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華!”
晶遁散華!
冰晶與紅晶碰撞落地,而冷月也近身沖到了白昭陽身前,如此境況,雙方同時一甩手,冰晶雙刃與紅晶雙刃出現在兩人的手中,刀鋒碰撞。
“當!”
啪嚓!
冰晶破碎,紅晶憑借自身的硬度直接割斷了冰晶雙刃!
岩冰!
護體的冰晶擋下紅晶雙刃,但其鋒利的弧刃整整切入岩冰十公分有餘。
“可惡,就跟當年的父親一樣,硬度果然跟不上嗎!”
白昭陽心有不甘,不過也難怪,前者是冰,後者卻擁有超越鑽石的硬度,兩者在硬度之上的差距可想而知,但是
經過剛剛的戰鬥,冷月已經消耗了太多查克拉,有着查克拉量這個短闆,如果不速戰速決,最後落敗的肯定是她。
至于說怎樣快速取勝
了解晶遁特性的冷月心生一計,而這時寒意侵襲而來,冷月假意不敵後退了出去,但其手中的紅晶之刃卻留在了岩冰中沒有拔下。
做出準備用一擊身清除寒意的架勢,見狀白昭陽立即解除岩冰準備突襲,但是
“你的寒冰血脈能夠将水通過風的迅速降溫凝結成冰,這和我的能力大緻相仿,可唯獨有一點不同。”冷月獰笑着,然後指了指白昭陽的身周。“你隻能凝結水,而我能凝結除靈能之外的一切!”
“!!!”
白昭陽意識到了危險,但卻已經來不及了。
冷月留下的紅晶刃落地快速膨脹,接觸到白昭陽的一瞬間,類似岩冰的紅晶坨将其禁锢在了其中。
“成了!”
冷月面帶欣喜,沒想到自己略施小計就将對方控制在了血晶之中,雖然有冰霜靈能護身,冷月無法将其正面擊敗,但是
這裏是競技場啊,無需将其擊敗,隻要連帶他以及将他控制住的紅晶一同打落競技場就可以了,這場戰鬥,她赢定了!
但就在她這麽認爲的時候
“不可以,我絕不會将大小姐就這樣輕易地交給你!”
咔咔咔!
冰晶蔓延之間迅速将周圍的紅晶吞沒,而感受到那襲來的陣陣寒意,冷月驚鴻一瞥,隻見被血晶封住的白昭陽身周血紅的查克拉流轉。
“這股力量是”
以寫輪眼看去,在白昭陽那痛苦的神色之下,狂暴的能量彙聚在了她的右手,不過
他的右手之前就因爲靈能過載而損傷過,今日又被白绮雨的空掌打傷,此時再以這隻手釋放靈能,其受損的經脈正在一點點損毀。
“喂,你的右手不想要了嗎!”
賭上守護大小姐的力量!
轟隆隆!
一座高達數米的冰峰在競技場之上凸起,并且随着白昭陽注入靈能不斷升高。
恐怖的威壓陣陣襲來,冷月想要模仿釋放同樣的晶遁來對抗,但還不等他行動
嘭!
“呃啊!”
困住白昭陽的血晶炸開,而其痛呼一聲跪倒在了地上,同時其身周的紅色查克拉流轉,仿佛火焰一般點燃了她的全身,那正是她剛剛從白绮雨身上吸收的力量。
“尾獸外衣!”
冷月一眼便認出了那股暴躁的查克拉,而後
嗡!
藍色的護盾在白昭陽的身周亮起,她棄權了?
不是!
隻見冰山轟然碎裂,痛苦的白昭陽因爲手部靈能經脈受損無法掌控這股力量,于是失去控制的尾獸查克拉暴走在其體内橫沖直撞,而若是放任下去的話
“昭陽!”
白千山大喊一聲從演講台上跳下,狂奔而來之時,那兇猛的力量即将破體而出
已經趕不上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柔拳法八卦掌!
一掌打在白昭陽靜脈阻塞的手臂,随後那血紅的光芒透體而出,然後轟擊在競技場之上引發了激烈的爆炸。
轟隆!
強大的沖擊波襲來,冷月眼疾手快帶着白昭陽跳下了競技場,而受氣浪的影響,少年在束起的一頭黑發散落了下來。
落地
“冷越!昭陽哥!”
被唐明瑤攙扶的白绮雨急沖來,同時,白千山趕到,接過因靈能過載重傷的白昭陽,他大喊着
“醫療班!”
