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山腳下



沈孤雲單手握劍後背行李與清蘭并肩走出了小村。出去之後,沈孤雲忽然想到了什麽,遂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對着小村的方向深鞠一躬自語道:“多謝師父多年的教導,孤雲定不負師傅所望,懲奸除惡,還江湖一片安甯。”說完直起身來又看了小村一眼,這時清蘭走過來勸道:“好了孤雲哥,咱們第一次行走江湖,又不是被我爹趕了出來,不要這樣子嘛。”

孤雲點頭道:“師傅教我養我多年,此行不知何時才能回來,如此深鞠一躬,我心裏也能好受一些,好了走吧。”

殺人莊位于小村的東方,近鄰洛陽。此莊建于雙龍山山頂之上,此山不高,但是從山下到山頂卻是由兩千階多山石台階鏈接,若非練武之人很難爬上去。殺人莊建于何時不詳,甚至于莊主是何人都少有人知,但是它還是一直在江湖上屹立不倒,卻是有它的獨到之處。

這一日沈孤雲與清蘭趕路到了雙龍山山腳下,山腳下有一茶棚專門招待此處來往的江湖人士,二人見有茶棚便坐了下來休息一下,順便打聽一下附近的情況。茶棚的老闆是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長相頗爲老實,有點駝背,還有一個二八年歲的小姑娘雖然穿的是粗布衣服,長得倒是頗爲白淨,猶如那出水的芙蓉。見沈孤雲和清蘭坐了下來,駝背中年人趕緊招呼:“閨女,有客人來了,趕緊沏茶。”

“是,爹爹。”小姑娘乖巧的答到

駝背中年人走過來對沈孤雲道:“二位請稍等,一會茶就沏好,但不知二位到這雙龍山所爲何事啊。”

沈孤雲道:“大叔有禮了,請問大叔此處距離殺人莊還有多遠?”

駝背中年人笑了笑說道:“别叫大叔了,過往的人都叫我老陳,說着指着端茶過來的小姑娘說,這是我閨女小蘭,此處距離那殺人莊倒也不遠了,再往前走上一裏然後爬上那些台階就到了。”

這時清蘭站起來對着小姑娘驚喜的說:“小蘭?诶小妹妹,咱們倆的名字一樣诶。”

小蘭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低着頭道:“嗯,這位姐姐真漂亮。”

“你也很漂亮啊。”清蘭笑的很開心,說着又問沈孤雲:“你說對不對孤雲哥?”

沈孤雲一愣:“啊?對。。。”

“哼,木頭”清蘭對着他撅了撅嘴心想:幹嘛不誇我比小蘭漂亮,木頭!木頭!木頭!

看到這老陳樂了:“哈哈哈,二位是夫婦吧,結伴來此也是去那殺人莊尋寶的嘛?”

沈孤雲急忙解釋:“我們是去殺人莊不假,但是我們是去調查一個案子而不是什麽尋寶,還有,清蘭是我師妹,還請陳大叔不要誤會。|”

聽到這句話,清蘭眉頭微皺,站在沈孤雲後面對着他的胳膊狠狠地掐了一下。沈孤雲疼的:“啊。。。師妹你幹嘛掐我。”清蘭卻笑着說:“沒有啊,你看到我掐你了嗎?”沈孤雲還想說什麽,老陳卻笑着說:“哈哈,年輕真好呦,哈哈哈,兩位請坐下休息吧,不過這段時間這個地方的江湖人士來往頗多,兩位還請注意安全呐。”

沈孤雲點頭:“多謝陳大叔關心。”

老陳帶着小蘭去招呼其他客人,沈孤雲和清蘭在商量着去殺人莊的事,忽然聽見一個女孩的喊聲:“啊!放開我。”

隻見是四個某江湖門派的弟子,穿着同樣的衣服,其中一個消瘦的小矮個抓着小蘭的手輕薄的笑道:“嘿嘿嘿,小姑娘長得真是水靈啊,來來來,陪大爺坐坐,哈哈哈。”

