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異能,我先去看着她了别讓她到時候在惹什麽事情出來,對了這藥劑隻要你動就絕對會留下痕迹,就算僅僅是靈魂也不例外。”說着李可又不放心遞給了磊幾瓶藥劑。
可以說李可這種人真的活的很開心,在他心裏沒有對錯隻要是自己喜歡的東西就是對的,而自己不喜歡的東西不論多少人說喜歡他都不會喜歡,對于金素拉的遭遇他沒有同情隻有忍痛,長得醜整容怎麽了,有的人長得醜還出來吓人還不如金素拉呢,可能也正是因爲這種真正的認同才沒讓金素拉産生哪怕一點點反感。
而磊開啓了寫輪眼,在此刻地上出現了一個個熒光綠一般的印記,這印記出現在了整個大廳各處,随即看了看自己的腳下果然自己走過之後也會留下印記,在響起李可那句連靈魂的移動都會留下印記還真有那麽點玄乎。
順着這些印記磊檢查了一邊整個大廳,在大廳裏基本上大部分的印記都是十分厚重的熒光綠,唯有幾個腳印顯得沒有那麽重顔色,跟着這顔色較淡的腳印走去所到達的地方正是金素拉的床。
看着在床上也留下了那淡色的印記後,磊找尋着這印記的源頭,而最終走到了樓梯下方,在樓梯那裏留下了一個完整的人性印記,如果說相同或者不同的話,那麽就是磊将自己也在牆上印了個印記,可是顔色卻是那種比較厚重明亮的熒光綠,可是這個印記卻不是這印記顔色很淡。
“鄭晨你來一下!”對于這新的發現磊立刻喊了鄭晨,而在鄭晨邊上繩樂和樸振山也走了過來,“怎麽了磊?”鄭晨朝着磊問道,同時看向了磊眼睛上面的那個眼睛,磊可是個眼睛類的能力者怎麽可能需要戴眼鏡。
“這下面可能會有發現,我猜八九不離十就是這次任務的鬼咒之物,找到了的話我們這次的任務簡單了不少。”磊沒有給他們解釋眼鏡的問題,畢竟這種事情少一個人知道也好。
此刻鄭晨三人表情立刻變得嚴肅了起來,而此刻時間已經慢慢到達了晚上,天色在不知不覺間竟然暗了下來,因爲衆人是晚上進入的這裏,所以計算天數也應該從晚上,也就是說現在相當于第二天的開始。
“等到白天吧,白天我感覺這裏對我們的影響會減少很多,還有你也很久沒有休息了,先休息吧這裏放心交給我。”鄭晨看着磊那疲憊的雙眼又幾分不忍,反正已經找到了解決這鬼魂的套路,隻需要驚擾到在一旁的衆人即可,所以這個找尋根源性鬼咒之物的事情倒是不着急。
摸了摸有些發昏的頭,磊也笑了笑,是啊自己太着急,以自己現在的狀态如果進去尋找鬼咒之物很可能什麽作用也起不了,自己已經差不多一天沒有睡覺了,再加上使用寫輪眼和那副眼鏡的精神消耗,現在如果在不休息确實容易出現問題。
“今晚就交給你們了,我先休息一下吃晚飯的時候記得叫我,現在我也有點餓了。”磊對着鄭晨笑着說道。
“磊哥既然餓了咱們就做晚飯,早點吃補充一下體力也是好的。”繩樂立刻對着磊說道,并且拿起了放在那裏的食材準備做飯,正如其那面所說這個民族就是崇尚強者,在說不好聽點就是欺軟怕硬,對于那種實力強大的人他們完全不介意上去跪舔。
而樸振山則也跟了過去,鄭晨則說道:“放心吧今晚不管誰守夜我都會保證清醒的,我這個人覺少随便補一補就能過去了。”
磊知道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做到三天不睡覺的,所以對于隊友他必須選擇相信,而除了立刻之外就隻有鄭晨能讓磊稍微放心一下了,所以磊趁着這個空隙趕緊休息了一會兒。
等磊再次醒來衆人都圍坐在火爐旁邊,這個火爐完全不需要加柴這火就能一直保持的十分旺盛,而現在已經到了晚上天齊雖然不說到零下多少度,但是現在的溫度絕對不會超過十度。
“飯好了磊哥給味增湯和我自己做的牛肉。”繩樂在做好之後也直接将最好的肉端了過來,對于這示好磊也不是那種憤青也就微笑回應了,最後大家也都吃了起來。
雖然味道不如中午的時候李可做的那麽美味,可是在天冷的時候能吃點炖牛肉和點湯也是不錯的,但是飯桌上的氣氛卻十分壓抑。
大家吃飯也不說話相互看着,而在這之中最讓人不放心的就是金素拉,此時金素拉做的比較遠離衆人,雖然沒有那麽明顯,但是确實沒有和衆人坐在一起,最讓人不放心的就是她的那雙眼睛。
在那雙眼睛中透露着一股兇狠惡毒的感覺,就如同是複仇的蛇,而坐在這裏吃飯的衆人就是那被盯上的可憐獵物,誰也不知道她爲什麽會露出這種表情,還有大家原本相處不錯的可是爲什麽突然關系就降到了冰點。
“真是女人心海底針。”樸振山吃晚飯後感覺實在有些壓抑就小聲的說道,可是就在他說玩的一瞬間一根筷子飛快的扔了過來,而他根本沒有做出反應的時間,那筷子已經離自己的後腦不到幾厘米的距離了。
但是有人比她更快,磊就這麽用手直接抓住了那飛速朝着樸振山後腦飛過去的筷子拿住,并且因爲心中有幾分煩躁一下子将筷子捏成了粉碎。
“到底是爲什麽讓你如此仇視我們!難道你忘了我們隻要有一個人死亡所有人都會死的嗎?”磊皺了皺眉頭,一開始如果隻是用眼神抗議的話,現在的金素拉有着十分強大的攻擊性,在剛才如果不是磊的話,那根筷子在瞬間就會奪走樸振山的性命。
而金素拉的嘴角卻朝下一撇随後冷哼了一聲,她并沒有回答甚至沒有給磊任何的面子就這麽走回了自己的床上,今晚最容易發生意外的果然就是金素拉,磊的眼鏡此刻已經有幾分不對焦了,所以他也沒法管太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