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暗衛自覺開始走在最前方,煌冥珏走在第三,東方月和蘇逸風緊随其後,而夜刃和花容隐将星月護在中間,一行人緩緩向煉骨之地進發w.` 發@發(說
越往裏光線越發昏暗,前後的暗衛皆是拿出照明用的夜明珠,昏暗的環境一下明亮起來
東方月看着那一顆顆拳頭大的夜明珠,嘴一癟,煌冥珏真土豪!當初就該扣它幾個帶走!
蘇逸風看着前面的女人,就知道這女人又在想些有的沒的!不就是幾顆夜明珠嗎!他藏金閣什麽珠沒有?!
最前方的暗衛手中的劍握得緊緊的,随時警戒,不過一路走來安靜不已,甚至都快讓他們忘記了這裏是通往煉骨之地的通道
“真安靜……”
芊芊輕輕一句,在這極度安靜的環境裏顯得特别出衆
東方月回頭看了一眼芊芊,見她和嘎吱在蘇逸風之後,便繼續往前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定律她可沒忘!
通道越往前越是透着一股子寒氣,還有一種難以言表的惡臭,東方月皺着眉,警惕着四周,而煌冥珏拉起她的手,一陣暖意傳來
他這是安慰她嗎,呵呵
最前面的暗衛走出通道,卻楞在原地,緊跟在後的暗衛亦是目瞪口呆!
天!
這樣一個地方,簡直讓人無法想象!
很快兩人便感覺到身後傳來的寒氣,背上一片冷汗,該死的他們竟然擋着主上的路,簡直就是在找死!想着趕緊退到兩旁,而煌冥珏拉着東方月緩緩走出,對于眼前的景象同樣瞠目結舌!
東方月看着眼前的一切,該是怎樣的人力才能建造出這樣的東西!
這是一間巨大無比的蜂巢狀石穴,高不見頂,而他們是從這成千上萬的洞穴中的一個走出,蜂穴密密麻麻,散布在整個石穴中,盤旋而上,看得人頭皮發麻!
難道這就是煉骨之地?
繼東方月和煌冥珏之後的人也都緩緩走出,每個人看着眼前的景象皆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真是太震驚了,他們身在其中簡直就像一粒不起眼的細沙……
“難道這就是我們在外面看見的那座高聳入雲的塔?”
東方月薄唇一勾,當真是好笑得緊呢,那麽巍峨一座高塔裏面竟是這等光景,有誰能想到那裏面裝滿的竟是骸骨呢?
煌冥珏緊着眸子,讓暗衛們四下看看,不多時暗衛回禀,果然跟他想得一樣!
每個蜂窩狀的石穴裏,都陳列着數具骸骨!
“這裏就是煉骨之地,本王猜這失落王城并非外界因素而覆滅……”
衆人一驚!難道是因爲這個!
“恐怕真的是……這麽浩大的工程,一個石穴就有數具骸骨,這裏裝下整個失落王城的人那是綽綽有餘”
但是爲什麽?
爲什麽一個王國會遭遇這樣的境況?
東方月知道嘎吱票在她身後,或許它知道些什麽……
“嘎吱,你可願意說?”
嘎吱望着這些蜂巢,骨頭咔咔響
“是父王……他信了大巫師的話,相信他與所有臣民都會永生……”
永生……呵呵,權術之人怕是皆爲之向往的境界吧
“所以呢?就将所有人都送給巫師煉化成骨?”
嘎吱點點頭,是的,所有人……也包括他……
煌冥珏看着嘎吱紫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偌大的巢穴裏裝滿了骸骨,但是能動的可就隻有你”
聞言衆人皆是一驚,對,隻有這具骸骨像是活着一般!
“嘎吱……”
嘎吱欲言又止,看着東方月,若他說了女人是不是就不要他了?
女人是不是也就不許他再跟着她了?
東方月薄唇一勾,看着嘎吱
“樣兒,是對我沒信心嗎?怎地,怕你身份太多驚世駭俗,我不敢接納你?”
嘎吱點頭又搖頭,它是怕,但它卻對女人有信心!
“因爲嘎吱是被大巫師煉化的靈骨……隻不過嘎吱是失敗品,大巫師說真正的靈骨是集天地怨氣所鑄,毫無自主意識,不死不滅,揮手滅河山,需以活人血肉喂食……但這些嘎吱都不需要,嘎吱是失敗品,是異類……”
對,它就是一個異類,不是人類也不是靈骨,它是一個骷髅卻還擁有人類的意識情感……
東方月輕輕笑着,看着嘎吱,家夥就是家夥,她會因爲這個而厭惡它嗎?
