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隻見陸傑拿出了那毛筆在周圍花了幾下,随後一陣嘀咕之後周圍出現了一個白色的能量罩一樣的東西。
“現在你可以放心了,那個小醫生已經走了,也沒有任何人能夠挺見我們說話。”陸傑對着磊說道。
而磊用自己的精神力探查了一番,不僅試驗了下這個防護罩是否有用,還檢查了下陸傑的身上,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在檢查無誤之後磊終于放下了心思。
“這化念成音至少是度過了四次任務的精神能力者才能擁有的,你這麽早就擁有了我相信你還隐藏了跟多對吧。”陸傑看着磊現在的磊已經給了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随後隻見磊拿起了刀直接砍向了自己的後頸之處,瞬間血肉橫飛并且一塊肉被切了下來,但是這對陸傑造不成絲毫的驚訝之意,甚至就算磊因爲高估自己的能力而死在這裏都不會引起陸傑的任何精神變動,隻是磊的舉動讓他很感興趣而已。
可是就算後頸之處被活生生的閣下幾兩肉磊也沒有任何反應,隻是拿着那團肉說道:“十分粗糙的安裝方式,想趁着我在被打的時候偷偷注射進來的這小東西不被我發現,馬自成太自大了。”
說着磊就将這肉塊扔在了一旁的杯子裏,裏面甚至已經放好了保存器官所用的液體,就是爲了讓馬自成認爲一直能夠把自己的性命掌握在他的手中,畢竟自己現在根本不是馬自成的對手,而且從馬自成的種種作爲磊可不認爲他會輕易放過自己。
随後磊更是直接将上衣脫掉,随後有些心疼的說道:“被淨化了三分之二了,如果在不抓緊時間吸收就沒了。”
說着磊就盤腿而坐,陸傑點了點頭,看來磊不僅僅是注意到了慕容雪在自己身上寄生,并且早已控制了她,而他胸口上的六花印記...估計是特意留下的,因爲他知道自己身份的特殊,還有就是那個孩子雖然不是有意但是也有死亡的可能,再加上那天殺了那麽多人,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後手。
而等磊吸收完了之後,陸傑感受到了磊的變化,雖然不明顯但是卻增強了,随後陸傑說道:“那個善良的小醫生一直在監視你這件事你也知道吧?”
磊笑而不語,他這幾天可以說一直在做戲,爲的就是确保自己沒事,他知道他們這種人不犯錯還好可是隻要犯一點錯必定會遭到十分嚴重的後果,那個小醫生的隐秘手段雖然高超,可是卻瞞不過寫輪眼。
“我隻是爲了我少給自己惹麻煩而已,我現在的狀态可并不好。”在獲得了新的力量之後,磊的心情還是十分不錯但是卻也沒有迷失,因爲自己的力量太雜必須強加管理不然可能會因此而惹上大麻煩。
“小夥子可以啊,這城府和算計讓我有點想要殺了你!”陸傑眼中殺意畢露讓磊甚至都無法動彈,但是磊卻隻是笑笑。
“你就這麽自信我不會殺你?”陸傑對着磊說道。
“你不僅不會殺我,你還會盡量保證我的存活,而且我的力量越強後手越多你就越開心。”磊十分自信的說道。
“哦說說爲什麽?”陸傑也不吓磊反正他今天來就沒打算空手而歸,他就是想要看看磊值不值得培養。
“因爲陸餘杭,他一直都想殺你而你我相信已經變了,而且最重要的應該是第十次任務的到來,就算你再怎麽脫它也會到來的,既然連親情你都抛棄了當然不會白幫我,你應該需要我幫你做些事情,怎麽說呢力所能及這句話你感覺可以嗎?”
“對于你的自信我很讨厭,但是不得不說我和他确實沒有了任何兄弟情義,雖然我們是親兄弟可是這個世界這個圈子改變了我們很多,現在我感覺就算他死了我也不會有任何自責,甚至我根本不會當做一件事來看,隻有我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聽着陸傑所說磊則想了想,然後他接着說道:“我記得你執行第九次任務的時候是在十年前,而在十年前你們兄弟決裂應該就是因爲那個副本吧,而十年時間真的不短了你應該快到極限了。”
每個任務之間雖然可以有間隔,而且越往後的任務留給人準備的時間就越多,但是總歸有個時限而陸傑的時限快到了。
而在說完之後陸傑并不想在自己的事情上說太多,反而現在他更感興趣的是磊随即說道:“那個被你意外殺害的小孩你怎麽想?”
磊笑了笑:“怎麽想?如果他還活着我會拼盡全力的就他不管你信不信,可是如果死了那麽我的記憶裏甚至不會有他的存在。”
聽到磊的回答之後陸傑臉上露出了幾分愁容,磊的變強實在太迅速了,以磊現在的後手如果全力而爲就算執行了六次任務的人都不會是他的對手,最主要的就是磊的心性,在這個世界裏善良的人永遠死的最快,而隻有那些看得清現實的人才能活的更久。
就像劉成雖然實力出衆辦事瘋狂,可是他的弱點也很明顯就是邱甜甜,而邱甜甜雖然實力差了劉成不少可是她的内心毫無缺口,可以說毫無弱點也就是說最後如果說誰走的最遠那麽陸傑一定會選擇邱甜甜。
而磊的内心裏的那個女人,那個死去的程晨現在陸傑不确定還能不能算一個缺點,因爲磊現在真的讓他看不透,他對人命好像看的越來越淡了。
“很好你繼續加油吧,我會替你阻擋住一些高位者的壓力,但是如果是同位的人想要殺你我可不會管,因爲我可不想最後培養了半天培養出來一個廢物。”陸傑很滿意磊的潛力,甚至在完成那件事之後陸傑會考慮殺了這個對他有着威脅的小孩。
看着陸傑的離開磊知道自己現在表現出來的能力依舊不能幫到陸傑所以陸傑并不打算告訴磊自己到底需要磊做什麽,但是陸傑會幫自己很多這是肯定到,畢竟這是爲了他自己的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