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你這丫頭姐姐喜歡也,我叫朱雀,你叫什麽?”
“東方月”
“哎呀,月月,以後姐姐罩着你啊,煌冥珏若是欺負你,來跟姐姐說,姐姐知道他一堆糗事!”
“哈哈哈……好!”
一行人前往天機閣,這天機閣倒也算是低調,想這天下帝國世家,勢力都想結交的天機閣,卻隻是矗立在山間簡單的幾座樓閣,真是讓東方月對雪如初第一次刮目
“沒想到雪如初如此騷包,自己的地兒倒算得是低調”
煌冥珏聞言隻是笑笑,因爲……
“月月是不是想說本公子特别低調奢華有内涵,那是當然,本公子從來都是屬于低調又内斂的男人,張揚那都是暴發戶才做的事……”
嘿嘿,月月快誇我,快誇我!
隻是一腳踏進天機閣,東方月就後悔了,拳頭大的夜明珠布滿了閣樓,不知是用于照明還是用來得瑟,裝飾用的幔簾用的乃是極品的萬花錦,一桌一椅都是黑檀木,還有金絲描邊……
這尼瑪還敢說他是低調内涵,呃,眼睛疼!
“月月,是不是特别有内涵啊……”
“呵呵……真内涵……”
聽着一臉興奮的不止雪如初,還有萌萌哒的朱雀
“月月好眼光啊,這裏就是姐姐布置的,我跟如初老滿意了,青龍玄武那厮還說姐沒什麽欣賞力,真是眼瞎!”
暗中的青龍皺了皺眉,實在不懂,朱雀的腦部結構
東方月嘴角輕抽,她也搞不懂好嗎!
……
一入夜煌冥珏便迫不及待纏着東方月,這一行這麽多天,多少次他都想撲倒這個女人……
終是在東方月求饒後,煌冥珏滿足的将圈在懷裏,臉埋進懷中人兒的發間,貪婪的聞着她的發香
“月兒……”
東方月早已想睡,身體特别乏,她不懂爲什麽煌冥珏體力那麽好,特别是在這種事上,簡直讓她受不了
“嗯……”
許久,煌冥珏的聲音再度傳來
“本王……有事說”
東方月迷迷糊糊的答應着,隻是腦子早已放空
“月兒,明天本王帶你去見一個人……那個人對于本王……很重要,你會介意嗎?……她還需要你的幫助……本王知道這對你來說不太公平,但是本王必須要救她……或許……她醒來以後,還會跟在本王身邊……月兒?你會介意嗎?”
許久不見懷中人兒回答,難道已經睡着了嗎
“月兒?”
煌冥珏伸出手掌輕輕撫摸着東方月那一頭青絲,恍若珍寶愛不釋手,她沒有聽到嗎?那就罷了
夜深人靜,窩在煌冥珏懷中的人兒睡得那麽安詳,若不是眼角泛出的淚水,或許沒人會知道她還未睡
煌冥珏說的就是那位他心心念念的月兒嗎?以後她會跟着煌冥珏身邊,那她還有什麽理由繼續留下?真正的月兒回來了,她這枚棋子是不是就該功成身退了……
可是爲什麽好痛,心裏就向被一把把尖刀刺入,劃開,她終于還是要承認,抱着她的男人終究愛着别的女人,即便他們耳鬓厮磨,相濡以沫,但終歸他的心還是屬于别的女人,那個與她一樣叫做月兒的女人
東方月輕輕轉過身,不想再繼續窩在那個會讓她迷失的懷抱,那裏在溫暖,也不是屬于她的
雙手輕輕放在腹部,眼淚再也忍不住傾下而下,若她猜得不錯,這裏應該有了一個生命,什麽風寒會持續這麽久,什麽風寒會見什麽都想吐……
那應該是她有了孩兒,她靜悄悄的就當了娘親,屬于她和煌冥珏的孩兒
她還沒告訴他,因爲這些都是猜測,但也十之*,本來她以爲再過些時日便給他一個驚喜,如今看來,若她說了,怕根本就不會是驚喜,而是驚吓!