“鬼頭!這有什麽,我在幾年前還是個廢物呢”
對啊,異類是多麽讓人心顫的詞語,它注定了自己與别人格格不入,很是孤單呢
煌冥珏勉強接受這個答案,隻是未放松警惕,因爲這裏的暗之力十分濃郁,濃郁到他的體内某物正在拼命的叫嚣,似要失控!
“月兒,還是趕快離開這裏”
東方月拿出地圖,地圖上這個煉骨之地之後應該就是一個王族的陵墓,而他們要找的東西多半就在那裏,隻是眼前這個地方如何能出去呢?
“嘎吱你知道怎麽出去嗎?”
嘎吱搖搖頭,它最多也就走到了這裏,并沒有出過煉骨之地
嘭……
啊……
“什麽鬼東西,快離開本姐!”
“啊……上官公子救我!”
“放火燒了這些東西!”
聲音來自石穴的南面,東方月眸子一緊,上官公子?呵呵,冤家路宰啊……
“看來不光隻有我們進來這裏啊”
煌冥珏點頭,紫眸看向石穴北面
“那邊也有人來了”
“真熱鬧!”
……
上官雅川依舊是俊逸儒雅的模樣,隻是此刻衣袍有些淩亂,顯得些許狼狽,而他身邊的衆人更是凄慘,有幾個人甚至腿上,手臂上鮮血淋漓,被什麽剜掉了大塊血肉
一路走來,他們經曆了不少,原本的三四十人現在也隻剩下不到一半,而且其中很多人都已經受傷,如今又遇到一群冒着黑氣的骷髅,舉着伐木斧狼牙棒對他們猛攻,今日性命堪憂!
上官麗帶着哭腔,拉着上官雅川的袖子,這個地方她不該來的,太恐怖了!
“哥……嗚嗚……我想回家……”
上官雅川眸子一緊,一臉不悅,整天就知道闖禍,非要跟着來,現在這種情況别說是回家了,能不能活着出去尤爲可知!
“麗麗,别任性!”
“哥……”
黑骷髅又一次發起進攻,動迅速,完全是将這一行人置于死地之意,而衆人的靈技竟然也不好使,因爲黑骷髅們用的都是暗元素!暗之力的吞噬真的太過恐怖,這樣下去如何是好!
一輪攻擊下來,又有人受傷,上官雅川将上官麗護在身後,心中已有決斷,若不成!他和上官麗都不能死!大不了就用手中的保命符!
“那邊有人!”
不知人群中誰喊了一句,衆人望向東方月一行人這邊,眸子一亮,既然沒辦法那就拉着那群人一起加入戰局,人多總比人少好,死也要拉幾個墊背!
“把黑骷髅引到那邊!”
東方月與煌冥珏聞言,眸子一緊,啧啧啧,這是什麽風啊?真沒品!
上官雅川不言語,因爲他沒法明目張膽的說這樣惡心的話,但是不代表他心中不這樣想,沒錯!隻有更多的人墊背他們才有可能活下去!
衆人一變防備黑骷髅攻勢,一邊往東方月一行人移動,果然,黑骷髅們開始注意到東方月這邊的人
那群黑骷髅她可是打過交道的,心中自是無懼,也有辦法收拾它們,但是她可不像便宜了那一群腌臜的家夥!
打主意打到她頭上來了,真真是好膽量!
上官雅川一行人靠近,幾隻黑骷髅已經提着伐木斧襲向這邊,身邊的暗衛被迫加入戰局,好在煌冥珏的暗衛皆是萬裏挑一的高手,不像上官雅川那邊的人那般無用,幾個回合下來是勢均力敵倒也沒有出現傷亡,但是亦拿這些黑骷髅沒有辦法
東方月對着嘎吱招招手,家夥,這些不都是嘎吱的寵物嗎
“嘎吱,你家狗咬人了,你要不要管管?”
嘎吱揚起下巴,一副傲嬌得不行的模樣
“嘎吱才不管,幾隻狗都應付不來,死了算了,活着浪費資源!”
哎喲,東方月看着嘎吱眼睛眨巴眨巴,樣還知道浪費資源這一說啊,孺子可教!
“那你讓狗們去咬那群人,咬到自己人算是怎麽回事”
“嘎吱跟這個男人……咳咳……的人,才不是自己人!”
