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這腳步聲之後鄭晨的渾身立刻顫抖了起來,“他來了!”鄭晨有些慌亂的左右看着,而磊則直接停下了腳步,但是身後的腳步聲卻并沒有停止,在周圍的樹叢間一個個人影若隐若現,但是鄭晨在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還是能夠安定下來的不然他也不可能在艱難的任務世界裏存活如此之久。
鄭晨立刻從随身所帶的背包裏拿出了筆墨紙硯,可以說文房四寶已經很難看見了,可是鄭晨卻随時帶在身上,在将這些東西迅速擺放好了之後他又拿出了一瓶紅色的血液放入了墨水之中,随後立刻在紙上畫了起來。
而磊看着周圍的樹木草叢逐漸被冰凍并且這冰凍正在逐步包圍着兩人,“小朋友雖然你是我的下個目标但是今天我不殺你你走吧。”這聲音聽起來十分好聽,雖然是個男人的聲音但是卻給人一種柔美的感覺。
“這可真不湊巧我今天就是不想走,隻是不得不說你的品味有些讓我看不懂,一個男人紮這麽多辮子幹什麽?”磊朝着前方看去,現在兩人的前方已經充滿了濃霧,可以說伸手不見五指,雖然鄭晨也能看見,但是最多能夠看見周圍的磊和手上的紙筆。
周圍的溫度越發的冰冷,而現在的天氣卻有些炎熱,這兩種完全相反的物質所碰撞産生的蒸汽反而讓兩人如同身處冰窖之中一般,就在磊說完之後從冰裏走出了一個男人他穿着黑色的一套衣服,渾身扣子光是胸前就差不多有三排十五顆扣子。
而随着男人的慢慢接近也終于能夠看見男人的全貌了,他的頭上和他的身上一樣給人一種十分複雜難受的感覺,滿頭的小鞭子讓這個男人看起來十分别扭,但是一張英俊的臉龐卻完全解決了所有糾結。
“少年人不做死就不會死,再給你一次機會走吧。”那男人雖然這麽說可是手上卻多了一把太刀,這是R本國武士比較喜歡用的刀,而且從刀的樣式來看好像很古老但是很華貴。
“這刀不錯它肯定殺了不少人吧。”磊也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手中出現了一把骨刀,隻是現在的骨刀變得通紅如同滴血一般,在刀上竟然傳來了強烈的掠奪之意。
就在兩人對峙的時候鄭晨也終于忙完了手中的活,此刻四張紙張開放在了磊和他的周圍,而這四張紙上逐漸顯現出了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聖獸的樣貌,“這四聖獸陣可以保證我們周圍沒有任何邪靈接近還可以爲你添加一些buff,我因爲出來的時候被重傷所以并不能給與你太多的幫助真是對不起。”
此刻的鄭晨滿臉的歉意,可以說這一切都是自己給磊帶來的無妄之災,而此刻自己卻無法幫助磊太多等于說完全就是個拖油瓶,而自己在将四聖獸陣畫好之後可以說已經完全失去了其他所有戰鬥方式,隻能通過自己的精神力來爲磊加buff。
但是就在此刻四聖獸竟然發出了陣陣哀嚎!磊看向了那個男人果然他手上的那把刀是個好東西,“忘了介紹了這把刀是在1937年一位R本大佐手中的刀,所以它對于所有有着精神寄托的東西都有着絕對的壓制。”
1937年的那場屠殺造就了很多把絕世鬼兵,而這把就是那時候遺落下來的,“對了忘了告訴你們我就是死在那個時候的!”看着男人的笑容和那雙完全變得冰冷的雙眼磊知道這男人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四聖獸在堅持了一段時間後就立刻被那把刀給徹底吞噬了,這并不是那把刀有多厲害,厲害的是被它殺死又不肯散去的冤魂,在他們的心中神佛聖獸這一切他們都層祈禱過來救他們,可是都沒用所以它是所有有信仰人的克星。
“真不好意思我是個無神論者。”看着鄭晨一口鮮血吐出磊就知道他已經徹底失去了戰鬥力,但是這并不影響至少磊也從來沒有在戰鬥的時候指望過任何人。
“天道對現在的你有壓制嗎?”磊緩步向前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氣勢就強大一分,骨甲骨刺須佐能乎的紫色火焰和白色骨頭完美的将磊包裹成了一個絕世殺神,而在對面那人也笑了笑:“人要做死天都救不了你!”
那男人的也笑着算是回答了磊的話,随後身上逐漸出現一套冰做的盔甲,但是随着男人的氣勢提升那把刀顯得更加突兀,這把刀就像是完全淩駕于這個男人之上一樣,此刻并不是人在控制刀而是刀在控制人。
男人突然加速瞬間消失與這霧氣之中,而他那笑聲也在四面八方傳來,但是磊卻并沒有顯得慌亂反而依舊朝前走去,突然磊的眉心之上竟然出現了刀但是磊别說防禦了連他連停留都沒有停留一下。
“果然任何幻覺和精神攻擊對你那雙眼睛都沒有任何作用!”男人此刻依舊很輕松絲毫沒有任何壓力,随後一刀刀朝着磊刺出,但是磊就這麽朝着前方走去而對方就如同和磊在演一場絕美的武打戲一樣,每一刀都那麽恰到好處的沒有刺中磊。
而在走了差不多三十多秒後磊一劍刺出,jiang這如同此在鋼鐵上的聲音讓人聽起來渾身發麻,但是那人的身影終于顯現了出來,而且在磊的周圍出現了一個個冰做的人,他們拿着冰做得刀剛才的攻擊就是他們刺出的。
“真不知道爲什麽你會選擇用這種躲躲藏藏的招式,你這把刀身上的怨氣如此之重簡直就是海上燈塔一般讓我不想找到你都難,可是你卻依舊在不厭其煩的使用着,要真的想要戰鬥就認真一點好吧。”磊的劍刺在了那冰甲之上,可是卻并沒有留下任何痕迹。
男人卻笑了笑随後說道:“我可一直很認真!而且我一直都知道我來的主要目的是幹什麽的!”看着磊那一副所有事情都在把握之中的樣子男人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