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羽墨這個人雖然叛逆但是卻對這些傷員很好,她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他們每次來精神都不好,但是她知道這群人是警察,他們做的事情都是在爲人民服務,所以照顧他們理所應當,将耳機放在一旁秦羽墨拿了床被子走到了客廳。
磊因爲衣衫破爛渾身髒不兮兮的,林天怕弄髒了秦衛國家的沙發就随手把他給扔在了地上,而當秦羽墨走過來看到是磊的時候她心裏多了幾分擔心也多了幾分開心,已經很久沒有看見這個男人了。
作爲一個情窦初開的小女生,在被磊無意識的撩了一把之後就對這種男人産生出了一種情愫,可是多天不見已經讓她有了幾分淡忘,可是現在他又突然間出現了!
砰砰砰!秦羽墨不知道爲什麽心跳突然加速了許多,随後看着磊還在地上躺着就連托帶拉的将他搬回了自己的房間,在将磊放好後她就這麽一直靜靜的看着磊。
磊很疲憊就算睡着了眉頭依舊沒有松開,渾身有幾分緊繃,可是他又知道任務世界已經結束了想要放松好好休息,可是卻怎麽都放松不下來。
當他的鼻尖傳來一股幽香之後磊感覺到很好聞,将手中的被子抱了抱聞着這股味道他很快就放松了下來,看着磊的眉頭逐漸放松秦羽墨的心裏也很開心,兩人就這麽一個人睡一個人看的持續了一下午。
直到秦衛國推開秦羽墨的門秦羽墨都沒有任何感覺,而秦衛國在推開門之後看了看自己的女兒,他又如何看不出女兒雙眼中的情愫,可是他絕對是不會允許這段戀情的,他知道磊這種人是絕對不可能安安穩穩度過一輩子的,所以他不能讓兩個人繼續下去。
“咳咳秦羽墨能不能給我解釋下爲什麽?”秦衛國在後面突然說道,而秦衛國突然間說話倒是吓到了秦羽墨,随後秦羽墨如同做壞事被發現了一樣,但是轉念一想腰杆立刻就挺直了。
“老秦同志你問我怎麽了?這人可是林叔送過來的,你問我我怎麽知道怎麽了?”秦羽墨對于自己這個常年不着家的老爹到沒有那麽多敬畏,并且在隻有兩個人的情況下一般都稱之爲老秦。
這讓秦衛國感覺一卡,哎呦這林天啊還真是...
“咳咳好吧但是以前你不都讓他們睡沙發嗎?這回怎麽回事還讓人家睡在你床上,看看他那髒兮兮的樣子你怎麽能這樣呢!”秦衛國想從側面提醒一下秦羽墨,你現在很危險可不能繼續下去。
可是秦羽墨卻說道:“我良心發現了,以前讓别人睡沙發是不對的,他們老掉下去,你不是也告訴我說這群人都是在爲人民服務一定要善待他們嗎?我良心發現準備從他開始善待你的同僚們了。”
這這...好像還真是自己說的,“算了算了我說不過你,準備洗洗手吃飯了還有我咋發現你每次星期六星期天都沒有做過作業呢?難道你們現在高中都這麽輕松了嗎?現在可是高二了在過幾個月就高三了馬上要考大學了必須重視起來。”
秦衛國這又當爹又當媽,既得做好這群超人的心理建設工作還得做好自己閨女的心裏建設工作,别說還真的難爲一個老爺們了。
就在秦羽墨想用什麽方法吧這話給引到别處的時候敲門聲突然間響了起來,“老秦同志我去開門你先說着!”
看着秦羽墨蹦蹦跳跳的出去之後秦衛國也有幾分無奈,但是好在有這麽一句話女子無才便是德,好吧古語說的對說得對...在心裏安慰着自己之後秦衛國也走了出去。
站在門外的是一個小胖子,但是這小胖子看起來心情并不是很好,而秦衛國說道:“小易你怎麽來了?”
小易全名林易是秦衛國的侄子,雖然和他媽隻是表姐弟關系但是兩家來往還是比較密切小胖子也喜歡秦羽墨這個姐姐所以沒事就會過來。
“那個舅舅我媽今天有事我能來你家吃飯嗎?”看着小胖子一臉委屈的樣子秦衛國真怕他一言不合就哭出來。
“可以可以舅舅這就去給你做吃的。”秦衛國還是比較喜歡這個小胖子的,基本上把他當自家兒子養,所以立刻就去廚房給他做吃的了。
而這時候秦羽墨又接着說道:“老爸記得做飯的時候多做點磊還在咱家呢,他也差不多該醒了到時候一塊吃别做的不夠吃。”
正所謂女大不中留現在秦衛國的心在滴血啊,這閨女怎麽就這麽向着磊那小子,随後姐弟兩個就朝着秦羽墨的房間走了進去。
在進去之後看着秦羽墨床上躺着一個有幾分髒亂的男人後,小易說道:“姐這是怎麽回事不會是我姐夫吧?”林易上下打量這秦羽墨和床上的磊,随後有幾分猥瑣的笑道。
“臭小子你别說我了,我都看出來了今天你絕對有事來找我,說吧什麽事你要在幹那他說事我就收拾你!”秦羽墨又豈會被一個小孩子說兩句就給說害羞了,畢竟她也算是一個小太妹了所以立刻照着林易的頭就是一個爆栗。
“姐輕點輕點!我不說了不說了,今天我真的有事來求你。”林易摸着被打的有幾分疼痛的後腦勺慘慘的說道。
秦羽墨就這麽看着林易,她雖然是個小太妹可是從小經受了老爹作爲警察的優良傳統,從進門就細細觀察了這個小胖子。
在進門的時候情緒不高身上有些髒亂,雖然整理過了但是在書包上還有一些灰塵,多半是經受了校園暴力,在配合這小子窩裏橫出門慫的性格不難想象出他應該是被欺負了,而在進屋有用磊岔開話題多半這件事情已經到了他處理不了的情況,所以他想先岔開話題,而秦羽墨又怎麽會讓他如願。
“好了小子實話實說,說真的我秦羽墨出去混的時候可沒被欺負過,看你也一百五十多斤了比我都胖多少,竟然還被欺負了話說你們班有比你還胖的嗎?”秦羽墨十分無情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