明明看着煌冥珏心虛的緊,非要裝出一副大義淩然的模樣,哎,鬼就是鬼呢
煌冥珏面色冷清,根本不把嘎吱放在眼中,也對,他這樣的男人又怎會将一般的人和物放在眼裏
“煌冥珏你的人自己解決吧,我可是盡力了”
她自然不會勉強嘎吱做什麽,再說了,本來也是煌冥珏的人,嘎吱說的甚是有理!到了最後,他們說不好還得搶得你死我活的呢!
又是幾個回合,其中一個暗衛被黑骷髅的伐木分砸中,腿上霎時鮮血淋漓!
夜刃将星月交給花容隐立即上去支援,隻是這些黑骷髅靈敏異常,又會使用暗之力,真真是棘手的!
煌冥珏的人分擔了一部分黑骷髅,上官雅川那邊顯然松了口氣
對,去吧,去和那邊的人鬥,他好帶着自己人想辦法脫身!
煌冥珏看着黑骷髅越來越多,他的暗衛們已經開始疲于應付,紫眸一緊,手間黑芒大,霎時空氣中出來一陣陣肅殺感,衆人很自覺地身體裏傳來一陣壓迫,好似被人扼住了喉
東方月看着煌冥珏,看來最後一絲耐性也被這些骷髅耗盡了
果然,煌冥珏長袖一擺,原本上串下跳的黑骷髅突然都被提到半空,好似被人捏住了脖子,隻聽見一聲聲咔咔咔……
一群黑骷髅從半空墜下,摔成了渣!
而遠處的黑骷髅立即放棄糾纏上官雅川一行人,朝着煌冥珏沖來,隻是來得再多也是枉然,煌冥珏手中的暗之力不斷湧出,濃郁程度根本不是這些黑骷髅能比的,一時間戰鬥成了煌冥珏單方面的虐殺
扼喉,墜落成渣……
不過一會的時間,此地那裏還有半個黑骷髅的影子
東方月癟了癟嘴,看來她與這個男人的差距依然是巨大的,想當初她爲了殺這些黑骷髅,可是費了不少力氣!
煌冥珏冷着臉拉過東方月的手,輕輕一吻
“月兒可是覺得本王特别厲害”
呃……
衆人腦門一黑,冥王,别這樣,他們全身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
東方月薄唇一勾
“厲害!相當厲害!不愧是冥王殿下……”
煌冥珏心中一愣,怎麽覺得月兒說話酸酸的呢?他并沒有做什麽讓她生氣的事情吧?難不成是錯覺……
衆人整理了一下,準備繼續前行,豈料遠處一行人快步走來,爲首的正是上官雅川
“冥王殿下,我乃是萬花國上官家嫡子,上官雅川,這是家妹上官麗,久仰冥王大名”
煌冥珏冷着臉,紫眸輕輕從上官雅川身上掃過,然後繼續那副目中無人的模樣
上官雅川見此,臉上一片尴尬,果真是目中無人的家夥,連他上官家都不放在眼裏!
一旁的上官麗早已把眼前的男人看癡了,她從未見過這樣絕色的男子,即便她哥哥上官雅川是萬花國最帥的男人,但跟這個男人比起來簡直就是雲泥之别!
白衣銀發,紫眸冷厲,而且還是大權在握,身份尊貴的煌帝國冥王爺,簡直就是她心中最完美的男人!她想要!
“冥……冥王爺……你好,女子……上官麗……”
說完,臉上早已蕩起兩朵紅雲,含羞脈脈,看着煌冥珏嚴重寫滿了期待
星月原本就心情不悅,現如今更是煩躁,她的珏是連一個這樣姿色平平的花癡丫頭就能肖想的嗎?
東方月見此眉間輕輕一挑,哎喲,爛桃花又來了,真不知道晚點見到赫連若水該死一場怎樣的好戲啊
花容隐的眸子緊了緊,但僅僅也隻是看了一眼上官麗,她的主上實力無雙貌傾天下,哼,豈是這樣一個女人的良人!
“月兒,我們走”
煌冥珏的目光從頭到尾都沒有放到上官麗身上,牽着東方月的手,轉身就要走
東方月看着上官麗輕輕一笑,妩媚至極
上官雅川看着煌冥珏身邊的紅衣女子,心中升起一種疑惑,這個女子若他沒有記錯就是當日街上遇到的女子,實力深不可測卻沒想到竟是煌冥珏的女人……
該是怎樣的女子,才能入得了煌冥珏的眼?他真是好奇!
