁給吓到,而且反抗的如此激烈,一貫沉穩有分寸的他竟也着慌起來,“我我馮姑娘,在下并無惡意,我是真心”

“奴婢身份低微,往慕容大人不要失了身份才好!”沒等慕容白曜說完,馮落璃便一句話将他堵了回去,說完便疾步跑開了。

慕容白曜看着馮落璃跑開的身影,不禁喟歎:“想我慕容白曜一向自诩清高不凡,近日卻被一個女子給将了一軍!慕容白曜啊!慕容白曜,不要失了分寸吓着她才好!”

馮落璃跑了好一陣,直到覺得自己安全了才停了下來,一手扶着胸口,輕喘着平複疾跑帶來的不适。真想不到那個慕容大人會對自己如此無禮,當真是過分極了。

“璃兒!你怎麽了?”馮落璃一心喘着氣恢複平靜,不想拓跋濬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馮落璃急忙用絹帕擦了擦額頭的細汗,擡起頭來看了看拓跋濬微笑的說道:“我沒事兒,方才在湖邊看殘荷忘記了時辰,怕你會找不到我,就急忙跑了過來。”

馮落璃解釋着,心中思襯着要不要把方才的事告訴拓跋濬。

“馮姑娘如此是盡心盡力照顧皇孫。将來皇孫可不能虧待呀!”站在拓跋濬一旁的拓跋丕半開玩笑的說道,

聞言,馮落璃臉上一紅,不由得垂下頭來。

“看你!跑的這麽急,摔了可怎麽是好?”拓跋濬則是全然不在意,拿過馮落璃手中的絹帕很是自然的給馮落璃擦拭起額頭上的細汗來。

“呵呵!皇孫和馮姑娘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一旁的源賀也開口打趣道,

“是啊!是啊!事成之後馮姑娘可不是要封個貴人、椒房啥的,到時候”

“咳咳!”劉尼正說的起勁,源賀急速的咳嗽了幾聲制止劉尼再說下去,打趣的話點到即止就好,何況這還是皇家的私事,外人是不該過于指手畫腳的,

這個莽夫醉鬼,說話還真是不知輕重。源賀暗自罵道,遞過去的眼色也是淩厲無比。

劉尼見狀立刻閉了嘴,幹笑了幾聲。

“這慕容白曜,出去這麽半天,現在還不見個人影,诶!馮姑娘,你可見到了?”拓跋丕見狀急忙岔開話題,

馮落璃這才擡起頭來,權當什麽都沒聽到,恭敬地朝他們施禮,說道:“方才奴婢返回時見到了慕容大人,興許還在湖邊吧!”

“即使如此!找到了慕容白曜,我們也該告辭辦事去了!”源賀示意劉尼朝拓跋濬施禮拜别,

拓跋濬笑笑,微微颔首,“有勞!”

見源賀和劉尼走後,拓跋丕也拱手說道:“濬兒,時候不早了!我馬上派人送飯過來,你和馮姑娘也早些進膳歇息吧!”

拓跋濬向拓跋丕行了一禮,“有勞皇叔公!”

拓跋丕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拓跋濬轉過身,握住馮落璃的手,輕喚了一聲,“璃兒!”

馮落璃笑笑,知道今日他們幾人前來必定給了拓跋濬很大的幫助,心中也替他高興起來,柔柔的說道:“外面有風,我們進去吧!”

拓跋濬點了點頭,拉着馮落璃走了進去。

“濬!你覺得慕容白曜這個人如何?”晚膳之後,拓跋濬一如往常的坐在書案之後看起書來,馮落璃将沏好的茶給拓跋濬斟上不經意的問道,

“爲人敦直,忠勇有嘉!”拓跋濬随口答道,又覺得哪裏不對勁,擡起頭來看着有些心神不定的馮落璃問道:“你怎麽問起他來了?”

馮落璃急忙笑笑,低頭爲拓跋濬磨墨,“我見慕容白曜不似他人一般,忠奸溢于言表,便随口問問。”

“呵呵!”拓跋濬聽罷不禁爽朗的笑了起來,把馮落璃攬到自己的懷中,坐在自己的腿上,十分好心情的看着馮落璃說道:“什麽時候,我的璃兒也變得這麽的慧眼識人了!”

“你又笑話人了!不理你了!”馮落璃嬌嗔的說道,掙紮着要站起身來,

拓跋濬一手攬着馮落璃的腰,不然她脫離自己的懷抱,一邊軟言說道:“好好好!是我錯了!璃兒不要生氣,我在這裏給你賠不是好不好?”

馮落璃嬌羞的窩在拓跋濬的懷裏,滿足的點點頭。

“璃兒,沒有人是忠奸溢于言表的,能看得到的忠奸并非一定是真的。辨清忠奸要靠計謀而不是眼睛,這朝野日新月異,人心更是瞬息萬變,不變的隻有權衡和利用。人心叵測啊!”

拓跋濬的話讓馮落璃感到絲絲的冷意,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和自己年紀相仿的拓跋濬會說出這般讓人倍感世态炎涼的話來。他變了嗎?

然而,他不變又怎麽能守住皇爺爺留給他的大魏江山?年紀小小的他就要在處處是陰謀詭計、猜忌算計的朝廷之中生存,怎會不快速成長呢?

反過來想想,自己又何嘗不是?

“那麽,慕容白曜他?”不知道問什麽,馮落璃就想知道拓跋濬心中的慕容白曜是個什麽樣的人,

拓跋濬看了看馮落璃,繼而緩緩說道:“他少年時便侍東宮,頗得父王信任。父王常常在我耳邊誇贊與他,并且告訴我将來此人可以委以重用。前些年,父王請旨将他調往外都爲官,所到之處皆是吏治廉明、執法有度,深受民衆愛戴。皇爺爺對此多有褒獎。”

“這麽說,此人還是大有可用的。”

拓跋濬點點頭,“此番慕容白曜前來就是受父王生前所托,助我匡扶社稷。如今他身負重任,怕是這一次成敗多半系于他一身了。”

馮落璃聽罷,站起身來,看着拓跋濬認真的說道:“爲了不被人所制,隻有不斷的内外兼修,秉持天下!”

拓跋濬目光堅毅的看着馮落璃鄭重的點了點頭,“是的!隻有自己強了,才能手握天下!”

“你看着書,我去給你準備些茶點來!”

馮落璃相信眼前這個男人将來會是大魏出色的帝王,而自己所能做的就是不離不棄的陪在他的身邊。至于慕容白曜縱使對自己有所不敬,既然爲拓跋濬所用,想必也不會是什麽奸邪之人。即便是有所不軌,馮落璃也決不允許他有任何的非分之想。xh211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