他的星月要醒來了,她爲替身怎能懷孕?煌冥珏那麽愛那個月兒,會不會殺了他們的孩子?
不……她不可以讓他知道,她應該想辦法離開,找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将她的孩兒生下來!那也是她的孩子,即便沒有爹爹,她給他全部的愛就可以!
放在腹部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煌冥珏說需要她來幫那個女人,那她就以此爲條件,讓他放她離開!
打定主意,東方月渾渾噩噩的睡去,或許是太累了,即便睡得很不安穩,噩夢一波接一波襲來,但她還是睡着了,隻因真的很累……
清晨,東方月直直坐起身子,大口喘着粗氣,她竟然夢到煌冥珏将她捆在一個高大的石台上,拿着刀要放幹她的血……
煌冥珏睜眼便看見東方月臉色蒼白,頭發都已被汗水打濕,便做起來,抱着她
“怎麽月兒,做惡夢了嗎?”
東方月搖着頭,将身子埋進煌冥珏懷裏,即便她打定了主意,但身子還是不自覺的想要依賴這個男人,罷了,就當最後一次,未來的日子她怕是就要一個人走了
煌冥珏輕輕拍着她的背,擡頭望着窗外,天亮了,今日他要帶着她去見一個人,一個或許會成爲他們之間隔閡的人
“月兒,今日跟着本王去見一個人……她叫星月……”
東方月平靜的聽着,心間沒有多少波瀾
“她曾經爲了救本王,一度身死,現在被拉回了鬼門關卻沉睡不醒……”
“她需要一個女子的血爲媒介……”
“會需要很多血……”
“月兒……你如果不願意……”
東方月坐直身子,看着煌冥珏,黑色的眸子裏好似裝滿了悲傷,眼角的朱砂痣,像極了一地血淚……
“我願意”
煌冥珏一愣,臉上升起一股子興奮,他原本以爲她不會願意……
“真的嗎?謝謝你,月兒!”
“不用謝我……”
謝她做什麽?
是她該歇歇他才是,謝謝他終于在她的心間插滿了刀,現在連流血都不痛了
謝謝他讓她的心碎,撿起來以後再狠狠的丢向深淵,碎成渣了
謝謝他讓她天真,若以前她還願意與他以命相搏,現在卻不會了,哀莫大于心死,她的命以後屬于她腹中的孩兒
天機閣山澗深淵,高萬丈,無路通行,隻有借着能騰空飛行的魔獸,方能到達谷底
雪如初帶着煌冥珏與東方月乘着一隻金鵬長驅直下,越往下光線越是昏暗,太陽根本照不進這深淵,懸崖兩邊的植物也因常年處于陰暗指出,透着一絲絲詭異
東方月出發前,特意将子夜歌放在了紅手镯裏,還悄悄帶了一些衣物以及日用品和金币,今日一行,怕是不會再回來,爲了今後的生活,她有必要帶點東西,雖然聚寶蟾蜍印也很好用,但若她需要生孩子,那還是要隐蔽一些的好
金鵬飛行了數個時辰,三人才到深淵底下,原本昏暗的環境被一顆顆夜明珠照亮,東方月這才發現不遠處有個山洞
雪如初面色沉重,已改往日漫不經心的模樣,看着煌冥珏又看了看東方月,嚴肅說道
“月月可想清楚了?朱雀布置的喚魂陣可是需要很多獻血灌注……陣法一旦啓動,它不被喂飽是不會停止的,外界根本無法幹涉……或許會喪命……”
東方月聞言,淡淡一笑,轉頭看了看煌冥珏,煌冥珏臉色不太好,但卻不言不語……
呵呵,随便她嗎?說一句好聽的會死嗎?難道怕她順着杆子往上爬,便不願意用血救他的星月嗎……
“沒事,老娘皮厚血多……”
看着東方月牽強的臉,雪如初眉頭緊皺,而煌冥珏冷着眸子,袖中的拳頭早已青筋突起,他不能心軟,若他心軟星月便再也醒不過來,他一定會好好補償月兒,一定會!