上官麗一見東方月那抹笑意,沒錯!就是那個女人!當初在南疆城讓她丢臉的女人!她竟然敢勾引她中意的男人!簡直可惡!
“站住!是你!”
上官雅川一愣,該死的這個丫頭想幹什麽?
東方月薄唇一勾,果然是個沒腦子的女人
而煌冥珏臉色一冷,周身戾氣大盛
“你喚本王?”
上官麗一驚,吓得一哆嗦
“不……不是……我是叫這個女人……”
叫他的月兒,哼……
東方月回頭,淡淡的笑意挂在嘴角
“不知何事?”
上官麗眸子一緊,她不知何事?裝!踐人!
“你不知何事?别拿你這張假模假樣的狐媚樣子騙冥王殿下!冥王殿下是不會上你當的!”
“哦?不知本姑娘哪裏騙了冥王?”
上官麗上前兩步,看着東方月,恨不得将她的面具撕下來
“我可是聽說了,你的臉根本就是醜陋不堪!帶着個面具就想騙過所有人嗎?你這等殘花敗柳,簡直就是亵渎冥王殿下!”
哼,當初這個紅衣女子在南疆可是傳得沸沸揚揚的,說她仗義出手,救下乞兒,隻是一張臉醜陋不堪,所以以面具示人她今日就要揭穿這個女人的假面目,看她何處遁形!
東方月薄唇一勾,她面目可憎?醜陋不堪?
這個蠢女人還真是會腦補呢,她不得不說句佩服
煌冥珏看着東方月,正好瞧見她狡黠的笑意,心間明白了個大概,是他的月兒的惡劇啊
上官雅川一把拉住上官麗,眉頭緊蹙
“麗麗,不可胡鬧!”
那個紅衣女人在煌冥珏心中的位置絕不一般!她這等胡鬧隻怕後果不妙!
上官麗掙脫開上官雅川,嘴一嘟
“哥!你怕什麽!那個女人就是醜陋不堪,不然她整天帶這個破面具幹嘛!等我揭穿她的真面目,冥王一定會感激上官家的!”
感激,隻怕恨不得滅了上官家才是,雖然上官家無懼煌冥珏,但亦不會輕易交惡
東方月放開煌冥珏的手,往前走了幾步,立在那裏美不勝收
隻是越這樣,上官麗就越不服氣,心中越是叫嚣着要撕破這個女人的假面具!
而星月心中亦在想,珏在意的這個女人長什麽樣?比她美?不可能!連赫連若水都不如她,何況這個女人!
“上官家的姐,本姑娘不知你到底從何處聽到的那些傳言,不過傳言之所以隻是傳言,便是道聽途說切不可輕信……”
“哼!我看你是怕了!有本事你拿下面具讓大夥看看!”
拿下面具,多麽簡單的事,但是若她拿下面具,隻怕這個女人又會找别的理由來攻擊她吧
“面具在我臉上拿與不拿不是你能決定的,我亦沒有興趣向你和其他人證明什麽,上官姐還是不要再多做糾纏”
芊芊看着上官麗,這個跋扈的女人她記得清楚得很,當初就是她和她的人要取她性命,若不是姐姐,她可能早就一名呼呼了
“這位上官姐,我姐姐絕美傾城才不是你口中那般!請你不要污蔑我姐姐!”
蘇逸風隻是沒注意,芊芊就爲東方月挺身而出了,其實這麽點事,芊芊何須這麽激動,隻是他心裏其實也早已将對面那個女人滅殺了百八十遍了!醜人多怪!他的阿月不知多美呢!
而芊芊才不管,隻要是别人诋毀她姐姐,那就是萬萬不行的!
嘎吱晃晃悠悠的從上官麗身後飄出,一把捏住上官麗的喉嚨,而上官雅川一驚,他竟然毫無察覺!
“你真臭!嘎吱不喜你這般說嘎吱喜歡的女人……你一說,嘎吱就忍不住想扭斷你的脖子……咔咔咔……”
上官麗呼吸困難,舞着手想掙脫開,卻發現喉嚨處的手毫無松懈的意向
上官雅川趕忙往前一步,對着東方月拱手道
“姐妹年少無知冒犯了這位姑娘,雅川在這裏替她陪個不是,還是姑娘手下留情!”
東方月看了看上官雅川,又是這樣一句話,好像隻要他道歉,别人就應當理所當然的原諒一般
呵,狂妄自大!