聽此冷月開口道。
“我們就是。”說着,其以寫輪眼探查。“手部經脈嚴重損傷,身體多處經脈過載損傷,身體多處灼傷,但是”
爲什麽不見了!
剛剛自己明明看到了尾獸外衣,那白昭陽按理來說就是人柱力沒錯啊,但是除去其體内殘留的狂暴查克拉之外,冷月竟沒有找到一丁點的封印痕迹。
少女疑惑中,而焦急的白千山大喊道。
“但是什麽?”
“沒什麽,他必須接受緊急治療,否則可能可能會有經脈損毀的危險。”
冷月說着,聽此白千山毫不猶豫。
“考試暫時中止,通知醫療部準備手術!”
此話一出,治安會衆人立即疏散在場的學員,并着手控制競技場之上爆炸引起的大火,而另一邊,白千山抱着白昭陽直奔醫療部,見此
“冷越,扶我過去!”
“好。”
帶上白绮雨,衆人直奔就近用于治療考試傷員的醫療部據點,而看着離去的衆人
“我們的考試就這麽結束了?”
一班的衆人有些尴尬,而張義則是暗自沉思。
“血晶血脈嗎,果然,你是一個可敬的對手,隻可惜這一次我們又無法交手了。”
心中歎息着,而另一邊,衆人已經趕到了醫療部。
接過負傷的白昭陽檢查一番,醫療部部長嶽雨辰直言道。
“情況就如阿雪的哥哥所言,需要立即準備手術。”
話說着,衆人推着白昭陽進入了手術室,而白千山則是一臉懊悔地與衆人等在外面。
沒過多久,嶽雨辰走了出來,白千山正欲詢問情況,對方卻先開口道。
“剛剛是誰将他體内的靈能清除了?”
“是我。”
冷月站了出來,見此
“阿雪的哥哥!那正好,這場經脈科的手術得麻煩你了。”
話說着,嶽雨辰就要拉着冷月進入醫療室,見此白千山一驚。
“讓他?”
“嗯,那種靈能極爲狂暴,隻有阿雪哥哥的柔拳法能清除,并且以他的經脈治療能力也足以勝任這場手術。”
聽此,白千山面露難色,而知道他在擔心什麽,白绮雨主動請纓道。
“雨辰小姐,由我來協助冷越吧。”
“你?”
嶽雨辰有些納悶,而白千山卻是語氣一沉。
“也隻能這樣了,不過”冷冽的目光投向冷越。“不論你看到什麽,你最好都不要說出去。”
看到什麽?
冷月有些納悶,但現在也不是想那些的時候了。
“身爲醫生,我會爲我的病人負責。”
說着,白绮雨與冷越走了進去,而後白千山在嶽雨辰耳邊說了些什麽,接着裏面的醫師全部退了出去,隻留冷越與白绮雨兩人。
手術室内!
看着躺在手術台上的白昭陽,冷月想要委托護士将其衣服脫掉,但是掃視一眼,這裏除去自己和白绮雨之外,再無他人。
而注意到白绮雨臉上的擔憂,冷越腦中浮現起了之前白昭陽與自己拼命戰鬥的身影。
按照他的話說着,他做得這一切都是爲了白绮雨吧!
想到此,冷月解開對方衣服的同時問道。
“雖然平時嘴上說着煩,但你其實很擔心他吧。”
“那是當然的,昭陽哥可是和我從小一起從小長大的,一直以來都是她在保護我。”
“這樣啊那這麽說,他是喜歡你喽。”
冷月說着,聯想到眼前少女對自己暧昧的态度,如果有辦法讓其放棄對冷越這個假身份的感情,白昭陽似乎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不成想
“唉?喜歡我?”白绮雨愣了愣然後堅定地回道。“不可能啦,昭陽哥怎麽可能會喜歡我,她隻是想保護我而已。”
“你爲什麽這麽确定呢?”
“那當然是因爲”
白绮雨說着,而冷越不經意按到白昭陽胸口之上時,一股本不應該有的柔軟傳來。
“等一下,這種特殊的觸感是!”
冷月一驚,忽聞一聲嘤咛傳來。
“唔嗯!”
純黑的美眸睜開,白昭陽看着冷月,冷月看着白昭陽。
而再注意到對方按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掌後,白昭陽一愣,然後羞怒的神色占據了她那精緻的面容。
白昭陽她也是女孩子!
等一下,我爲什麽要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