踏進山東,便看見一個碩大的寒床上,躺着一個如仙女般唯美的女子,女子面色蒼白卻也掩蓋不住她的風華絕代
東方月看着她,那就是煌冥珏心中的人了,她與她像嗎?好像并不怎麽像,但他們眼角都有一顆朱砂痣,或許就這點事像的吧
寒床四周被一個大陣包裹,東方月知道這便是喚魂陣,需要鮮活又與被喚魂的人契合的活人,用獻血灌注陣法,直到喚魂之人醒來,這樣的陣法劍走偏鋒屬于禁術中的一種,因爲被獻祭的活人極有可能身死其中……
如今,被推上這陣法的是她,而煌冥珏希望她這麽做
東方月緩緩走進寒床,看了一眼床上春水的女子,然後笑着走進陣眼,那裏就像一隻張着血盆大口的惡鬼,等待着新鮮的血肉上門
雪如初大袖一甩,突然走上去拉起東方月
“跟我走!”
煌冥珏眸子一緊,抓住雪如初另一隻手
“放開她”
雪如初突然朝着煌冥珏大吼,雖然看不見他的臉,但此刻一定是憤怒至極
“煌冥珏,她可能會死的!”
煌冥珏眉頭緊蹙,紫眸中滿含痛苦
“她不會!”
“煌冥珏,你他媽的會後悔的!會後悔的!”
東方月輕輕笑着,掙脫開被雪如初拉着的手,輕聲道
“謝謝你雪如初,我不會死的”
雪如初轉身看着東方月,頭不停的搖着
“東方月,真的會……你不必爲了這個男人做到這種地步,你并不欠他什麽!”
東方月搖着頭,臉上笑意依舊
“我曾答應過他,要做他的棋子,今日便将這個承諾還給他所以我有個條件,煌冥珏……”
煌冥珏看着東方月,心裏猶如正在被淩遲一般
“你說”
“做完這件事,若我活着,你放我走,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此生不見若我死了,那就随意埋了就行,隻是幫我給鶴真子師傅捎個信,謝謝那個老頭子做我師傅”
橋歸橋,路歸路……
這句話就像魔咒一樣在煌冥珏心間回蕩,他怎麽可能跟她橋歸橋路歸路,月兒是他的!是他的!就算死也是他的!
“我不答應!你是本王的女人!你死了本王也要将你的屍身禁锢在本王身邊!”
東方月笑着,卻比哭還難看
“煌冥珏,你這樣說,我并不感動……你心愛的女人會醒來,就算我求你,讓我走……”
言罷,東方月手間一揚,幾把冰刃幻出,直直朝着她肩膀,手臂,大腿處襲去
噗嗤……
刺入身體,獻血瞬間染紅了那一身白衣,腳下那張大口拼了命的吸收東方月身上的獻血,甚至能聽到大口吞咽的聲音!
喚魂陣見血啓動,雪如初被彈飛出去,煌冥珏站在陣外,看着緩緩癱倒在地上的女子,那雙眼睛直直看着他,卻不再賦有往日的神采
煌冥珏突然瘋了一般往裏沖,但陣法已經啓動,将一切外物都隔絕在外
“不……月兒,本王後悔了!本王後悔了!你出來,你出來!月兒……本王求你了,你出來!你出來好不好,月兒!”
雪如初爬起來,朝着煌冥珏沖上去,一拳頭将他打倒在地
“煌冥珏,你他媽現在喊什麽?老子當初就說了,喚魂陣啓動便不會停下!你現在做戲給誰看?!”
煌冥珏不管不顧雪如初,起身又朝大陣跑去,瘋了一般攻擊喚魂陣
“本王後悔了!月兒,你快出來!本王不要你救她!不要!你出來……”
東方月緩緩閉上眼睛,她不想再看到這一幕,因爲她的心真的死了……
煌冥珏見東方月閉上了眼睛,臉色越發蒼白,一把拉過雪如初,大吼道
“她怎麽了?她爲什麽閉上眼睛?不是說月兒是天命之人不會死嗎?!她爲什麽閉眼?”
雪如初一把扯開煌冥珏的手,薄唇一勾
“煌冥珏你真是很傻很天真,天命之人不會死?天命之人也是柔體凡胎!血流幹了也會死!”
