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根本還沒有使用她爲什麽她會複蘇,看着磊并沒有任何動作之後,這面具竟然控制着磊的手臂自動帶到了臉上,此刻磊可以說已經到了瀕死的狀态,所以對于精神攻擊鬼咒攻擊的防禦都下降到了一個冰點,自己竟然就這麽戴上了這面具!
但是在帶上面具之後磊立刻感受到了空氣,此刻磊就如同被一個冰涼的嘴唇吻住了嘴唇,陣陣香風順着口鼻鑽入人了他的口鼻之中,在一瞬間身體的缺氧感覺立刻減少了許多。
可是磊卻并沒有持續很久就立刻将這面具取了下來,看着磊竟然絲毫不猶豫的就要将面具帶到另一個男人的臉上,這時候面具才發出了陣陣反抗之意。
“你們男人難道沒有占有欲嗎?你就這麽把我放到另一個男人的臉上?”此刻這面具已經化爲了那絕美女人的面龐,她咬着紅彤彤的嘴唇雙眼之中盡是羞澀。
但是磊卻絲毫沒有憐憫的說道:“你個R本娘們怎麽這麽多事!”磊在恢複了身體機能之後立刻用精神力壓制住了這面具中的女鬼,而後立刻給李可帶上。
此刻李可的嘴唇已經發紫渾身也都被憋得發青,在空氣終于流入了之後他的身體衰弱立刻消減了不少,可是這周圍的空間封印卻絲毫沒有接觸或者崩裂的樣子。
但是磊相信就算再怎麽強大的封印它不可能永遠封印這空間,要知道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兩股力量就是時間和空間。
看着手中這詭異的面具磊必須承認她很強大,但是同樣她對自己的威脅也是一樣的,想想剛才自己陷入虛弱狀态後竟然如此輕松的就被這女鬼控制了身體,磊的心就有些郁悶,這是在提醒他他缺少防禦系的鬼咒之物。
在那棟農家院門口已經等了足足五天,這五天鄭晨的心跳就沒有低過每分鍾一百,畢竟他要擔心的太多,作爲一個輪回者在被自己所屬的殡儀館抛棄之後他的所有人際圈算是被徹底斷裂。
也就是說如果以後他想要繼續生存就必須自己想辦法,可怎曾想過剛剛出來就被葉赫那拉族的殺手盯上,現在他隻求磊能平安無事,不然自己早晚也會步了磊的後塵,可以說現在自己能夠依靠的就隻有磊這個雖然比自己強化次數少但是卻比自己隻強不弱的男人。
五天鄭晨沒有膽量下去看一次,但是他也沒有膽量離開這裏,在這時候突然間傳過來了一陣熟悉的空間波動,是自己拿地圖!終于回來了鄭晨甚至因爲放松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沒辦法他現在才發現磊已經成了他的主心骨。
果然在沒等幾分鍾後鄭晨就看見了磊和李可,此刻兩人比起五天前瘦弱了不小,渾身基本看不見什麽脂肪,就連連上的骨頭都被餓的十分顯眼,和五天前那兩個英姿飒爽的男人完全無法聯想起來。
“回家!”磊在說完之後就昏迷了過去,要知道支持須佐能乎和面具兩件鬼咒之物到底有多難嗎?這五天對于磊來說拼的就是毅力,正是因爲他有着堅強的毅力和求生欲才沒讓他死于地底。
鄭晨在瞬間不知道怎麽辦了,看着地上的兩人他迷迷糊糊了一會之後立刻說道:“回家對回家!”
說着鄭晨就一手一個盡量小心的帶着磊和李可兩人朝着家中走去,與此同時在暗處的幾個人影也慢慢的跟了上去。
而從周圍也逐漸出現了一群人,他們拿着照相機和一些相當專業的器材開始對這家農家院實行了一次徹查。
“又是一出吸血鬼和教廷雙重存在的窩點。”說話的這位語氣中的無奈大家都懂,這已經是他們多少次找到國外侵略者的窩點他們已經不知道了,但是隻要是雙方勢力都在的窩點就絕對沒有任何情報。
“在地下室中發現了衆多普通人的屍體,他們應該也是被吸血鬼家族所引誘,從殺人的痕迹來看應該都是吸血鬼做的,但是這件事還是報告給仲裁隊吧。”一位年紀尚輕的女人對着自己的長官請示着。
“對于輪回者的思想必須要嚴密把控,小劉立刻去通知最近的仲裁隊,但是一定要記得吧所有資料都給對方,千萬不能冤枉任何一個爲國奮鬥的人。”對于輪回者普通人是害怕,可是也正是因爲他們的存在普通人才能夠不接觸到現代的恐怖戰争。
在修養的這幾天内可以說是磊最放心的幾天,畢竟随處可見的警衛還有專人服侍着生活,一天除了吃喝拉撒之外就是幸福的就是躺在床上看漂亮的護士姐姐,另外就躺在拷問床上是陪一位變态大叔玩拷問遊戲,對此磊到是感覺十分充實。
但是和磊有着完全不同心态的就是鄭晨,在這間山間别墅的衆多守衛和服務人員,讓鄭晨的神經每天都繃得緊緊的,如此多人難免葉赫那拉的殺手不會混進這裏面。
要知道葉赫那拉族的殺手可從沒有說放過一個人的事情發生過,所有被他們盯上的可憐鬼必定會被抓住随後就是他們的噩夢,可是就算他多次申訴卻并沒有人搭理他。
鄭晨的所作所爲也被所有人記錄在案,賣隊友?在隊友遇見危險的時候竟然獨自逃了出來,但是這還真是冤枉了鄭晨,是遇見了危險他跑了,可是他卻留給了磊和李可唯一的活路但是這一切這些人都不知道,所以他們都用比較異樣的眼光看向了鄭晨。
還有就是這個男人,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如同是自己殺了他一家一樣,但是鄭晨可以肯定以自己的膽子,别說招惹這人了,就算這人平常從他身邊過他也一定是躲着不敢與之正視,但是好在他雖然仇視自己但是卻沒有找過自己的麻煩。
而這裏的所有人都是這個男人的手下,鄭晨在這幾天對這個男人的了解也僅僅是實力強大和馬隊長這個稱呼,可以說在這裏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鄭晨感覺到緊張和危險,但是他卻也被嚴令禁止走出這房間。(未完待續。)