小蘭掙紮着,但是又哪裏有練過武功的人力氣大,隻是徒勞罷了。老陳見女兒被輕薄,趕緊跑過去對那四個人作揖道:“哎呦,幾位爺,小女不懂事怕是服侍不周,幾位有話好說,小老兒不敢多言呐,還請大爺先放開小女。”

這個小矮個看見老陳過來,瞪着眼橫道:“老子今天就上看上這娘們兒了,今天就要帶她走讓哥幾個樂呵樂呵,識相的趕緊滾,不然老子砸了你這個棚子。”

“哎呦,幾位爺使不得啊,小女年紀還小呐,小老兒這就給幾位爺拿錢,幾位爺就放過我們父女吧,我。。。。。。”老陳的話還未說完,同桌的一個胖子就一腳把老陳給踹飛出去,落下的時候還砸壞了一張桌子,老陳這普通人的體格自是禁不住這一腳,掙紮着在地上吐了好幾口血。小蘭見此,隻剩下放聲大哭。這四個人還頗爲得意,小矮個對着老陳啐了一口:“我呸你個老東西,還用的着你拿錢,一會兒哥幾個自己會拿,還有這個漂亮妞兒,晚上。。。。。。”這話還沒說完,隻聽“哎呦”一聲,這個小矮個便順着老陳的方向飛了出去,當然了,落下的時候也是砸壞了一張桌子,起來的時候也是滿口吐血。看到這,另外三個人立馬就不淡定了,這時清蘭站在了剛才小矮子位置的後面,秀眉微蹙:“哼,幾個江湖敗類,欺負不會武功的人,今天姑奶奶非得教訓教訓你們。”“呦呵,哪裏來的小姑娘,我們地鼠門的事也是你能管的嗎。”清蘭說罷龍鳳雙劍出鞘,這龍鳳雙劍頗爲奇特,兩柄劍一龍型一鳳型,抽出後是兩把劍,入鞘是卻是入得同一劍鞘而絲毫不會礙事,做工之精妙,世所罕見。此劍爲臨行前靜軒所贈,爲清蘭防身之用,列二階。這清蘭練的是她母親留下的雙劍劍法《癡心情長劍法》,此劍法是一單身癡心女子所創,招式之中卻沒有思念與情長,有的隻是無情,招招無情。四人戰在一起,地鼠門這個門派很是奇葩,他們不以武功争雄江湖,專以刺探江湖上各種秘密傳遞信息爲業。人數衆多,布置廣泛,活動遍布南七北六一十三省,江湖上任何風吹草動都别想逃過他們的耳目。追蹤術,易容術,穿牆術,偷竊術,逃遁術,是地鼠門的主要技藝。幾人躲閃靈活,也不與清蘭硬碰硬,時不時的冒出來還擊那麽一下,清蘭雖然招式淩厲卻也打不着這幾個老鼠一樣的家夥,頓時氣的不行,招式也就出現了破綻,其中一個胖子趁清蘭一個恍惚,手中的匕首直刺她的後心,這一下要是刺中,事兒小不了。就在匕首快要刺到的時候,隻聽“咣當”一聲,匕首掉在地上,沈孤雲一個縱身出現在此,用劍格掉了胖子的匕首後,半抱着清蘭閃到了一旁,而後沉聲說:“聽聞地鼠門門規戒律嚴明,活動極爲小心,所做之事毫不違反江湖俠義,你們幾人卻公然做出此等卑鄙之事,實在該誅。”