“那你把她弄出來!”
“滾蛋!老子之前話說清楚了,現在你要死要活給誰看?老子說過你會後悔的!哈哈哈……”
……
東方月能清楚的感覺到生命在流逝,現在甚至已經有些恍惚
“你真傻,忘記當初我告誡過你,勿動凡心……”
又是那個聲音,但她卻看不見她
“你是誰?”
“我是你,卻又不是你”
“你專程來笑話我?”
“我來救你,順便告訴你别想着死,你懷孕了,并且你還有親人在等待你回去”
親人?懷孕她知道,但親人……
“呵呵,我沒有親人……”
“你有個爺爺,他很愛你”
“東方傅嗎?如果那是愛,那天下的愛都扭曲成麻花藤了”
“不是他,是另外一個人,等你醒來,你便會記得所有了……何去何從,以後你自己做決定,我不會再出現……”
“你等等,我有好多話問你!”
許久,無人回答……
說走就走,真是潇灑……
喚魂陣一點點被滋養,奪目的獻血沿着陣法一點點流淌滲透,直至染至鮮紅
這是個漫長的過程,東方月昏睡在陣眼處,雙手不自覺的護在腹部,不管如何她不能讓她的孩子受到傷害
午夜來臨,喚魂陣突然陰風大,吹得人睜不開眼,雪如初知道這是在喚魂了,大陣已經吸飽了血,開始最後的喚魂儀式!
“什麽情況雪如初?”
經過這一日,煌冥珏已經疲憊到不行,或許是内心的煎熬更讓他難以承受
“喚魂了”
“那月兒呢?”
“還會繼續失血,直到儀式結束”
……
兩人沉默了,隻能直勾勾的盯着那混沌的喚魂陣
次日清晨,天空露出魚肚白,山澗谷底的山洞中,喚魂陣血茫越來越暗,直至消失
煌冥珏大步向前,卻在寒床邊被一隻纖纖手拉住
“珏……”
煌冥珏手指輕顫,他想知道東方月的情況,卻又不能掙脫這隻手,因爲這是星月的手……
雪如初輕輕一笑,幾步上前将東方月抱起,直接出了山洞,而東方月朦胧的雙眼,看着煌冥珏輕輕握住那隻手,唇角輕揚
東方月笑着,眼角的淚再次滑落……
天機閣房間内,雪如初替東方月療傷,光系的愈合能力頃刻便将她身上的幾個血窟窿愈合,完全不留疤痕,但心間的傷疤呢?又有誰來替她愈合?
“月月……”
“你走吧”
……
她不想說話,因爲全身都疼!
疼的鑽心,疼得刺骨,她甚至分不清這是身體上的疼痛,還是心上的,但是就是疼……
“吾主!”
一聲黑衣的挺拔俊逸男子憑空而出,看着床上如此狼狽的東方月,金色的眸子裏滿含殺意
“吾主!告訴奇跋,奇跋要殺了他,在撕碎他的靈魂!”
東方月輕輕笑着,眼角的淚不停滑落……
“奇跋,這麽久你去哪裏了?”
奇跋蹲到床前,眉頭緊蹙
“吾主,你兩度入魔,身體裏面魔氣橫行,奇跋被迫将自己封印起來,因爲奇跋本就是黑龍神,屬于龍族裏面的魔族,一旦入魔,後果不堪設想……都是奇跋的錯,未能保護吾主!”
東方月搖頭,這不是任何人的錯,是她錯了!