“又不是本姑娘捏着她的脖子,我原不原諒有何用?”
上官雅川自然知道這隻是推脫之詞,今日麗麗隻怕是在劫難逃,隻是那是他親妹,要是在這裏沒了,他如何向娘親交代!
“姑娘,家妹的确錯了,不該如此跋扈無禮,是上官家沒有教好,還請姑娘寬恕她一回,上官家必定嚴加管教再不讓她這般胡非爲!”
大世家就是好啊,家裏人犯了錯還能帶回去再管教,若是以前的她,即便他們有再大的錯,怕死的也是她吧
煌冥珏紫眸一緊,看出東方月身上突然彌漫的哀傷,手中湧出一團黑芒,對着上官麗就是一擊,那個該死的女人竟然勾起了月兒的往事,簡直該死!
噗……
上官麗被一擊擊中腹部,一口鮮血噴出,眼睛看着煌冥珏,一臉錯愕
爲什麽他要對她出手?她可是再幫他啊!
就算他不喜歡她,但她是上官家的姐啊!冥王爲什麽這般輕易就出手傷他?
嘎吱看着面前的女人,咔咔響,它現在隻要輕輕一下,這個女人就必死無疑,隻是東方月對它搖頭,簡直是氣煞他也!
罷了,女人自己的事,它不參合!
嘎吱身形一閃,回到了芊芊旁邊,上官雅川趕忙接住上官麗,從袖口拿出一瓶藥劑,喂給上官麗,随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煌冥珏下手并未打算要她性命,不然麗麗也算是白死了,上官家不可能爲了她與煌冥珏開戰的!
煌冥珏上前将東方月擁進懷中,在她的寒白面具上輕輕一吻
“月兒,本王再不會讓别人傷害你”
東方月靠在煌冥珏懷中,聞着獨屬于他的香氣,心中一暖
“若傷我的人是你呢?”
“那本王自我了斷可好?”
“好!你不自殺,老娘就替你下手!”
煌冥珏薄唇一勾
“月兒真狠心,本王好心塞……”
“裝!”
星月袖中緊握雙拳,該死的蠢女人,這麽一點事情做成這樣,活該被珏剝了生機!
别人或許不知道剛剛煌冥珏那一擊,但她看得清清楚楚,那個女人會慢慢被剝去生機,藥石無醫,最後全身衰弱而死,這個過程最多半年
爲了不給他在意的女人找麻煩,竟然用這麽隐晦的方式殺了上官麗,果然是珏,真是好城府!
一場插曲并沒有影響東方月一行人,隻不過眼前這個蜂巢石穴,真真是不知該往上還是往下走,唯一認路的嘎吱也不知,看來是能他們慢慢摸索了
“我覺得應該往下走,因爲這石穴高不見頂,往上走無異于登天路,盡頭尤不可知”
煌冥珏與蘇逸風贊成東方月的想法,既然一邊是未知,那不如選另一邊
東方月一行人開始往下,尋找去路,而上官雅川也緊随其後,他知道這裏處處險境,與其自己摸爬滾打,不如跟着冥王這棵大樹!
煌冥珏無所謂,因爲對于最後的東西,他勢在必得!
一路往下,就是在不斷的盤旋轉圈,而随處可見的石穴裏面全都是骸骨,有成人的也有孩童,甚至還有嬰兒……
東方月對此無言,人爲何追求永生?永生的you惑又有多大?
或許某天出人也會這般問她,給你永恒的生命與你的家人在一起,你可要?
呵呵,她怕也會想要吧……
永恒與家人在一起啊,多大的you惑力!
一行人走得并不慢,但是走了很長時間也不過是往下轉了三五個大圈,這個巢穴是在太大,而往下的路隻能這般
騰空在這裏是被禁止的,除非使用風之力,但禦風而行極度消耗靈力,且下方情況不明,貿然下去也不是明智之舉
嘎吱與芊芊相互打趣,蘇逸風在他們身邊護着,東方月和煌冥珏走在前面,一路上偶爾聊上幾句,時間倒也好打發,隻是隊伍後面的星月可就難熬了,看着東方月的背影眼裏陰沉沉的閃過一絲妒色
煌冥珏身邊的位置原本是她的!
若不是這個女人,她才是珏身邊的女人!
爲何一切都變了?都是因爲她!
花容隐瞥了一眼星月,心中隐隐升起一絲擔憂,星月對于主上的感情,他們清清楚楚,如今主上鍾情于别的女子,星月怕是心懷不滿……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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