誰知幾個地鼠門的人卻越發的嚣張:“嘿,大爺我今天可開眼了啊,一個毛還沒長氣的小子在這教訓爺爺我,啊,哈哈,诶,哥幾個,你們說他旁邊這妞兒怎麽樣,晚上要是有這麽個妞兒伺候着,那可是給皇帝都不換了,啊,哈哈哈。”幾個人嚣張的大笑,氣的清蘭臉上通紅:“你們。。。。。。”話還沒說完就被沈孤雲攔住了,并示意她站到一邊,清蘭聽話的往旁邊站了站,沈孤雲道:“既然你們不知悔改,那就覺悟吧。”說罷手中流星劍出鞘,右手拿劍微一運氣,接着在空中自上而下的劃出一個半圓接着向前揮出,隻見劍尖處出現十道劍氣虛影而後飛向那四人,幾人還想躲閃,但是一股磅礴的劍氣壓的幾人運氣不順,自然也就沒躲成,活生生的成了靶子,接着隻聽見“哎呦“聲不絕于耳,四個人到底不起。沈孤雲把劍一收對幾人道:“希望你們記住這個教訓,今天饒了你們,滾吧!”四人聽得這番話自是不敢再說别的,連滾帶爬的就跑了,隻有那個吐了兩次血的下矮子跑出去老遠留下一句:“今天的事老子記住了,你們給我等着。”說罷跑的沒了影。

見幾人跑後,沈孤雲與清蘭扶着老陳做到椅子上,小蘭自是千恩萬謝。這時清蘭對沈孤雲說:“孤雲哥你幹嘛要放走那幾個壞蛋啊,你看他們把陳大叔打的。”

沈孤雲回道:“師妹,得饒人處且饒人,他們作風雖然不正但也罪不至死,希望他們能夠接受今天這個教訓,改邪歸正吧。”

“可是。。。”清蘭還想說什麽卻聽見一陣爽朗的笑聲,隻見茶棚的最裏面坐着一個白衣中年人,此人玉面黑須,頗爲英俊。白衣人大笑道:“哈哈哈,好,香山派沈孤雲行俠仗義,劍法頗妙,且爲人正義宅心仁厚。好,這一筆我百曉生記下了。”

沈孤雲走過去抱拳道:“這位前輩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百曉生?”

“哈哈,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之記錄該記之人,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要上山去殺人莊了,希望下次見到你時,你會進步一些。”說罷百曉生站起身來,留下一錠碎銀子,向山裏走去

沈孤雲在後面抱拳道:“恭送前輩”

“沒有什麽前輩不前輩的,年輕人,努力”此時以是不見百曉生其人,隻聞其聲。

此時老陳終于緩了過來,對沈孤雲與清蘭是萬般的感謝:“今日多虧了沈公子和這位青蘭姑娘,不然老朽和蘭兒今日怕是。。。。。。哎”

“陳大叔不必言謝,懲奸除惡乃我江湖人士的義務,今日幾人受此教訓,怕是也不敢再來了您還是好好養傷吧,我們就要去殺人莊了。”

這時蘭兒一擡頭:“沈大哥就要走了嗎?”

“是啊,蘭兒姑娘還有什麽事嘛?”沈孤雲不解

“沒。。。沒什麽”蘭兒又重新低下頭

沈孤雲想和清蘭說啓程的,結果一扭頭卻看見清蘭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當即不解道:“額。。。清蘭你怎麽了”

“啊?沒有啊,我沒事,咱們該走了。”清蘭壞笑

“如此,我們就告辭了,等下山再見。”沈孤雲與老陳拜别

“也好,不過我聽說這殺人莊最近出了寶藏,現在已經雲集了大批的武林人士,怕是不太平啊,還請兩位小心。”老陳叮囑道

“多謝陳大叔,告辭”

沈孤雲與清蘭拿起行李向山裏走去,走到一半,清蘭忽然來了一句:“恭喜你咯,孤雲哥。”

“啊?恭喜我什麽?沈孤雲不解

“嘻嘻,你猜”說罷,清蘭一蹦一跳的自己跑到了前面,留下沈孤雲自己在後面蒯着後腦勺一臉懵逼。

前面,就是殺人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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