“不要愧疚奇跋,我無事,隻是很累,特别累……奇跋,你帶我走,去一個陌生的地方,離這裏越遠越好……”
————————————消失在天際的分割線———————————
奇跋起身,扶起東方月,替她披上一件披風,然後抱起她,乘風而去,消失在天際之間
一晃四年過去,四年中蒼葉大陸發生了很多大事
其一,邪帝墓出世,蒼葉大陸掀起了腥風血雨,據說冥王煌冥珏攜主天下蒼生的新月出馬,成爲邪帝墓中最大的赢家,甚至已經得到天誅封印之地的地圖殘卷,各勢力蠢蠢欲動,對那地圖殘卷虎視眈眈
其二,江湖中一股名叫斬月的勢力飛速崛起,此勢力以陣法和馴獸聞名,不過兩年時間便已是各大帝國和其他宗門世家争相結交的對象,據傳言稱斬月樓樓主神秘莫測,從未有人見過他本人,所有樓中事物皆由一名叫做連羽的年輕男子與之接頭可謂是現在江湖中最爲深不可測之人
其三,飛仙島一改往日獨來獨往的形象,一年前宣布與斬月樓合,當即斬月樓便贈與飛仙島高級飛行魔獸十隻,中級魔獸數百隻出手之闊綽讓人瞠目結舌
……
煌帝國帝都冥王府,蘇醒過來的星月呆呆坐在星月亭中,看着一旁喝茶的男子,從她醒來到現在他就沒有笑過,哪怕是在邪帝墓裏她幫他拿到了天誅封印圖,他也隻是淡淡的說了句辛苦
那年未完成的婚禮,他不再提起,每當自己想親近他,他就會以各種理由倉惶逃走
珏,我們之間哪裏不同了?
青龍不斷傳來疑似東方月的消息,但那個女人就像從人間蒸發了一般,蹤迹全無,而雪如初這一次也是鐵了心不告訴他任何關于東方月的消息,甚至直接宣布閉關五年,來逃避他的追問
煌冥珏沒有想到,東方月會那麽決絕的離開,不留下一絲絲線索,他以爲隻要他願意補償,一切都會好的,但他錯了……
他的月兒或許就是要他後悔,要他痛苦,在漫長的等待中絕望……
……
南嶽國王城一個寬闊的大宅院裏,一名身着紅衣的女子正吃着今日新摘的葡萄,身旁一身黑衣的男子以保護者的姿勢立在一旁,看着不遠處玩得正開心的三個孩子
一個留着沖天辮,穿着肚兜的男孩,三歲的模樣,生得肥嘟嘟的,可愛的不行
“花花,爲什麽你的葡萄不給三毛吃?”
聞言一旁身穿白衣,一頭綠發長及拖地,生得妖豔非常的正太瞟了一眼肥嘟嘟的三毛,搖了搖頭
“三毛你太肥了,該減肥,而且娘親說了,我是哥哥要保護弟弟,自然要把葡萄留給樂樂”
胖嘟嘟的三毛不樂意了
“三毛也是弟弟!”
花花一聽一臉嫌棄
“你都多少萬歲了,你還弟弟?我覺得該叫你怪叔黎!”
花盆後面露出一隻腦袋,銀白的頭發被紮成丸子頭,一雙紫色的大眼睛,睫毛長的像一把扇,撲閃撲閃,有些嬰兒肥的臉蛋卻已經絕美得緊,認真一看,像極了某個男人的縮版
“如果你們想今晚沒有飯吃,就繼續吵嘴”
聞言,兩個孩子都不鬧了
不遠處的紅衣女子看着三個孩子,輕輕笑着,一臉的滿足
“奇跋,這樣的日子真幸福,我很喜歡,很滿足”
黑衣男子金色的眸中閃過一絲笑意
“吾主喜歡就好,奇跋定會守護好吾主!”
“嗯,這些年謝謝你……對了,連羽來了嗎?”
“說是下午到,吾主需要提前通知嗎?”
“不用了,一會到了帶他過來便是”
沒錯,此女子便是東方月,四年前的畫面恍若隔世,她已不想再提起,隻是這四年中她也記起了自己的過往,包括穿越前的世界她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天還能回去,隻能祈禱爺爺一切安好
她現在有了樂樂,還有花中眸和三毛,她是三個孩子的母親,她很滿足!
東方月緩緩起身,子夜歌見勢張開,将陽光擋在傘外
四年了,她創立了斬月樓,連羽生母去世後便徹底與赫連家斷絕關系,他就成了斬月樓的副樓主,一切的事物幾乎都交給他在打理
她生下了樂樂,花中眸也出生,三毛醒來且變成了一個娃娃……
這一切還得感謝鶴真子和禦白霜,東方月的馴獸術得鶴真子真傳,并且替她保密,好在東方月并未辜負他,她早已成爲馴獸宗師
不管是懷孕生子還是創立斬月樓,師傅都在她身邊,禦白霜也是通過她師傅鶴真子引薦,才有了斬月樓如今的地位
那個老頭就像她在地球的爺爺,她很欣慰總算有一個長輩在默默支持她,以至于不管困境逆境,她都不曾放棄,如今她也是靈虛境的強者,靠自己的手也能保護身邊重要的人!
一切掌握在自己手裏,這種感覺她很喜歡
……
連羽來到蘇府已是下午,說起來東方月現在這府邸,便是蘇逸風的産業,這些年若沒有藏金閣的資金支持,她也不可能短時間便讓斬月樓跻身蒼葉除藏金閣、飛仙島、碧落門外的第四大勢力
她不想欠誰,蘇逸風自然知曉,所以藏金閣旗下所有的拍賣行,直接壟斷了斬月樓魔獸的生意,如此巨額的利潤,到算是蘇逸風撿了便宜了
不過以蘇逸風的話說,我們誰跟誰啊
東方月來到前廳,連羽已經等候在此
“樓主”
東方月輕輕一笑“叫我名字就好了,說了多少次了,一闆一眼的可無趣得緊”
連羽還是那副一本正經的冷酷模樣,雖然已經恢複女兒身,但做事雷厲風行,可是名副其實的女漢子!也是斬月樓裏衆漢子望塵莫及的對象
“樓主就是樓主,今日前來主要是與樓主讨論即将在南嶽國王城拍賣的魔獸,因爲高級魔獸來源有限并且數量極少,而此次直奔高級魔獸而來的世家,宗門就有十家之多,樓主你看是不是需要從原來的兩隻,增加到三四隻”
東方月聞言,搖着頭輕笑
“他們想要就會有?我們可沒有必須滿足他們的義務,既然他們那麽看重高級魔獸,那這次就隻拍一隻”
“一隻?”
“物以稀爲貴,拍一隻最罕見的光系高級治愈獸,另外拍一隻高級飛鵬鳥”
“可是這樣的話,我們預期的金額可就要縮水了……”
“不但不會縮水,還要猛漲低價……原先的五萬金币低價直接升到二十萬”
連羽一驚,二十萬,那可是天價,即便是宗門世家也都不可能随便拿出這個價錢
東方月看出連羽的擔憂,又爲她吃了一顆定心丸
“别擔心,需要治愈獸的人絕對拿得出這個價”
“是”
談完正事,也差不多快到吃飯的時間,東方月欲挽留連羽,但連羽一想到三毛身邊神出鬼沒的阿飄,就直直擺手
說起這阿飄,今日倒是又沒見到,難不成又去哪裏找業績去了?
嚯嚯嚯……阿飄馬不停蹄的朝着目标前進……
回到後院,遠遠便聽見三毛的叫聲
“放開本大神獸!信不信三毛咬死你!”
另外一個頗爲冷清的萌音也跟着響起
“爺的腦袋你不許碰!”
還有一個另外一個清透的聲音
“放開樂樂!沖我來!”
這是怎麽了?難不成蘇逸風那家夥回來了?
“哈哈哈……三個子,本公子就要抱,就要摸,就不放!哈哈哈哈……”
“啊……三毛怒了!阿飄……給三毛收割了他!”
“爺真想剁了你的手!”
“啊……花花要讓牡丹姐姐收拾你!”
“啊哈哈……來呀來呀,你們娘親不在,本公子可不怕你們這三個毛孩!”
東方月聞言,腦門一黑,多大的人了還跟孩子瘋成這樣
“喲,蘇逸風,本姑娘可是在呢!誰教你欺負我的寶貝們的,看本姑娘不打得你屁股開花!”
蘇逸風回頭一瞧,見東方月卷起袖子就要沖上來揍他,趕忙舉手求饒
三個熊孩子相視一笑,報仇的機會來了!對着求饒的蘇逸風便是一陣拳打腳踢,美名其曰,替母出氣!
雖然孩子們鬧騰,但不得不說蘇逸風很會讨孩子們歡心,每次來這都會帶很多稀奇的玩意兒,府中專門照顧孩子們的大娘,還是他尋了很久尋到的一個親信的娘,照顧孩子很有一套
東方月這些年幾乎就把蘇逸風當做了家人、兄長,甚至将過往的那些事向他吐露,然後在他肩頭狠狠哭一場,他最後會笑着摸摸她的頭,說還有他……
這種依賴,她覺得自己已經戒不掉了……
晚飯後,蘇逸風找到東方月,拿出了一件東西
東方月一見,一臉愕然,竟然是芝心草!
“你竟然找到了!”
蘇逸風得瑟的拍拍胸脯“就本公子的消息,這有何難!是在拍賣行中出現的,本公子就徇私給留下了!”
東方月輕輕笑着,她知道這草有多難尋,即便是在他的拍賣行,肯定也是花費了不少金币
“謝謝你,蘇逸風!”
“啧啧啧……老這麽客氣,真是傷本公子的心,唉唉唉……心碎了一地,噼裏啪啦……”
“呵呵,少貧!”
若說現在東方月人生中有什麽遺憾,那就是樂樂的身體……
天生三魂不全,這大概與他的爹有關,所以樂樂需要大量滋養靈魂的天材地寶,這也是爲什麽她要拼命掙錢,因爲樂樂需要的每一種東西都價值連城,沒有強大的經濟實力根本撐不起那的身子,若沒有那些東西滋養,不出半年樂樂就會魂飛魄散……
但她不會讓樂樂出事的,所以她拼命的修煉,拼命的練習馴獸,拼命的建立自己的勢力,終于現在已經初具規模,她不用再擔心沒有錢給樂樂買那些珍貴的東西,隻要不斷用這些天材地寶,樂樂短時間便不會有事
但最終之法,還是要治愈樂樂的情況,不過她還在尋找辦法
……
近日南嶽王城來來往往中有很多生面孔,因爲今年藏金閣最大的拍賣會在這裏舉行,各種客棧店早已被訂購一空,或許空着的隻有藏金閣旗下的那幾間擁有蟾蜍印才可入住的房間了
一早,蘇逸風就接到彙報,冥王的房間已入住,還有上善宗,碧落門,皆以入住
蘇逸風眸子一緊,唇角輕揚,煌冥珏嗎,真是棘手,阿月并不想再見到他吧……
蘇逸風将煌冥珏來南嶽之事告訴東方月時,東方月正在馴化一隻高級魔狼,就算是煌冥珏,竟沒讓東方月出現一點失誤
“來就來了呗,與我有什麽關系”
蘇逸風輕輕一笑,走過去拍了拍被馴化的魔狼
“倒也是,那種渣男配不上阿月你!”
東方月朝他翻了個白眼,不以爲然
煌冥珏是她早已選擇遺忘的人,不見最好,即便是相見她也不想與他有任何的糾葛,現在她有實力與之抗衡,那種被禁锢的戲碼再也不可能發生在她身上!
三隻偷偷溜出府,因爲三毛饞聚香樓的豬肘子,可是三毛越來越胖,阿月便不準他再吃,爲了豬肘子,三毛也是拼了!
另外兩隻呢,樂樂是覺得無聊可以跟着出來溜達,而花花便是要看着樂樂,怕丢了,跟着一起來了
聚香樓此刻幾乎已經客滿,掌櫃的看着三個漂亮的不像樣的孩子,一臉歉意
“三位公子,本店客滿,暫時沒有位置……”
三毛嘟着嘴,一副不給位置就哭給你看的模樣,而樂樂冷清的臉越發嚴肅,花花更是你讓樂樂不高興,我就讓你全家不高興的模樣,與掌櫃的對視
掌櫃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想着這是誰家的孩子,一個個都不好惹的模樣
“三位公子,不然你們一會再來……”
三毛大叫一聲
“不行!三毛現在就要吃!”
樂樂紫眸一緊
“爺現在就要最好的位置”
花花下巴一揚
“現在就給我們最好的位置!”
然後一把從懷中掏出一袋子金币,往掌櫃手裏一扔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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